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陽光照耀我的破衣裳
黑女人口中發出似是快樂似是痛苦的尖叫,雙臂緊緊摟着我,手指在我背上掐的挺疼的。我腦子裏迷迷糊糊的,動作卻越來越癫狂。漸漸的。她喊得聲音都嘶啞了,可是依然如同八爪魚一樣盤着我,并沒有絲毫的退縮。
我在肆意享受着她敗退的過程,剛才醒過來時候。身上那種無所不在的疼痛,漸漸的消散了不少。
終于,黑女人翻着白眼,身體劇烈的抽搐起來。随後渾身一軟,眼睛閉上,竟然昏了過去。
雖然我還沒有盡興,可是我似乎感覺到,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似乎很不是東西的說
我摟着她,感覺精力彌漫卻無處發洩,但是看着她在我懷中沉沉睡去,心裏卻有一種幸福滿足的感覺。
我環視了一下四周,我們現在在一片長草之中,幾十米之外,是蜿蜒的公路,此刻周圍一片漆黑,除了昆蟲鳴叫的聲音,天與地之間靜寂無比。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這個黑女人和我什麽關系?夫妻嗎?還特麽是涉外婚姻?
反正摟着她的感覺,很寧靜,很滿足!
在我們的旁邊,橫七豎八的散放着不少的箭支,上面染着血,還有一個黑色的旅行包。
我打開包看了看,裏面有一些錢,一男一女的身份證,這一男一女并不是我們,這讓我有點納悶。還有一個鑲嵌着藍寶石的十字架,看起來應該挺值錢。
我想起來了,似乎以前在書上看到過,人在遭受劇烈刺激之後,就有可能導致失憶。
我一定是這個樣子的!
我發現我不能想太多,再想下去,頭會痛!
我只能等着懷裏的黑女人醒了,問她到底怎麽回事好了。
然而我終于發現,我還是過于天真了。
我說什麽,黑女人只是茫然看着我,她一開口,就是我聽不懂的話。
我能聽懂的就只有四個字
吃魚!睡覺!
黑女人看到我焦躁的情緒,啊了一聲,從我懷裏跳起來,穿上了衣服,攙着我站了起來,帶着我往長草深處走。
我們越往裏面走,越是荒涼,十幾分鐘之後,我聽到了嘩嘩的聲音,一條奔流不息的大江,出現在我的面前。
黑女人撕下自己的衣袖,跑到江邊沾了水,解開我身上的布條,開始細細擦拭我的身體。
我身上有很多的傷口,還都是貫穿傷,我想到剛才身邊的那些箭支,懷疑這些傷就是那些箭支弄出來的。還有兩大塊面積很大的傷口,簡直觸目驚心,我懷疑我到底經歷了什麽,這麽多的傷口,怎麽我還能好好的活着。
不過這些傷口都已經開始收縮結疤,看上去正在朝着好的一面的發展,看着黑女人臉上濃得化不開的憐惜憂傷,我心裏感動的厲害,正要告訴她我沒事,卻被她向前一撲,把我撲倒在地上。
身上的傷口受到震動,疼得我龇牙咧嘴的,黑女人急吼吼的就來解我的褲子,同時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在我的胸口上舔來舔去的。
我驚訝的瞪大眼睛看着她,你這是有多饑渴?下一秒,我就被她強制性的交融在了一起。
黑女人騎在我的身上,瘋狂的上下活動着,我的昂然貫穿了她的柔軟,随着愉悅的感覺彌漫全身,那些傷口上的疼痛,漸漸由濃轉淡,讓我的精力也充沛起來。
被動迎戰的我,随着精神的健旺,開始戰略反|攻。于是和黑女人之間,又重複着她從主動挑釁到潰不成軍、
從夜晚到清晨,從清晨到正午,我和她一直就在這種循環中,不停的交織,分離,交織,分離
到了最後,她已經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渾身濕透的趴在我的上面,身上像是剛從水裏出來一樣,濕淋淋的汗出如漿。
我憐惜的吻着她的紅唇,心說就算你再想要,也沒必要這麽賣命的說!
我的目光無意中拂過自己身上的傷痕,愕然發現,竟然已經好了七七八八
極度的困惑之後,一種明悟閃過我的心湖,我的嗓子開始發硬,我終于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麽一次又一次的需求無度。
她是為了讓我的傷快點愈合啊!
只是,這種療傷方式,真的好奇怪啊!
當她清醒之後,疲憊不堪的想要再次騎上我的時候,我溫柔而堅決的阻止了她。
她着急的發出不滿的低吼,像是只受傷的小獸,我輕輕拍打着她,不停的安撫,她焦躁的情緒漸漸安定下來,肚子卻傳來了咕嚕嚕的聲音。
她低低的叫了一聲,把頭埋進我的胸膛,我咧嘴笑了笑,松開她穿上衣服站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我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但是身為一個男人,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女人餓肚子,這個最基本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我折了一根樹枝,跑到江邊,瞪着眼睛往裏面搜尋。
說來奇怪,我的視力超級厲害,渾濁的江水之中,一尾大魚搖頭擺尾的,在水中游弋。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手中的樹枝閃電般刺出,撲棱棱的水花四濺,手中的樹枝上傳來巨大的搖擺。
魚在水中的力量,強大的無法想象,我怕樹枝會折斷,不敢太過用力,只能随着樹枝左右晃動,過了好一會,大魚的掙紮力道變小,我手腕一挑,大魚劃出一道弧形離開水面,重重砸在岸上。
鑽木取火,對于我來說,似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我燃起了熊熊的篝火,把大魚開膛破肚後,本想架在火上烤,可是總覺得缺點什麽。
我低着頭在江邊搜尋了好一會,終于找到一塊帶着白霜的泥土地。
我用這種泥土和泥,把大魚包上,這才用火開始烤。
漸漸的泥土龜裂,散發出帶着腥味的焦香,黑女人兩眼瞬也不瞬的盯着火上的魚,臉上露出極度專注的表情。
我取下魚,在地上輕輕一摔,泥塊四分五裂,裏面雪白的魚肉露了出來。
女人眼巴巴的看着我,我撚起一塊魚肉,吹涼去刺,放在她的嘴邊。
我找到的那些帶着白霜的泥土,就是鹽土,鹹味滲入魚肉,味道應該不差,這個女人吃東西時候,那種摻雜着專注滿足和幸福的表情,徹底感染了我。
然後,就是深深的困惑。為什麽,我是如此的英俊體貼,還特麽的多才多藝?
這些荒野求生的技能,我掌握的熟練無比,我到底是什麽人?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我一樣無雙無對的男子麽?
這個問題其實不用刻意去想答案,因為答案太明顯。
我和女人在江邊居住了兩天,每天除了吃飯,就是用那種方法療傷,很快,我的傷勢就全部愈合了,我活動了一下拳腳,只覺得渾身精力彌漫,我決定離開了。
這裏荒無人煙,雖然百無禁忌,可是我還是打算,要找一個人來人往的城市,求助警察或者媒體之類的,找回自己的身份。
黑人女子是對我千依百順的,她穿着簍縷的衣衫,跟着我沿着道路跋涉,我們兩個走了一段時間,路上的車開始多了起來。
一輛輛的車從我們的身邊呼嘯而過,終于有一輛車停了下來。上面的五菱宏光标志後面,還加了一個s。
“哥們,去哪裏啊!”開車的小夥子穿着髒兮兮的工裝夾克,臉上的笑容卻真誠如頭頂的陽光。
“進城!”我憨憨一笑。
小夥子啧啧兩聲:“你看看你們,這是遇到打劫的了吧!需不需要報警啊?”
“不用的!”我開口道:“只要你帶我們一程就好!”
“上車!”小夥子打了個響指,帶着我們來到一個城市。
他在路邊放下了我們,下車的時候,我悄悄從黑色包裏取出幾張美元,放在了後座上。
雖然想不起來我自己是誰,但是有件事情,我卻始終記得,那就是好人必須要有好報,否則好人未免太委屈了
這個城市很大,處處都是高樓大廈,我穿着破爛的衣服站在路邊,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因為我能夠确定,我肯定來過這裏,觸目所及,很多建築和街景,都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