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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聽到這個詞,挺新鮮的。謝謝!”

慕清染一噎,她還真不知道這人竟然如此的厚臉皮,往日裏頭怎麽沒看出來了。不都說這定國少将軍貴氣高冷麽,怎麽到了她這就成了無恥無賴了?

“趕緊給我下去。”慕清染咬牙切齒地怒道。男子的陽剛氣息直往她這撲來,他的熱氣也透過她薄博的寝衣傳來。

若是換成一般女子,此時怕是都要羞憤欲死了。

洛北辰一直壓在她身上,兩人開始說話倒是忘記了,此時兩人的注意力都被拉回。洛北辰甚至能感覺到慕清染因為憤怒而起伏跌宕的高聳正擦過他的胸口,獨屬于女子的馨香也正往他鼻尖鑽。

他不禁一愣。說起來,他還從不曾如此與女子靠近過,感受到女子與男子之間的體格差距。

難怪軍營裏頭的那些士兵們背地裏說起關于女子的葷段子都是津津樂道的,還說什麽女子身嬌體柔易推倒,講起來都唾沫橫飛,興奮非常的。

此時,他似乎能夠體會到一些他們那時候的感受了。

若是現在的洛北辰換成三年後的他,或許還能*兩句,但此時他面色微紅,連耳朵都是火燒火燎的,他略略撇開了眸子,淡淡道:“我也想啊,可你給我聞的什麽,我現在可是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他慶幸此刻是在黑夜中,不然他臉上的窘迫之色肯定被眼前的女子一覽無遺,最後被她笑話給徹底。

而且想不到這慕清染看着嬌嬌弱弱的,但手段卻不簡單,他當時一聞到那淡雅的香氣就屏住呼吸了,卻還是中了她的招,立即就手腳發軟了起來。

他幹脆将計就計,既然她給他下這東西,她就直接往她身上倒。

“活該。”慕清染低聲嘟囔,但轉而又怒道:“誰讓你夜半三更,沒事來裝什麽刺客!”她用的倒不是什麽毒藥,而是加強版的軟筋香。

洛北辰眨巴着眼,學着公孫祁陽,裝了回無辜,“反正我動不了,你看怎麽辦吧!”頓了頓,他補充道:“若是不想被人發現你房間裏頭有個男人,你就趕緊把解藥給我!你總不會是想嫁我吧!”

慕清染觑了他一眼,“我也不稀罕。”說着,她望了望自己距離枕頭之間的距離。

他們現在是倒在了靠近*位的地方,手臂橫過去還夠不着枕頭,只能慢慢挪過去了。

洛北辰問道:“你一個閨閣女子怎麽會有那麽利落的身手,而且這些藥你又是從哪裏來的——你現在幹什麽呢?”感覺到慕清染正往挪動,那柔軟的身軀在自己身下移動,猶豫一尾妖嬈的美人蛇,他忍不住喝道。

“閉嘴。”慕清染回頭瞪了眼他,粉面含羞,怒道:“我給你拿解藥。”只要勾到那枕頭,就能拿到解軟筋散的解藥,總不能兩人繼續在這疊羅漢吧!

說完,她繼續張開

“別動。”洛北辰驀地蹙眉,厲聲道,語氣裏沒了往日冷漠淡然,似是帶着一股氣惱的壓抑。

慕清染不禁有些惱:“我不動,怎麽拿解藥給你,莫不是你要自己動手去拿?我可告訴你了,你趕緊拿了解藥走,這要是等會被我的丫鬟看到了,我就讓你一輩子都動不了。”

到時候她房裏出現男人的消息要是傳出去,她這名聲可就狼藉了。先別說到時候能否嫁去定國将軍府,哪怕是嫁過去,恐怕在這京都裏,她都是擡不起頭的,更況論她的爹娘弟弟,都是會受到影響的。

“你丫鬟我已經讓她們睡了,這你不用擔心,但你現在別動。”洛北辰緩了口氣,慢慢地道。

他發號施令慣了,雖然語氣緩慢,卻難免帶着行軍布令時的命令口吻,不怒自威。

慕清染不由愣了愣神,她似是有所察,擡眸凝望着他,卻見他額頭滿是細細密密的汗珠,身子也熱得出奇,她猛地反應過來,呵斥道:“你這無恥下流的登徒子!!”

男女之間的情事她又不是不知,稍微想一想,再感受一下便能知道他這是怎麽回事了!

洛北辰本來有些羞赧的情緒也被她這一喝給弄沒了,聞言,他目光炯炯地望着她道:“一個女人在下邊像條蛇一般厮磨,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是這反應。”

“你——”慕清染咬了咬唇,冷冷一笑,“這倒是成了我的不是了。若不是少将軍夜闖女子香閨,自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洛北辰自知理虧,他特地等到夜深人靜,丫鬟們都睡着了,他才來還不是為了顧及慕清染的名聲。而且,他本也是不想驚動慕清染的,只看一眼她無恙便走,哪知道她竟然如此敏銳,不像一般閨閣女子一般驚慌失措,倒是還能冷靜自持地拿金簪來刺他,最後還把他給成功藥倒了。

倒出乎他意料的,是個張牙舞爪的兔子!

不過其實不是洛北辰想讓,慕清染又豈能得逞,對于洛北辰而言,那種破綻百出的攻擊,她都不知道死幾回了。但偏偏她心機了得,居然還知道用藥!

他轉眸往邊上望去,便見*頭的羊角燈架旁放着一個雕花紅漆衣架,上面攤放着慕清染的衣裳,箱籠整齊地擺在了角落裏。

芙蓉帳用的是青碧色螺紋雲絲罩,此時在寂靜的夜裏輕輕搖曳,被面上熏染着的是好聞的梅花淡香,與慕清染身上的香氣如出一撤。

這樣寂靜的夜裏,洛北辰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情平靜又溫暖,再沒了往日的躁動與寒涼。

但偏偏有人極其不識趣地打破了此時的溫馨寂靜,“你好了沒,都過好久了!”

洛北辰略略嘆息,目光回到身下的小女子身上,便見她眼中是遮擋不住的不耐,此時正望着他,“少将軍,我明日還有事,現在還要睡覺呢,你趕緊的消停成麽,我好拿解藥給你!!”

明明是句驅趕的話語,但不知是不是氣氛太過*,導致他居然聽出了一種邀請的意味。

他盯着她滑膩白希的臉,以及飽滿嫣紅的唇瓣,猶如餓了好幾天的老虎般,突然想到了食物,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夜裏太過寂靜,他吞咽的聲音卻像是被無限放大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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