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真的不是...
第一百零四章 真的不是...
“吃飯吧,宮少爺。”
她像所有傭人一樣,将這個即将成為她丈夫的男人,擁戴為高他一等。
宮郁祁嗜血的雙眸,此時已經被憤怒全然吞噬,他唯狠的盯着羅曉甜,就好像盯着全世界與他為敵的仇人,挪動着腳步, 一寸寸的向着她靠近。
突然,那雙強而有力的雙手,死死的禁锢着羅曉甜的脖子,硬生生的将她向後逼退,手掌一寸寸的用力,直至她面色漲紅到不能呼吸。
“都是因為你,是你毀了我,說吧,你想要什麽?宮家的財富?還是名譽?如果想要這些,我都給你,只要你離開,我就不用跟你結婚了。”
聲音落地, 宮郁祁松開了手。
羅曉甜張大嘴不停的大口喘氣,她感覺只要宮郁祁在使勁一秒,她今天可能就會死在這裏。
這個男人變得太可怕了,她要的不是這些?真的不是....
可還沒等到她解釋宮郁祁聲嘶力竭的嘶吼,轉身的瞬間,桌上的飯菜已經被他掀翻一地。
“不要在我面前,你讓我覺得惡心,你給我滾。”
羅曉甜拖着近乎奔潰的身子,顫巍巍的朝着門外跑去。
看來,這裏永遠都不可能屬于她,永遠.......
——
當天晚上。
羅曉甜在房間裏留下一份簡短的信,将宮老爺子賜給她的所有東西,都原原本本的放在房間裏,突然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裏。
宮老爺子怒不可解的看着信上面的內容,氣的全身顫抖,命令管家拿出家法棍,直接朝着宮郁祁的房間走去。
宮郁祁正坐在地板上喝着悶酒,房間的燈突然打開,光線有些刺眼,他皺了皺眉,模糊的看見門口拿着家法的宮老爺子,含糊的笑了笑:“爸,你是又過來逼供嗎?”
看着宮郁祁如此頹廢的樣子,作為父親的宮老爺子,心裏怎麽可能不酸澀。
只是,這混小子冥頑不靈,現在到手的孩子和兒媳婦都沒有了,今天說什麽宮老爺子都咽不下這口氣。
老爺子将羅曉甜留下的信丢在宮郁祁的腳下:“你對曉甜做了什麽?現在她走了,我看你跟誰結婚?”
“她走了?”宮郁祁抽着嘴角笑出了聲,算是慶賀:“她總算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走,爸你是心疼了嗎?你沒看見她寫的嗎?等孩子生了她會送回來的,不着急。”
“你.....”宮老爺子已經氣的血壓升高,還沒等宮郁祁的話說完,他舉起手中的棍子,就狠狠的抽在了宮郁祁的身上:“今天我不打醒你,我宮成貴就不是人。”
半個小時後,宮郁祁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但是,他依舊怡然自得的喝着酒。
在他看來,身上的傷口根本不值一提,更痛的,還是心上所留下的傷疤。
——
羅曉甜從宮家出來,一個人流浪在街頭。
她的老家在安城以外的山區,此時就算是趕回去,不僅路費不夠,家裏年邁的奶奶也會擔心。
在安城,她沒什麽朋友,所以她基本上連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翻了翻手機,刷了一圈的聯系人,羅曉甜還是第一個想到了喬安然。
只有喬安然幫助她,她才能躲避宮家,她才能平安的将孩子生下來。
正如所謂的那句話,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無疑,留在喬安然身邊是安全的。
羅曉甜将電話撥打出去,電話那頭出現喬安然急切的聲音:“喂,曉甜。”
“安然姐,我無家可歸了,我能來投奔你嗎?”
“地址給我,我馬上過來接你。”
簡短幾句,挂斷電話。
半個小時後,喬安然将羅曉甜接回了沐家別墅。
喬安然将自己最近發生的一切如同戲劇一般的事情,統統告訴了羅曉甜,最後才問起曉甜最近的遭遇。
羅曉甜什麽都不肯說,只是請求喬安然将她留下,就算是在沐家做下人,她都願意。
恰好,喬安然在遠東集團,剛好差一個打雜的秘書,所以,她自然就喊羅曉甜明天跟她一起去上班。
到時候,她在公司附近幫羅曉甜找一處公寓就行了,至于今天就先暫居在沐家別墅。
第二天一大早。
喬安然早早的起來,某個昨晚上沒能挨着自己睡的男人,此時已經西裝革履的出現在餐廳。
喬安然的眉心一緊,還沒來得及坐下,便急促的問道:“你今天穿成這樣子,要到哪裏去?”
“少夫人,沐少說要去公司。”如風趕緊打起了小報告。
下一秒,他就能感受到來自于雪山崩塌般的死亡眼神。
喬安然嘆息一聲:“醫生不是說了嗎?讓你在家好好休息,暫時不要想公司的事情。”
“.........”某個冰王居然乖乖點頭。
連站在一旁的如風都驚訝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夫人随便一句話,都能将沐少馴服,厲害.....
吃完早飯,喬安然臨走前,又交代如風一番,叫他每個小時後都要交代沐少的行蹤。
順便将她昨晚熬夜寫下的計劃表,交到如風的手裏,囑托他按照上面的做,交代完所有,她這才放心的和羅曉甜上車往遠東集團趕去。
已經接連好幾天沒有來公司,堆在喬安然桌子上的文件,已經是堆積如山。
推開辦公室門的那一刻,喬安然差一點沒有重新開門進去。
我去....這架勢,難不成要死在這堆文件裏。
“安然姐,你回來了,這是設計部送上來的文件。”顧傾心推門走了進來,又将厚厚一疊文件堆在了僅有一點空隙之上。
喬安然一臉苦笑的點着頭,喘了一口粗氣,将羅曉甜交給顧傾心,讓她交代一些簡單的事情,先讓羅曉甜适應環境。
說完,她又埋頭紮進那堆文件中。
這一坐,都不知過去了多久。
直到顧傾心向喬安然接通內線,說大廳裏有個叫喬默默的女人,要見她,喬安然這才伸了伸懶腰,從自己的位置走了下來。
大抵過去了十分鐘,喬默默一身豔俗的出現在喬安然的面前,她的面色憔悴,整個人已經沒有了平日裏心高氣傲的冷勁,反而看起來無比的寒酸和悲涼。
一百零五章 受傷
一百零五章 受傷
喬安然淡漠的上下打量着喬默默,此時,她立案撒很難過露出的自豪感,着實挫敗了喬默默。
喬安然慢悠悠的抿了一口杯中已經涼透的茶,眉眼微挑,冷冷的低諷道:“這不是我的好妹妹嗎?怎麽?警方還沒有找到你?你不是喜歡程昱頌嗎?你們兩個絕配,不是應該去大牢裏面好好聚一聚嗎?”
喬默默牙齒咬的死緊,曾經這些話,都是她用來嘲諷喬安然得,沒想到風水輪流轉,五年之後,這個女人居然又一次将她踩在了腳下。
但是,現在這種局面,她不得不低頭。
“安然,對不起,過去的事情都是我的錯,看在我們多年姐妹的份上,這一次求求你放過我,在幫我一次,好不好?”
“呵呵....”喬安然仿佛聽到了一場笑話:“你說我們姐妹一場?喬默默你也好意思說出口,是姐妹你搶我老公?是姐妹你陷害我?是姐妹你費盡心裏算計我?是姐妹你害死我爸?”
“安然,這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喬默默不相信那個軟包喬安然,現在居然這麽強硬。
只要在說點軟化,這個軟包就會投降的.....
“安然....”
喬安然冷冷的揮了揮手,打斷了她的聲音:“我什麽跟你解釋的,警方到處找你,今天我做一次好市民,你還是先回去慢慢跟警官解釋吧。”
“喬安然,你擺我一道?賤人,看我怎麽收拾你?”就在這時,喬默默突然從身後拿出一把匕首,瘋狂的從沙發跑起來,死死的朝着喬安然刺去。
喬安然下意識的躲開,但是,再躲開的那一瞬,手臂還是被刀刺了一條巨大得口子,鮮血不停的從傷口滲出來。
喬默默咬着牙,準備魚死網破,再一次舉起刀,準備朝着倒地的喬安然那刺去。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群警察從門外沖了進來 。
為首的年輕警員,勇猛的上前,淩空一個踢腳,就将喬默默連人帶刀一同踢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頃刻,幾個小警員急忙上前,将喬默默死死的壓在地下,三兩下功夫,就将她制服。
看着喬默默被人帶走,喬安然暫時松了一口氣。
她明明已經在決定見喬默默的時候,就選擇報警,沒想到在怎麽提防,還是被喬默默襲擊了。
喬安然急急忙忙朝着門外走去,正看着熱鬧準備進來的顧傾心,看見她已經被鮮血染紅的手臂,驚訝的跳了起來:“安然姐,到底怎麽了?你等等,我現在叫救護車。”
“不用了,你先給我弄點紗布,在拿點酒精,我自己處理。”
“不行,我先叫救護車,馬上幫你消毒,你等等安然姐。”
說完,顧傾心慌忙的轉身,邊叫救護車,邊拿來醫藥箱,幫着喬安然簡單消毒,便又下樓,朝着醫院趕去。
而此時。
沐家別墅。
書房裏溫度适宜,溫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傾瀉在男人挺直的背脊之上。
男人的眉頭緊鎖,一雙深邃犀利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手中的文件,久久都不舍得移開絲毫。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如風似乎很着急,還沒等沐之言應諾,便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沐少,不好了。”
沐之言冷眸微擡,一雙眼裏冷冽四起:“什麽事?”
“剛才少夫人的助理打電話來,說少夫人受傷了,現在在救護車上,正準備送往醫院。”如風說完,立刻轉身備車。
他知道沐少絕對會緊張,而且一定會去醫院。
果不其然他猜想的沒錯,下一秒,沐之言将手中的文件丢在一旁,猛然的起身,直接插着門外跑去。
黑色的豪車已經等候在原地,如風拉開車門,恭送着沐之言進去,自己剛準備上車。
沒想到沐之言冷冷一聲厲斥,司機竟然直接将車開走,只剩下如風在風中淩亂不已....
而醫院裏。
喬安然在外科又做了一次消毒,簡單的清洗了傷口,醫生将傷口包紮好,就告訴她,可以回家了。
聽到這話,顧傾心一下子急了,忍不住跟醫生理論到:“怎麽可以就這麽回去了?安然姐傷的這麽嚴重,你看要不要安排住院。”
醫生一臉汗顏:“小姐真的不用住院,你們可以回去了。”
“不行,我們怎麽能回去拉?若是傷口感染了怎麽辦?會引起很多并發症的,所以,醫生你快點給我們辦理住院手續。”顧傾心又激動的說道。
在她看來,喬安然受傷了,若是她處理不好,下一個受傷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聽如風的意思,沐少不要了她小小命才怪。
說曹操曹操到,顧傾心正準備開口說什麽的,走廊盡頭走過來一團冒着怒氣的黑影,恍然的闖進了她的眸子。
男人面色陰冷,那張帥氣英俊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變化,一身做工考究的黑色西裝,将男人本就健碩的身材,更是修飾的完美至極。
顧傾心驚慌的吞了吞唾沫,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帥的男人,雖然冷酷,但是就這樣靜靜靜的欣賞着,仿佛就能讓人聞見愛情的味道。
男人移動着腳步走到喬安然身邊站下。
一道巨大的黑影,鋪天蓋地的投在喬安然的身上,喬安然猛然的轉過頭,看見沐之言的那一秒,臉色下意識的一僵:“你怎麽過來了?”
“來照顧你。”男人說話的聲音很蘇,而且更是出奇的溫柔。
顧傾心在一旁靜靜的站在,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似乎都快要掉進沐之言顏值的漩渦裏。
之前,她是沒有見過沐之言的,當初如風請她回來的時候,只是講過沐之言的恐怖性,所以她根本就不認識站在她對面的男人就是沐之言。
喬安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看着顧傾心,忍不住埋怨幾句:“我不是說不準将我受傷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嗎?”
“對不起,喬小姐,我剛才給如風先生打了電話。”顧傾心低着頭,一臉歉疚。
喬安然搖了搖頭:“下不為例。”
“知道了,安然姐你先去旁邊休息一下, 我讓醫生幫你準備一見病房,好好休息一下。”說着,顧傾心又将目光放在了醫生的臉上,正準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