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鳥之疑
“什麽人?”我盯着神農問道。
“活人!”
神農這句回答讓我翻了翻白眼,你這特麽不是廢話嘛!
“神農乖”蕭寧兒溫柔的梳理神農的羽毛,說道:“陳大哥的意思是,是個什麽樣的人?男人女人。多大年紀,長得什麽樣?”
“黑黑”神農眯着眼睛,惬意的說道。
黑?什麽意思?我盯着他:“你說仔細點!”
神農很人性化的白了我一眼:“黑色的人”
黑人?我腦子裏過了一下,這島上我确實見過黑人。是海盜其中的一名,可是我親手殺死了他,難道複活了?還是這島上還有另外的黑人?
我再問神農,它就有點前言不搭後語了。
“殺差點吓死了”
“黑厲害”
好吧。這貨的腦容量就那麽大,指望它完整的回答我的問題就不太現實了。我坐在一邊皺眉不語,如果神農所說的是真的的話,那個黑人到底是什麽人?
神農吃飽了,趴在蕭寧兒的懷中沉沉睡去,蘇姍靠過來,對我說道:“你對神農所說的,有什麽想法嘛?”
我搖了搖頭,蘇姍沉吟道:“會不會在我們之前,上一批遺留下來的人?”
這個問題,我也無法回答,總之這個島邪門的緊,出現什麽事情我也不會奇怪的。
“先不去管它,我們好好的生活,尋找出路才是最重要的?”我捏了捏蘇姍的小手,站了起來:“我去幹活了!”
那只逃跑的小老虎,讓我心裏莫名的緊張,我決定再加固一下我們的圍牆和安全防衛。
我揮動一把簡陋的石錘,開鑿岩壁,我要在這裏鑿出一個洞xue,緊急情況下,可以讓女人們爬進去躲避。
太陽在我揮汗如雨的勞作下從東跑到西,陳丹青拿着一件東西走了過來。
“給你的!”
那是一把長矛,粗而長的椴樹樹枝上面,綁着一塊尖尖的石頭,把手處用韌麻細細的纏好增加摩擦力,雖然看上去很簡陋,但是
我接過長矛的時候,順便拉住了陳丹青的手,她的手上,有幾個血泡,還有兩道深深的傷口。
沒有任何鐵質工具,她想要制作這樣一根簡陋的長矛,其實是非常艱難的。
“放開我!沒大沒小!”陳丹青用力往回抽手。
我看着她羞惱的樣子,用力一拉,把她拉進我的懷裏,低下頭,用嘴唇溫柔的親|吻她手上的傷口。
回應我的,就是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
“表姐的豆腐你也敢吃?大種}馬!”陳丹青瞪着我縮回手,轉身離開了。
難道像我這樣人見人愛的絕世男子,也不能讓你放開世俗的桎梏嘛我盯着她遠去的身影,悵然若失。
“革命尚未成功”蘇姍從一側轉出來,笑吟吟的看着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麽好消息?”我看看四下無人,邪笑着走了上去,五指屈伸,抓向她胸口的兩團傲人凸起。
“陳大哥!”蕭寧兒抱着神農從蘇姍身後的轉角走出來,看到我的手的動作,驚訝的瞪大眼睛:“你這是想幹嘛?”
我老臉一紅,幹笑道:“嘿嘿,那個手有點抽筋!”
“我幫你揉揉!”蕭寧兒急忙走上來,按住我的手開始揉搓,一臉得意的說道:“陳大哥,我已經讓神農把它知道的都說了!”
“啊!”我驚喜的睜大眼睛,蕭寧兒甜甜一笑,對我講述起來。
神農在鳥裏面算是聰明的了,但是和人類比起來,還是差距太大,我直接用和人類溝通的方式詢問它,确實是在難為它。
我在這邊開鑿洞xue的時候,蕭寧兒抱着神農,就好像幼兒園的老師哄孩子那樣,反複的誘導它,一點點的讓它說出了它的所見所聞。
神農說,那天蕭寧兒和安琪被海盜捉住,我沖過去救人,它忽然看到,一個黑色的人,拿着一樣奇怪的東西對準了我,然後我就從洞口跳下去了,黑色的人轉頭,看向了空中的神農。
對這人手裏的東西,神農莫名的感到害怕,撲棱起翅膀,飛了起來。
那人看着神農飛了起來,飛快的攀上岩壁,那件奇怪的東西,依然對準了神農。
神農振翅高飛,那人緊緊追趕,雖然神農表達的不太清楚,但是可以想象,一個人類,把一只鳥兒追的狼狽不堪,這是多麽恐怖的速度。
最後這個人進了一個樹洞,再也沒出來,神農這才感到了安全,不過,它也迷路了。
神農在森林裏轉悠了幾天,終于找到了我們,途中自然經歷了一些危險,所以它的樣子,才顯得那麽狼狽不堪。
樹洞
我忽然升起強烈的念頭,想去看看,那個黑色的人到底是誰?他在背後窺視我們,到底想做什麽!
否則總會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神農可以帶我去那個樹洞嘛?”我問蕭寧兒。
蕭寧兒點點頭,一副快來誇獎我吧的樣子:“我已經問過它了,它說可以!”
我看了看天色,已經快黑了,決定明天去看看。
“你以前養過鳥嗎?”蘇姍和我坐在漫天星光下,忽然開口問我。
我嘿嘿一笑:“有一只,養了二十多年呢!你也認識的!”
“讨厭!”蘇姍白了我一眼,那嬌媚的樣子,看得我養的那只鳥又開始不安分了。
“說點正事!”蘇姍飛快的站起來,跑到一邊,躲開了我伸過去摟她的手臂,正色道:“你有沒有覺得,神農聰明的有點過分?”
“啊?什麽意思?”
她蹙眉道:“我雖然沒有養過鳥,但是我也知道,鹦鹉确實可以學人說話,但是你注意這個‘學’字,也就是說,鹦鹉自己本身沒有思考的能力,只有記憶力,這兩者并不能混為一談。一個嬰兒,大概在十五個月左右,才可以叫爸爸媽媽,并且他這個叫聲,也不是證明他就認識自己的父母,只是在環境的熏陶之下,下意識的發音而已。真正有了記憶和思考能力,大部分都在三歲之後。你想想看,你能夠記起自己三歲之前的事情嗎?”
“肯定不能!”我有點明白蘇姍的意思了。
“嬰兒的腦容量,比起鹦鹉要大上不知多少倍,你想想看,神農跟随我們,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怎麽可能就說話說得這麽清楚,還擁有自己的記憶力和表達能力?”
确實,被蘇姍這麽一說,我有點想把神農給炖了。
“我有一個可怕的想法!”蘇姍深深吸了一口氣:“會不會,神農其實是引導者?”
我差點沒蹦起來,那個沒皮沒臉的好色鳥兒,特麽的是我宿命的敵人?這是有多看不起我?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是沒有人告訴你,引導者一定是個人類吧!這是一個思維的誤區!”蘇姍嘆息道:“對于這個游戲,我們所知道的太少了,我只能多想一些可能性,希望不會誤導了你!”
我剛才滿腔的欲}念,現在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蘇姍的推測是真實的,那就太特麽細思恐極了,引導者就在我的旁邊,睡我女人的胸吃我的糧食,我還特麽懵然無知。
“那我明天,還要不要去?”我開口問道。
蘇姍風情萬種的白了我一眼:“你是我們的王,自然要你自己拿主意啦!其實,如果你不去的話,你也就不是陳博了!”
嘿嘿,她簡直太了解我了,确實,一切都只是蘇姍的猜測,神農也許真的就只是一只鹦鹉,一只天賦異禀的鹦鹉而已。
要是被一個猜測吓得我裹足不前,那真不是我的性格。
蘇姍的手,緩緩撫上了胸口,輕輕一挑,她的衣服開了,山峰夾雜着溝壑,在月光下閃耀着讓人目眩的光芒。
“我們來試試,能不能讓你再開發出新的能力!”
這個,有學問的人,連這種理由都說的這麽冠冕堂皇,我太喜歡了!
我yin笑着撲向蘇姍,蘇姍咯咯笑着拍了拍手,琳娜含羞帶澀的從一側轉了出來。
好吧,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我沖上去,一手抱了一個,帶着她們鑽進了我白天開鑿的洞xue。
厚厚的木板堵住了洞xue的門,兩具溫軟的軀體蛇一樣的纏住了我,風雨聲在洞xue外面狂暴的響起,蘇姍的喘}息聲夾雜着疑問。
“不會是又有龍吸水了吧”
“不管它!”我把坐起來的她又按倒下去:“就是天塌了也不管了”
洞xue外面風狂雨驟,裏面風月無邊,一直到兩個女人連聲求饒,我才終止了王的讨伐。
雖然昨晚沒有理會,但是早上我還是不放心的遠遠的看了看海邊,發現并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出現,只是,我看到了幾具吸|毒者的屍體,在地上倒伏着。
據我估計,這些人雖然在荒島上呆的時間不短了,可是他們一直在郵輪的庇護下,吃穿不愁,現在沒有了郵輪,他們要直面島上的風雨,再加上他們的身體已經被毒|品掏空了,面對惡劣的自然環境,再加上缺少食物營養,不死都不正常了。
這些人屍體留在空地上,肯定會腐爛變臭,影響環境,不過我估計德國人會處理的,所以暫時先不去理會。
我拿起陳丹青為我制作的長矛,對神農說道:“出發吧!”
因為有了昨天蘇姍的話,所以我說話的時候,還特意留意了一下神農的表情。
不過很快我就明白自己想多了,一個鳥的臉,還能有啥表情,不就是那鳥樣了
“走,走”
神農拍着翅膀,振翅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