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誰更可憐?
秦放也不客氣,就應了一聲,然後乖乖坐在飯桌上等待着喬瑾的投喂,突然想起了祁臨,就向廚房內探了探頭,問道:“祁臨怎麽樣了?還好嗎?”
喬瑾熟練地下着面,回道:“反正死不了,我今天中午給他煮粥喝了。他喝完也就睡下了。剛剛我去主卧的時候,他還在睡呢。”
秦放聽這話挑了挑眉頭,也沒有回喬瑾,而是想着怎麽安置他帶回來的快餐,最後還是決定把自己帶回來的快餐放在冰箱裏面,第二天再吃,畢竟現在他特別窮,窮的只剩下錢了。
喬瑾沒有聽到秦放的回應,還是問了一句:“秦放你還在嗎?”
秦放快速把快餐放在冰箱裏面,就回道:“我在,我剛剛聽到了,只是沒空回你。還有,叫我秦放哥哥,別叫秦放。”
喬瑾也懶得反駁秦放,反正叫秦放哥哥又沒有什麽虧損:“知道了,秦放哥哥。你過來把粥端上去給祁臨。”
秦放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忿忿不平地說:“端粥給他吃?憑什麽啊?”
喬瑾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人家祁臨小可愛給你秦放生娃,結果現在叫你端個飯都不樂意,你這個渣攻!虧他還想着給秦放做頓好吃的。現在他不給秦放下毒毒死秦放都算他仁慈。
秦放說完自己也覺得自己不對,還是走了進來,對喬瑾說:“算了,我給他送過去。”
喬瑾把粥盛好在碗裏,然後放在盤子裏給秦放端,卻發現秦放的右臉紅腫了起來,明顯的巴掌印在秦放臉上,讓喬瑾看着特別出氣,真想謝謝這位替天行道的好人。
“誰打的你?秦寧?”喬瑾想了想秦放去了秦家別墅之前還好好的,回來以後臉就挂了彩,除了秦放的親生父親秦寧還能有誰?
秦放摸了摸自己的右臉,剛剛回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這個,也沒有覺得有多疼,現在被喬瑾這麽一說,突然覺得特別疼。
喬瑾看着秦放摸臉的動作,也知道他是默認了,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秦放的渣可以說他的家庭環境簡直是功不可沒的。
畢竟一個從小看着自己父親帶着小三回來,還把母親逼着割腕去世的孩子,你能指望他變得多好。何況秦放的母親季明玉死前還一直叮囑着秦放,讓他替季家報仇。
說實話,秦放最後能養成這種性格,喬瑾都挺佩服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一直忍着殺母之仇待在仇人身邊,還為仇人辦事的。就算這個仇人是他父親。
算了,下次有機會可以給他做頓大餐吧,看着怪可憐的。畢竟現在秦放對他也不壞,也沒有對祁臨做出偏激的事情來。
喬瑾嘆了一口氣,把粥放好以後,拉着秦放往外走,秦放一臉茫然地讓喬瑾拉着,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很快也反應過來,估計喬瑾這是要幫他處理臉上的傷口。
喬瑾确實是要幫他處理一下傷口,免得讓祁臨看見了心疼,搞不好祁臨知道了秦放為了他和秦家斷絕關系,最後心裏又對秦放有了期望,然後兩人又開始虐戀情深。
喬瑾想想這個戲碼就覺得腦闊疼,所以,這種情況一定不能發生,送飯這種加好感度的事情,還是交給自己比較好一點。
喬瑾因為祁臨流産一事,連忙弄清別墅裏面的緊急醫藥箱的位置,以防以後祁臨再出什麽事情,他能夠馬上處理。當然他一點也不希望祁臨出事。但這也就方便了喬瑾現在給秦放處理傷口。
秦放看着喬瑾熟練地幫他消毒,給他噴消腫止痛藥水。傷口處理好後,秦放看着喬瑾低着頭收拾東西,那如同扇子不停扇動的眼睫毛仿佛一只五顏六色的蝴蝶在秦放心裏翩翩起舞,讓秦放心裏癢癢的。
秦放不禁在心裏贊嘆道:喬瑾眼睫毛真長也很翹,不過……祁臨的好像更長點。但應該也是他記錯了,喬瑾的更長才對。
喬瑾一擡起頭就看到了秦放眼睛裏倒映的自己,有點懵的喬瑾眨了眨眼睛,如同孩童一樣天真無邪地問道:“秦放哥哥你看我幹嘛啊?”
“看你和祁臨哪個眼睫毛更長。”秦放在喬瑾的注視下一下子說出了心裏話。
喬瑾才不相信秦放的鬼話,但是卻把秦放的話放在心上,祁臨小可愛的眼睫毛真的很長嗎?下次看看。
秦放也知道自己說這個很奇怪,便也沒有再說話了。
“面應該好了,我去關火,你記得自己吃。我現在去把粥端上去給祁臨吃。”喬瑾把緊急醫藥箱放回原位後叮囑着秦放,自己去了廚房端粥。
喬瑾今天下午煮的是綠豆銀耳粥,這款粥有利于祁臨恢複身體,益氣和血,而且它甜酸可口,利于開胃。總的來說,綠豆銀耳粥就是一款不錯的粥。
喬瑾把粥端到主卧的時候,發現房裏燈開着,但是祁臨卻不在床上躺着。喬瑾皺了皺眉頭,把粥放在床頭櫃就開始找人。
“祁臨?你在哪裏?祁臨?”喬瑾在卧室裏面喊了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心慌的喬瑾進去了主卧裏面。
主卧的設計其實是卧室和浴室分開,而且浴室還在裏面。喬瑾進到裏面,發現浴室的門緊鎖着,看來祁臨是去洗澡了。
喬瑾敲了敲門,問道:“祁臨,你在裏面嗎?我把粥端上來了。”
喬瑾等了等,還是沒有得到回應,把耳朵貼近門,還是聽不到裏面傳來任何的回應,難道是隔音效果太好?一個浴室弄那麽好的隔音效果幹什麽?
喬瑾最後還是決定喊:“祁臨?祁臨?你在裏面嗎?”
久久得不到回應的喬瑾最後扭動把手,發現很容易就扭開了,祁臨竟然沒有反鎖?萬一是秦放上來了,事情不敢想象。還好是他來了。
喬瑾進來以後發現浴室還真大,再次羨慕資本主義家的腐朽生活,環視一周,喬瑾發現了躺在能容納四個成年男子的浴缸裏面的祁臨,連忙上前查看。
祁臨長相雖然溫和,可是這身材,肩寬腰窄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光滑白皙,讓人想摸一把。喬瑾細看,好像那裏也不容小觑。
所以,為什麽祁臨有着可以當攻的身材,還願意被秦放壓?喬瑾腦補了一下秦放壓着祁臨,卻發現祁臨的比自己的還大,受到了傷害,從此陽痿了。這個畫面簡直不要太美好。
祁臨感覺到有人不安分地在摸着他,但是手法卻是毫無章法的,祁臨一下子反應過了這不是秦放,秦放那個老司機,手法娴熟到了極點。
是誰?竟然敢在秦家非禮他?或者是秦放默認的?不可能,秦放獨占欲那麽強,怎麽可能讓別人碰他。難道他泡了澡就被人帶走了嗎?
祁臨一下子就睜開了眼,喬瑾癡迷疑惑的樣子映入眼簾,怎麽會是喬瑾?他們不是情敵嗎?這怎麽回事?
喬瑾也被祁臨的醒來吓到,看到自己的手竟然真的不安分地摸着祁臨,雖然手感特別好,不對!現在問題是他該怎麽跟自己明面上的情敵解釋清楚:為什麽自己要摸他。
誰能告訴他該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覺得手感如何?”祁臨勾了勾唇,眼中竟然透露出一絲魅惑,與平時乖巧的小白花形象相差甚遠。
喬瑾竟然也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回了一句:“挺好的,就是沒有腹肌有點可惜。”
祁臨沒有想到喬瑾竟然真的這麽直白地回答他,整個人也愣在那裏,随即反應過來:這個喬瑾,怎麽這麽奇怪呢?感覺和當初那個嚣張跋扈而又愚蠢的喬瑾有點區別。
喬瑾自己說完話馬上反應過來,心裏瘋狂吐槽:真是美色誤人啊!!!希望沒有露出什麽馬腳,不然一哥就得弄死他了。
“我是說,你一個大男人,竟然沒有腹肌,真是丢盡男人的臉!”喬瑾說完只想抽自己兩巴掌,他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啊?天哪!一定是這個浴室的氣溫太高了,讓他腦子發昏說錯話。
祁臨挑了挑眉,突然來了興趣,湊近喬瑾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哦?那你有嗎?要不給我摸摸?還有,手該拿開了。”
随後,祁臨還向喬瑾的耳垂吹了口氣,看到喬瑾的耳朵全紅,祁臨滿意地笑着,喬瑾還真是好玩。
喬瑾被吓得連忙把手拿來,離祁臨遠遠的,只是臉上依然發燙,喬瑾安慰自己,一定是因為這裏太熱了,才不是因為祁臨的話。
“你……你不是小可憐才對嗎?”怎麽感覺有點撩人呢?這一定是他的錯覺。一定是!
祁臨笑了笑,可是笑意卻不達眼底,戲谑道:“你覺得我可憐嗎?”
喬瑾想了想,從小單親家庭,母親病弱,自己要打工賺錢,還遇到秦放這個渣攻,這難道不可憐嗎?如果這還不可憐,那什麽會比較可憐?
喬瑾想了想,可能,自己比祁臨還可憐一點。畢竟自己還是孤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