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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複仇

一路上,芬裏爾張開大嘴的那恐怖一幕,一直在我腦海中盤旋不休,我想起了草原上遇到的那只白色巨狼。當時它的嘴巴。也是能夠張開老大的,而且,也是可以發出巨大音波的,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啊”

看到我鼻青臉腫的回來了,女人們驚呼着迎了上來,問我遇到了什麽。

正好我也需要休息一下。我灌了幾大口水,清涼的液體進入肚子,我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頭痛得到了一些緩解,定定神,我把剛才遇到芬裏爾的事情,對大家說了出來。

當然主要聽得還是中國女人,喬和琳娜在一邊眨着眼睛,懵懂的不行。

“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明日香吐吐舌頭:“大蛇狼就缺一個死神,洛基的三個兒女就全了!”

我渾身一震,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說什麽?”

明日香吓了一大跳,拍拍胸口,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随口說說啦!”

“不,你仔細說說你的想法!”我鼓勵的看着她:“別害怕!”

“好吧”明日香低聲說道:“我看漫畫裏面,邪神洛基的三個兒女,號稱帶來不幸的三兄妹,就是芬裏爾狼,還有耶夢加得大蛇,以及死神海拉!我們之前遇到過那條大蛇,現在這個芬裏爾,又有着巨狼的名字,所以我覺得非常巧合啊!”

我想起來了,明日香曾經說過這件事,好像是北歐神話中,諸神黃昏中的一段。

我記得很久以前,在文明社會中看過一些文章,有一個觀點是,各國的神話,其實很多在遠古時候都真實發生過的,其中有一些我覺得非常扯淡的論點。

這種觀點叫做神外論,也就是神話與外星人的理論的意思,比如其中說到了玉皇大帝的天宮,說那其實是外星人的空間站或者星際航母,更匪夷所思的論點,說到了陰曹地府。

陰曹地府中有十八層地獄,有的挖眼有的拔舌有的腰斬,這其實是外星人在拿着地球人做實驗,就好像小白鼠在科學家手裏,也是遭到同樣對待的。

而且那個作者還振振有詞的說,東方有陰曹地府,西方有地獄,其實都是殊途同歸,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對于這種腦洞大開的作者,當時我看了兩眼就沒興趣了,可是明日香的話,卻讓我忽然想起了當時的那篇文章。

假如,那個文章不是滿嘴胡鄒的話,還真是給了目前的情況一點解釋的餘地。

我們人類中有好人也有壞人,有能力很強的也有弱雞,同理,外星人中也是如此,也許芬裏爾和大蛇‘他們’,就是外星人,只不過并未達到一定的高度,所以才在這荒島上攪風攪雨的。

不行不行,我可能是被芬裏爾搞的腦殼壞掉了,怎麽忽然就有這麽荒謬的想法了!

我們讨論來讨論去,也沒一個可以讓人信服的答案,我忽然無比的想念起蘇姍,如果她在的話,也許能夠撥開層層迷霧吧!

蘇姍現在到底在哪裏?你可知道,我想你很想很想

鑒于我的身體狀況實在太差了,女人們讓我休息一會,我也委實有點精疲力盡了,躺下就呼呼大睡起來。

夢中,我見到了蘇姍,她側着臉對着我,臉上布滿了憂傷,我着急的跑過去,卻怎麽也縮進不了我們之間長長的距離,我着急的大喊起來,蘇姍轉頭,定定的看着我。

我吓了一大跳,蘇姍那是怎樣一張臉啊

以她高挺的鼻梁為界限,一邊寫滿憂傷,一邊卻在邪惡而猙獰的笑着,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把她的臉勾勒出一種奇異而恐怖的氛圍,讓我渾身冒出冷汗,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正好看到天邊的一輪紅日,染紅天邊的雲層,已經到了黃昏時分。

樹林的陰影漸漸投射,篝火已經燃起來了,女人們都在看着我。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陳丹青撇撇嘴,不屑的轉過了頭。

我這才知道,可能剛才我大叫蘇姍的名字,被她們都聽到了。

肉湯散發出誘人的香味,我味同嚼蠟的喝着湯,心裏琢磨着,明天去那座橋再看看,假如能夠有辦法渡橋就好了。

我索然無味的放下了碗,身後傳來彈性的擠壓,是喬坐在了我的身後,她胸部的高峰緊緊貼着我的後背,兩只手按在我的腦袋上,不輕不重的為我按摩着。

我感覺挺舒服的,但是心裏卻非常的驚詫,要說明日香對我這麽溫柔體貼的,我毫不驚訝,怎麽喬忽然也學會這一套了?

我反手拍了拍她的豐臀,以資鼓勵,她把臉貼在我的臉上,輕柔的摩挲着。

在衆人各異的目光中,喬忽然站起來,抱着我的腰,把我抱進了樹林。

她像是一頭雌豹,性感而暴烈的把我撲倒在地,迅速的騎在了我的身上。

她近乎饑渴的在我身上索取着,有一種想把我榨幹了的節奏,我身上的傷勢,在迅速的愈合着,她放肆的喊叫,穿透了夜空,我想到此刻那些女人們聽到後的反應,不由老臉一紅。

滿身大汗淋漓的喬,跪在我的身邊,俯視着我,拉起我的手,掰成手刀的形狀,在她的脖子上,橫着劃了一下。

然後,又指了指一個方向。

我一下子明白過來了,原來喬剛才的熱情如火,其實是想求我幫她報仇啊!

很難想象,喬也會有這樣的心機。不過我很快就明白了,喬這樣的心機其實實在太明顯了,我感覺現實社會中,一個初中女生的心機都要比她深。

換做蘇姍的話,只怕我被她賣了,都不明白是為什麽。相較起來喬這已經算是淳樸了。

也好!那些人活着,終究是個威脅!

我返回去,把自己的手槍交給了琳娜,讓她保護大家。

然後我和喬趁着夜色,向着那些人的營地摸去。

可能是因為我的答應很爽快,喬感激無比,一路上笨拙而誠摯的對我示好,又是親又是摸的,我們親親我我膩膩歪歪的行了一路,遠遠的看到了林間的篝火。

這些家夥,并沒有換營地,不知道是大意還是對我們輕視,我拉着喬伏在樹後,認真的觀察着。

他們這群人,具備一定的軍事素養,我在尋找他們的哨卡或者埋伏。

但是沒找到哨卡,我卻發現了一件可笑的事情。

那些家夥,還是像昨夜一樣,圍坐着篝火,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

但是我的視力,遠遠超乎正常人的想象,一般人在這種夜裏,只能看到影影綽綽。我卻可以清晰的看到,這些圍着篝火坐着的,都特麽是穿着衣服的假人!

這特麽,歪果仁都看三國演義了麽,我記得這是三國裏面常用的橋段,用假人吸引別人夜裏偷營,然後真的軍隊就在一邊埋伏着。

我敢斷定,這些家夥們,就在假人的外圍埋伏着,我經過仔細的搜尋,終于發現了一些異常。

在外圍的地面上,有一些地面上覆蓋着枝葉,很有可能,他們挖了個洞藏在裏面,頭上蓋了枝葉做僞裝。要是有人被假人吸引過去,就會着了他們的道。

既然看出來了,我也就不再顧忌了,我對喬比劃了一個手勢,她搖搖頭,我聲色俱厲的搖搖頭,她這才把腰裏面的吹箭筒遞給了我。

我之所以把槍留給了琳娜,一來就是擔心女人們的安危,還有一點就是,我并不太相信自己的槍法。所以現在,我沒有合适的遠程武器。

所以我要過了喬的吹箭,讓她在一旁躲避起來。

喬起初不願離開,但是在我森嚴的表情下,終究還是乖乖的走到了遠處的一棵樹後,躲藏起來。

我提着吹箭筒,趴在地上,向前一寸寸的爬動。

人的眼睛的視覺成像原理,就是通過光作用于視覺器官,反饋給大腦的。所以在夜裏這種光線條件下,人類的視力都不好。

我這樣一點一點的往前蹭着挪動,正好讓他們的眼睛看不太清楚我所在的位置,最後我默默估算了一下,和我最近的一個人所在洞xue,并不太遠。

我向前爬了幾米,雙掌貼着地面助力,整個人劃出一道黑線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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