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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接住一鞭

帝依冉沉思了一會兒,照樣卻也并不無道理,國師的實力非常的雄厚,整個東暖國哪怕是皇上也要讓他三分,所以他的靈力能夠停滞在這女人身體裏也是正常現象。

不過這個女人手中出現那紅色的光芒也确實是實實在在的。

“姐姐,莫非你已經能夠修煉靈力了嗎?”帝依冉小心翼翼的問着,這女人一直都是廢物的體質,沒有想到過了可以修煉靈力的年段,竟然還可以有靈力。

“妹妹何出此言呢。”

“即使在院子裏看見你和二姐姐打在一起時,那手中的紅色光芒我們大家都看到了,不知是不是大姐姐你已經有了可以修煉靈力的能力。”

“或許是因為國師的那團霧氣把我的任督二脈打通了吧,所以才會有這一點點的靈力,不過我早就已經過了可以修煉的時機了,所以才只是剛剛紅色階段。”

帝依洛并未直接承認他現在根基不穩,若是被這女人聽後繼續陷害自己,那就防不勝防了,所以還是要打消他們的顧慮才好。

“原來是這個樣子,妹妹還真是白開心了,還以為姐姐能夠擁有自己的靈力了呢。”帝依冉說完靠在了後面,然而帝依洛也并沒有錯過帝依冉放松的樣子。!

帝依洛不禁冷笑,看起來她身體裏的這個毒和帝依冉脫不了關系。

兩個人一路回到将軍府,剛剛走進門口便有下人過來回報:“大小姐,将軍說等您回來之後,立刻去大廳找他。”

“爹爹可說有何事?”帝依洛問到平常這個男人可是對她避而不見的,今日怎會直接召見了呢?

“小的不知。”說完之後,帝依洛也不再理會,帝依冉微微一笑:“既然爹爹找姐姐有事,那妹妹也不便叨擾,便回去休息了。”

帝依洛并沒有回到自己破舊的小院,而是徑直走到了大堂,帝昶正一臉嚴肅的坐在主位上。

見到帝依洛走進來,帝昶便立刻怒聲喊道:“跪下。”

帝依洛眉頭緊鎖,擡頭眼神死死的落在帝昶的身上:“敢問爹爹不知女兒所犯何錯,為何要讓女兒跪下?”

看到帝依洛拒不認賬的樣子,帝昶不僅直接拍上了桌子:“哼,你還不知錯,你竟然殺死了你二妹的靈寵還害得你二妹修為,你該當何罪。”

帝依洛依舊沒有下跪的意思,而是繼續開口:“爹爹只知道二妹的靈寵被我打死了,難道就不知道二妹是想要殺了我嗎?帝依馨是我的妹妹,她竟然想要召喚自己的靈寵殺死自己的姐姐,爹爹難道這件事情就不怪罪了嗎?”

地産被氣得坐在椅子上,擡手指着面前的女人:“你二妹如今還在床上躺着呢,難道你要我怎麽分辨?你妹妹好不容易已經修煉到了黃色中階能力如今,你給他全都毀了。你就在這裏還不知罪?”

帝依洛卻依舊面不改色:“爹爹可知您今天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二妹妹這樣做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若不是他招出自己的受寵,又何必受這種罪過?”

“明明是你出言不遜在先,為何還要去怪罪別人?”帝昶是鐵了心要維護帝依馨,他的這兩個女兒個個都非常的有能力,自然不能就這樣毀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窮。”

“放肆,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下一秒帝昶雙手結印,一道紫色的光芒瞬間出現在手中,一道淩厲的鞭子直接向着帝依洛飛來。

帝依洛目光微很,擡起雙手便直接抓住了那道光芒,随便向後移去。

帝昶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已經是紫階能力了,整個東勝國也找不出10個人來,這女人竟然能夠接得住自己的這一邊。

“爹爹今日就是想要殺了自己的女兒嗎?”帝依洛那淩厲的眼神直逼地場,并不像一個久久沒有靈力的廢物,該有的神色。

帝昶收回了自己的鞭子,滿腔怒火,看着面前的女人:“你到底是誰?”

“爹爹莫不是老糊塗了,我是你的女兒,為何還要問我是誰?”帝洛微微一笑,目不改色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絲毫沒有懼怕之意。

帝昶不禁陷入沉思,他的女兒曾經可是見到自己,就像耗子見了貓一樣,而如今這個女人不僅僅不懼怕自己,竟然還可以接得住自己的鞭子這變化可想而知。

“胡說,我的女兒曾經見了我,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根本不敢正眼看我,而你現在這副盛氣淩人的樣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你到底把我的女兒弄到哪裏去了?”

聽證帝昶這解釋帝依洛不盡勝出,一絲悲涼,曾經的帝依洛到底是如何生存的?爹不疼娘不愛的,竟然會淪落至此了。

帝依洛緩緩上前直逼帝昶:“爹爹說這話可曾想過女兒的感受?女兒曾經的确是廢物,不能修煉靈力,爹爹不追查原因也就罷了,竟然還在這裏來責怪女兒,如今女兒有了能力,卻偏偏不相信女兒是真的女兒。難道爹爹真的老眼昏花,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已經不再分辨了嗎?”

“你……你放肆。”帝昶被氣得臉上青筋暴起,就連指正帝依洛的手都開始有些顫抖。

“放肆?我連太子殿下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是你一個将軍呢。

爹爹我不想和你惹什麽太大的麻煩,我也希望爹爹你不要給我招惹麻煩,否則的話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我就真的不知道。”

“你……”

“當然,我現在在将軍府居住,這必然也是爹爹您的女兒,若是我有什麽能力的話,也會給爹爹你臉上增添光芒,所以我相信這筆買賣孰輕孰重你心裏應該非常清楚。”

說完帝依洛直接轉身走了出去,全然不理會後面已經氣得坐在地上的男人。

“反了反了,這個女人反了。”立場完全沒有想到他們家裏最懦弱,最卑微的一個女兒,竟然敢這樣和他說話,平常對她的教育都已經進了狗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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