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逐漸接近的真相
日記到這裏就結束了。
“其實我的房間裏也發現了一本日記。”白莫緩緩的說道。
他把那本日記的內容跟其他人說了一遍。
“可讀性太差了。”說完,白莫還不忘加上一句。
夏醫生:…
有時候,他真的懷疑白莫不是心大就是腦子有問題。
“那現在,兩本日記加在一起,可以得出了一個線索,那就是B先生在之前已經死了,但是後來卻又再次出現了,如果日記沒用撒謊的話,那麽現在的B先生很大概率不是人。”夏醫生臉色沉重的說道。
黃甜甜一張小臉瞬間慘白,“那,那怎麽辦,我的工作就是給B先生的房間打掃衛生啊!”
如果B先生是鬼,那自己存活的概率不就是很小了嗎?
她是重點高中的高材生,馬上就要高考了,如果在這裏死了,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和辛苦就白費了。
忽然,黃甜甜腦子一動。
最開始,他們是通過抽紙條來決定每個人的職位。
所以能代表職位的證明,就是這張紙條。
那麽如果紙條如果和人交換,是不是相當于職位也交換了呢?
“那個,我想問下,你們的紙條都在身上嗎?”黃甜甜怯怯的舉起了手問道。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黃甜甜在心裏快速的想着該如何在其他人不發現的情況下何人交換紙條,由于緊張,她鼻尖開始冒出了細密的薄汗。
這一切都被白莫看在了眼裏。
不過黃甜甜還沒來得及怎麽組織語言,就被陳管家給打斷了。
“上班時間到了。”
陳管家的眼神仿佛一條毒蛇,陰森森的注視每一個人。
“夏醫生,C少爺身體不舒服,麻煩你去看看。”陳管家陰沉着臉說道。
夏醫生點頭上樓了。
陳管家的臉在陸非臉上停了幾秒,忽然說道:“花匠,今天你就跟女仆一起打掃衛生吧。”
陸非扯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廚師,今天的中飯還是拜托你了。”陳管家說完,就離開了。
不行,自己不能去B先生的房間!
黃甜甜猛地扯住了白莫的手,她盡量勉強自己露出一個怯生生的笑容道:“白莫哥哥,我,我今天不太舒服,能不能跟你換個工作?”
白莫挑了挑眉,“哦?你想當廚師?”
黃甜甜拼命的點了點頭,“只要交換紙條,說不定能…”
她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聽見白莫淡淡的說了句:“行吧。”
黃甜甜一愣,沒想到白莫竟然如此快的答應了。
她心裏閃過一絲竊喜,生怕白莫反悔,趕緊拿出自己的紙條和白莫交換了。
B先生的房間。
“你來了啊。”B先生盯着白莫,緩緩說道。
黃甜甜的猜測非常正确,只要換了紙條,相當于換了職位。
B先生對于打掃房間的人忽然換成了白莫絲毫沒有懷疑。
“我去看看我的兒子。”B先生念叨着,離開了房間。
白莫掃視了一圈房間,沒有發現B夫人的身影,他乖巧的拿起了拖把,開始打掃起來。
在他的身後,陸非一張嘴巴怪異的咧開,咧成了正常人根本難以做到的程度。
從他的身上,緩緩的鑽出了一根小肉須,蠕動着朝着白莫靠近。
小肉須蠕動到了白莫的腳邊,正想順着褲管鑽進去的時候。
忽然,啪嗒一聲!
白莫一腳踩住了肉須。
陸非的表情逐漸趨于呆滞。
“怎麽了?”白莫扭頭看着陸非問道。
一邊說着,他還一邊碾了碾了腳底。
“這什麽東西?”白莫好奇的看着腳底下那一團肉醬。
在那團肉醬中,一個黑漆漆的眼球正在惡毒的盯着白莫。
白莫盯着眼球盯了幾秒中,然後下一秒,眼球噗嗤一聲,就被踩碎了。
與此同時,在B公館的某個角落,B先生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眼球被踩碎之後,陸非忽然猛地驚醒過來。
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他在死之前,在鏡子前,看到了藏在自己肚子上的一只眼睛!
這只眼睛就是那股惡毒視線的來由!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了一個關于B公館的秘密。
“這裏其實是…”陸非剛要說出口,忽然,啪嗒一聲,他整個人瞬間又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肉醬。
那團肉醬逐漸融到了地板裏頭,就好像被地板吸收了一樣。
白莫皺着眉頭看着這一切,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聽到了櫃子裏頭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響動。
白莫扭頭走到櫃子面前,打開了櫃子。
櫃子裏是一個瑟瑟發抖的美麗女人,正是B夫人。
“救救我,我再也受不了了!”B夫人哭泣着說道。
“發生了什麽?”白莫淡淡的問道。
B夫人像一只受驚的小鹿,驚慌失措的說道:“B已經不是人了!他是一個惡魔!我時常覺得,他的身體裏有兩個人。甚至他自己告訴我,他已經死了。他…”
B夫人話還沒說完,忽然就戛然而止。
她的表情似乎被什麽東西操控住了一樣,硬生生的被扯開一個詭異的表情。
“沒什麽。”B夫人從衣櫃裏爬出,然後淡淡的說道。
而在B夫人的衣服下面,一根小小的肉須正在蠕動着。
…
黃甜甜打開冰箱,就差點沒被這些死老鼠給吓暈過去。
白莫是怎麽如此心安理得的處理這些老鼠的?
黃甜甜最怕的就是老鼠,在處理老鼠的時候,她吓哭了好幾次。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聽見最角落那個櫥櫃裏傳來了敲擊的聲音。
咯吱咯吱…
就像有人掰指關節發出的聲音一樣。
黃甜甜身子一僵,她下意識的想跑,可是理智告訴她,離開自己的工作區域會發生更可怕的事情。
櫥櫃裏頭是什麽東西?
黃甜甜呼吸急促的盯着櫥櫃,一步一步往後退着。
然後就在下一秒,櫥櫃吱呀一聲開了。
黃甜甜看見了一個身子扭曲的不成樣子的男人。
她腦袋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難道,白莫昨天說的櫥櫃裏的朋友,就是這個男人?
白莫,他到底是什麽人啊?
在黃甜甜被拖進櫃子之前,她的腦袋裏只剩下了這麽一個想法。
櫃子一下子合上了,濃稠的血液卻從櫃子裏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