第二百三十七章:不甘落後
利雪晴心頭猛地一紮,先不說其他,光是這美貌,自己便不及這眼前之人,還拿什麽與她對比,利雪晴牽強地咬了咬唇瓣,沖着程婳跟蕭遠源扯了扯嘴角,道:“雪晴還有事,便不叨唠兩位了,告辭。”
“慢走。”程婳看了眼利雪晴,接着轉身拉着蕭遠源,又拖着他上了藥鋪,她今天出來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藥,她一姑娘家總得需要一個苦力,剛好逮到了蕭遠源。
不過……程婳斜了眼利雪晴離去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睛,這女子缺了信心,不過如此就被放棄了?還是說,以前被蕭遠源給打擊了,沒勁。
最後程婳買了不少的藥材,而蕭遠源責讓馮二喜将程婳送去了皇宮,自己則去了蕭家別院,然才剛進門卻又被蕭婉兒給堵了。
蕭婉兒扯着蕭遠源的手,沖着他問道:“哥,我是不是快有嫂子了?”
“聽誰說的?”蕭遠源看了眼蕭婉兒,臉色淡淡,妻子連他自己都不曾想過,哪兒出來的?
蕭婉兒懷疑地看了眼蕭遠源,接着沖着蕭遠源拍了拍肩膀,朝着她壞笑道:“哥,你就不用瞞我了,我知道你是要給我一個驚喜,可是你這麽大搖大擺的帶着嫂子,在咱們家的店面逛,我怎麽能不知道!沒想到我聰明一世的哥哥,也有犯蠢的時候。”
“不是。”蕭遠源溫潤的臉上多了一分叵測的神情,看着還一臉天真沉浸在自己思維之中的蕭婉兒,擡起步子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蕭婉兒見此連忙上前,撲過去抱住了蕭遠源的肩膀,沖着他道:“什麽不是,要真是未來嫂子,咱們就大辦酒席就好了。”
“如今我不會考慮這件事,而她更不會是你嫂子。”蕭遠源看着蕭婉兒極其地說道。
蕭婉兒看着蕭遠源這認真的樣子,明了蕭遠源定不是騙人的,嘟了嘟嘴,蕭遠源見此則道:“你既然這麽喜歡喜事,為兄可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讓你風光大嫁,只是你如今可有人選?”
“沒人選沒人選,我只是喜歡嫂子,不喜歡嫁出去,好啦好啦我再不催你了,真是的。”蕭婉兒垂下的眼睑微微顫抖,雙手不禁握緊,在蕭遠源說出這話時,她居然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陶自若。
蕭婉兒不禁暗罵了自己一聲,一定是自己被虐的慘了,不然怎麽會想到陶自若!那個人着實可惡!
蕭遠源并未戳破,只是平淡地應了一聲,“嗯。”
蕭婉兒手指繞起了圈圈,依舊擋在蕭遠源的面前,接着說道:“哥,傾城過幾日出宮給阮逸銘慶祝生辰,所以能不能放我出去啊!我保證我不鬧事!”
蕭婉兒豎起了三根手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蕭遠源,心裏頭有些忐忑,自那一日逃了出去進了皇宮後,她就再也沒出來過。
那一日陶自若帶她出了皇宮,她本打算在婉香閣住幾天,誰知陶自若那個沒心沒肺的家夥,直接扛着她将她丢回了蕭家別院,而她挖了幾天的洞還被人給堵了,她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如今阮傾城要出宮,她怎麽也得出去!
“婉兒,為兄不逼你,然你記住你是蕭家的小姐。”蕭遠源擡起手摸了摸蕭婉兒的腦袋,接着道,“眨眼你也大了,該去磕磕碰碰了。”
蕭婉兒聞言一愣,而蕭遠源卻已經将雙手背在身後,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獨留下了一句話,“去吧,為兄永遠在你背後。”
“謝謝哥哥,我知道了。”蕭婉兒眼眶湧上了一股熱泉,沖着蕭遠源大聲地叫了一聲接着轉過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她或許真該理理自己的生活。
以及……跟陶自若的關系,蕭家的女兒從不是膽小鬼!
蕭遠源進了自己的院子後,馮二喜後腳便飛了回來,對着蕭遠源拱了拱手,眼眸有幾分深沉,“少爺,那小翠在皇宮,然我并沒有查到她在哪裏。”
“藥王谷的人交給程婳自己解決,你只需告訴她,她自會處理,藥王谷有藥王谷的規矩。”蕭遠源端起了茶杯,複又放了下去,看向了馮二喜,“若是她危及傾城,便不必顧忌。”
“是。”馮二喜對着蕭遠源拱了拱手,接着臉上緊繃的臉忽然一邊,沖着蕭遠源壞笑道,“少爺啊,你說你跟程谷主什麽關系?”
所謂帥不過三秒,說的就是馮二喜。
蕭遠源端着杯子的手抖了一抖,擡頭看了眼馮二喜,沖着他淺淺一笑,“你覺得呢?”
“咳,我先走了!”馮二喜說完腳底跟抹了油一樣,快速地跑了出去。
蕭遠源見此手指輕擡,地上揚起一顆石子,快速地朝着馮二喜的腦袋打去,馮二喜慘叫了一聲,整個人趴在了地上,爬起來看着蕭遠源的身影有些哀怨,蕭遠源淡淡地看了眼馮二喜,抖了抖衣袍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途徑馮二喜身側的時候,看了他一眼,“還在這裏做什麽?”
“少爺,你武功又精進了。”馮二喜從地上爬了起來。
蕭遠源薄唇輕啓,“只是你懶了。”
微風習習,男子負手而立,一身白衣飄然飄起,卻讓人敬而遠之,不敢靠近,又是一陣風起,青山綠水湖水悠悠,卻少了那白衣身影,徒留下了一波波的水紋泛起了漣漪。
皇宮中,王慧茹在韶華殿中手抄了金剛經一頁又一頁,直至抄完了整整一本後,她才放下了筆,看了眼已經點燃的油燈,又看了眼窗外,天不知何時已然沉下,月又上了屋檐。
“娘娘該吃晚膳了。”落雪端着飯菜從門外走來,将飯菜擺放好後,朝着王慧茹福了福身子。
王慧茹點了點頭,坐到了飯桌旁,接着拿起了碗筷,夾了一塊魚肉吃了一口,接着又滿是愁緒的放下了筷子,落雪見此疑惑道:“可是飯菜不合胃口?”
“皇上如今還是去了未央宮?”王慧茹問道。
落雪聞言一愣,接着點了點頭,道:“皇上确實日日前往未央宮。”
王慧茹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發抖,擡起眼眸對着落雪問道:“那利雨晴那頭,她就沒說過什麽?”
“惠妃娘娘這幾日一直深入簡出,很少在貴妃娘娘面前湊,聽聞是在娘娘從未央宮回來的後一天,惠妃娘娘我被貴妃娘娘給教訓了。”落雪答道。
王慧茹勾了勾唇角,揉了揉眉梢,“如此也好,好過我一個人被罵,那皇後娘娘呢?”
“皇後娘娘一直忙着祭祀的事情,不曾過問貴妃娘娘與皇上的事情。”落雪垂着頭答道。
王慧茹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魚肉,臉上終于是有些笑意了,接着問道:“這幾日,阮傾城可折騰出了什麽花樣嗎?”
落雪快速地看了眼王慧茹,接着壓着聲音說道:“據說,皇上要跟貴妃娘娘一同回去,為她庶弟慶祝生辰。”
“什麽!”王慧茹迅速将筷子拍在了桌岸上,發出了一聲不重不輕地聲音,惹得落雪微微低下了頭,王慧茹見此指着落雪問道,“你說的可是準信?”
“皇後娘娘已經準備好了禮品,怕是沒有錯了。”落雪答道。
王慧茹咬了咬唇瓣,眼底劃過了一絲恨意,咬牙切齒道:“那藍若仙是蠢貨嗎?一個堂堂的皇後娘娘居然反過來讨好一個貴妃,她不管是母家還是地位,絕不是阮傾城可以超越的,可她居然做這些事!簡直是瘋了!”
“娘娘,這事怕是板上釘釘的了。”落雪有些擔憂地看着王慧茹,接着垂下了眼眸。
王慧茹嗤笑了一聲,看了眼桌上的飯菜,道:“我自然知道,不過你以為我會甘心?走去看看我的好姐姐,讓其他人把這經文送給皇後娘娘,就說本宮心念雲夏國社稷,故而抄上十份《金剛經》祈禱雲夏國泰民安。”
“是,娘娘。”落雪點了點頭,便跟着王慧茹一同朝着利雨晴的宮殿而去。
此時利雨晴剛剛吃下了飯,正在庭院裏練着舞蹈,見王慧茹過來便放下了擡起的腿,轉過了身對着王慧茹看了一眼,道:“妹妹為何事,深夜而來?”
“久而不見姐姐,故而心生念意,這才過來看看姐姐是否安好,如今看姐姐身體無礙,妹妹便也放心了。”王慧茹朝着利雨晴微微颔首,十分恭謹地說道。
利雨晴狐疑地看了一眼王慧茹,她不信幾日的時間王慧茹就能徹底大變,只是如今王慧茹這模樣卻讓她有些詫異,不過王慧茹來怕是沒有什麽好事。
利雨晴收回了打量的眼神,将彩帶放在了一旁,對着王慧茹道:“妹妹可怪姐姐,這幾日沒有去看妹妹?”
“怎會,妹妹相信姐姐是為妹妹着想,畢竟妹妹曾經太不懂事,以前之事是妹妹欠考慮,只是妹妹又聽聞貴妃娘娘要回門為庶弟慶祝生辰,故而來看看姐姐打算送些什麽,也好跟姐姐通個氣。”王慧茹對着利雨晴柔聲道。
利雨晴聞聲一頓,低笑了一聲,原來在這兒等着她!
利雨晴沖着王慧茹勾了勾唇角,道:“然,我聽聞皇上同行,妹妹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