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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重傷

第一百章 重傷

刀疤劉狐疑的盯着自己身後的一行人,他的價格只有前來的這些人知道,如風的出價,僅高于他一塊美元,這其中肯定有貓膩,肯定是出來內奸。

如風淡然的接過轉交手續,得意的走到刀疤劉的身邊,冷冷的嘲諷道:“不好意思了,劉先生,被我拿到了,下次你的出價可以在高一點點。”

“呵呵,笑話,那還要看你拿不拿的穩?”刀疤劉一聲冷哼,手中的槍直直的舉在如風的頭頂上。

瞬間,雇傭兵和暗夜隊員開啓了還擊戒備狀态。

如風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眼底的餘光冷冽的看着刀疤劉:“劉先生,你這是想滅我的口?”

“我只是想看看我這把槍好不好使?”說着,刀疤劉拿下自己的槍支。

他不是笨蛋,在場這麽多雇傭兵,還有這麽多保镖,動了如風他也走不了,他還不至于給自己下個死局。

如風冷笑着:“劉先生,你的槍好不好使,也要看用在誰的身上?先走一步了....”

說完,在雇傭兵的保護下,如風帶着暗夜隊的保镖還有黃老板快速的朝着防彈的豪車走去。

在車裏,沐之言确認了轉交合同之後,親手将錢交給了黃老板,衆人才算滿意的離開。

車子朝着邊界的中心開了不久,如風便有些緊張的朝着身後的沐之言看了看:“沐少,我們多久回去?我看刀疤劉一行人對我們虎視眈眈,我害怕他對我們不利。”

畢竟,搶了他這麽大一單好生意,在加上刀疤劉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冷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沐之言似乎不認同如風的說法,他搖了搖頭:“還有一個任務。”

這個任務,也是在來這之前商議好久的事情。

就是收買這邊最厲害的恐怖分子,将他們納入暗夜隊的勢力當中。

如風皺了皺眉:“沐少,這幫亡命之徒就交給我來處理,你先回安城吧。”

你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不用說了,回酒店。”沐之言微閉上眼,阻止了如風繼續想要說的話。

其實,不是他不想回安城,而是他必須留下來。

曾經他和這幫亡命之徒的頭目有過面交,也是一次恐怖襲擊中,他以高價收買了他們,明早的會面,他必須親自出馬才有勝算。

——

而此時的安城。

沐家別墅。

天色已經黃昏,漸漸步入軌道的喬安然,拖着疲憊的身子已經回到了家中。

剛進大廳,小孩的歡聲笑語就闖進了她的耳朵。

這段時間太忙了,再加上老夫人又想念小辰兮,所以小家夥基本上這一個星期都在老宅的。

沒想到,今天,老夫人居然帶着小家夥過來了。

“媽咪,你回來了?”小家夥像一只樹袋熊一樣趴在喬安然的懷抱裏,親昵片刻。

喬安然輕輕揉了揉小家夥的發絲,将他放在地上,這才走到老夫人面前:“奶奶,你什麽時候過來的?吃飯了嗎?這段時間太忙了,真是麻煩你照顧辰兮了。”

“瞧你這孩子說的?一家人麻煩什麽?若是沒有我這個小金曾孫,我這個老太婆一個人才寡清啦。”老太太和顏悅色的說笑着,又揮了揮手,讓小辰兮在她身邊坐下。

可能是因為親情的緣故,小家夥很喜歡老夫人,在老夫人面前也格外的乖巧。

這種乖巧的模樣,讓喬安然有時候忍不住在想,那個如同冰山一樣冷冽的沐之言,小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個模樣?

一家人吃完飯,喬安然看着天色已晚,自然就将老夫人留在了家裏。

老夫人似乎也不想和小辰兮分開,所以,也答應留了下來。

給小家夥洗完澡,喬安然抱着小家夥回到了自己房間,而老夫人自然就在沐之言的房間睡下。

說來也奇怪,沐家三層樓的大別墅,硬是沒有所謂的客房,就連自己的那一間房,都是如風騰出來給自己的住的。

電梯也只能到達三樓,二樓到底是什麽,喬安然從來都不知道,也沒有去追問過。

夜已經深了,小家夥已經躺在床上熟睡,喬安然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她趕忙合上文件關燈上床。

一躺在床上,看着月光下小家夥那張可愛的小臉,腦海裏不自覺的響起了某個長着相似面孔的男人,笑意甜美的閉上了眼。

睡到半夜,不知道是幾點鐘,喬安然調成震動的手機,連響了好幾遍,才将喬安然從夢鄉中驚醒。

“喂,你好。”喬安然迷迷糊糊的接過電話,心裏還有幾分抱怨,這麽晚了,是誰給自己打電話,不睡覺的?

電話那頭出現如風近乎虛脫的聲音:“少夫人,沐少出事了。”

“什麽?”喬安然睡意瞬間全無,整個人猛然從床上彈了起來:“你說沐之言怎麽了?他怎麽了?”

“我們在這邊遭遇了襲擊,沐少現在還在昏迷當中,少夫人,你放心,等沐少醒來,我們就立刻回國。”如風極力的說着,電話那頭傳來的炮火轟鳴聲,讓喬安然陷入了無限的恐懼。

“如風,你們在哪裏?我要過來。”喬安然毅然決定。

如風:“少夫人,這邊情況太亂了,你放心,沐少情況好轉了,我們就馬上回去。”

“地址給我,這是命令。”喬安然怒吼一聲,如風實在是沒有了辦法,這才将地址給了她,并囑咐暗夜隊包機連夜護送喬安然連夜趕到A國。

——

當晚。

飛機在一片戰虛中停下,酒店附近已經被恐怖分子炸的幹幹淨淨。

戰火的硝煙四起,恐怖分子剛好撤離。

喬安然下了飛機,在暗夜隊的保護下,直接朝着酒店的二樓跑去,如風站在門口,等着迎接她。

“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喬安然看見如風就急促的問。

“受了槍傷,随行的醫生,已經為沐少治療,現在就等沐少醒過來。”如風帶着喬安然走進房間,沐之言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平日裏的冷冽,反而更讓人多了一絲憐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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