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人生若是如初見
蛋蛋的有傷,讓我痛苦的翻滾,被我壓着的雲淩,趁機從我身下離開。陳丹青的怒吼聲也在此刻響起。
“你打他!我和你拼了!”
我強忍着疼痛,撐地而起,聽聲辯位的一把摟住她:“表姐,我沒事”
“魂淡沒人性!”陳丹青在我懷裏掙紮着叫了兩聲。忽然停住了,我感覺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這時候,我才發現,我的手似乎按在軟軟彈彈的什麽東西上。
我下意識的捏了兩下。陳丹青悶哼一聲,手肘用力往後一撞,我的胸膛差點沒被撞扁了,倒吸一口冷氣,被她掙脫出了我的懷抱。
好尴尬啊!我什麽都看不到,似乎你們不應該怪我吧!
“怎麽回事?”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我知道,應該是醫生來了,因為剛才,我不止聽到了他和那個寧兒在樓道裏面說話的聲音,還聞到了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道。
呃怎麽我的鼻子也這麽好使了嗎?這還是我嗎?我很害怕有一天我恢複視力,睜開眼睛卻發現這具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了
“他他他他記不清自己怎麽被車撞得了!”陳丹青仔細的斟酌了一下措辭,才說道:“醫生,有沒有那種可能就是一個人頭部受到撞擊之後,可能會失去自己的記憶”
“有這種可能!”那個醫生說道:“別看現在人類已經登上了月球,可是連最普通的感冒都無法徹底根治,人的記憶,也是這樣,還沒有确實的科學實驗表明,人的記憶到底儲存在哪裏。失去後會不會找回來!”
“那怎麽辦啊!”陳丹青焦急的連連唉聲嘆氣,那個叫做寧兒的女孩子勸她:“丹青姐,別着急,也許過兩天,他自己就想起來了,我以前看電視劇裏面都是這樣的!”
腦殘韓劇吧我心裏嘀咕了一聲,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自己很喜歡聽這個叫做寧兒的女孩說話,她的聲音,給我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這特麽就叫緣分吧!人與人之間,有的一見就能鐘情,有的一輩子都不鹹不淡。可能就是那種叫做緣分的東西在作怪吧!反正我聽到這個叫寧兒的女孩子說話,心裏就已經暗暗下了決定,只要她不是長得跟恐龍似的,我就要下手追她啦!
我這邊想着心思,那邊雲淩接了個電話,似乎是很着急的事情,她趕緊和我們商量。
陳丹青和雲淩交涉了一下,最終達成協議,如果我沒事,一切都好說,假如我有了不可逆的傷害,雲淩一定要把這個事情說清楚的。
雲淩離開之後,陳丹青正在問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去青海路那邊幹嘛之類的問題,我臉上忽然露出詫異的表情。
“你怎麽了?”陳丹青急忙問我。
“沒事!”我搖搖頭,其實,我聽到了,雲淩往回走的腳步聲。
過了一會,病房門被推開了,雲淩站在了門口。
“對不起,打擾了!方才差點忘記帶了”雲淩從懷裏取出一個小小的塑料口袋,塞到我的手中。
“你手術的時候,醫生看你的右手上,有透明的糊狀物,順便就幫你切割下來了!中間是這個東西!”
我摸索着塑料袋裏面的東西,軟軟的彈彈的,呃,但是不如她們胸口山峰的手感。用力一捏的話,裏面有一個硬硬的東西。
“這個不會是鑽石吧!”寧兒的聲音在一邊響起:“粉色的鑽石好美啊!”
“喜歡的話,送你啦!”我手一伸,把塑料袋遞了過去。
講真,我現在真的是有點無法形容自己的感受了,莫名其妙的被車撞了,醒來之後,不但記不起之前為什麽會被車撞,而且還特麽失明了,可是聽覺和嗅覺卻變得異常敏銳。
這特麽,是上帝那老頭,給我關上一扇門,開了兩個窗戶嗎?
“不要啦!你自己留着吧!”寧兒嘻嘻笑着:“要送,你也要送給丹青姐啦!”
“呃,她才不要的!”我嘿嘿一笑:“她從小就老搶我東西,現在倒是蠻講究的!”
“哈哈!你說話挺有意思的!”寧兒牽起我的衣袖:“來這邊躺下吧!”
我躺在松軟的床鋪上,舒适的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很久沒有躺在這麽舒服的床上似的了!
不應該啊,我家裏的床比這個舒服啊!
“你要不要喝水啊!”陳丹青拎着一瓶脈動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正口幹的要命呢,伸手要去接,忽然楞了一下,一股狂喜在我心裏彌漫起來。
麻蛋,我能看見了!
雖然還是有點視線模糊,可是影影綽綽的,能夠看到陳丹青那熟悉的俏臉,感覺真是好啊!
我心裏一動,伸出手四下亂摸:“好啊,正渴着呢。”
我一把攥住了陳丹青的手,觸手溫軟滑膩,我的心不由一蕩。
陳丹青以為我還是看不見,也沒有在意,另只手擰開瓶蓋,把水瓶湊近我的唇邊,喂我喝水。
我發誓,我一輩子都沒喝過這麽好喝的水,甜中帶着微酸,一股水蜜桃的味道讓人回味無窮。
“喝慢點,又沒人和你搶!”陳丹青嗔怪的說着,從口袋裏取出紙巾,給我擦拭嘴角。
“哇,好溫馨的畫面啊!”寧兒在一邊雙手捧心說道。
“嗯,姐弟情深!”陳丹青不露聲色的說了一句,嘆了口氣:“可惜我的表弟就是太不上進了,要不,我給你們兩個做個媒,大家親上加親多好!”
我的臉上布滿了黑線,你一天不打擊我會死啊!剛剛還讓我有點感動,現在只剩下感傷了
我眯着眼睛,仔細打量着寧兒,其實之前我就想過。她是陳丹青的同事,能夠做空姐的女孩,顏值怎麽都不會太差,可是現在我才發現,之前的估計還是太保守了。
寧兒和陳丹青是兩個氣質截然不同的女孩,雖然都是美女,但是陳丹青的美麗帶着一種凜冽,傳說中的冷美人大概就是這個味。
而蕭寧兒五官的輪廓不如陳丹青,可是她的臉孔,比起陳丹青要純一些,看上去就好像油畫裏走出來的那種歐洲中世紀少女,身邊再有一條牧羊犬就更像了。
“丹青姐,你在這樣說我就生氣啦!”蕭寧兒嘟起嘴巴,樣子更加的可愛。
我愣愣的看着蕭寧兒,不知道怎麽的,她的一颦一笑,我看起來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以前在哪裏看到過一樣。
“寧兒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我開口說道。
蕭寧兒爽朗的說道:“問吧,三圍不說!”
呃我頂着一腦門黑線說道:“你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我?”
“沒有啊!”蕭寧兒搖頭:“我的家不在這座城市,我剛剛畢業分配來到這裏的,怎麽可能見過你呢!”
“我說老弟啊”陳丹青哈哈笑了起來:“你這搭讪撩妹的手法,老掉牙了有木有!你至少有點新意好不好!”
讨厭!我這是正事,看她憋笑憋得很辛苦,我嘆了口氣,正要說話,忽然陳丹青驚訝的叫了一聲。
“啊!你能看見了”
糟了,露餡了,我急忙露出驚訝的笑臉。
“啊!我能看見了!我能看見啦!”我激動的大叫起來。
“看起來,是我家寧兒魅力太大,瞎子都睜眼說話了!”陳丹青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我心裏明白她的嘲諷,讪讪的說道:“是啊!我本來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看不到東西了,沒想到”
“好了,既然你能看清了,就去和醫生交流一些”
陳丹青正在說着這個問題,我卻低頭,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團透明的膠質,有點像是軟塑料,中間有一個比黃豆大不了多少的粉色東西,幾個棱角閃耀着璀璨的光芒。
看着這個散發着粉色光芒的東西,我腦子裏面轟了一聲,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被我忘記了,可是真的刻意去想,就想不出到底是什麽事情
這種感覺非常的折磨人,我急忙甩甩頭,想要甩去這無謂的煩惱。
我站了起來:“我們出院吧!”
“出院?”陳丹青驚訝的瞪着我。
我聳聳肩:“之前我的眼睛看不見,就只能住院啦!現在我的身體,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我幹嘛還要住在這裏呢!”
“這叫觀察!”蕭寧兒笑眯眯的提醒我。
“只是醫生斂財的手段罷了!”我撇撇嘴。
在我的堅持下,我們辦理了出院手續。
蕭寧兒開着她的雅閣,帶着我們離開了醫院。
“去哪裏啊!”蕭寧兒開口問道。
陳丹青擡起手腕看了看表:“快十一點了,找個地方去吃飯吧!”
“也好!”我順口說道:“我請你們!”
“噗嗤”陳丹青和蕭寧兒同時笑了。
我老臉一紅,我換下了醫院的病號服,身上的衣服還是她們給我現買的,我身上有沒有錢,她們比誰都清楚
“好吧你們請我也可以”我臊眉搭眼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