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武林高手
她說完又嗔了郁臨川一眼說道:“怪不得整天藏着掖着,原來是個這個個大美女。”
郁臨川笑了笑,低頭寵溺的看着路芊,“我也沒想藏着掖着,我恨不得身邊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女朋友呢!”
路芊推了他一把,嗔道:“這麽多人呢,能不能收斂一點!”
“肺腑之言,不吐不快!”郁臨川笑得更是燦爛,說道。
看兩人打情罵俏,感情這麽好,蘇母立刻轉頭看了一眼蘇雅珊,果然看到她笑容都僵在臉上,眼神中的冷意都快都漏出來了。
蘇母心中不由嘆了一口氣,她現在只能希望蘇雅珊能盡快放下了,不要再喜歡郁臨川了。
不管怎麽說,氣氛沒有剛才那麽尴尬了,但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是隔壁床上的那個女人,對蘇雅珊說道:“什麽?他不是你老公啊,我看他整天這麽照顧你,還以為他是你老公呢!”
女人姓嚴,單字青。長得舊衣服尖酸刻薄的模樣。她之前跟蘇雅珊感慨過,說蘇雅珊的老公不僅帥對她也好,就是指的郁臨川,當時蘇雅珊也沒有否認,她就以為是呢,結果現在可好,人家居然領了女朋友過來了。
這話讓蘇雅珊瞬間無比的難堪,臉上維持那一絲笑意也徹底維持不住了,只能冷着臉對嚴青說道:“你胡說什麽,誰告訴你臨川是我老公了。”
“可你……”嚴青看她那樣立刻想要反駁她也否認,但是沒說出來又被她給打斷了。
“臨川只是我的朋友,弟弟!”蘇雅珊又立刻說道。
郁臨川沒有想到會被人這樣誤會,趕緊看了一眼路芊,看她好像沒有在意,心中才暗暗松了一口氣,對嚴青說道:“嚴姐誤會了,我只是雅珊的朋友而已,這才是我的女朋友。”說完把路芊攬在懷裏。
這正主都發貨了,嚴青也就笑了笑說道:“那确實是我誤會了,別介意,別介意。”
郁臨川這麽鄭重的解釋了一個遍,讓蘇雅珊更加的難堪,她被子下的手狠狠的攥着,指甲幾乎陷進肉裏,把手掌心抓個稀爛。
她對路芊的恨意,也瞬間上了好幾個臺階,她把這份難堪全都算到了路芊的頭上,覺得如果不是她,她今天會出醜!
但是表面上,她又恢複了一臉的笑意,看着路芊說道:“路芊妹妹你可不要在意啊,也怪我們沒有解釋清楚,讓嚴姐誤會了。”
路芊一聽,倒是覺得她這語氣,分明就是想讓自己介意。不過可惜她真的不介意,郁臨川整天在醫院忙前忙後的,誤會他們關系的人肯定不在少數。難道她還要個個都介意,個個都去解釋嗎?
路芊沖她一笑說道:“不介意,自己家的事情,也沒必要跟誰都解釋解釋吧。”
蘇雅珊也笑起來,“這話說的沒錯,一看路芊妹妹就是個明事理的人。”
看她笑容裏沒有一絲勉強,蘇雅珊的笑容就越發勉強。她這樣,要麽就是她真的不介意,要麽就是她裝得太像了。在蘇雅珊的心中當然是第二種,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會對別人誤會自己男朋友是別人的丈夫無動于衷的,路芊的大度肯定都只裝出來的,只是為了給郁臨川看的而已。
她越是這樣想,心裏邊就越恨,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把路芊臉上那層虛僞的皮給揭下來,讓她不能在迷惑郁臨川。
這樣,這件事情也就算揭過去了,蘇母便拉着路芊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問起她的工作來。
“我是老師,教體育的。”路芊笑着回答。
蘇母有些驚訝,“看你文文靜靜的,沒想到是個體育老師啊!”
雖然蘇雅珊有些陰陽怪氣的,但是蘇母看着是個很和善的老太太,路芊面對她也就真誠了很多,笑着說道:“我以前是個運動員來着,也因為這些經歷加分才上的大學,畢業之後也沒有什麽一技之長。我一個朋友就拉着我考老師,文化課我也交不了。我平時也愛運動,自己也會些專業的體育知識,就報了體育老師,還真考上了,就做了體育老師了。”
蘇母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家庭婦女,笑着說道:“體育老師也很好,現在不都興素質教育嗎?體育和文化課一樣!”
路芊這話匣子一打開就受不住了,拉着蘇母的手,說了一大堆。
蘇母邊聽着邊笑,不由贊她人是真的實誠。
路芊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一堆沒用的,立刻又幾分窘迫,看了看郁臨川又看看蘇母,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是不是說得有點多?”
“沒有沒有,你說話啊,伯母我愛聽。”蘇母拍着她的手笑着說道。
和路芊說話沒有半點壓力,她人又開朗幽默,跟她說話就是讓人覺得很舒服。
蘇母早就已經抛開了心裏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心裏邊也舒暢了很多。只是心中還是難免又幾分難過,想着蘇雅珊要是沒有遭受那種劫難,也是那麽個活潑開朗的性子,沒準現在也能和她這樣每天都有說有笑的。
“還沒問呢,你是什麽運動的運動員啊?”蘇母又饒有興致的問道。
路芊便笑道:“是柔道運動員。”
“呦!”蘇母立刻有些驚訝,“還是個武林高手啊!”
郁臨川立刻在旁邊打趣道:“可不是,我都打不過咱們路老師!”
看那她們兩個這麽投緣,郁臨川也十分高興,看着路芊的眼神也更加的溫柔,從她身上就有那麽一股力量,能感染被人,溫暖比人,即使處于寒冬,也能感受到如春天般的和煦。
她們三個人其樂融融,蘇雅珊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一直以來,她都是蘇母和郁臨川的中心,他們幾乎時刻都關注她。可現在路芊一來,他們就圍着她說話,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尤其是郁臨川看路芊的眼神,溫柔的都能掐出水來了,這是她根本就不能忍受的。
蘇雅珊抓着床單的手指越來越用力,骨節都開始泛白,終于她忍無可忍,立刻大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