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重聚
“額我說了什麽?”李美紅像是大夢初醒一樣,愣愣的看着我:“我說什麽來着?”
“你說”我腦子裏被震撼所充滿,剛才李美紅說那句話的時候,我的腦海裏。忽然再次出現了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她滿眼癡情的看着我,嘴唇微微開啓,說了一個王字。
她是誰?為什麽反複的想到她?她口中的王。是指的我嗎?李美紅為什麽也這樣稱呼我?
“我也不記得我自己說什麽了?”李美紅羞澀的笑:“可能是夢話吧對了,你還沒說,這裏是哪裏?你到底是誰?我怎麽到這裏來了?”
我把那個心理醫生想對她不軌,被我半途救下的事情說了。李美紅後怕起來,臉色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這說明她對自己的貞潔非常的在意,想到這一點,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的心立刻飛揚起來。
“謝謝你!”李美紅滿眼誠摯的看着我說道:“要不是你,我會被那個魂淡”
說到這裏,她雙手捧着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的淚讓我胸口這裏有點堵,我從桌子上抽出幾張紙巾,很自然的拉開她的手,為她擦拭眼角的淚水。
我的手和她俏臉接觸的一剎那,李美紅身體劇震,膛目結舌的看着我,眼神開始變得恍惚起來。
她忽然尖叫一聲,撲上來用力的抱緊了我,她結實彈性的嬌軀,在我懷裏簌簌的發抖,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吓,發出了連連的尖叫。
我吓了一大跳,急忙拍打她的後背,柔聲問道:“你怎麽了?”
李美紅嚎啕大哭,斷斷續續的說道:“吃人他們吃人啊!”
她面無人色,死死的摟着我,用力的似乎要把身體揉進我的身體,我是個很正常的男人,立刻就有點反應了。
李美紅哭的稀裏嘩啦,我忍着某個部位的膨脹,柔聲問她到底怎麽了,好一會,她才止住哭聲,這個時候,八爪魚一樣抱着我的她,才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她平坦的小腹被我的膨脹指着,可能有點不舒服,她柔軟的腰肢扭動,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
然後她立刻意識過來,那是什麽樣的接觸,她的俏臉一下子從慘白變成了鮮紅,張着嘴巴傻傻的看着我,宛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我腦子裏面,被熊熊燃燒的火焰燒昏了,看到她這懵懂可愛的樣子,我的臉向她緩緩湊了過去。
我的眼中跳躍着危險的火焰,李美紅維持着張開嘴巴的狀态,忘記了躲避。
我的嘴唇直接覆蓋了她的唇,仿佛尋覓了千年終于遇到的夙緣,我心中湧起一種極度熟悉的感覺,霸道的侵略着。
李美紅嬌軀不停的顫抖,卻始終死死摟着我,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最後一根稻草,我和她抵死纏綿着,一些淩亂模糊的畫面,在我的腦海中不停的閃現翻湧。
我看到了一處高高的懸崖,下面深深的大海,雷雨交加中,一個長發女人慘叫着,從懸崖上面掉了下來,海風吹開她遮住臉孔的長發,赫然正是李美紅。
心裏的思潮讓我的攻擊停止,李美紅發出了不情願的鼻音,在我懷裏拱了兩下,我心裏立刻湧起一個大膽的想法,假如我和她刺激一下,會不會,就能多想起一些事情?
心念所及,我的手悄悄的溜進了她的衣服裏面,握住了柔軟豐盈的山峰。
李美紅的要害被我攻陷,咛嘤一聲,滿臉紅潮的劇烈喘{息起來。
她的手從後面插進了我的頭發,不停的揉搓着,似乎并沒有反對的意思,我體內的火焰,一下子升騰起來。
我将她向前一拱,讓她躺在了沙發上,立刻壓了上去。
她輕呼一聲,聽不出是害怕還是歡喜,可我已經顧不得去分辨了,我伸手去解她的扣子,可是那扣子卻似乎和我作對一樣,怎麽也弄不開。
我記得滿頭大汗,李美紅羞紅着臉,自己用手一撥,扣子立刻分開,露出了被紫色罩罩覆蓋的高聳山峰。
紫與白的對比,格外的觸目驚心,我顫抖着手,正要取下那最後的屏障,忽然旁邊響起了昔日重來的樂曲聲。
我的動作一下子停頓了,這是我為陳丹青設的私人來電的聲音,只有她的手機號撥打進來,才是這個樂曲。
雖然已經箭在弦上,我卻不能發出了,陳丹青這麽晚打電話找我,該不是有什麽急事吧
我歉意的看了李美紅一眼,從她身上離開,伸手從旁邊拿過了手機。
“喂?怎麽了?”
“來吃火鍋!”
陳丹青這四個字,差點沒讓我吐出一口老血。不帶這麽玩人的好吧,我沒吃過火鍋麽我
再回頭,李美紅已經飛快的穿好了衣服,坐到了沙發的遠角,雙手捂着臉,低低的抽泣起來。
我急忙過去賠不是,以為她生氣了,說可以繼續的沒想到她把頭搖的撥浪鼓似的,只是一個勁的哭。
被她哭得我跳樓的心都有,問她到底怎麽了,她抽抽搭搭的說道:“你會不會以為我很下賤才和你見過兩面就”
我這才知道她為什麽哭,急忙舉起手:“我發誓,要是我有半點這種心思,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
“不要說”李美紅急忙伸手,把那個死字按了回去。
“我信你!”李美紅羞答答的說着,我忽然有一個很奇怪的發現,眨眼功夫,她眼裏的淚水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唉女人啊
李美紅說什麽也不讓我繼續說,含羞說我們應該先加深一下彼此的了解比如先拍拖,看看電影喝喝咖啡什麽的
好吧那我只能先帶她去吃火鍋了。
聽我說要去我朋友那裏吃火鍋,李美紅說什麽也不肯去,直到我告訴她,那邊的兩個朋友,也和我們一樣,經常會有莫名其妙的夢境,以及無數淩亂的畫面,她這才答應了。
我們趕到航空公司員工公寓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火鍋裏面的水沸騰着,冒着蒸騰的霧氣,蕭寧兒和陳丹青,還有李美紅,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相互凝視,好一會,蕭寧兒忽然一拍腦袋,跑到了桌子前面坐下,隔着蒸騰的霧氣去看李美紅。
“啊!就是你!”蕭寧兒大叫一聲:“我夢到過你,你從懸崖上面掉下去了!”
我渾身一震,我也曾經見到了那種畫面!
“真的!”李美紅瞪大眼睛,無比驚訝的說道:“我自己也夢到過!”
我們無法想象,為什麽我們會同時見過那個畫面,可是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李美紅她自己最近幾年從來沒去過海邊,更不要說懸崖了,而且,就算她忘記了自己去過那裏,那麽高的懸崖掉下去,也早就
“不如,再把安琪叫來吧!”陳丹青提議:“我們大家聚在一起,也許能夠有點幫助!”
我一拍巴掌:“好,就這樣辦,你們兩個去接安琪,我和美紅出去辦點事情,半小時後,大家在這裏聚齊!”
“你們去做什麽?”陳丹青詫異的問道。
我神秘一笑:“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我和李美紅走出公寓,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紅着臉看了我一眼,并沒有掙紮,反而柔順的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們去哪裏?”
我湊近她,小聲說了一句,李美紅驚呼一聲,飛快的用手捂住嘴巴:“你”
“聽我的!沒錯!”
我嘿嘿一笑,揚手攔住了一輛出租。
我們兩個在市中心下了車,面前就是左醫生那個心理診所,我暗暗點了點頭,先不說這人的人品如何,他能夠在市中心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開業,手底下肯定是有幾把硬刷子的。
我讓李美紅在下面等我,自己繞着這棟門臉樓梭巡了一圈,脫下上衣蒙住了臉,後退幾步,向前猛沖。
我蹬踏在牆面上,飛身而起,幾個箭步竄上了二樓的窗臺上。
二樓的房間內,燈光被厚厚的淡黃色窗簾遮住,朦朦胧胧的,我貼着窗戶,側耳往裏面一聽,就聽到那種島國愛情動作片中經常會出現的聲音。
中間還夾雜着男人的污言穢語,我聽出來了,這正是那個左醫生的聲音。
我不想讓陳丹青她們久等,從腰裏面拿出鑰匙,夾在食指中央,用力向着玻璃窗砸去。
玻璃片片碎裂的巨響聲中,我躍入了房間裏面,一副不堪入目的畫面,出現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