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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有根命運的線

他們紛紛走出自己的座位,羅列成兩行,都目光複雜的盯着我。

“額我要走了!”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雖然在這個公司呆的時間并不長。但是我和大家平時有說有笑的,這一離開,還真有點舍不得。

“陳總!”先前和我一起玩王者的奔波兒霸站出來,雙手恭敬的把一張名片遞給我。

“要是你以後打算自己創業的話。請一定給我打電話,我不過去,我是妲己養的!不給錢都沒事,管飯就行!我就願意跟着你幹!”

呃看着他誠摯的目光。我的胸口被什麽塞住了,嗓子硬硬的,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會的!”

“還有我!”

“我”

霸波兒奔還有其他所有的員工,争先恐後的把名片往我手裏塞,我剛才還因為安琪母親而郁悶的心,此刻變得溫暖而感動,看着一張張不舍的臉,我忽然恨自己,恨自己為什麽不能左右自己的命運!

從來沒有如此刻這般,我對權勢和財富産生了無比的渴望,我想出人頭地,我想不再讓身邊的人因為我而失望!

離開了公司,我抱着紙箱子漫步在街頭,思考着日後的打算。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安琪打來的,我接通之後,她泣不成聲的說了一句話。

“陳博我們分手吧!”

我如遭雷擊,立刻想到,安琪是因為我和雲淩的事情而絕望的。我想解釋,想告訴她我和雲淩之間,并沒有我和她之間那種奇妙緣分的感覺,我不想讓她離開。

可是安琪立刻挂掉了電話,我急忙再打回去,嘟嘟的忙音把我的心送進了無底的深淵。我發***,系統提示我只有好友之間才能互相發消息

我想去找安琪,可是我忽然發現,我竟然還不知道她住在哪裏,除了手機和***,我們之間竟然再沒有任何的聯系方式。

我渾渾噩噩的走着,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我和安琪初相遇的廣場,冒菜大叔正擺着攤子,看見我過來,笑着揚手沖我打了個招呼。

我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坐在他旁邊的長椅上,雙手抱着頭,想讓自己平靜一些,想個辦法,可是現在腦子裏亂糟糟的,根本就靜不下心來。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我擡頭一看,冒菜大叔端着一碗熱騰騰的冒菜,關切的看着我。

“咋啦?”

我仰起臉,不讓自己的淚水掉下來,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沒啥!”

“啥沒啥啊,年輕人這樣,不是失戀就是丢工作,大叔我啥不清楚啊!”冒菜大叔轉身:“幫我看下攤子!”

說完,他大步離開,不一會,拎着兩瓶酒回來了。

“來來!我告訴你,這世界上,沒啥事是一瓶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瓶!”

“呵呵”我勉強笑了笑,拿過一瓶酒,仰頭就往嘴裏灌。

這酒是幾塊錢一瓶的綠瓶二鍋頭,入口幹澀辛辣,像是一把刀子從喉嚨劃過,狠狠的切割着我的心腸。

我反而喜歡上了這種疼痛,大口灌着,大叔一看不對勁,急忙伸手來搶我的酒瓶,我一揮手臂推開了他,飛快的把那瓶酒喝完。

然後我搶過了他手裏的另外一瓶酒,仰頭灌了一半,胃就開始劇烈的翻湧起來。

我低頭,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吐着吐着,眼前的地面開始旋轉,轉的飛快,砰的一聲脆響,酒瓶掉落在地上,我也徹底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的,我在雲端上飛,我痛快的哭,我肆意的笑,我撕心裂肺,有人在抽我的臉,啪啪啪的,我大怒之下睜開眼睛,揮起拳頭正要反擊,可是眼前那張關切的俏臉,讓我的意識稍微有點清醒了。

“陳丹青?”我茫然看着她,想問問她這是怎麽回事,一張嘴,就開始幹嘔,吐出不少的清水。

“怎麽沒醉死你!”陳丹青惡狠狠的說着,卻拿過一塊溫熱的濕毛巾,溫柔的為我擦拭臉和嘴角。

我一把摟住她的纖腰,她身體一震,卻沒有推開我,身體僵直的站在原地。

所有的心酸和痛苦,在她的溫柔下一起宣洩出來,我哭的稀裏嘩啦的,她的手插}進我的頭發,為我按摩着腦袋,柔聲說道:“別哭了,姐姐給你糖吃”

“我回來啦”蕭寧兒推門進來,看到我們兩個怪異的狀态,笑容凝結在臉上,顫聲道:“怎麽回事?”

陳丹青推開了我,轉身跑進了衛生間,一會換了身衣服出來,板着臉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有一個賣冒菜的大叔給我打電話,說他快醉死了,我就把他帶回來了!還被他沾了一身的酒氣!”

“行了,我放好水了,你去洗一下!我出去給你買一身衣服!”陳丹青把我推進了衛生間。

熱水澡真是個奇妙的東西,不但泡去了我的宿醉,還讓我煩躁的心緒漸漸平複,當我換好陳丹青買來的衣服,走出去的時候,我已經可以正視這件事了。

陳丹青做了一碗醒酒湯,蕭寧兒站在我身後,為我掐頭,在兩人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我深吸了一口氣,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了他們。

“對不起”蕭寧兒的眼裏湧出了淚水:“我真的不知道,你還留在警局裏面!”

她告訴我,那天我們兩個進了警局,警察很快就把她放了,說我也早回家了。

她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可是我沒接,然後她就飛航班去了,并不知道我在警局受了那麽大的委屈,而且這個,還是因為莫家而起,作為莫家的親戚,她感到特別愧疚。

我拉着她的手,告訴她沒事,只是安琪的離去,讓我不能釋懷!

“我覺得,安琪并不像這種絕情的人啊!”陳丹青沉吟道:“會不會發生了什麽事情?”

“比如父母以死相逼電視裏都是這麽演的”蕭寧兒也插口道。

我搖了搖頭,雖然和安琪母親只見了兩次面,但是總覺得,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她只會有更高明的手段。

“這件事情其實挺好解決的!”陳丹青微笑:“只要和安琪好好談一談,有什麽事情說開了就好了!”

我苦笑:“我何嘗不想,可是我找不到她!”

“我有辦法啊!”陳丹青攤開雙手:“這事包在我身上!”

“你?”我和蕭寧兒狐疑的看着她。

陳丹青笑了:“明天我們飛迪拜,我記得乘客名單上,就有安琪的名字!我給你訂一張機票,嗯,我給你把座位調到她的旁邊,到時候什麽事情不能說開了啊!”

我的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安琪是曾經說過的,她要去迪拜參加時裝周的!

還真特麽的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我一下子興奮起來,和兩人也有說有笑起來,陳丹青開玩笑說,現在的飛機票錢她先給我墊着,讓我帶個破碗,到了迪拜在帆船大廈下面盤腿一擺,沒準就能把機票錢收回來了。

去迪拜乞讨?我的腦子裏恍惚了一下,怎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迪拜飛機乞讨

我渾身一激靈,一下子想起曾經夢到過的場景。

“你們那架飛迪拜的飛機,什麽編號?”我瞪大眼睛問道。

蕭寧兒快嘴快舌的說道:“ca9*1!”

“啊!”我不由驚呼出聲,這特麽就是我在夢中,夢到我跌落大海,所見到的飛機殘骸編號啊!

難道我能夠預見未來?這架飛機,注定要墜毀的?

“你怎麽了?”看到我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蕭寧兒和陳丹青急忙問我怎麽回事。

我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夢中見到的那些情景告訴兩人,她們兩個對視一眼,笑了起來。

“不可能的,你說夢到飛機失事,掉進大海,海邊的荒島是密密麻麻的叢林。那是不可能的,從這裏飛迪拜,只路過一個海,是阿拉伯海,那只是一個很窄的海峽,再說又是熱帶沙漠氣候,不可能長出你夢到的叢林的!”

“你可能是太能聯想了吧”

兩人的話,并不能打消我心中那種濃重的不安,可是我好說歹說,她們兩個也要飛這個航班,再說還有安琪

無奈之下,我只能咬了咬牙,特麽的,要死大家一起死好了!反正,這幾個已經算是我最親的人了!

第二天,我仔細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幹幹淨淨的和陳丹青她們到了機場。

陳丹青和蕭寧兒有員工內部通道,我一個人在候機大廳裏面東張西望,尋找安琪的蹤跡。

安琪沒找到,另外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簾,讓我的心立刻深深的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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