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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慕容少揚顯威揚

白諾言心想不錯,何況自己也垂涎這龍月劍已久,且又能得到天下寶藏,轉念之間已有了主意,朗聲道:“各位可否聽在下一言。”臺下聲音漸落,只聽白諾言道:“适才那位仁兄說得不錯,龍月劍是對付日天教的關鍵,既然大家對于武林盟主的人選存有争議,不如這樣吧,我們訂一個協議,誰能獲得瀾海蝴蝶玉佩找到到龍月劍,就奉他為武林盟主!”

在座衆人議論着,既能獲得瀾海蝴蝶玉佩者,必也是有才有能之士,何況只怕也只有龍月劍才能對付魔道,便紛紛點頭贊同。

此番商議定,白雲山莊便設宴款待各門各派及其門下之人,好不奢華。宴後,莊主為各門各派安排了住處,令他們好好休息,以為第二日的比武養精蓄銳。

次日,幾人到得廣場,比武尚未開始。只見主席臺上除了白守業、鐘遠山、白諾言之外,還坐了一名妙齡少女。那少女大約十七八歲模樣,鴨蛋臉,新月眉,雙目大而明亮,看上去頗為乖巧。她就是白依依。

主席臺上,白諾言朗聲道:“此次的比試凡自認武功高強者均可參加。但是有個前提,刀劍無眼,然真正的高手可運用兵器收放自如,只有将對方打出擂臺,但不傷及對方才算獲勝。”

展澤恒聽此說,只覺白諾言道貌岸然,心中厭惡。他本欲将昨日聽到之事告知在場衆人,可自己無憑無據,只怕大家不相信,所以便聽從了竹姑娘的話便閉口不言。

白諾言回座之時,也看到了展澤恒,他心下大驚。原來,昨夜,他偷潛入展澤恒房中,見他已然熟睡,便在其房間的香裏放了無色無味的赤蠱草,可讓人昏睡中不知不覺睡死過去。可如今見到展澤恒無恙而來,他頗為驚詫,心道:“他怎會沒事?一招不成,就麻煩了,要是他将昨日之事告訴在場衆人,那就無可挽回了!怎麽辦……”霎時間,幾十個念頭在他腦中翻轉着,“決不能再在山莊內下手,定會惹人懷疑……難道,還要讓她出馬?”他心中有些忐忑,“不論如何,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等今天比試完再跟他算!”

比試開始,便有一白雲山莊門下之人上了擂臺。緊接着,一崆峒派的弟子也上了擂臺。一番激戰之後,那白雲山莊的門人技高一籌。再接着,便有一點蒼弟子上擂挑戰,二人鬥得不可開交,最終那點蒼弟子以一招險勝。

如此幾番輪戰,尚未有一人能連打三關。其實,衆人都知道,如此比武較量,越早上去的于己越不利,就算能連贏幾場,也必定消耗不少氣力。是以,初上臺的也只是武功不甚高強之人,只為充個氣氛,或是想展示一下而已,真正的高手便靜坐旁觀,以待最後上場。

展澤恒環視衆人,只見一衆身懷絕技的青年無不躍躍欲試,只那慕容少揚神态自若,于臺上比武豈止是冷眼旁觀,簡直是不屑一顧。

展澤恒心道:“他們暗中安排的獲勝者也不知是何人?那慕容少揚于臺上之戰渾沒放在眼中,似乎勝券在握,莫不就是他?”思慮間,有人奉茶上來,仍是上等的碧螺春。

他們邊飲茶邊觀戰。

過了大半日,在場自負武功高強之人大都上擂比試過而不幸敗落,如今在臺上的是一名風蕭派的弟子和一名武當派的弟子,他二人已經激戰了幾十回合。而那風蕭派的弟子更已是連贏九場,可是沒有絲毫不支之跡象。

只聽得旁坐有人悄聲道:“近幾年來風蕭派的弟子也不知練了什麽功,功力大增。”

另一人道:“聽說是得益于他們的副幫主蔣盟。”

先前那人道:“也不知這蔣盟是何來路,他不是風蕭派的弟子卻做得風蕭派的副掌門,當真不簡單。”

再看那歐陽世宗與蔣盟,看着擂臺上的比武,一副得意之相。

只見擂臺上,那風蕭派弟子右手揮舞長劍,左手時而出拳,時而出掌,打法怪異,可是卻明顯占據上風。當那武當弟子側身之時,風蕭派弟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掌攻其鸠尾xue。那武當弟子稍不留神,只覺胸部一陣疼痛。跟着,那風蕭弟子乘勝一腳踢其神闕之位,武當弟子腳下踉跄,便欲栽倒。那風蕭弟子反手一掌直将那武當弟子振出擂臺。

這風蕭派弟子連嬴十場,沒有絲毫疲累之意,洋洋自得,向臺下抱了抱拳。臺下未上臺之人見他如此厲害,倒也吓得一時之間無人敢上擂挑戰。那風蕭弟子得意之極,望了望白諾言,似是待他宣布,自己為獲勝者。

正在此時,只見擂臺上一道銀白色的光影閃過,擂臺上已多了一人,正是慕容少揚。在場所坐大都是武功高強之人,可是十有八九竟未看清慕容少揚是怎樣上的擂臺。

那風蕭派弟子向慕容少揚抱拳道:“請慕容少俠指教。”說着便欲動手。

“慢着!”慕容少揚神态自若,卻又顯得無比傲慢,緩緩道:“你已連打十場,相信也消耗了不少體力,如此比試于你太不公平。不如我們重新定一個規矩。”

那風蕭弟子聽他如此說,也覺合理,抱拳道:“不知慕容少俠要定什麽規矩?”

只見慕容少揚将手中長劍緩緩舉過胸前,那劍鞘上七彩華玉的圖案在陽光下分外搶眼,只聽他冷冷地道:“只要你能使我拔劍出鞘就算你嬴。”

那風蕭弟子見慕容少揚如此自負,心中惱怒,卻不動聲色,抱拳道:“得罪了!”說着,便揮劍向慕容少揚攻來。

其實,剛才那人連戰十場,慕容少揚在臺下雖看起來并未留心,實則已将此人的弱點,招式中的破綻瞧得一清二楚。

他見那人攻來,也不出招,身形微晃,躲過來勢。那人一劍不中,二劍又至,直攻慕容少揚面門而來。

慕容少揚俊臉微側,那劍便刺空而過。

那人眼見自己全力使出的兩招,不僅不能挫慕容少揚絲毫威風,反使他輕易逃避,心下着急,左拳右劍同時夾攻。哪知慕容少揚仍不出招,一個轉身輕往空中一縱,竟又輕易避過。

慕容少揚淡然道:“我已讓你三招,現下可要進攻了!”話音輔畢,身影晃動,已期近那人身邊。

只見慕容少揚右手持劍放于身後,只用左手成掌形攻那人期門之處。那人揮臂擋隔,未想慕容少揚只是虛招,轉手又攻其右肋,那人忙閃身避過。然慕容少揚動作太快,那人還未反應過來,只見慕容少揚在他面前虛晃幾下,那人立時覺得廉泉、天突、膻中、鸠尾、神闕五處要xue似同時被點,只覺渾身酸麻,動彈不得。慕容少揚一掌打向他胸部,那人只覺身體不由自主向後飛出,而被點的五大xue似也被解開了一般,然不想身子已飛出了擂臺。

那人倒也機靈,忙一個鯉魚翻身落在地上,不至于趴在地上那麽狼狽。但已出擂臺自然落敗。他看看臺上的慕容少揚,他仍如此的從容淡定,仿似未曾動過一般,不禁羞愧難當,垂首走到歐陽世宗與蔣盟身邊。

歐陽世宗與蔣盟心中憤恨,恨不得怒斥那弟子一頓,可是如此一來豈不有失身份?只得咬牙作罷。

衆人見到慕容少揚不僅如此輕而易舉就贏了那風蕭派連勝十場的弟子,而且為使公平起見,劍未出鞘,讓其三招,只單手與之相鬥,且令其敗的也有尊嚴,處處顯示君子禮讓之風,都紛紛稱贊,都道這“後生之冠”之名非其莫屬。

白諾言心下亦喜:“早知慕容少揚贏的如此輕而易舉,我也不用事先安排了……”便欲上臺宣布慕容少揚為本次獲勝之人。

忽地,一個聲音道:“如此比試,豈可錯過。”聲音冷而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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