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新成員
我個人對歪果仁沒啥好感,并不願帶這兩人回家,只有使出殺手锏,一頭紮入了密林。
借助茂盛草木的掩護。我迅速攀上了一棵大樹,過了一會,這兩個人呼喊着從樹下經過。
我生出一絲恻隐,這兩個菜鳥。在林中這樣百無禁忌的大聲喧嘩前行,和送死也沒啥兩樣。
我拼命告訴自己,心腸一定要硬一點,再硬一點。我轉過頭。不去看兩人倉惶的背影。
誰知道這一轉頭,我卻吓出了一身冷汗。
一條碧藍色的蛇,正順着樹枝向我迅速接近。
單看它扁扁的三角蛇頭,就知道這家夥是條毒蛇。若不是我湊巧轉了一下頭,真的會糊裏糊塗死在它嘴裏。
我從後腰拔出消防斧,飛快的斬了下去。
蛇頭從樹上跌落,無頭的蛇身在樹枝上痙攣了幾下,也随之跌落。
前面的兩人聽到動靜,回過頭,正好看到地上兩截的毒蛇。
他們狐疑的擡頭往上看,就看到我那張悻悻的臉。
兩人沖我叫嚷,我飛快的架起獵槍,對準了兩人,伸出食指按在嘴唇上。他們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不敢再說話,可憐巴巴的看着我。
我從樹上滑下來,大步往前走,兩人跟着我走了兩步,我轉身用槍對準了兩人,雖然言語不通,但我的意思他們應該懂了,我并不喜歡他們再繼續跟随。
兩人苦着臉停住腳步,焦急的連比劃帶說,我根本就不鳥他們,扛起槍轉身就走。
剛剛走了幾步,我聽到石頭滾落的聲音,擡眼一看,陳丹青和蕭寧兒,正在上面的石壁上,艱難的行走着。
我心裏一暖,知道她們并沒有在昨晚的壞天氣中遭遇意外,一定是看我久久未歸,出來尋找我的。
看到我神出鬼沒的從密林裏面冒出來,兩人驚喜的叫了起來,臉上洋溢着濃濃的歡喜。
我急忙問她們,家裏怎麽樣,大家有沒有事。
結果讓我非常滿意,狂風根本就無法影響山腹中的房子,只不過淋了一些雨,并無大礙,等到房子真正完工了,就連雨都進不去了。
我剛剛露出笑容,海灘那邊忽然傳來幾聲槍響,不用問,海盜們開始清洗并統治了。
兩個女人疑惑的看着我,我正要說話。
“海婆蜜!海婆蜜”兩個學生從密林中跑出來,沖着我們大叫。
在他們身後,一頭毛色斑斓的獵豹緊追出來。
他們兩個的身體素質還真是挺好的,居然一邊狂奔一邊還能呼救。
“往這邊跑!”陳丹青和蕭寧兒沖着他們用力揮手,我暗暗嘆息一聲,知道我不出手是不行了。
砰的一聲槍響,淩空飛撲的獵豹,腰上冒出一團火光,直接從空中跌落下來。
它落地後不停的打滾,鮮血染的到處都是。
麻蛋,一共才兩發子彈,又浪費了一顆我心疼的咧咧嘴,拎着斧子沖了下去。
短暫的搏殺之後,我開始用海事刀剝豹子皮,陳丹青兩人,和兩個學生也開始交流起來。
她們兩個都是空姐,英文自然不會差,只不過沒有蘇珊那樣厲害罷了。
陳丹青走到我身邊,告訴我那個男生叫路德,女生叫琳娜
我翻了翻白眼,說告訴我這個幹嘛!
陳丹青擰了我一把,繼續說,那兩個學生,請求我們從海盜的手中,把他們的夥伴救出來。
陳丹青說,兩個學生說我是大英雄,昨晚從無恥的船員手中救了他們,又幫助他們度過了暴風雨,這次也一定可以幫他們的。
我被氣樂了,這特麽得有多天真,才能說出這種話。
只是送了頂高帽子,就想讓我從十幾名荷槍實彈的海盜手裏去救人?
我脖子上面的是腦袋,不是屁股
再說我就算去了,也和送死沒啥區別。
看到我把頭搖的撥浪鼓似的,路德和琳娜着急的說了起來,琳娜眼淚汪汪的,還拉了拉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
陳丹青沖我眨眨眼睛,說琳娜說了,要是我可以幫助他們的話,她願意做我的女人。
我翻翻白眼,說你告訴她,我賣藝不賣身。
看到我拒絕的表情,路德急切的說了一句,陳丹青和蕭寧兒露出古怪的表情,忍笑忍得很辛苦。
“陳大哥,路德說了,他也可以用身體做報酬的”蕭寧兒喘着氣說道。
麻蛋,這句話差點沒把我惡心吐了,我揮起斧子,斬下豹子的頭顱,惡狠狠的說道:“你告訴他們,我們要回家了,他們敢跟上來,這豹子就是他們的榜樣!”
雖然說的兇狠,但陳丹青和蕭寧兒兩人,卻同情心泛濫,一個勁的勸我收留兩人,最後磨的我實在沒辦法,只好帶上了兩人往回走。
我們沿着岩壁往回走,途中又經過釣鳗魚的那塊濕地,濕地在昨晚的暴風雨中,也被糟蹋的不輕,樹和草淩亂不堪,草地上有很多鳥類的屍體,這也讓我停下了腳步。
我帶着他們進入濕地,砍了幾根長藤,告訴他們,我們多帶些鳥回去。
這些鳥兒都是昨晚被狂風吹下來摔死的,食物安全方面肯定沒問題,回去之後燒一鍋開水,拔了毛用煙一熏,啧啧,我咽了口唾沫。
咕叽咕叽地上忽然響起鳥兒的鳴叫聲,一只色彩斑斓的大鳥,撲騰了兩下,吓了正要去撿它的蕭寧兒一大跳。
這只鳥有鴨子那麽大,鳥喙是勾狀的,身上的羽毛特別豔麗,紅黃藍三色并不相雜,分成三截覆蓋在了它的身上。它可能是摔傷了翅膀,雖然對我們恐懼,撲騰兩下卻飛不起來。
這貨倒是挺機靈的,看到飛不走,居然露出一副可憐相,小眼神很無助的看着我們。
兩個學生嘀咕了一句,蕭寧兒告訴我,他們說這只鳥學名叫做金剛鹦鹉,是熱帶雨林盛産的一種鳥類。
女人天生就對美麗的萌物毫無抵抗力,蕭寧兒抱起金剛鹦鹉,求懇的看着我:“陳大哥,我們把它帶回去好不好。”
我無辜的攤開手:“本來就是要帶回去的啊!”
“我的意思是,不能吃它,我想養着它”蕭寧兒拉着我的手,嬌憨的說道。
好吧,這次出門真特麽的是收獲不菲,帶回來兩個大活人,還有一個鳥。都是來幫我們分擔糧食的。
讓我羨慕嫉妒恨的是,金剛鹦鹉趴在蕭寧兒胸口,小腦袋搭在山峰上,享受的不得了
“陳大哥,我們給它起個什麽名字好呢?”蕭寧兒興致勃勃的說道。
名字我看看侵占高峰的鹦鹉,撇嘴陰笑了一下:“叫它神農好了。”
“深濃”蕭寧兒蹙眉:“這名字怪怪的”
“名字只是個代號,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啦。”我笑眯眯的揮揮手,心裏已經決定了,神農嘗百草,那麽,就讓這只鳥擔負起同樣艱巨的任務吧!以後有不知名的野果,可以讓它來試驗一下嘛。
咕叽咕叽,神農仿佛預知到了自己此後悲催的命運,有氣無力的叫了兩聲。
但是很快,丫就受到了無比盛大的歡迎,幾個女人把它圍在中間,碰碰摸摸,愛不釋手的強勢圍觀。
可憐我一夜風雨,又經歷了這麽多的驚險,反倒無人問津
我稀裏呼嚕的吃了幾塊熊肉,補充一下`體力,然後滿臉嚴肅的召開了全體會議。
首先,我先警告了路德和琳娜,我們的團隊不養閑人,以後必須要參加各項勞動,同時,有什麽特長要說出來,便于我分配任務群。
讓我哭笑不得的是,這兩人居然是馬拉松愛好者,難怪我跑了半天都甩不脫他們。
除此之外,他們都是懷森的學生,生物系的,對于一些動植物的研究,比我們要懂得多一些。
處理完這兩人的事情,我把海盜到來的事情說了,主要是告訴她們事情的嚴重性,那些海盜和懷森他們不同,這些人武器精良,天性喜歡冒險,只怕很快就會探索密林的。
雖然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比較隐蔽,他們很難找到,但是小心一點還是沒錯的。從今天開始,除了我和路德,其他人暫時不要離開洞天。
我會帶着路德,負責物資的采購,還有洞天的安全問題。
散會之後,休息了一會,我帶着路德出發了。
我們要去海邊,看一看海盜們有什麽下一步的行動,順便帶些海水回來制鹽。
在幾個女人千叮咛萬囑咐之下,我扛着只有最後一發子彈的獵槍,和路德一起出發了
我們兩個很快來到了海邊,趴在一塊石頭後面,看到船上的情景,我們兩個全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