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幽魂逃跑
帝依洛靠近幽魂的時候,那幽魂不禁眉頭緊皺:“你是誰?為何長得和我一模一樣?”
“我們其實是同一個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帝依洛一邊說着打算握住那縷幽魂的手,然而卻被幽魂狠狠的甩開了。
那裏幽魂惡狠狠的看着帝依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就是占用了我的身體的人,我告訴你,你只不過是占用了我的身份。我不是你的話,我現在依舊能夠做着我的大小姐,我也不會被我的親妹妹親手打死了,都是因為你才會讓我變成這副樣子的,你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那縷幽魂一邊說着打算上前對帝依洛出手,然而卻被墨羽給攔開了:“你想想清楚你是被別人打死之後,他才介入了你的身子,本身就是上天的安排,你沒必要将所有的過錯都誤會到帝依洛的身上。”
“你們胡說,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如果他不占有我的身體,我怎麽可能還會回不去呢,所以都是因為他,我才會在陰曹地府這種鬼地方受苦的,我一定要殺了你。”那縷幽魂依舊不打算放過帝依洛在他眼裏就是帝依洛,害得他變成今天這副樣子的。
“你想想清楚好不好,你自己都已經說了,是你的妹妹親手将你打死的,你又何必将過錯怪在我的身上,我占有了你的身體,的确是個巧合,如果我沒有占有你的身體,你覺着你現在還可能見到嗎?既然現在我擁有帝依洛的身體,那我就是帝依洛,這是上天的安排,你沒有辦法改變,所以你還是乖乖喝了孟婆湯,去投胎吧,不要在身上帶着怨恨,否則遭殃的只能是你自己。”
帝依洛極力的勸說者。
“我不會聽你的話的,你們不要在這裏來假惺惺的了,你們現在活得好好的,而我在陰曹地府受罪,憑什麽?”那縷幽魂眼神中都帶着幽怨的目光,仿佛要将帝依洛的身體戳出個洞來。
“你知道我們今天來這裏是想要幹什麽嗎?我們已經查明了當初你母親和弟弟死的真相,所以想要問一問你的意見該如何處理,畢竟那是你的親生母親和弟弟,你應該讓你自己做個決定,但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是一個這麽怨念之深的人,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
帝依洛原本以為她是個可憐的人,所以才會問問她的想法,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是個死心眼兒。
那縷幽魂聽到之後瞬間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麽?你已經查到了我母親和弟弟死亡的真相了,是誰做的?你快告訴我是誰做的。”
“是二夫人和她的女兒,所以我才想要問一問你究竟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我也相信你肯定不願讓自己的母親和弟弟慘死,沒想到你見到我就是這樣子說話,如果我不幫你,你豈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呵呵。“那縷幽魂冷笑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心思嗎?你們不過是想要讓我趕緊喝了孟婆湯投胎去,這樣你就可以一直霸占着我的身份在人間生活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是我也告訴你,我母親和弟弟的仇我會自己報,不需要你來操心。”
說完之後那縷幽魂幻化成一縷白煙,消失在了孟婆的地方,閻王見狀立刻大驚:“不好,她現在已經怨念之深,如果再繼續這樣子的話,恐怕會禍亂人間的,我們必須要把她抓回來,強行灌下孟婆湯了。”
“我剛剛就已經提醒過你不要意氣用事,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擔待不起。”如果一縷魂魄的怨念太大的話,到時候會有更多的人遭殃,所以他們必須要采取強制措施。
然而孟婆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用的,他現在本來就心存怨念,如今你沒有告訴他弟弟和母親的仇恨,想來他的怨念會更深,到時候只會更加的禍亂人間的,你們來的不是時候啊。”
哪怕再晚來一天的話,那女幽魂也不會變化至此。
帝依洛聽後眉頭緊皺,心中立刻露出一抹慚愧:“如果不是我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不怪你,這女人怨恨太深,我們沒有辦法改變他,就算喝下孟婆湯。下一世投胎也會有更多的麻煩,會有更多的人死在這縷幽魂的手中的。”孟婆了解各路冤魂的死後特點以及重生之後的樣子,所以他必須要對美女冤魂負責。
“我們就算在這裏等下去也無濟于事,既然他現在想要為母親和弟弟報仇,就一定會回去将軍府的,現在必須要阻止他的所作所為,将軍府的二夫人和二小姐壽命未盡,你們必須要阻止他做傻事,否則他定會灰飛煙滅,永世都不得超生了。”
閻王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如果抓回來還好,如果抓不回來被其他人所利用,那将來必定會成為一個禍害。
“看來我們要必須趕回人類世界,才能夠将那縷幽魂抓回來,現在二夫人和二小姐估計也會。不受影響,我們絕對不能任憑一縷幽魂而禍害人間。”墨羽說完之後,四個人便瞬間離開了陰曹地府。
當那女幽魂出現在二夫人和二小姐的房間內的時候,兩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不可思議的看着她:“大姐姐怎麽有時間來我們這裏是爹爹,已經醒了,想要見我們嗎?”
帝依馨感覺到這個女人與平日裏有所不同,看上去要陰狠的,許多第一心眉頭緊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說他已經知道了是她們兩人害死了大夫人的嗎?
“帝依馨......我要殺了你們。”下一秒那縷幽魂瞬間起飛,周身都散發着貴族的氣息,讓人看了心裏發怵。
“你是誰?你不是帝依洛。”帝依洛做事從不會像現在這樣心狠手辣,不會讓別人死的不明不白的,但是這個女人看上去就和帝依洛往常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