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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他到底有多少是騙她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他到底有多少是騙她的?

坐在前排的如風,揪了揪耳朵,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

主子,這樣的話,是從你嘴裏說出來的嗎?

說好的原則啦?

就因為少夫人一個小眼神,統統就沒有了?

喬安然聞言,頓時雙眸微眯:“我就知道你沒有生氣,這樣的你,真的太可愛了。”

哦,不對,她剛才是在說沐之言可愛?

呃....這個詞,好像是用錯了...

沐之言似乎一點都不介意,或者說,因為這個詞,面上的表情漸漸開始松動,深邃冷冽的眸子裏,因為女人呆萌的小表情,瞬間化成了一抹寵溺。

車子到達辰兮控股的車庫。

喬安然像逃命一樣的下車,前腳剛踏下去,瞬間,又像想到了什麽事情,快速的轉過頭,在沐之言的臉頰上印了一個鮮紅的唇印,這才激動的跑進了電梯。

沐之言擡頭,輕輕捂着被喬安然偷襲的臉頰,明明還是一張冰封不動的臉,可是,他的眸子卻多出了一些名叫悸動的東西。

就連望着後視鏡的如風,看見沐之言這樣的表情,都感覺跟見了鬼一樣。

這接二連三的打擊.....

錯,是不是自己的睜眼方式有問題。

這還是他那個高冷的沐少嗎?

為什麽沐少現在的表情居然像個純情的小奶狗。

恐怖如斯....

——

喬安然剛走進辦公室,顧傾心就跟着走了進來。

将文件遞到她的桌上,轉身的時候突然皺眉問道:“安然姐,你知道如風和沐少要去哪裏嗎?”

剛才如風突然發消息給她,說接下來的半個月要出國一趟,不能見面。

但是如風有沒有告訴她,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所以,抱着這個疑惑,顧傾心只好問問喬安然。

喬安然剛放下包,顯然被問的有些蒙了。“你這話什麽意思?”

顧傾心的小臉上同樣劃過一抹無措:“你也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

“就是沐少和如風要出國半個月呀,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裏了。”顧傾心嘟着嘴,好不容易進入熱戀期,男朋友就要離開半個月,小女生的情緒瞬間就湧了出來。

“出國?” 為什麽剛才沐之言沒有告訴她?

喬安然不安的眉心緊颦,拿出手機趕緊按着沐之言的號碼撥打過去。

電話那頭響了好一會兒,突然傳來挂斷的聲音。

隔了幾秒,就收到一條短信:“馬上登機,海外市場出現問題,半個月後回來。”

收到這條消息,本來應該輕松的心情,瞬間就糾結在一起。

她确實對沐之言了解太少了,就連他的蹤跡,和他到底是什麽想法,她似乎有永遠都捉摸不清。

不過,喬安然可以肯定的是,她根本就沒有聽說海外分公司有什麽動蕩。

隐約着,她覺的是沐之言有什麽事情瞞着她。

冥想了片刻,喬安然的眼睛望着顧傾心亮了亮:“傾心,幫我一個忙。”

顧傾心:“什麽忙?”

“你叫如風告訴你到底是什麽事情。”如風是最關鍵的突破口,他是沐之言的左膀右臂,沐之言的事情只有他最清楚。

顧傾心失落的垂下眸:“我問了他的,他打死都不說呀。”

喬安然靈機一閃:“你告訴他,如果有什麽事情瞞着你,你就要跟他分手,戀人間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還談什麽戀愛。”

顧傾心猶豫了一小會兒,還是拿不定主意:“這樣真的可以嗎?他會不會真的跟我分手了。”

“你放心,有我在,如風這個人最看重的就是感情,他肯定不會輕易分手的。”

喬安然這麽一說,像是給顧傾心打了一劑定心針,顧傾心只好按照喬安然的話原原本本的給如風發了過去。

還保證絕對不會将這件事情告訴喬安然。

沒過好一會兒,手機上就收到如風的回信:“幾個月前沐少消失,是因為他做了一場重大手術,這次去美國就是在做檢查的,你千萬不要誤會,等我回來,記住,千瓦不要告訴少夫人。”

手機在喬安然手上,喬安然已經看的清清楚楚。

不知為何,一種名為恐懼的失去感又卷土重來。

一瞬間,心好像被人拿了東西使勁戳了一下,又痛又酸,甚至還帶着淡淡的苦澀難耐。

原來,沐之言這個傻瓜,瞞着她去做了一場手術....

到底是什麽樣的手術?能讓最抗拒女人的沐之言,不惜找個女人來騙自己?封閉了所有的消息,不讓自己找到他。

他到底有多少是騙人?

一個人在異國,空蕩的病房,潔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度日如年的煎熬,種種的種種。

就好像時鐘一樣,在喬安然的心裏跑了一遍,頃刻, 她的眼眶裏便有淚水奪眶而出。

顧傾心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然姐,沒事的,你別傷心了。”

“傾心,幫我準備機票。”

沐之言手術的時候,既然不能陪在他的身邊,這一次檢查,她一定會陪在他的身邊。

顧傾心有些為難,但看着喬安然如此難受的樣子,她還是立即按照喬安然的吩咐去辦。

——

午夜兩點。

被夜幕籠罩的紐約的機場。

經歷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喬安然帶着顧傾心走出國際航站樓。

每一次來到這片土地,喬安然的心情都是不同的,顯然這一次的就更為複雜一些。

顧傾心繼續裝着生氣,從如風哪裏打探到了沐少住院的醫院。

機場離醫院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在飛機上, 喬安然因為心情不佳并沒有吃什麽東西,所以,剛上車沒多久,她的胃就是開始隐隐作痛起來。

喬安然将腦袋靠在車窗上,眉頭緊緊的皺起,額間淌着細小的汗珠,雖是緊閉着眼,但是,面上的表情卻給人一種一眼就看得出來的難受。

顧傾心望着她,面色微急:“安然姐,你怎麽了?你的臉色不對勁,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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