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解決掉那女人
帝依馨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滿身氣憤的坐在了床上,将手中的軟鞭也直接扔到了地上,外面的侍女走進來,看到自家小姐變成這樣生氣的模樣,便不禁上前詢問:“小姐,到底怎麽回事?是誰惹您生了這麽大的氣?”
“除了帝依洛那個賤人還能有誰,我倒是沒有想到那個賤人竟然可以修煉靈力了,而且看着她那副模樣竟然在我之上。”
帝依馨原本以為這女人這輩子都不能修煉靈力,如今忽然間能夠修煉靈力,若是被父親知道,怕是會重新得到寵愛的。
“小姐怎麽可能呢?帝依洛不是從出生開始就已經不能修煉靈力了嗎?為何還會能夠修煉靈力呢?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丫鬟珠兒珠兒可是知道二小姐給帝依洛下了毒,所以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會修煉靈力的。
“還能有什麽誤會,肯定是這個賤女人不知道在哪裏偷練的技術才會有如此的靈力,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爹爹知道,若是爹爹知道那個賤女人可以修煉靈力了,怕是也會重新得到寵愛的。”
帝依馨可沒有忘記,他爹爹對帝依洛的母親究竟有着怎麽樣的感情,就算是他娘和帝依冉的娘親能夠入住将軍府,卻和帝依洛的母親沒有辦法共同平起平坐的。
所以若是再次讓帝依洛重新獲得寵愛,那麽整個将軍府怕是再也沒有她母親立足之地了。
“若是再繼續任由這個帝依洛繼續發展的話,怕是将來會威脅到您的地位的,所以不如您還是想想辦法吧。”珠兒知道,帝依馨最在乎的無非就是,自己在丞相府的地位若是讓帝依洛繼續得寵的話,他是将來帝依馨便在将軍府沒有立足之地了。
聽到珠兒的勸說,帝依馨瞬間明白這事你是什麽意思,當下雙眼緊密,眼底一瞬間生出一絲狠力:“你說的不錯,如果再任由這個女人發展的話,怕是以後在将軍府便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了,我才絕對不允許有人能夠威脅到我的地位。”
帝依冉雖然在将軍府也有着二小姐之稱,但是她母親和自己的母親同樣都是妾罷了,就算再怎麽争寵也走不過是平起平坐的身份。
而帝依洛不一樣,他的母親是嫡夫人,若是讓他得到爹爹的寵愛,以後将軍府的所有人都要對帝依洛俯首稱臣的。
“她住在那個小破院子裏,就算死了的話,恐怕也不會有人繼續關心,前幾年我原本留着她打算在我生氣的時候還可以當一當我的出氣筒子。
既然她現在已經能夠修煉靈力了,若是任由她發展,必定會阻礙我的道路,所以若是下一個鶴頂紅,怕是她也會直接死在裏面的。”
“小姐英明。”珠兒直接微微屈伸,非常贊同帝依馨的想法。
“你過來,我有句話想要和你交代。”說完珠兒便直接上前扶我過去,帝依馨在卓爾的耳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眼底盡是得意的神色,珠兒也是滿臉歡喜。
那個女人留在将軍府也無非就是一個廢物罷了,所以就算解決了的話也不會有人關心的。
到時候把帝依洛身邊的那個丫鬟叫過來再為自己服侍,那不是兩全其美了,這些日子她可感覺到那個漣漪對自己态度不公平,之前在二夫人手下的時候可都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如今也要讓她該知道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主子。
珠兒去了趟城裏,在一個醫藥部裏面買了一劑鶴頂紅,直接走了回來,随後便又上廚房裏面端了一杯銀耳蓮子羹,端着之後直接來到了帝依洛的小院子裏面。
漣漪看到珠兒又反了,回來當下邊,眉頭緊皺,直接攔住了她:“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我們家小姐現在正在休息呢。”
“漣漪妹妹對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家小姐的錯,她回去之後也是覺得非常的抱歉,我們家小姐回去之後也一直在反思自己的過錯,不管怎麽說大小姐也是二小姐的姐姐。
她說她自己不好意思過來道歉,所以就先帶着這一碗一二蓮子羹,打算來給大小姐道個歉,若是大小姐不再生氣了,她再過來當面道歉。”
漣漪站到,珠兒的态度誠懇,并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也一直在猶豫着不知道她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這個女人給放進去。
帝依洛坐在房間裏面便已經聽到了,帝依馨的侍女所說的話,帝依洛不禁嘴角微微上揚,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帝依洛坐起身子直接将門打開,輕輕扶起袖:“既然是二妹的美意,那就呈上來吧,畢竟都是自家姐妹,再這樣打下去也是也不是個辦法。”
聽到帝依洛的話之後,珠兒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果然愚蠢的還是愚蠢,終究永遠鬥不過精明的人。
珠兒将銀耳蓮子羹端到了帝依洛的面前:“大小姐,我們家小姐剛剛确實是冒犯了,您确實是不敢當面來和您道歉,所以想要端着碗蓮子羹讓您嘗一嘗是她親手做的。也希望能夠化解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幹戈。”
帝依洛略過珠兒直接坐在了院子裏面的石凳上,扶起袖子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放這兒吧。”
珠兒将那銀耳蓮子羹,放在了石凳上,站在了一旁等待着帝依洛食用。
帝依洛擡起手指,輕輕地摩擦着被子的邊緣,随後又擡起眼眸望向站在一旁等着自己吃銀耳蓮子羹的珠兒:“你為什麽還不走?”
“呃,二小姐說了,将銀耳蓮子羹放到您這兒的時候,要看看您是否喜歡吃,要是喜歡吃的話,他以後經常會給您做的,要是不喜歡吃,我便端回去倒掉,讓二小姐重新做。”
珠兒彎着身子低着頭,靜靜的回答道,這副樣子還真是完全沒有一點丫鬟的樣子呢,這女人跟在帝依馨的身邊早就已經輕車熟路的了解到整個将軍府各種人的脾氣秉性,所以他也算是挺讨喜的一個丫頭。
“呵,”帝依洛嘴角發出一絲譏笑,随後便又站起身子緩緩的靠近珠兒:“你确定這是你們二小姐親自做的銀耳蓮子羹嗎?據我所知你們家的這位二小姐,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怎麽可能會為了我親自下廚呢?”
“大小姐,奴婢不敢欺騙你,這的确是二小姐親自做的銀耳蓮子羹的,今日只是他确實覺得有些對不起,大小姐才會讓奴婢端着這碗銀耳蓮子羹來*您的,您還是嘗一嘗我們小姐的心意吧。”
主兒在一次勸說着帝依落趕緊吃掉這一二蓮子羹,帝依落便瞬間明白了,這銀耳蓮子羹裏面畢竟是有東西的。
先不說這珠兒态度改變,就先說這帝依馨剛剛才和她打完架,怎麽可能會這麽好給他送來銀耳蓮子羹呢,若說這銀耳蓮子羹裏面沒有東西,怕是連傻子都不會相信的。
帝依洛回頭看了一眼漣漪,漣漪遍瞬間會意,拿下自己的眼罩,看了一眼那銀耳羹裏面竟然散發着黑色的毒品。
漣漪對着帝依洛搖了搖頭,帝依洛在一次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将那碗銀耳蓮子羹端了起來,而珠兒也一直注視着帝依落的動作,生怕一個不小心将那個銀耳蓮子羹打掉。
然而正當帝依洛打算将那有毒的銀耳蓮子羹吃掉的時候,卻又将那碗東西放了下來,直接端到了珠兒的面前:“這麽好的東西我就心領了,不過我看你端過來也是很辛苦的,不如你将這碗銀耳蓮子羹先吃掉吧,至于你們小姐說要和我和好的這件事情,我會慢慢考慮的。”
珠兒被吓了一跳,直接連連後退:“不不不,大小姐,這是我們家小姐給您做的東西,我怎麽敢檢僭越了規矩。”
“怎麽?你在害怕嗎?你是不敢吃這碗的東西,還是說這碗裏面的東西是被你下了東西的?”帝依洛眯着眼睛看着面前這個瑟瑟發抖的珠兒,完全沒有饒恕過的意思。
“大小姐,你在說什麽呢?珠兒根本就聽不懂,這是我們家二小姐辛辛苦苦為您做的,也是蓮子哥,您不領情就罷了,為什麽還要污蔑我們這裏面曬的東西呢?”
見到自己下的毒,快要被識破了祝人順便有些不高興,語氣也變得生硬了起來。
“既然你說這完東西裏面沒有下毒,為什麽你不喝呢?如果你先查一下裏面沒有下毒,我才敢繼續喝下去呀。”
帝依洛必須逼迫着讓那碗銀耳蓮子羹直接放在了珠兒的眼前,打算直接給他灌下去,珠兒卻深感害怕,姜那碗銀耳蓮子羹直接推倒在地卻不想那晚,蓮耳蓮子羹的湯竟然侵蝕了地上的大理石。
“你還說沒敢下毒,這是什麽?不是這玩意兒,連子宮被我們家小姐喝下去,那豈不是今日就要命喪與死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漣漪說着立刻上前抓住了珠兒的衣服領子,避免這個女人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