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回想起往事
帝依洛雖然知道此大陸有悖常理,但是卻不想盡如此翻天覆地的辦法,牛頓啊你完全可以休息了。
“百花盛宴我會去參加,到時候結果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我也奉勸你,以後沒有經過我允許不得進入我閨房,否則下場絕對會比今日更加慘烈。”說完之後,帝依落便直接附身而下,不再給這男人躺在床上的機會。
墨羽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未再說話,直接化作一團黑霧,消失在整個房間。
時間飛逝,轉眼已到宮中舉辦百花盛宴之時。
将軍府也是熱鬧至極,因為在今日早上,太子殿下特意在民間最高檔的秀房為帝依冉送來了最名貴的金絲縷衣。
帝依冉的性格必定會讓将軍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此事情,而帝依洛也是不例外。
帝依洛和漣漪兩個人來到大堂正廳,好多人都已經做好準備,帝依馨和帝依冉兩個人也是,都打扮好坐在大堂中等待馬車的到來了。
帝依冉看向帝依洛今日只穿了一身素淨的白色裙子而他的飯店也只插了一只雪白如雪的玉簪。
看到這女人的臉龐,若是稍作打扮一下,必會成為這京城中的美人,只可惜今日這裝扮多偏男風,看上去倒拖了幾分英氣。
“姐姐今日起的好早,不知今日我這金絲縷衣可好看。”帝依冉說完在帝依洛的面前轉了一個圈兒,是在炫耀自己這身衣服。
帝依洛淡淡的望向了帝依冉,并未言語,而是來到了大堂偏側的第一個位置上,那裏已經讓帝依馨給做上了。
“帝依洛三妹在問你話呢,怎麽不回?”帝依馨資從上一次下毒未成功時,便沒出現在帝依洛的面前,這還是上次他們兩個人打完架之後第一次見面呢。
“我是怕我說出來的話,讓三妹妹不喜歡聽,索性也就不說了。”帝依洛說着,在帝依馨面前走了兩步。
“大姐姐可是在怪我和太子殿下在一起的事情嗎?此件衣服雖然是太子殿下送來的,但是我并沒有想到這層關系,若是冒犯了姐姐還請姐姐受罪。”帝依冉微微行禮,似是表達自己的歉意。
然而帝依洛只是,回頭望向帝依冉:“三妹妹今日這件衣服的确漂亮,但是今日百花盛宴據說你還是需要跳舞的,穿着這身衣服華而不實,若要跳舞的話怕是顯得過于累贅了。”
帝依冉低着頭,滿臉不開心,這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如此說這話,難道她以為自己是誰呀?
不過帝依冉并未表現出來,而是擡起頭看向帝依洛,臉上挂着莞爾的笑容:“姐姐說的對,我今日的确是有舞蹈要獻給聖上,但是這衣服确實太子殿下親自送過來的,我也不好拒絕,所以妹妹一定會克服種種困難而去跳上自己的舞蹈的。”
“呵~那就只能先祝妹妹獻舞成功了。”帝依洛并未在說些什麽,而是依舊将自己的眼神落在帝依馨的身上。
帝依馨被第一樂看的有些難受,随後便靠在椅子上望向帝依洛:“為何這麽看着我,你沒有漂亮的衣服,但可以自己找爹爹要,沒必要來羨慕我們姐妹兩個人的。
難道你看我們兩個人,我們兩個人就會把漂亮的衣服給你嗎?如此的想法,還真是太沒教養了。”
“二妹說這話便是錯了,我如何沒教養,這就是你們兩個人的姐姐,還有二妹,難道你不記得咱們将軍府的規矩嗎?你是庶出的女兒怎麽可配坐在這第一個位子之上。”
帝依洛測過身子凜冽的眼神落在帝依馨的身上,如同冰刀一般紮在帝依馨的身上,讓人覺得不自在。
帝依馨眉頭緊皺,這女人則會散發出如此冷漠的氣息。
“你胡說,你母親早就已經死了多年了,這将軍府大夫人的位置,早就已經是我母親的了。要說嫡小姐,也是,我才是嫡小姐。”帝依馨沒有想到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這女人竟然還在意那個身份的問題,這些年在将軍府受到的冷落還少嗎?還真是一點都不長記性。
聽到這裏帝依洛環環上前靠近帝依馨擡起手捏住了帝依馨的下巴,語氣咄咄逼人:“帝依馨,你不不是以為這将軍府的規矩什麽時候改了,我記得爹爹從未說過寵妾滅妻之事,我母親雖然已經離世,但是将軍府嫡夫人的身份依舊是我的母親,而我的身份也依舊是将軍府的嫡小姐。
怎麽,這些年雖然爹地不提我也不提,你倒是忘的了,以為自己可以越祖代庖了。”
“你……帝依洛你給我松開。”帝依馨說着研究餘光漂到大堂之外,有一人正趕過來,帝依馨當下便直接将帝依洛推開,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氣:“帝依洛,你為何要欺負我?”
帝依洛看着大堂門口的帝昶已經走進大堂之中,想來這女人也是看到了那個男人過來才會變化如此之快吧。
“你們在鬧什麽?不知道今日宮中百花盛宴非常的重要嗎?你們竟然還在這裏給我耽擱時間。”帝昶語氣極為不悅,今天這件事情他們将軍府可不能遲到,否則必定會讓聖上覺得他們耍大牌的。
“爹爹可要為我做主,不知為何今日姐姐就開始上前詢問我的罪過,我也不知道到底哪裏得罪了姐姐。”帝依馨惡人先告狀,她這本領倒是和帝依冉學到了精髓。
“對對明察,今日我也只不過是以将軍府嫡小姐的身份在和二妹妹說話,但是二妹妹卻覺得自己是嫡小姐,想要教訓起我來了。”
帝依洛轉身,擡頭望向帝昶,身上陰氣逼人,讓帝昶都覺得這個女孩子像是自己的兒子一般。
看到帝依落如此打扮,帝昶不禁微微一愣,他記得自己當初和帝依洛的母親相識時,她就穿了一身男人的衣服,不知為何此時的場景竟然與多年前的場景有些相似了。
“你今日為何打扮的如此男性化?”帝昶并未追究剛剛的那件事情,反而是問起了帝依洛這身衣服的穿着。
“回爹爹的話,女兒知道此次去參加宮中的百花盛宴,個個的女子都要打扮的像花兒一般妖豔,但是女兒并不喜那些俗氣的裝扮,這樣倒顯得輕松自在,而且穿的還舒服。
還有女兒女兒生的衣服,都是一些破衣爛布,并未有拿得出手的衣服。”
帝依洛說着,帝昶再一次陷入了回憶,他記得當年也問過帝依洛的母親,為何初安的男人裝扮,當時他的回答也是如此,因為帝依洛的母親覺得男兒裝雖然與女兒身不搭配,但卻穿得舒服自在。
回到将軍府娶她為妻之後,她也常常裝扮男裝,但是自從娶了二夫人和三夫人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帝依洛的母親穿當年的那件衣服了。
帝依洛心情有些複雜,他雖然知道帝依洛與以前有些不同,但是不知道将來會不會成大器呢?
“依依,這些年是爹爹委屈你了。此次百花盛宴結束之後,爹爹會沒有人送一些上好的料子和衣服送到你的院子中。”
帝昶收完之後,不僅帝依洛感到壓抑,就連站在一旁的帝依馨和帝依冉兩個人也完全不敢相信這話是帝昶說出來的,她知道帝昶有多麽讨厭帝依洛,今時今日為何會對帝依洛這樣好呢?
“爹,您一定要為女兒做主啊,這件事情明明就是姐姐的錯……”
“行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帝依洛地卻是将軍府的嫡小姐,你們兩個妹妹不要僭越了規矩。馨馨,以後不許再自居嫡小姐。”
“請爹恕罪,女兒知錯了走,不過是因為這些年我娘一直在給将軍府打理着府中瑣事,那些吓人,對我母親也是恭敬有加,所以便誤以為爹爹會讓我母親當将軍府的嫡夫人,是女兒僭越了。”
帝依馨在帝昶的面前非常的乖巧,自然不可能當着帝昶的面去得罪帝依洛這樣難免會在帝昶的心中留下陰影的。
只是嘴上表現的有多麽的乖巧,心中就有多麽的怨恨,她母親在腹中打理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竟還是比不上那個已經死了的人。
看來這個帝依洛還真是和以前不一樣了,竟然敢在爹爹面前告狀,早晚有一天一定要解決了這個賤女人。
站在一旁的帝依冉,看着他們兩個人相鬥,心中極為痛快,雖然這将軍府表面上一團和氣,但是早就明争暗鬥的一團烏煙瘴氣了。
所以他們兩個人鬥得越激烈到時候她和母親就越得利畢竟這将軍只能有一個主人,不是嗎?
“爹爹,我們還是不要再耽誤時間了,趕緊進攻吧,若是皇上知道我們交警府遲到的話,怕是會影響不好的。”帝依冉站在一旁款款的說道,帝昶回頭望去還是這個女兒使大體顧大局,否則怎麽可能會被太子殿下看上呢?
“行了,你們兩個人不要再鬥了,一會兒進攻之後必定要顯得一團和氣,聽到了沒有,若是被別人發現你們姐妹之間不和氣的話,我們将軍府會引起他人的笑話。”
帝昶在臨走之前提醒他們幾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