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蘇雅珊被害
程雲飛是程雲清的親哥哥,程雲清都能狠心下手,那知道了一切真相的蘇雅珊……
郁臨川暗道一聲不好,蘇雅珊危險!
可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會被電話那頭的程雲清察覺,而此時還身在別墅的蘇雅珊,也終于害怕的打起了退堂鼓。
她滿腦子都想着應該怎麽從別墅脫身,卻又害怕郁臨川一早就挂斷了電話根本沒有聽到真相,幾經糾結之下,她還是硬着頭皮悄悄掃了包裏的手機一眼。
本是最不經意的一眼,卻恰好落入了程雲清的眼中。
“你包裏拿着什麽?”他大聲呵斥了一句,直接搶過了蘇雅珊的手機,看着屏幕上顯示着的通話,程雲清徹底黑了臉。
“你個婊子,居然敢跟郁臨川聯合起來套我的話!”
電話那頭響起了程雲清暴怒的聲音,郁臨川一聽便知蘇雅珊暴露了,他心一緊,擔憂的話語下意識脫口而出。
“雅珊,快逃!”
他坐在車裏幹着急,卻只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刺耳的巨響,電話啪嗒一聲便被挂斷。
郁臨川不敢再猶豫,啓動車子便一路狂飙着朝着警局駛去。
程雲清那棟私人的別墅很快便被警局調查了出來,郁臨川帶着一行人,匆匆趕到了別墅,推開門才發現,蘇雅珊安靜的躺在沙發上,早已經沒了氣息。
警察們開始在別墅裏搜羅起來,随行的法醫也連忙上前檢查了一番,“死者是被人用重物擊暈,再活活掐死的。”
那地上帶血的花瓶碎片,便是最好的證明,那法醫搖了搖頭,順着他的視線看去,正好可以看見蘇雅珊脖子上那明顯的掐痕。
程雲清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能夠在她的屍體上留下這麽明顯的痕跡?
郁臨川攥着拳頭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蘇雅珊的屍體,眼眶微紅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他終于明白,昨天在醫院時蘇雅珊為什麽會拜托路芊讓自己照顧好蘇母,原來……
她竟然一早就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她安靜的閉着眼睛,絲毫沒有半點掙紮過的痕跡,就連死也還保留着她最美好恬靜的一面,那不經意勾起的嘴角,竟像是在對自己笑。
一想起還躺在醫院的蘇母,郁臨川的心便一陣複雜。
警察們很快将別墅搜了個遍,卻并沒有發現程雲清的身影。
“我們來晚了一步,讓兇手先一步逃掉了。”看着蘇雅珊的屍體,警察緊擰着眉頭。
“上一樁案子都還沒有半點線索,現在又出了一樁命案,這可怎麽向市民們交代……”
警察的話提醒了郁臨川,他收斂起眼底的傷痛,抿嘴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我想我已經找到這兩樁命案的真正兇手了。”
因為郁臨川的錄音,警方确鑿的認定了程雲清的罪行,當即便發布了全城通緝令追捕他,法醫本想帶蘇雅珊的屍體回警局再好好檢查一番,卻被郁臨川拒絕。
他将蘇雅珊的屍體暫時擱置在了殡儀館中,又吩咐了何骞去處理她的後事,這次開着車回了郁家。
程子衍早已經接到郁臨川的通知從學校趕了回來。
“舅舅,你這麽着急把我喊回來,是不是找到了殺害大伯的兇手?”見郁臨川出現,程子衍連忙站了起來。
郁寧萱坐在一旁,也同樣擰着眉頭等待着他的回答。
郁臨川點了點頭,自顧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你确定真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嗎?”
他定神望着程子衍,嚴肅的神情讓母子兩人一愣。
“兇手究竟是誰?”郁寧萱也有些忍不住了。
郁臨川搖了搖頭,“姐,我在征求你們的意見,你們确定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嗎?”
郁臨川難得露出這麽嚴肅的表情來,郁寧萱張着嘴遲遲說不出話來,一旁的程子衍卻一口應了下來。
“舅,大伯生前那麽疼我,我想知道究竟是誰殺了他。”
“就算那個真相會讓你痛不欲生,你也不後悔?”郁臨川追問道。
程子衍沒有猶豫,“不後悔!”
“好。”見他如此堅決,郁臨川也不再多說什麽,他拿出手機來,點開了從警局備份回來的錄音。
一段錄音停下來,大廳裏安靜得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程子衍面無表情不說話,最終還是郁寧萱的抽噎聲打破了滿屋的沉寂。
她緊緊握着程子衍的手,滿臉悔恨,“子衍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竟然會喪心病狂到了這個程度,如果我早知道會是這樣,我當初就不該去找回他。”
“他這樣的人,根本不配做你的父親!都是我對不起你……”
她說着說着,又開始後悔的哭了起來,郁臨川坐在一旁,眼底多了幾分複雜。
程子衍坐在沙發上足足沉默了十多分鐘,才反手輕輕擦了擦郁寧萱的眼淚,“別哭了,你也只不過是想給我一個完整的家罷了,這不怪你。”
“要怪就怪那個男人鐵石心腸,居然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下得去手!”
一想到自己有一個這樣的父親,程子衍便覺得無比惡心。
他咬着牙,仇恨的目光随即望向了身旁的郁臨川,“舅,那接下來你想怎麽打算?”
郁臨川抿嘴想了想,“程雲清一向狡猾,這次逃了恐怕要費好大一番功夫才能再找回來,我會派人全力協助警方的,而當下最要緊的事情,還是雅珊的後事。”
一想到蘇雅珊那滿脖子的淤青,郁臨川心底便一陣怒火。
“她是個好姑娘,确實該好好的送她最後一程。”郁寧萱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她以身犯險,恐怕程雲清不知道還要逍遙法外到什麽時候,我們都應該感激她的犧牲。”
郁臨川抿着嘴沒有說話,心底裏卻是贊同着郁寧萱的想法的。
大廳裏的氣氛,又開始有些微妙起來。
“這件事情,路姐知道了嗎?”程子衍突然問了一句。
扣在一起的手微微一僵,郁臨川搖了搖頭,“我還沒想好該怎麽跟她說。”
路芊早上還擔憂着蘇雅珊的情況,現在蘇雅珊卻已經躺在了冰冷的殡儀館中,郁臨川內心愧疚,同時也糾結着,不知道該怎麽去告訴路芊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如果舅你不方便,那我去跟路姐說,也好讓她看清那個男人的真面目!”程子衍冷眸沉聲道。
郁臨川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算了,還是我自己找機會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