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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你死定了

第五十四章 你死定了

很高調的情況,就是很多人在場。

也就是,他說出那句喬安然我愛你的時候,肯定有很多人聽見。

完了,完了,這下子真的死定了。

明天到劇組,不被那群花癡女活剝了才怪,怎麽辦呀.....

“喬小姐,快進來,沐少醒了。”突然,屋裏傳來了如風激動的聲音。

喬安然只好收起手機,趕忙沖了進去。

病床上的沐之言,睫毛輕顫,那雙深邃的黑色眸子,早已沒有了往日了淩厲,更多是一抹一望無際的渙然。

喬安然走到他的床邊,手指輕輕摸了摸他的額頭,心裏猛然的一緊。

這張被造物主關懷過的臉,現在如同在火山煎熬一般。

“他怎麽會這麽燙?”喬安然焦急的看了看如風。

如風嘆息的搖搖頭:“是這樣的,沐少的身體看起來很硬朗,,但是裏面太虛弱了,上一次感冒是在一年前,那一次也是像這樣一直高燒一個星期都不退,但是,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更厲害,今早上,已經聯系了國內外的專家會診,都束手無策。”

喬安然皺了皺眉。“那現在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如風點點頭,不安的神情仿佛是籠罩了一片陰霾,盯着沐之言那張虛脫的臉時,更是心疼不已:“其實,沐少這個人平常是冷厲了一點,但是他的心很善良的,跟了沐少這麽多年來,想要整垮他,想要取代他位置的人,已經不是一個兩個了,如果沐少真的有那麽一天,不僅是沐光集團,就連整個安城,都會陷入的動蕩之中。”

尤其是沐國豪和劉建華,早已經将沐少當成眼中釘一般的存在,要是沐少有個三長兩短,恐怕連小少爺都會跟着受到威脅。

一想到這裏,如風便不由自主的嘆息一聲。

喬安然輕輕的握住沐之言的手,将他滾燙的手心覆蓋在自己的手心上,竊竊的低語到:“你不是想從我身邊搶走辰兮嗎?那你有本事好好的醒過來呀,躺在床上裝柔弱算什麽男人?如果你醒不過來,我就馬上帶着你的兒子改嫁,讓他跟別姓,讓他喊別人爹地,說到做到。”

說完,喬安然的眼淚從眼角滑了出來。

沐之言你這個傻子,誰讓你來接我了?明知道自己的身體不行,為什麽要裝帥淋雨?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感激你嗎?做夢....

沐之言的嘴角微微的抽了抽,手指用力的将女人的手握緊,已經幹裂的嘴唇低冷的吐出了兩個字:“你敢。”

“沐少.....”如風激動的喊道。

喬安然抹了抹眼淚,邊哭邊笑,這個男人骨子裏的霸道是不能掩蓋的,就算是病的如此虛脫,都還是如此蠻不講理:“我有什麽不敢的?你生病了,只是一直紙老虎而已,我才不怕你。”

“喬安然....”男人咬着牙,嘶啞的喊了一聲,突然猛烈的咳嗽起來。

不出一會兒,又是一股鮮血從嘴裏冒了出來。

如風沒好氣的推開喬安然,扶着沐之言的同時忍不住罵道:“你到底是安的什麽心,非要讓沐少生氣,如果沐少有什麽事情,第一個不放過你。”

“我......”喬安然愧疚的低下頭。

她只是想要讓沐之言燃燒起鬥志,好好康複之後跟她争孩子呀,她也沒想到自己說了這麽一句話,便将沐之言激怒了。

可是,她完全是無心之舉...

沐之言又倒回了病床上,冰冷的眸子看着如風:“我還沒死,你就在幫我做決定?”

“沐少?”如風完全不懂什麽意思?

難道是自己推了喬安然一下?

沐之言神情淩厲:“你現在出去。”

“沐少。”

“聽不懂嗎?”沐之言低吼一聲,臉色蒼白的比正在發威的豹子還要厲害。

如風低着頭,就好像在皇帝面前失寵的紅人,轉身就向着門外走去。

喬安然死咬着唇,緩緩走到沐之言的床前,輕聲的問道:“怎麽樣了,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

“恩。”沐之言點點頭。

喬安然倒了一杯水遞給了他,愣了一下才發現,沐之言現在是病人,而且是因為自己而生病的病人,再怎麽自己也要将水喂到他嘴裏才行呀。

一想到這裏,喬安然又将水杯放下,将病床搖起,輕輕擡起沐之言的頭,将水遞到他的嘴前。

沐之言的神情淩窒了一下。

完全不敢相信面前這個溫柔盡顯的女人,會是平常跟他作對到底的喬安然。

這區別也太大了吧。

但是,下一秒喬安然說的話,就讓他瞬間收回了剛才所有的好感:“看什麽看?我手都舉軟了,快點喝水。”

沐之言一臉黑線:“.......”

這個世界上變臉最快的生物,絕壁非女人莫屬。

看着沐之言将滿滿一杯水喝完,喬安然心滿意足的點點頭,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這位病人表現不錯,如果病情控制了,我可以考慮讓你提前出院。”

“白癡....”沐之言從牙縫裏鄙夷的透出兩個字。

如同冬天裏一盆又冷又急的水,狠狠的澆在喬安然的正燃燒起來的興致上。

哎,跟一個冰王兩個開玩笑,果然是在找死,到頭來還是被冰塊砸死了。

——

在醫院待了一天。

喬安然好好計算了一下,在病房的時間,冰王一共跟她說了不到五句話。

雖然一直都在發燒,但是眼睛一直睜着,神情除了冷死人不償命的淩厲,好像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老宅那邊早已經打來電話,說小家夥已經乖乖入睡。

喬安然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九點了。

今天沒有去上戲,明天早上肯定要趕早去,而且還要解釋一下跟宮郁祁的關系,以免讓所有人誤會。

于是,她暗自做決定,起身,拿包,準備回家。

“沐之言,我喊如風進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沐之言轉過頭看着她:“你敢。”

“我怎麽了我?我回家也不行?”喬安然着實是無語。

既然已經在這裏傻坐一天了,冰王,你老人家就行行好,讓我回家吧,不然我會被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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