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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狂蟒之災

我沖着滿臉擔憂的兩個女人點了點頭,握緊了手裏長長的樹枝。這根樹枝的外面,被我用長藤細細纏裹,堅韌性和承重力方面。都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等一下”

就在我準備行動的時候,蕭寧兒忽然跑過來,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臂。

“陳大哥”她眼睛亮亮的看着我:“你還從來沒有親過寧兒呢!就是那種戀人之間的親親”

我心裏明白,蕭寧兒對我異想天開的計劃。并不是特別的放心,所以才抛開女孩家的羞澀,主動過來索吻。

“放心啦!”我拍了拍她翹翹的豐臀,她嘤咛一聲。滿臉通紅。

我感覺自己的手像是拍在了果凍上,粉粉嫩嫩顫顫的。

“等陳大哥把你帶過河,你想跑也跑不了!”我哈哈大笑着,因為她的依賴湧起強大的鬥志。

笑聲中,我加速前沖,臨到河邊的時候,我揚起長樹枝往地上猛地一戳。

樹枝立刻彎成了弓形,然後迅速恢複原狀,帶着我的身體彈身而起,高高的來到了河面上。

這些巨濑太特麽執着了,始終留着兩只監視我們的動靜,看到我高高躍起的身體,兩只巨濑從水中冒出頭,仰面看着我,白色的牙齒在陽光下閃耀着光芒。

飛起的力量迅速被地心引力所消弭,我的身體向着河水中央墜落,兩頭巨濑飛快的游動到我的下面,擺出了一副守株待兔的架勢。

呼呼的風聲從我耳邊吹過,我猛地張開了雙臂。

兩扇韌麻編織出來的薄膜,從我的肋下出現,迅速的被風鼓起,讓我急速下墜的身形,在空中稍微停頓了一下。

兩頭巨濑傻眼了,仰頭看着我,一臉懵逼的樣子。

我扭動腰肢,身體向左方傾斜了一下,借助風力,在空中繞了一個圈子。

我曾經駕駛過滑翔傘,在滑翔的時候,除非風力特別大,否則不可能直來直去的飛行的,必須要盤旋,螺旋形的飛行,這樣才最符合鳥類的仿生學。

我的身體在河面上繞着圈子,圈子越來越大,大批的巨濑聞訊而來,一個個的腦袋探出水面,傻傻的看着我。

最後一圈的時候,我收攏了雙臂,整個人以奧特曼的姿勢直沖向了對岸。

我迎頭撞在一棵大樹上,枝葉紛飛中,我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揉了揉頭上鼓起的大包,我晃晃腦袋,攀上了那棵大樹。

“喂”我的手聚攏成喇叭,沖着河對岸的安琪和蕭寧兒大吼。

河水湍急,瀑布的聲音蓋住了我的吼叫,但是她們已經看到了我,兩人眼中閃爍着晶瑩的淚花,沖着我不停的揮手。

我呲牙咧嘴的笑了,從腰裏解下了長藤,系在這棵大樹的上面,用一截長藤搭在這條長藤上面,像是纜車一樣,迅速的滑過了河面。

當我橫空而過的時候,巨濑們發出了嗚嗚的鳴叫,聲音有些像是小狗,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哈哈大笑着降落,蕭寧兒飛快的奔跑過來,一頭撲入我的懷中。

“陳大哥寧兒好喜歡你!”為了做翅膀,我們所有的衣服都用上了,她身上只|穿着三點式,我的身上只有一條遮羞的內}褲,所以她撲入懷中,那柔膩香軟的身體,幾乎是和我坦誠相對了。

我感受着和她肌{膚相親的美妙,低聲問道:“陳大哥帥不帥?”

“嗯!”蕭寧兒仰頭看着我,滿眼都是摯愛:“陳大哥不止帥,而且聰明,不止聰明,而且勇敢,還有堅強”

我誇張的掏掏耳朵:“你說啥,我剛才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我說”蕭寧兒咯咯的笑了起來:“丹青說陳大哥最大的特點就是自戀,果然沒說錯哦!”

“淘氣!”我反手一巴掌拍在蕭寧兒的豐}臀上,她嬌呼一聲,臉上泛起紅暈,媚眼如絲的看着我:“蘇珊姐說,陳大哥最喜歡打別人這裏,是征服欲太強了”

我的心裏莫名的惆悵了一下,陳丹青,蘇姍,你們現在怎麽樣?千萬千萬不要有事啊!

“我們快點走吧!“我推開了蕭寧兒,我感覺我再這樣抱着她光滑香軟的嬌軀,就什麽事情也顧不上了。

我用長藤把蕭寧兒背在背上,帶着她躍上了河面上空的長藤,我的手交替攀援,向着河對面而去。

我們兩個的身體不停的摩擦,我紅果的後背,能夠感覺到,蕭寧兒胸前的兩朵蓓蕾,慢慢的變硬,她摟着我的腰,細細的喘息噴在我的背上,滾燙。

“陳大哥”

“嗯?”

我轉頭看了一眼,蕭寧兒的臉鮮紅欲滴,像是要滲出血來,她緊緊閉着雙眼,張開小嘴喘着氣,夾着我的雙腿,非常的用力,我這才明白,她剛才叫我,只是無意識的。

我放開了蕭寧兒,她星眸迷離的坐在地上,癡癡的看着我再次渡河而去。

把安琪帶過河的過程就比較慎重了,我怕讓她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錯位,小心再小心的把她帶過了河。

總算是渡過了這條大河,我也累出了一身臭汗,我回到河邊洗了下,一邊洗一邊挑釁的望着那些巨濑,豎起了中指。

那些巨濑其實是兩栖的,完全可以上岸,但是在水裏我怕它們,到了岸上,它們就是個渣渣。

巨濑可能自己也明白這一點,沖我嗚嗚叫了幾聲,竟然散去了。

我看着它們在水中遠去,心裏又惦記起了它們那身油光水滑的皮毛,琢磨着以後有時間再回來一趟,想辦法弄死幾頭,做幾身衣服送給我的女人們,這玩意比貂皮可強多了。

我的女人想到這四個字,我的心裏就湧起一股暖流,我轉身回到她們身邊,拉着她們再次上路了。

我是追蹤古藺穿過這片密林的,整整走了九天半,回去的時候,我并沒有循原路回去,因為密林中未知的危險太多了,上次來是古藺開路,并沒有遇到什麽,這次回去就不敢保證了。

所以回去的時候,我選擇貼着岩壁走,這樣的話,可以把危險系數降到最低,而且不用再費心去尋找方向,只要沿着石壁一直走下去,就能夠回到我們的洞天,

來的時候,我追逐古藺,幾乎晝夜不停的走了九天半,回去的時候,我估計時間還要多,我可以不眠不休的始終趕路,可是蕭寧兒和安琪卻受不了。

一天一夜之後,我暗暗估算了一下步數,心裏暗暗嘆息了一聲,照着這種速度,只怕最少也要十六七天才能返回去。

希望一切都平安!

我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蕭寧兒和安琪,兩人都累壞了,吃完了晚飯就和衣而睡了,我往火裏面添了一把柴,正要躺下去,忽然聽到了石塊噼裏啪啦滾落的聲音。

我們現在在石壁上面,一個一米多的石縫裏面,空間很狹小,睡覺都只能靠着石壁坐着睡,因為太着急,要把所有的時間争分奪秒的用在趕路上,也實在沒有時間去挑選更好的住所了。

此刻,就在我們前方幾十米的地方,有一道深深的石縫,那裏正在不停的滾落小石塊。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地震了,就在我要叫醒她們兩人的時候,我看到了兩盞燈。

大概有嬰兒頭顱那麽大,散發着幽幽的綠光。

那并不是燈,而是兩只眼睛!

我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怔怔的看着兩只眼睛下面,那三角形的嘴巴,閃縮不定的紅信子。

這尼瑪好大只的蛇!

不是蛇,這應該是一條森蚺,可是實在是太龐大了,光是頭部就有一臺qq車那麽大,,向前緩緩的探了出來。

随着它腦袋伸出石縫,碎石噼裏啪啦的紛落如雨,安琪和蕭寧兒都被驚醒過來,睡眼朦胧的正要說話,卻被我慌亂的捂住了她們兩個的嘴巴。

我示意她們不要出聲,迅速的把火堆熄滅,扒着石壁,大氣不敢出的盯着那條巨大的森蚺。

它已經把脖子伸出來了,左右晃動了一下,繼續往外探身體,卻好像被什麽卡住了,它用力搖擺起來。

嘩啦啦的碎石随着它身體的搖動,噼裏啪啦的掉的更厲害了,我感覺這座岩壁都在搖動。

我不敢再停留了,我們距離并不太遠,萬一它真的把整座岩壁弄垮了,我們豈不是要被活埋了。

趁着森蚺還沒有出來,我彎腰抱起安琪,拉着蕭寧兒,飛快的跑出了石縫。

我們反身向來處跑,剛跑了幾步,一股猛烈的風刮了起來。

這風太大了,刮得我們簡直無法再往前跑,随着風踉踉跄跄的往後退,我轉頭一看,不由亡魂大冒。

這特麽不是風

森蚺張開巨口正在吸氣,密林之中,很多的飛鳥,還有枝葉,以及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被它吸入了嘴巴。

我終于明白,這家夥是在吃飯啊,這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可是,我不想成為它的糧食啊!

我拼命拉住蕭寧兒的手,左腿伸出去,勾住了旁邊的一棵樹,勉勉強強的固定住了身體。

我們仿佛在和臺風抗衡一樣,頭發向着那個方向筆直的豎起來,勾住的那棵樹,已經傾斜的不行了,我扭頭一看,吓得差點沒叫出了聲。

那條森蚺,一大截身體已經探出了石縫,還在不停的向外增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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