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密謀VS舞女
三朝回門納了個小表姑,這傳出去慕清柔多沒臉不說了。但韓韻的确是在幾天之後就一頂粉紅小轎子給送進了明郡王府,雖然之前一直說要當貴妾,但到底韓韻做的事兒丢人,再加上不過是個破落戶,郡王府卻是不願。
最後,也就是給了個姨娘的名分,根本沒混上貴妾,只是她沒有賣身契罷了。
而韓韻惹了慕清柔,這之後的争鋒相對,自是不必多說了。
此時,慕清柔實在是呆不下去了,随着慕寧氏回了三房一趟,就要匆匆随滄非凡回府。
慕寧氏想了又想,只拉着慕清柔說了句,“那小賤蹄子,不過是個妾室,以後無論是她還是她生的孩子,都得在你手底下讨生活,怎麽也越不過你去。你也莫要心慈手軟了,該怎麽就怎麽,這韓家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明明說是看中了安哥兒,現在看着女婿有能力,背地裏又使上手段了。老太太也是,就知道護着娘家,她怎麽不直接住去韓家算了。”
慕清柔咬牙忍下,冷冷地看了眼慕寧氏,道:“母親且放心,我自是省的。我出來也久了,家裏頭婆婆恐是要擔心了,就不多作陪了,先回去了。”
哼,今日這氣,早晚都得讨回來。今天這些人都別想好過,等着看吧!!
慕清柔恐慕寧氏又要跟她提娶個名門閨女當媳婦的事兒,匆匆忙忙就告辭了。
且說,慕清染一睜開眼,就見一雙烏黑幽亮的眸子正緊緊地鎖着她,看她醒來,擡手撥開了黏在她臉頰的發絲,淡淡笑道:“醒了,身體可有不适?”
慕清染只覺周身酸疼的厲害,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現在聽得這話,臉頰驟然好似染上了胭脂,緋色豔麗,她橫了他一眼,“你莫要問了。”
而今,她一想去昨日的孟浪,更是羞愧欲死了。
洛北辰見她羞惱的模樣,心中愉快,摸摸她的臉,愛不釋手,坐了起來,“腹中可饑了?我已讓人給你背了魚片粥,你*未進食了。”
不說還不覺得,一說還真有。慕清染慢吞吞地裹了被子,“嗯,你先出去吧,我要穿衣洗漱。”
洛北辰徑自下*自己動手穿了衣服,聽得這話,回頭淡淡道:“你身體不舒服,我給你穿吧。”
說着,就去一側的衣櫃裏,拿來了一套粉色襦裙,上面以金線繡着精致的桃花,用的也是上等的绫羅綢緞,抖開時,那金線隐隐閃亮,就好似那一朵朵桃花都是真的般,格外的美豔。
慕清染因着性子的關系,不愛如這當下的女孩們一樣穿着花枝招眼,明豔照人,選的衣服都是素淨淡雅的,更襯她的氣質。
這般豔若朝霞的衣服,倒是讓慕清染愣了愣。
“這……拿我昨天的衣物來就可,晚點還是要回去的。”
“不妨事,到時候換回來就好。”洛北辰輕輕勾了勾唇,坐在了*邊,“這是我特意讓人為你準備的,按照你的尺寸做的,你且看看喜歡不喜歡?”
他雖然語氣依舊淡然,但慕清染卻從中聽出了,幾不可察的期待。
雖然這衣服的樣式很新穎鮮嫩,慕清染見他望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喜歡。”
“那我便替你去把衣服穿上吧,”洛北辰興致勃勃地扯過衣服,卻驀地掉落了一件鵝黃色的肚兜。
慕清染面色一紅,忙道:“不,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快些去梳洗吧!!還有傳膳,我有些餓了。”
她哪裏肯讓他來,她身上都是青紫紅痕,根本不要讓他再看到了啊!
她想了個借口支開了他,洛北辰見她堅持,眼兒都盈盈水潤的,按捺住心裏的蠢蠢欲動,失望地去外間洗漱了。
見他出去,慕清染便松了一口氣,這才自己撿起衣服一件件穿起來,看到自己青紫淤青,再想起昨夜的*缱绻,連耳垂都紅了。
昨日做到後面,她實在是挺不住,就暈了過去,但身上倒是讓洛北辰給清幹淨了。
她也不敢多想,把衣服都穿好,又挽了個簡單的發鬓,這才出了室內。
丫鬟們早已把溫熱的洗臉水打好,洛北辰也不假他人之手,細細地洗漱幹淨後,見得慕清染出來,便擰了帕子,就來替慕清染擦臉。
慕清染被他這溫柔的動作給弄得悶了悶,“我、我自己來就行……”
洛北辰卻不肯,“穿衣挽發這種閨房之樂,染兒都不肯讓我享受。我也就只能替你擦臉洗漱了,也算是全了我的心思。”
男子說起情話來似乎都得心應手,何況是看過好幾冊流行話本子,又勤奮好學的洛少将軍。
昨日浴池裏那些話,他早就想試試了,見得慕清染感動,他心裏也越發認同那些話本子是好物了。
慕清染被他這情話弄得面色一紅,就這當口,洛北辰已經把她的小臉和小手都給擦拭幹淨了,又端了漱口的青鹽水過來。
慕清染忙接過,漱了口,急急道:“好了。我*未歸,不知家裏可怎生擔心了……”
“莫要擔憂,我昨日就讓人趕去慕府通知了你在我這,吃了早膳,我晚些送你回去。”洛北辰持着她的手,往外走。
他也想多跟慕清染呆一會,奈何最近聖上大壽,使臣入京,他的事情很多,不但要接待西月太子還要維護京都的安危。
吃罷早膳,慕清染又換了一身男裝,這才随着洛北辰回慕府。
“最近京都會有些亂,你且要小心些。估計過陣子,就該秋狩了,你且把身份先換過來。男子的身份雖然出外方便,但現在這當口卻是生事的日子。”洛北辰囑咐道,“至于清安,我自會想辦法救他的,你莫要擔心。”
慕清染點點頭,望了望隽秀精致的側臉,欲言又止。
她不知洛北辰是否知道他自己的身份,更不知該如何提醒他?
最後,她只嘆了嘆氣道:“你且要小心些,我聽說西月與我國素來合不來,當年更是跟太祖搶過江山,最後霸了打下了西月,就還想吞沒東月。這次來者不善,你多多小心!”
洛北辰并不曾跟慕清染提起身份,他總覺得現在不是時候,聽得她關切的話語,應着,心裏暖意融融,“嗯,我曉得。”
兩人又說了一會子話,眼見要回府了,洛北辰低頭揉了揉她的額頭,低聲道:“真盼着你早些及笄,還有近一年的日子,真是難捱。”
慕清染聽明白話裏的意味,面色紅了紅,咬了咬唇,嗔怪地掃了他一眼,“那我進府了。”
洛北辰見得她背影消失在慕府的門口,這才轉身離開。
而京都關于洛少将軍在明郡王庶子成親之際,搶走了小舅子慕清安的事倒是被人在茶餘飯後拿出來講了又講,說洛少将軍有斷袖分桃之好等等。
雖然傳得有鼻子有眼睛的,但耐不住洛北辰身份高貴,所以也就只敢傳一傳。使臣來京賀壽,京都上下倒也不敢多議論此事,不然豈不是叫人看輕了洛少将軍。
之後,說的也就越發少了。
洛北辰不在意這些,他最近正忙着跟鳳錦接待來訪的西月使者團呢。
諸君太子擔心洛北辰性子太冷漠矜貴了點,特地派了鳳錦幫着照看着,公孫祁陽也跑來湊了熱鬧。
京都一片喜氣洋洋,西月使者團落榻蘅蕪館。此次前來的,除去太子西敬還有西月備受*愛的三公主西玉兒,以及一位青年将軍蒙存。
此時館內,太子西敬把酒杯往地上一擲,摔了個粉碎,怒道:“滄月當真是欺人太甚,本太子身份高貴,他們竟然就派個從二品的少将軍和一個大理寺少卿過來。那東臨可是派了他們的諸君和六皇子過去的,真當本太子好欺負是麽?後日他們來了,不必理會,直接給本太子打回去!”
蒙存眉頭一皺,低垂着的眸子裏劃過一絲厭惡,拱手道:“太子殿下,這畢竟是滄月,咱們來時,陛下可是安排了其他任務的,還是莫要惹事為好。”
這蠢貨也不想想,西月跟滄月之間氣氛尴尬,随時随地都是會起戰事的。而那東臨跟滄月是盟國,能跟他們比麽?
指不定還有去無回呢,他可是聽說過那洛少将軍的名頭,殘佞冷酷,惹惱了他指不定就做出什麽事兒來。
也就這蠢貨,還以為這是個好差事,巴巴地湊着要過來,現在還找死!真是可笑!
“哼,不過就是查當年姑姑的孩子嗎?本太子早已安排了人去查了,他們埋在滄月這麽久,也是有用的時候了,估計最近也會有消息的。”太子西敬冷冷笑道。
“到時,本太子定會讓那孽種煙消雲撒了,免得污了我西月皇室血脈。”
“既然太子殿下知道事情輕緩,那後日的赴宴可否出席?”蒙存問道。
“去,作甚不去,我可是西月太子,諒他們也不敢薄待了我。你且先下去吧!”太子西敬揮袖。
蒙存掃了一旁的三公主西玉兒,應了聲,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待得他出去,太子西敬就啐了口,“呸,不過是老二的走狗,也敢在我面前吠。等我這次回去立了功,定要把他給弄死了,誅九族!”
三公主西玉兒輕輕一笑,她本就長得極為豔麗,好似長到最是荼蘼時的曼陀羅花,讓人驚豔不已。
她一笑,眉眼舒展,嘴角微勾,便是那光輝都比之不過她的美麗,她聲如黃鹂,婉轉嬌媚:“瞧太子哥哥氣的,不過是個奴才,您跟他置什麽氣?”
她穿着西月特有的露出半個胳膊和胸脯的衣裳,雪色的肌膚露在外面,胸部高聳,随着她的笑聲更是一抖一抖的,極為吸引人的目光。
至少太子西敬的視線就被吸引了來,看着那一跳一跳的小白兔,以及那張明豔得過分的臉,他吞了吞口水,眼底劃過yin邪的光芒。
“皇妹說得有理。跟他置氣,沒得降低了我的身份。”說着,就一把抓住了三公主往懷裏拽,手指更是不客氣地去揉她的胸部。
西玉兒順勢倒在他懷裏,她因常年練舞的關系,腰肢各位的纖細柔軟,可以做出任何高難度的動作。
“太子哥哥,玉兒猜您肯定是已經找到了表哥的下落了吧?”
太子西敬的目光一凝,“你說什麽?”
“太子哥哥,玉兒都是您的人了,難道還不會幫着您麽?二皇兄是您的敵人,自然也是玉兒的。您這般防着玉兒,真是讓玉兒傷心。”說着,西玉兒自他懷裏出來,就走到榻邊坐下。
太子西敬眸子一轉,忙湊上去笑道:“皇妹莫要難過,我這不是還沒說什麽嗎?那種賤種你叫他表哥做什麽,他還不配。姑姑颠倒皇室血脈,已是咱們西月皇室的罪人了,父皇也絕對不會準許那孽障存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早就讓人去查了,此時不過是拖着蒙存罷了。”
西玉兒見他說話軟和,也就應着他,依偎着他,急切地問道:“那姑姑的孩子是誰?”
太子西敬親了親她的耳垂,道:“我輾轉查過了,雖然那老不死的德文帝處理得妥當,但埋下二十年的線人也不是白吃飯的。已經查妥當是那定國将軍府的少将軍——洛北辰。”說到這三個字,他就有些咬牙切齒。
洛北辰這個名字他豈會不知,應該說各國皆知滄月的定國将軍府,而洛北辰更是以一戰成名,備受各種矚目。
“洛北辰?”西玉兒眸子裏閃過一抹喜色,她側着脖頸,讓他親吻,“玉兒倒是聽說他俊美無雙,倒是個人物。”
太子西敬喘口氣,聞言,眼底閃過佞色,狠狠地要了她肩膀一口,“你莫不是看上那小白臉了?”
西玉兒忙回身安撫,“瞧哥哥說的,玉兒心裏可只有您啊。再說了,父皇說了要殺他,玉兒也不過是好奇罷了。玉兒一定會幫太子哥哥的!”
這次他們來滄月的目的,雖然是打着賀壽的幌子,其實真正是來找當年西月公主與德文帝生下的孩子,然後殺了提頭回去見西月帝。
太子西敬冷哼了聲,抱起她就往*榻而去,把她抛在*上就壓了下來。
“太子哥哥是醋了麽?”西玉兒也不惱,轉着潋滟的眸子,嘻嘻地笑着,“玉兒真高興。”
太子西敬直接伸手在她身下探了探,見差不多,就扯了褲腰帶,撩起她的裙子,當下就頂了進去。
西玉兒面色因為*而染上紅潮,身子更是因為塊感而扭着,她抱着太子西敬的脖頸,笑道:“太子哥哥就是厲害……玉兒都有些承受不住了……後日,太子哥哥能讓我也去麽……我真想見識見識,可好?”
太子西敬抿着唇,眸色沉沉。他本就性子陰狠,他早就看上了自己美麗的皇妹,西月皇室都留着瘋狂的血液,違背禁忌倫理,更是能帶來不同其他的塊感。
而西玉兒也本就是浪蕩的,當下兩人就一拍即合。但太子西敬有些大男子主義,總是想着自己的女人別人不能碰了。
但西玉兒卻不同,她喜歡各種俊美男子,雖然跟太子西敬能體現到不同的塊感,但她更樂意跟不同的人去做,所以她很是反感太子西敬的束縛。
她聽說洛北辰俊美隽秀,當下就起了心思。見太子西敬不語,她也不惱,只拿手摸着他的尾椎骨,刺激着他,身子随着他的撞擊而動。
“太子哥哥……玉兒也是想幫幫您嘛……聽說那洛北辰武藝高強,恐怕是一般刺客奈何不了他,不然父皇早動手了,何必還讓咱們來……”西玉兒解釋道。
“若是換成柔弱的我去,或許能更快達成目的。畢竟玉兒是公主,哪怕是顧及面子,他也不敢對我如何,到時候玉兒就能伺機而動,您看好不好?”
太子西敬看了緋紅着臉的她一眼,想了想,便道:“也可。後日赴宴你就打扮打扮,務必要殺了他!”
“玉兒辦事,哥哥還不放心麽?”西玉兒妖嬈着身子,低低笑道。
霎時,室內就只能聽到男女的喘息聲和撞擊聲,以及*榻咯吱咯吱作響的聲音。
兩日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慕清染也宣布病愈,而慕清安則以游學的身份被安排去了慕風光在江安的先生家裏。
因着太子西敬的要求,設宴地點放在了潇湘樓。雖然也是個*,但這樓裏的姑娘卻頗有才氣,賣藝不賣身,倒是文人雅士經常來的地方。
太子西敬也是存了附庸風雅的心思,鳳錦也不點破,只安排好了一切。
布置奢華精致的大廳裏,穿着清涼的西域舞姬翩然起舞,妖嬈多姿,那扭動的小腰更是性感攝人。
公孫祁陽欣賞着歌舞,面色淡然,眼底倒是不帶yin邪之色,但也就看了一會兒,他就不感興趣了,卻見一旁陪坐着的洛北辰眼斂微垂,而鳳錦更是只言笑晏晏地飲酒不語,都一副對太子西敬敬謝不敏的模樣。
還真別說,這次連德文帝都不把太子西敬放在眼裏,莫怪了鳳錦慢待了,只因為跟這蠢貨話不投機半句多。
公孫祁陽擡頭就見對面的太子西敬面色不對,顯然對這寂靜不熱絡的氣氛不悅,他轉了轉眸子,裝作體貼地道:“怎麽了,小爺……咳咳,我觀西太子面色不對,莫不是不喜歡這些安排?”
太子西敬扯了扯嘴角,“哼,這些西域舞姬算得不了什麽,不過是些庸脂俗粉。本太子更加美豔妩媚,天下無雙的女子,這些當真是入不得眼的。”
倒是說他們品位低俗,俗不可耐了。
公孫祁陽冷冷一笑,轉頭看了眼鳳錦,果然就見鳳錦溫溫柔柔地開口道:“想不到西太子品味如此之高雅,倒是讓我等好奇不已。”
太子西敬卻沒聽出他話裏的嘲諷之意,擡了擡下巴,眼尾掃過一側靜默淡然的洛北辰,眼底劃過一抹異色,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其實本太子早聽聞了洛少将軍之名,當真是聞名天下。今日得見少将軍,本太子心神而往,所以特地準備了一份厚禮,還望少将軍莫要嫌棄了。”說着,他也不待洛北辰回答,只自顧拍了拍手。
笙歌樂起,門口兩個女氣抓起籃子裏的花瓣就撒了在半空,随着香氣和樂聲,就見幾個面戴薄紗的女子姿态袅袅地走了進來,那些西域舞姬立刻退了個幹淨。
只見那些女子均穿着粉色的薄紗,而薄紗之下寸縷未着,她們美麗妙曼的桐體曲線皆露,豐滿高聳的胸部随着她們的舞動,蕩漾出迷人的弧度。
公孫祁陽和鳳錦都愣了愣。他們倒是聽說過西月着裝大膽,平時都是能露胳膊小腿的,沒成想竟然還有這出。
而那幾個舞女絲毫不怕羞,大膽的着裝,她們如雪的肌膚因為薄紗的映襯越發的晶瑩雪白,抖動的雙胸,随着舞蹈而擡起的腳,雙腿間的風光若隐若現,足以引得男人血脈膨脹,瘋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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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恩愛,閃瞎眼的節奏啊!!少将軍成日裏跟話本學,早晚有一天得載跟頭啊!!!
開啓西月太子作死的副本!!美人兒們莫要覺得這奇怪,脫光了跳舞神馬的,對于*舞姬,特別是私人豢養的舞女,那也是只能從之的。主人不會管舞女的想法,怎麽*怎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