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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私奔

“先生堆火吧!”我彎腰拔了一些枯草,聚攏成堆,翻譯用一個打火機點燃,熊熊的篝火立刻驅走了黑暗。

我們圍坐在篝火的旁邊。我的肚子咕嚕嚕的抗議着,他們也好不到哪裏去,都垂頭喪氣的坐着。

我站了起來:“我去找點吃的!”

詹姆斯在後面叫嚷了幾句,無非讓我小心之類的。我心裏倒是沒有多緊張。

我在部隊的時候,對于野外生存掌握的非常好,這種草原裏面,齧齒類的動物應該非常的多。比如兔子,比如老鼠。

我貓着腰細細的探查,終于發現了幾個圓圓的糞便,旁邊的草,也有啃食過的痕跡。

我沿着這蹤跡,找到了一個圓圓的洞口,然後我就趴在一邊,靜靜的等候。

這是非常需要耐心的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等了多久,反正身上的衣服都被夜間的露水濕透了,終于,一只兔子在洞口探頭探腦的冒出來,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然後它竄出來,飛快的望着一邊跑。

直到他距離洞口離開了一段距離,我才迅疾的撲出,向着它追了過去。

那兔子對于我的出現,還是蠻驚訝的。立刻轉頭往回跑。

我肯定不會放它走的,兩腿猛地一蹬地,迅疾撲上去。

幾乎就在同時,一只利箭呼嘯而至,把那只兔子直接釘在了地上,我要不是及時縮手的話,我的手就會被箭支和兔子串在一起。

我愠怒的擡起眼,立刻愣住了。

一個身材健美的黑人女子,舉着弓箭,正愣愣的看着我。

我之所以愣住,是因為這個女人,給我一種很強烈的感覺。

我見過她!我一定見過她!

可是為什麽,我說什麽也想不起來,在何時何地見過他呢?

女人愣愣的看着我,良久,嘴裏吐出四個字。

“吃魚,睡覺!”

弓箭從她的手中掉落,她眼中蓄滿淚水,飛快的沖着我撲了過來。

我聽到她的話,如遭雷擊,滿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這個女人的發音雖然怪異,但是卻說得是不折不扣的華夏語。

早聽說我們華夏語遍布世界了,沒想到在這鳥不拉屎的非洲荒漠草原,也能聽到啊!

我這麽一驚的功夫,女人已經沖到了我的面前,雙臂張開,帶着一股疾風撲了上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向右一轉,讓過了她的身體,拽住她的一條胳膊,向後一扭,她吃痛之下,啊了一聲,仰起臉看着我,目光中寫滿了愕然。

有水光彌漫了她的眼睛,倒映着天上的明月,她瞪着我,張開嘴巴露出一口白牙。

“吃魚!睡覺!”

我愕然看着她,她的聲音越發的急迫:“吃魚!睡覺!吃魚”

這是要陪吃陪睡的意思嗎?農家樂?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眼中的水光讓我心裏一軟,下意識的松開了手。

她剛一得到自由,迅疾的把我一把抱住,抱得非常用力,把臉貼在我的臉頰上,有熱熱的淚水,潤濕了我的臉。

我的腦子轟了一聲,眼前出現了一棵巨大的樹,樹上結滿了如同紡錘一樣巨大的果實,這個女人就居住在樹洞之中,而那棵樹的果實那棵樹的果實

這似乎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可是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了,我想的有點頭疼,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然後才發現,黑人女子抓住了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

不得不承認,這個黑人女子胸口那裏的堅挺和結實,是我摸過的最好的。帶着無比的彈性,讓人流連忘返的感覺。

我有點怪不好意思的,大家還不熟,這麽抓住那裏真的好嗎?可是女人卻緊緊按住我的手,望着我的眼睛裏面,寫滿了熟悉的光芒。

在這裏之前,我和李美紅在她公寓裏昏天黑地了三天三夜,每次她想要的時候,眼裏都會射出這種光芒。這個黑人女子也想?

女人身上穿的是草木編制的衣服,充滿了異域風情,她的膚色雖然黑,但是一張臉其實蠻耐看的,更重要的是,她的身材簡直是太完美了,不是那種誇張的前凸後翹的s形,而是結實健美,充滿了野性力量的魅力。

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對她的挑}逗并不排斥,而且還有很熟悉的感覺,我嘆了口氣,這又是那段失去的記憶在作怪嗎?難道這個還特麽是世界性範圍的嗎?都到了非洲了,這種感覺還是緊緊跟随,揮之不去嗎?

黑人女子看我遲遲沒有行動,着急的像是蛇一樣纏住了我,喘着粗氣去解我的腰帶,我正要阻攔,她在我耳邊吐出一個字,我一下子愣住了。

“王!”

王?這個稱呼,好熟悉!

那個記憶中熟悉又陌生的女人陌離,也這樣稱呼過我!

難道,這個女人知道陌離?

我着急的開口問她,知不知道陌離,這個女人滿眼疑惑的看着我,狠狠一發力,把我撲倒在地上。

她結實健美的嬌軀緊緊壓着我,我的褲子被她迅速的扒掉了,在她熱情如火的攻勢下,我身體的某個部位昂揚起來。

然後她迅速的坐了下去

“啊!”她發出一聲不知是暢快還是痛苦的叫喊,雙手緊緊抓進我的肩頭。

她拼命搖動着,一種熟悉的感覺,從我們兩個融合的地方,蔓延到了我的全身,我敢肯定,我以前一定和這個女人做過這種事,不然不可能有這麽熟悉的感覺。

我遵循着那種熟悉的感覺,猛一翻身,把她壓在了下面,對她肆意鞭撻起來。

女人毫不掩飾的叫聲,在荒原裏久久回蕩,當一切都結束之後,她像是一只玩累了的小野貓,伏在我的懷中,一臉甜蜜的看着我。

我的腦子也漸漸清醒,心裏不知道是啥滋味,我這特喵的,簡直随便起來不是人啊!

我試着和她溝通,卻沮喪的發現,她只會一些非常簡單的華夏單詞,而吃魚睡覺這四個字,就是她嘴裏出現頻率最高的詞彙了。

我帶着她回到我們的宿營地,看到小鳥依人一樣跟着我的女人,詹姆斯臉色異常古怪,沖我跳起大拇指,吐出兩個字。

“牛逼!”

我知道,這個女人臉上那種癡癡的表情瞞不了人,我的魅力也實在無法遮掩,像詹姆斯這種老狐貍,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

我問那個翻譯,能不能翻譯這個女人的話,翻譯聽女人講了兩句,無奈的聳肩搖頭,說這種語言不但他聽不懂,世界上聽懂這種語言的人也不可能太多。

因為非洲的原始部落太多了,語言非常的混亂,就算專門研究這個的專家過來,也很難分辨出來的。

我們說話的時候,女人一直定定的看着我,看到我們說完,她牽着我的手,示意讓我跟着她走。

我被她拽着,在荒漠中跑了一會,就見到了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七八個男人正圍着火堆,火堆上面架着一口大鍋,鍋裏面的水咕嘟嘟的響了起來,看到女人把我帶了回來,他們驚訝的站起來,狐疑的看着我們。

我微笑着和他們溝通,然後我就發現,這些人還不如黑人女子呢。黑人女子至少懂幾個華夏單詞,這些人卻一點都聽不清楚!

費了半天勁,也溝通不了,我倒是繞着他們的村莊轉了一圈。

說是村莊也不太恰當,這是一個藏在樹林裏面的隐秘所在,茅草編制的圓形屋頂,從上面垂了下來,簡單而原始,可是卻總讓我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什麽。

我想到夢中一個很小的荒島,裏面就有這種的房間!難道我之前來過這裏嗎?

回憶不起來,語言又不通,我只能和這些人揮手告別了。

我剛走了幾步,那個黑女人就從其中一棟茅草屋中跑了出來,她身上背着一張弓,身後是幾支利箭,手裏還提着一個小包袱,這是要

跟我私奔的節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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