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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賜婚VS蠢貨

幾人走至太後所在的慈寧宮,就早有大宮女在門外候着,當前那人赫然是太後身邊的紅人劉女官。

太子滄瀾一看竟是劉女官外出來接,眼中閃過滿意,口中揶揄道:“皇祖母總歸是在意你的,你看,這不就安排劉女官來等你們了麽?”

能讓太後身邊的劉女官親自等候,這後宮中也唯有聖上皇後與太子幾人有此等殊榮,連太子妃都沒有過的。

洛北辰只抓着慕清染的手,淡淡地看了太子一眼,應了聲:“哦。”

太子滄瀾見他如此平淡的反應,不由暗暗有些失落。

他的皇弟真是不可愛,從來都只有這麽一副表情,太不好玩噠!

劉女官遠遠見洛北辰已來,甚至連太子也來了,忙讓人去禀報了太後,她則上前來行禮。

等到太子走上前來時,劉女官正俯身行禮,太子等人忙讓她起身,沒讓她行全了,慕清染則是側身避過。

劉女官既然是太後面前的紅人,代表的自然是太後的體面,他們哪裏敢讓劉女官真正行禮。

“太後等候少将軍和慕小姐已久,太子殿下也請一起随奴婢進來。”劉女官笑道。

幾人進了太後寝宮,自然是先行給端坐着的華服太後行禮,因着今日是德文帝壽誕,太後也早早準備好,着了盛裝。

太子滄瀾率先行禮,道:“孫兒給皇祖母請安,祝皇祖母萬福金安。”

洛北辰和慕清染也随之行禮,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全。

太後挑眉看着太子滄瀾,“喲,平日裏可難得在慈寧宮裏看到你幾回,今日是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啊!”

太子滄瀾溫和一笑,“孫兒倒是想天天來,就是唯恐皇祖母嫌孫兒煩悶,擾了您的清靜。”

慕清染聞言,好奇地飛快掠了眼太子滄瀾。她倒是沒想到一貫莊重沉穩的太子竟然會說出這般的俏皮話來,但聯想到方才太子那奇奇怪怪的眼神,她又覺得挺正常的。

或許太子那一面是擺給朝臣甚至是其他人看的,這隐藏的一面是留給親近之人的。

太後笑道:“那你還是別來,別到時候聖上以及東宮的人都得來哀家宮裏尋你。”說着,她看向随着洛北辰而來的慕清染。

“清染啊,過來。”

慕清染愣了愣,随之便走了上去,“太後娘娘……”

太後卻一把拉過她的手,淡淡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回見哀家,作甚還這般生疏。往日裏雖見你了,但到底不是阿辰親自帶來的,如今見阿辰也要成婚了,哀家心裏也甚是欣慰。哀家原本還以為,阿辰眼界高,這一輩子都要孤單而過了,而今看你們兩甜甜蜜蜜,和和順順的,哀家也算是安心了。”

太子滄瀾在一旁加了句話,道:“瞧皇祖母說的,阿辰家世好,自然要選個稱心如意的,對他也好的姑娘,一般人家的可是配不上咱們阿辰的。”

聞言,慕清染怔了怔,她越聽太子滄瀾的話,越覺得古怪。

太後聽了太子滄瀾的話,笑道:“就你貧嘴……”

一直默不支聲的洛北辰,這時候卻慢悠悠地插話,道:“染兒哪兒都好,我很喜歡。”

“這還沒娶上媳婦,就已經開始護上了。”太子滄瀾嘆息,轉而對慕清染說道:“慕小姐,你可也看見了,阿辰可很是中意你,你今後可也要對阿辰一心一意。”

說到最後四個字時,太子滄瀾特地加重了語氣。

太後拍拍慕清染的手,“別聽太子瞎折騰,不過,阿辰确實是個好孩子,哀家已經老了,如今就盼着你們這些小輩能夠幸福快樂。”

說着,她把手上一只晶瑩剔透,泛着隐隐紫芒的紫手镯撸下來,直接戴到了慕清染手上。

“這镯子跟了哀家多年,這顏色水頭其實更适合你們小姑娘,以後哀家就把它托付給你了。”

慕清染只覺手腕處火熱,她忙道:“這怎麽可以,這是您的心愛之物,臣女豈敢……”

“好了,不過是個镯子,這還有其他東西賞你,你也莫要推脫。這是提前給你當壓箱的,哀家知道你母親娘家也是書香門第,但這也就是哀家的一些心意,哀家看着你就覺得歡喜投緣,你若是真過意不去,以後就對阿辰好一些。”太後邊說邊讓劉女官把她準備的賞賜拿來。

太後又看了看下首面色淡然的洛北辰,他只有望着慕清染時,才會泛起漣漪的眸子,低低地嘆了聲氣。

她何嘗不知他的可憐,他的無辜,但好在太子如今待他也算不錯,希望他以後的日子能夠好生過下去。

慕清染她是也覺得不錯,她也如他所願,給了慕清染足夠多的體面。

劉女官早已把一個精致的妝奁盒子拿了來,笑道:“娘娘,您準備的東西。”

太後示意她給了慕清染,這才道:“接了吧,你也莫要拘謹。阿辰是哀家看着長大的,以後你與阿辰成親了,可要早些為他開枝散葉啊!”

慕清染聞言,接過妝奁盒,待聽得她的話後,面上不由染上了紅暈,只咬着唇,略略垂着頭,低聲道:“太後娘娘……臣女……”

其實,此時她才想起,當時不問大師說過,她此生恐是難以有孕的。以前不覺得會如何,現在卻只覺得那是一道沉重的枷鎖,讓她難以呼吸。

太後卻只當她是羞澀,笑道:“罷了,這宴習馬上也要開始了。哀家也不留你們了,你們且去忙你們的,哀家稍晚再去。”

洛北辰當即便帶着慕清染行禮告退了,太子滄瀾自然也是要跟着一起的。

太後望着幾人的背影消失,眸色複雜地道:“只盼着能夠彌補一二啊,這孩子這半生我們忽略得緊,也是可憐見了……”

劉女官在一旁寬慰道:“娘娘莫要擔憂,少将軍一定能夠明白您的苦心的。”

太後也只是嘆了聲氣。

只是,聖上的心思如今卻正矛盾着呢,既恨着這孩子,卻又因着這孩子是洛妃留下的唯一血脈,又愛得不行,可以說是愛恨交織!

她也只願他能早些想通了,莫要再陷入那些過往裏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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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了慈寧宮,太子滄瀾也不好再黏着洛北辰了,他的席位跟洛北辰不同,而且他也得早些過去見德文帝了,便只能戀戀不舍地離去,可以稱得上是一步三回頭的黏糊。

慕清染好不容易待得太子滄瀾走了,這才輕輕呼了口氣。太子那眼神真讓她起雞皮疙瘩啊!

“怎麽了,可是殿下讓你為難了?”洛北辰奇怪地問道。

慕清染搖搖頭,頓了頓,她道:“太子殿下……似乎對你挺好的……”

洛北辰聞言,點點頭,“嗯,殿下仁厚,寬待他人。”

慕清染霎時就不知該說什麽了。

太子殿下看他的眼神,哪裏是看下屬,那種恨不得把洛北辰日日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溺目光,着實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若不是早知道太子與他是親兄弟,年紀也就相差八歲,且已娶妻生子,她都懷疑太子的性取向是否有異,或者是太子才是洛北辰真正的爹!

慕清染并不知這世上還有一種恐怖的生物叫做弟控,只覺得太子滄瀾的眼神太黏糊了。

“我們快些過去吧,宴席應該快要開了。”

滄月民風開放,這次也是男女同席,慕清染一到殿前,就見她母親正在等她,便與洛北辰說了話這才離開來尋慕羅氏。

除了慕羅氏,這次身為閣老夫人的羅範氏自然也是在的,但這回她卻是只身前來的,并不曾帶上羅玉。

慕清染與羅範氏見了禮,這才跟着慕羅氏往大殿裏去。

慕羅氏拉着她,小聲問道:“怎麽了,太後娘娘尋你何事?”

慕清染笑着低聲道:“娘莫要擔心,自是好事的,回頭與您細說。”

那妝奁盒,太後也考慮到等會她要來殿前,故而便讓人送了回她的府邸。

她們進殿之時,大殿裏已坐了不少文武百官及各家女眷皆到,按着自各的品級身份入坐,羅範氏自然是要坐得比她們前,就往前先走了。

這大殿各處都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白玉柱子上是飛升的盤龍,桌案之上都是精致的器皿。環境雖然熱鬧,但可能是在宮裏的緣故,氣氛很是肅穆。

待得她們落座,就見皇後和太後的銮駕也已到,其中還有不少後宮嫔妃以及皇家公主和媳婦之類的,衆人忙又起身恭迎。

又過了一陣,就聽得鞭炮響了九下,随既是太監掐尖着嗓子的高吭唱呵:“皇上駕到!”

衆人起身跪迎,就見一身五爪明黃色龍袍的德文帝正帶着一連串的皇子步入大殿,其中以太子為首,皇子們個個個個華服錦袍,英武不凡,盡顯尊貴之氣。

等入了殿堂,德文帝就步上皇座,皇子們則站于殿內,與百官一同跪下賀恭聲道:“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德文帝滿意地點點頭,待得他坐下之時,擡眼卻看見跪在一側武将裏——俊美精致的洛北辰,眸子閃了閃,但他很快便收回了錯綜複雜的視線,只讓衆臣平了身。

慕清染坐下後,就見洛北辰坐在她的對面斜上方,離她有些距離,他似乎也看到了她,只朝她抿了抿唇,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涵貴妃坐在皇後下首,自然也注意到了慕清染,想着方才她經過時,見到慕清染手腕上不經意露出的春紫玉镯,赫然是太後經常戴着的。

她方才特意關注過,太後手上并不曾戴,而太後幾乎召見了慕清染,由此一聯想,自然就知道那镯子是給了慕清染了。

那種質地的春紫,她幾乎從不曾見過,仿佛是活着的一般通透,五公主也眼饞過,但太後卻并沒有給五公主,卻轉而賜給了個下賤的臣女。

想到她的五公主被送去皇廟,連聖上的壽宴都沒機會參加,她就心酸不已。這些日子,她可沒受後宮裏的其他嫔妃的嘲諷,關鍵是連聖上都不怎麽往她宮裏去了。

她把一切都怪在了慕清染頭上,此時看她自然也就不順眼得緊。

想到此,涵貴妃不由扣緊了手指,精致的臉上飛快地劃過一抹恨意。

皇後坐在鳳位上,自是一眼瞧見了,眼底掠過嘲諷。

涵貴妃就是太蠢,自己教不好女兒,還去跟個臣女計較,也不怕失了自己皇家的身份!

德文帝坐在大殿中央的皇位之上,看着大殿裏的衆人。

今日的宴會所有人皆出席了,傷了那啥位置的西敬太子竟也來了,只是聽說重傷卧*的西月公主倒是不曾來,就是受傷的公孫祁陽也撐着身子來了。

西敬太子坐的位置是專門設給他國使者的,而自從他坐下後,在場知道他當日受傷之處的人,皆是目光閃爍地望來,雖然并沒有光明正大地盯着他某個位置瞧,但那頻頻投來的或好奇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眼神,當真是讓他恨不得把這些人都給打殺了。

但到底顧忌着西月的臉面,他也只能忍住煩悶不悅,沒有拂袖而去。

當日秋狩結束後,他因為傷的位置特殊,又留下來休養了幾日,待得那物消腫後,方才坐了馬車回來。

而且說來丢人,那物雖然是消腫了,可是卻是不能用的,至少幾個月內,他是要禁房事的,這對男人是多大的侮辱。就是今日他入宮賀壽,也是得了德文帝特批,坐了轎子進宮。

期間別人的嘲諷笑容,他都不得不忍下。

只是,他卻是又把這些恨意都歸屬到了洛北辰頭上,若不是洛北辰,他豈會受此等侮辱,想到此,他就恨得牙牙癢。

他早已計劃好了,這次一定要了洛北辰的命,以解他的心口之恨!

而比太子西敬更郁悶的是蒙存将軍,他身為使臣自然是坐在太子身邊的,那些似有若無的視線,都快要讓他難堪死了!

這個蠢貨太子竟然傷了男子那物,蒙存也不知是哪個陰險狡詐,心胸狹隘之人把這事兒給捅出去的,竟然還鬧得人盡皆知了,現在整個滄月都幾乎在看他們西月的笑話,西月的臉面這次算是被這蠢貨給丢盡了!

德文帝見得西月太子面色難看,他本來因為洛北辰有些郁卒的心情又明朗了。

于是,德文帝當下就宣布壽宴開始,宮殿內外皆是一片肅然,但随之而起的樂聲,清脆如鳥鳴,靡靡之聲,妙不可言。

德文帝先與衆臣子共印,再敬太後,并與皇後同飲後,方才再敬外國使者,随後便是與衆皇子對飲,時不時地與親近的大臣共飲,一時間觥籌交錯,大殿中歌舞再起,主賓皆和樂融融。

酒過三巡,宴會氣氛越發高漲了,而正在這時,德文帝卻頒下了聖旨。

慕清染一見捧着聖旨的禦前太監總管,呼吸就是一窒。

三天的時間,她根本不知道鳳琴消息如何,關于那和親人選,她也一直不敢深想,如今這人選就要揭密了。

剛才她進殿晚,不曾有機會跟鳳琴打招呼。而現在她距離鳳琴太遠,看不清鳳琴面上的神情。

祥和郡主此時面色難看得緊,鳳琴顫抖着手,蒼白着臉去看祥和郡主,低低道:“娘……”

她不想嫁去東臨。雖然現在東臨和滄月和平共處,是盟友。但若是有朝一日開戰的話,她可如何自處!

祥和郡主心中何曾不急,她當日特地去尋過德文帝,她提出一系列的讓步,只求不要讓她唯一的女兒遠嫁,但德文帝只說了一句。

——三皇子只要鳳琴,不然,便聯姻破裂。

德文帝自然不會因為一個女子而與東臨為難,影響盟約。

想到此,她就臉色難看得緊。

殿內的衆人此時氣氛凝重,便知道重頭戲要來臨了。

六皇子滄夜只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面容是一貫的溫潤如玉,見江淩歌遠遠望來,他的笑容越發溫柔了幾分。

此份聖旨表明封鳳琴為安平公主,賜婚于東臨國三皇子為妃子,待得三年後及笄再議婚事,兩國以此結為秦晉之好。

聽完聖旨的內容,六皇子滄夜的笑容便添了幾分真心了,他舔了舔唇角的液體,彎起了眸子。

一切都按照他的計劃而行了。

待得太監總管宣讀完聖旨,東臨國三皇子便要與鳳琴出列跪拜謝恩。

東臨國的人都長得極美,這三皇子更是英俊不凡,比之六皇子滄夜和少将軍洛北辰是分毫不差的,他眼角眉梢都帶着喜悅,似乎很是滿意這份賜婚。

而久久坐在座位上不曾動彈,似乎已成了石雕的鳳琴就極為顯眼了。

祥和郡主哪怕是料到了這個結果,此時也覺得心中是刀割的疼,想到她捧了十來年的女兒卻要遠嫁他鄉,她就難受異常。

她甚至恨不得立刻掀了這桌案,暴怒一場,但她知道她不能。

最後還是鳳錦拉了拉自己妹妹的袖子,示意她上前去接旨。

哪怕他們對這婚事有再多的不滿,他們也不能公然表示出來,不然就是對聖上的不滿。他們國公府深受聖眷,卻不能驕縱了!

鳳琴轉臉見到哥哥面上的為難和傷心,唇瓣抖了抖,壓抑住心中的絕望和難過,緩緩站了起來,祥和郡主的動作卻被鳳國公給壓住。

鳳琴知道,他們國公府的榮耀不能因她而斷,她不能因為任性而害了爹娘和哥哥。

她一步步緩緩往前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或同情或憐憫或幸災樂禍或羨慕妒忌,但這些都與她無關,她猶如幽魂般,很平靜地走了前來。

或許別人覺得能夠嫁個東臨國地位崇高,又俊美絕倫的三皇子是她三生修來的福分,但她卻覺得那是奪命的毒藥。

三皇子自然也看出了她的不滿,微微眯了眯眼,眼底的歡喜也就散了些。

兩人平靜地接了聖旨,然後各自回了座位。

太監的聲音尖細,大殿雖廣,卻足以讓她聽得分明,她怔愣了片刻,有些擔心地看向那抹筆直的身影。

鳳琴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少女,卻因為身份不得不過早地肩負起她的責任了!

她忍不住閉了閉眼,她本以為這一切都是有轉圜餘地的。祥和郡主疼愛女兒,定然是盡了最大的努力,卻依舊沒有挽救住自己女兒的婚事吧!

那麽,問題就出在了三皇子身上了。

他到底為何寧願等三年也要娶鳳琴,那三皇子已過十七,那麽三年後正巧是他的弱冠之年了。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的,除非三年內那三皇子提前破了這婚約娶他人,不然鳳琴定然是要嫁的!

不知想到了什麽,慕清染的眸子驟然亮了亮。

而滄離見得婚事竟然這般變故,心中又是氣又是喜。他可還惦記着滄夜的話,或許這三年他真可以利用此機會好生把鳳家抓在手心裏了!

賜婚完畢,接下來的重頭戲自是壽禮了。

期間五花八門,各式各樣的拿來獻給德文帝。洛北辰身為臣子,送的是一柄奇兵利器,德文帝并未嚴詞稱贊,但眼底的滿意之色是遮擋不住的。

輪到西月太子獻禮時,因為他傷的關系,是由蒙存将軍将西月賀禮呈上來的。這其中自然是德文帝準許的,但也再次提醒了太子西敬的傷,讓衆人又忍不住意猶未盡地看向他。

太子西敬心中冷笑,面上依舊恭敬,他望了眼面無表情的洛北辰,趁機說道:“說來離京之時,父皇曾對本太子言明深為想念二十多年前來滄月游玩的西洛姑姑,姑姑來後就再不曾回京了……”

說着,他望了眼端坐在武将席的洛北辰,有不少人發現他的目光,甚為好奇,但在對上洛北辰的視線時,都紛紛收回了目光,吓得兩股戰戰。

“姑姑當年入了滄月京都後,就沒了音信……而本太子觀洛少将軍似乎與本太子的姑姑極相似,哎呀,本太子記得當年宮裏似乎有位盛世榮*的洛妃……”太子西敬笑得不懷好意。

“太子殿下!”蒙存暴喝,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他只覺渾身都冷汗,恨不得拍死了這蠢貨太子。

這種皇族秘辛是能當衆揭露的麽,若是真出事了,恐怕他們都別想回去了。

“容臣提醒,您似是喝醉了。”蒙存說罷,轉而朝着面色漠然的德文帝請罪,硬着頭皮道:“還請您見諒,我家殿下酒量淺,這些都是醉話。”

太子西敬昂起頭笑了笑,顯然為膈應了大家一把很高興,但有些話點到即止,他随即道:“嗯,本太子今日貪杯了。”

場面卻有些寂靜了,衆人都有些惴惴不安地看了眼上首的德文帝,又望了望下首的洛北辰,唯恐這其中哪位暴起把這蠢貨給宰了。

許久,卻聽得一聲聲咳嗽,在寂靜的大殿裏很是顯耳,仔細一看,竟是那替太子殿下受傷的公孫祁陽,此時他咳得臉都紅了,顯然是重傷未愈。

德文帝的面色緩和了些,淡淡關懷道:“祁陽你的傷可好些了?”

公孫祁陽緩和了咳嗽,恭恭敬敬地回道:“回聖上的話,多虧聖上和殿下的關懷備至,而今好了許多。不過,今日有些話想對這西月太子說一說,但又恐髒了聖耳,故而岔了氣,還請您見諒!”

德文帝聞言,臉色越發和善了幾分,“無礙,你且對西月太子說便是了,朕想西月太子雖然酒量不海涵,但肚量還是有的?是吧?”

德文帝這其中的嘲諷意味可見一斑。

公孫祁陽得了德文帝的保證,便板直了背脊,連頻頻使眼色的父親和大哥都不曾搭理。

他只知道,這蠢貨竟然敢侮辱他的好友洛北辰,簡直就是不可原諒!這不是明擺着說洛北辰是是聖上的私生子麽,這若是傳揚了出去,洛北辰就性命垂危了!

他公孫祁陽素來性情叛逆又纨绔,自是不介意再多添罪名的,他也不願牽連家族,故而才會要求德文帝先行應允。

如此,公孫祁陽也有了底氣,揚起了一抹惡毒的笑,看向了蠢貨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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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畢!!美人兒們莫怕,三年的時光能夠改變很多事兒的。

太後和太子殿下給少将軍撐腰了,撐腰了……總覺得囧囧有神!

錯算了西月蠢貨太子的領便當時間,是明天,他再犯最後一回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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