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惹是生非的東西
“這些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們家主子到底是有什麽樣的想法,因為主子是主子,我們沒有辦法跟着主子的想法去強調什麽事情,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我也必須要聽從主子的命令才行。
如果我們不遵從萬妖之王的想法的話,我們将來就會直接被堕入輪回,一輩子都不能做妖,只能做鬼族的人。”
六界之內相互權衡相互質疑,但是卻也有人很看不起鬼族的人,因為鬼族的人都是人類死後才會去的地方,他們覺得那地方确實是髒亂差,他們所有的人都不想要去那裏,畢竟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所以六界之內唯有鬼族會被妖族瞧不上,其他的怕是都會相互尊敬一些。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的是,鬼族的人可是掌管着殺生大權的他們任何人死了之後都會直接去鬼族,但是鬼族的人會給安排輪回的事情,至于将來怎麽樣,那就只能看這些人的造化。
不管是在六界之內還是在五行當中,所有的人都必須要去鬼族走一圈才可以堕入輪回,将來是神是妖或者是魔都要從那裏來看一看的。
“我倒沒有想到你們妖族竟然會有這個樣子的想法,既然如此那麽你就好好的待在這裏吧,12個時辰之後這道服自然會解開。
不過12個時辰之後你要是還沒有回去,估計你們家的主子也會引起懷疑,到時候你的話能不能相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帝依洛和墨羽兩個人打算直接離開,沒有想到那只貓要去再一次大叫起來:“不行不行,求求你們兩個人,千萬不要這個樣子,你們想要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們,但是你們不要這個樣子,我可不想死了,我只剩下兩條命了。”
原本以為來到這裏之後,會可以吃兩個人來增進一下自己的法力了,沒有想到竟然出來的時候竟然遇到了魔族的魔尊。
這樣子豈不是讓自己往死路上逼嗎?還好這兩個人并沒有與自己多計較些什麽,否則那自己恐怕就真的要死了。
帝依洛冷笑:“沒有想到妖族竟然還會出現你這等貪生怕死的人,既然如此也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你想要怎麽做,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将來的事情我可不想管。
至于你怎麽回去和你們家主子交代,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可不想去管你的死活,還有我也必須要告訴你,你身邊的那些妖怪奉勸你趕緊離開,否則的話我見一只殺一只,我可不管什麽萬妖之王,我只知道破壞了我所生存的環境,我就會直接廢掉你們。”
說完之後,帝依洛直接讓墨魚加拿到靈符給拿了下來,而那只貓妖也瞬間消失在原地,因為如果再不逃命的話,自己恐怕就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墨羽看着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禁眉頭深深地皺在了一起:“我怎麽感覺這個萬妖之王似乎只是想要拿人類世界來開刀,難道說人類世界有它想要的人嗎?我們也必須要調查清楚這件事情才行。”
“誰知道呢,他們妖族的事情我們人類世界也管不着,你們魔族的人也更加管不着,所以如果想要問一問的話,你大可以直接去妖族去看一看,不過像我這樣的人就不必再去妖族了。
我先回将軍府一趟,而且你去妖族的時候也一定要萬事小心,因為之前要租的人,侵犯了你們魔族的人,你也必須要好好的處理這件事情,萬萬不能讓他再欺負了你。”
帝依洛說完之後,墨羽也非常贊同這個男人的想法,被瞬間兩個人分道揚镳,帝依洛回到了将軍府,而墨羽則是去了妖族。
沒有想到帝依洛剛剛回到将軍府,便看到迎面而來的珠兒,這不是帝依馨的丫鬟嗎?怎麽這般着急呢?
看到那個小丫鬟正在着急的來回踱步的時候,帝依洛直接走了過去:“你不跟在我的二妹妹旁邊,為什麽在這兒來回踱步,可是出了什麽事情?”
小丫鬟珠兒原本是想等待着二夫人回來的,卻沒有想到等待了帝依洛回來,如今這個女人在将軍府頗有威望,所以他也只能回答帝依洛的問題:“大小姐有所不知,我們家小姐之前在丹藥行買丹藥的時候與別人發生口角,所以被大将軍知道了。
正在院子裏面訓斥呢,我現在等二夫人趕緊回來等待着處理這件事情呢。”
“哦,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還不帶我去看一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如果是帝依馨自己的話,那麽帝依洛也絕對不會去管這等閑事,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自己丹藥行裏面發生的事情,那麽這件事情就不能不管了。
當帝依洛來到了大堂之上的時候,卻看到自己的二妹妹直接跪在了父親的面前。
“爹爹,到底怎麽回事?為何二妹妹會跪在這裏?”帝依洛直接坐在了帝昶的身旁的位置,似乎是過來看一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然而帝依馨看到帝依洛的時候,兩眼瞬間瞪得老大:“你來這裏無非就是想要看我笑話的對不對,我可告訴你,我可沒有犯什麽很大的過錯,你休想過來嘲笑我。”
“妹妹可以這樣說,姐姐過來不過是想要瞧一瞧妹妹究竟是怎麽回事,想要替妹妹求一求求伴了,為何妹妹會如此誤會我。”
扮豬吃老虎的事情,帝依洛可是學了十成十以前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可沒少演戲,如今也終于輪到自己在他們面前演一演戲了。
“你竟然會有如此的好心,我可告訴你別想在這求我的笑話,我根本就沒有錯。”
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帝依馨根本就沒有想要認錯的樣子,憑什麽自己和別人發生了口角,而且不是自己的錯,自己的父親就偏偏要懲罰自己呢,別的父親都會維護着自己的女兒,為什麽偏偏自己的父親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難道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是皇親國戚,而自己不過是一個将軍府的庶女嗎?
“你既然還敢在這裏狡辯,你都已經傷了人家郡主了,你竟然還在這和我說這樣的話。
你現在立刻給我回房間,閉門思過去,你犯了這等的錯誤,你老子我還不是要去王爺府裏給人家郡主登門道歉。”
他可是開國大将軍,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他這張老臉往哪放?
“爹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妹妹會哭得如此傷心,又關郡主什麽關系?”帝依洛想要将事情給聽得清楚一些,畢竟事關自己的丹藥行,最起碼不能讓自己的丹藥行受到什麽樣的傷害,況且雖然他們都不知道這個單藥行是自己開的,但是帝依洛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起因。
“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竟然和郡主去搶東西,明明知道現在皇親國戚都是專權,獨當,竟然還敢去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去惹是生非,他這麽一做給咱們家惹來多大的麻煩,他自己都不清楚吧。
如今那個郡主的父親,南平王爺已經告到了王爺上,如果告訴他皇帝大哥的話,那麽皇上就會怪罪咱們将軍府這些年我立的功勞可就全部都煙消雲散了。”
帝昶可是開國将軍功不可沒,但是如果有人參奏自己的話,那麽自己也必須要承受這樣的痛苦,畢竟功高蓋主這件事情歷代皇朝可是都會發生的。
所以帝昶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大将軍一直都是謹言慎行,從未有過忤逆之道,沒有想到今日竟然栽在了自己的女兒的身上。
“爹爹為什麽只怪就我一個人,明明是郡主偏偏要和我搶那個彈藥彈藥是我自己定下來的,他過去去偏偏要以自己郡主的身份去壓榨我。
所以才會将我的丹藥給搶了去,我這才和郡主發生了口角,爹爹不分青紅皂白便開始責備我,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兒嗎?為什麽就不能向着自己的女兒呢。”
帝依馨就覺得這件事情并不是自己的錯,而是那個郡主的錯誤。
難道就因為那個郡主是國皇親國戚就可以不去責怪,不去怪罪?
帝依洛坐在了一旁,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看着笑話,自然是需要喝着茶水的。
帝昶聽到之後瞬間滿臉憤怒:“你竟然還敢在這裏和我說,這樣的話,你自己犯了錯誤自己不承認,卻将所有的過錯推到其他人的身上,為什麽不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既然他是黃金國期,你也知道人家是郡主娘娘,為什麽就不能将自己手中的丹藥讓給人家呢。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而怪罪咱們将軍府的話,你覺得你還有命活在這個将軍府嗎?
如果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咱們家族可是要株連九族的,人家郡主可是皇親國戚,你以為你算是什麽東西,一個将軍府的小庶女竟然也敢在将軍府裏面充老大。”
“父親大人妹妹這件事情都說了不是我的過錯,你為什麽還要偏偏要怪罪呢?如果你覺得這件事情是女兒有錯的話,那大不了女兒前去認錯罷了,但是女兒絕對不會想要連累将軍府的。”
帝依馨低下頭,委屈的樣子卻又強忍住自己的眼淚,那副樣子确實讓人看到,心疼帝依洛坐在一旁忍不住笑着:“二妹妹還真是為了咱們家居服考慮,既然如此,那大不了你去叫郡主那裏認個錯,然後将自己購買的彈藥直接給郡主大人送過去不就好了?
爹爹,其實這件事情處理起來也是很簡單的,将軍府是有開國的功成,悄然不能毀在我這二妹妹的身上。
所以這件事情就交給女兒來處理吧,我不管怎麽說也是将軍府的嫡小姐管教自己的庶妹也是理所應當的。
爹爹以為如何?”
帝昶本身就氣的不輕,看着自己這不争氣的女兒就氣不打一處來,然而聽到帝依洛的提議之後,這才心裏有所緩和:“依依有心了不愧,父親這些年疼愛你,既然你覺得這件事情知道該怎麽處理,那就交給你去做這件事情怎麽說都是咱們将軍府的事情,所以你這個将軍府的嫡小姐去處理這件事情也是最合适不過的。
如果郡主府的人為難你的話,你就回來找我來,到時候爹爹再去當面賠罪,不過你放心,這一次爹爹絕對不會白白讓你處理這件事情,等事成之後将軍府寶庫裏面的東西任由你去挑選。”
帝依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帝依洛斯科從來都沒有想過将軍府竟然還會有保障的,既然如此那自己也并不會客氣,這件事情處理好了也自然是很簡單的。
既然交到自己的手上,那也必須要好好的懲治一下自己的這個二妹妹,當初可沒少受這個女人的委屈,如今終于被自己抓到了把柄,自然不能放過。
“父親大人千萬不可,你明明知道我與大姐姐素來不和,如今将我交到大姐姐的手上,我怎麽可能還會有好日子過呢。
所以求求爹爹,你能不能放過我這件事情,我自己去求郡主,讓他不要針對咱們将軍府,就算是他讓我跪上三天三夜,我也絕對不會多說些什麽,但是求求你千萬不要讓大姐姐代替我去。”
帝依馨連連磕頭,如果将自己交到帝依洛的手中,自己怎麽可能還會有好當初自己那般欺負帝依洛,這女人必定是會懷恨在心的。
所以如果真的交到她的手上,那怕是不會有什麽好結果了。
原本已經快要氣消的帝昶,聽到帝依馨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瞬間暴跳如雷,擡起手一巴掌打在了帝依馨的臉上。
“爹爹,您為什麽打我。”帝依馨瞪着眼睛,從小到大父母從來都沒有責怪過自己,但如今卻因為這麽一件小事,竟然動手打了自己。
“你這忤逆不孝的東西,我想打便打,我養的這個女兒還真是有能耐呀,竟然敢頂撞自己的父親,目無尊長一個狂悖的東西。”
帝依洛見狀也連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請爹爹不要傷心,不要生氣,妹妹還小。”
“你大姐姐自小不能修煉靈力,如今勤奮刻苦已經超越你之上,你竟然不向司機大姐去學習,竟然還在這裏惹是生非。
我怎麽會養了你這麽一個忤逆不孝的東西,今天這件事情我是決定交到你大姐姐的手中了。
這件事情你必須要感謝你的大姐姐,還願意管你這件事情,将軍府的嫡小姐果然要比你這庶出的女子識大體。”
“爹爹……”
“閉嘴。”
“老爺,這是怎麽回事?馨馨到底做錯了什麽事情?你為什麽要這樣懲罰她呀。”将軍府的二夫人早就聽完了這則消息,匆匆的趕回了将軍府,看到在正常之上自己的女兒受到如此欺淩,直接跑過去,跪在地上苦苦的央求着。
“你還有臉問,看看你叫出來的好女兒,公然在丹藥行頂撞郡主,你覺着黃金國其實那麽好欺負的嗎?他以為自己仗着是将軍府的小姐就可以為所欲為,若不是平日裏你的寵愛,怎麽會變成今天這副樣子。”
帝昶見到趙燕回來,而且還為自己的女兒求情,原本已經壓下的火氣再一次上升過來。
趙燕低着頭,眼睛不住地轉動着,似乎是在想着什麽計策。
帝依洛見到二夫人已經回來了,首先也就不再繼續跪着,自己自行站起身來,坐在了自己剛剛的位置上,為自己又添了一杯茶水,看着這母女兩個人該如何在父親面前作戲。
趙燕知道,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自己和女兒都會受到懲罰,所幸當下便瞬間淚眼滂沱:“将軍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的過錯,千錯萬錯你都可以過,怪罪在我的身上。
馨馨是我的女兒,是我沒有教好咱們的女兒,你要懲罰的話就直接懲罰我吧,但是信心還小,你千萬不要再懲罰信心了。
從小我們兩個人都是寵着馨馨長大的,如果讓他去登門道歉的話,只怕會影響了咱們将軍府的聲譽呀。
她只不過是一個束縛的女兒,沒有受過上等的教育,自然是不比那些郡主娘娘的,但是這件事情也并不是咱們信心的錯,我也聽說了,是那個郡主嚣張跋扈,才會引起事端來。
就算是那個是郡主,我們也不能夠就這樣主動認錯呀。總不能讓他們以為自己是皇親國戚,就可以欺負官宦之家的女子。”
照樣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以便博取将軍的同情,然而帝依洛卻不由得拍起了手來,鼓着掌看着眼前的女人:“二夫人還真是好演技,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但是卻和二夫人聽到的并不是一個版本的。
據說是我這位二妹妹在外面校長把貨明明是人家定好了的彈藥卻偏偏想要去搶了人家的訂單,如今卻又想要以自己的身份去壓榨人家的身份。
卻不料直接碰上了郡主娘娘,這才引起了後面的事端,如果不見的話,你們大可以出去打聽一下是不是我所說的這個樣子。”
“你……你分明就是對我們母女兩個人懷恨在心,所以才會颠倒是非黑白,帝依洛,我知道你是将軍府的嫡小姐。
但是就算是嫡小姐,我們也是你的長輩,你就算是不尊敬我也必須要尊敬自己的父親,怎麽能撒謊呢。”
說完之後,趙燕又提起頭,眼神似乎是在警告着帝依洛,讓他不要瞎胡說,帝依洛怎麽可能會受到這個女人的威脅呢?當下便直接站起身來:“二夫人這麽看着我,莫非是在威脅我想要讓我不要與父親多說實話嗎?只可惜我并不是那種人,所以二夫人可不要再這樣看着我,我會再多說一些實話的。”
雖然帝依洛并不清楚真正的情況,但是對于這樣的事情,帝依洛也大概可以猜個七七八八。
帝依馨是什麽樣的人,帝依洛心裏非常清楚,在外面嚣張跋扈怪了,怎麽可能會和郡主娘娘相互比較呢?
二夫人知道如果在這樣繼續下去,看着自己的女兒會受到更多的委屈。
真是該死,這個帝依洛怎麽會聽到聲音來到這裏來呢?之前不是讓自己女兒的丫鬟在門口守着不讓任何人知道嗎?為什麽帝依洛會被別人跑過來。
以前或許二夫人也不會害怕這個什麽所謂的将軍府嫡小姐,但是現在不同了,帝依洛現在不僅僅有皇後娘娘做姨母。
就連自身能力也要比将軍府所有人都強,而且也是成為了一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人,他們所有人在将軍府的日子怕是不會那麽好過。
二夫人将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大将軍身上,之前的大将軍還是很寵愛自己的女兒的:“将軍真的不是那個樣子的,分明是他們仗着自己是皇親國戚就開始欺負咱們的女兒,這件事情你也一定要為咱們的女兒去做主,千萬不要聽信他人之言,咱們的女兒在家什麽樣子,難道你心裏還不清楚嗎?”
“行了,這件事情我心裏自有定奪,帝依洛你一定去處理這件事情,至于怎麽處理,按照你自己所說的去做。從今天開始,帝依馨去祠堂罰跪三日之後再放出來。
這件事情若是處理好了也便罷了了,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別,怪我這個做父親的無情。”
帝昶說完之後,立刻生氣地拂袖離去。
離開之後,整個大堂就只剩下了二夫人,帝依馨和帝依洛三個人,帝依洛坐在一旁,依舊品着自己杯子裏面的那盞茶,而二夫人也直接站起身子擡起手指着帝依洛:“你這個賤女人,分明就是看不慣我們母女兩個人在将軍府的權力勢力,你就是偏偏想要置我們于死地,對不對?”
“二夫人還是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措辭,我可是将軍府的嫡小姐,你只不過是我父親的一個奴婢,也是我的奴婢,自然敢以下犯上,當心我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