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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他本涼薄,自己知道

第239章 他本涼薄,自己知道

昨晚臨時通知要召開一場內部會議,本來還埋怨明天又要早起,沒想到這個時候,這一場會議,卻是自己的及時雨。

如風憋着滿心的歡笑,故作沉穩的回:“知道了,張秘書,你先準備資料,我十五分鐘之內到。”

挂斷電話,如風的面色委屈下來,望着顧傾心和喬安然,左看看右看看,語氣低沉的說:“公司還有緊急會議,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就讓我走吧,如果我今天遲到了,沐少肯定會要了我的命的。”

“呵呵....”耳畔傳來喬安然和顧傾心同時發出的輕笑聲。

那兩張姣好的面容,此時布滿了陰森恐怖,尤其是那兩雙瞪着巨大的眼睛,嗜血的就好像要将如風的身子吞沒進去。

即将要他的命的人,根本就不是沐少,而是面前的少夫人和顧傾心....

恐怖如斯...

顧傾心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耳朵:“不說清楚,今天不準走。”

喬安然默契的點點頭:“你如果怕沐之言哪裏不好交代的話,那就讓我去幫你做交代。”

“不用了,不用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就放過我吧,不見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如風縱身一躍,直接從茶幾上跳了過去,整個人迅猛的就像是一只驚慌失措的兔子, 甚至連鞋都沒來得及穿。拔腿就跑。

如風狼狽的下樓,徑直來到車庫,鑽進車發動油門就狂飙。

別人都說,三個女人一條戲。自己剛才差一點就斷送在兩個女人的手中了。

尼瑪....

為什麽現在都覺得好恐怖..

如風光着腳開車,直接來到了公司。

第一是因為有會議要舉行,第二就是想要最快速度将自己今天早上的遭遇告訴沐少。

少夫人已經到達了這種地步,如果沐少還不出面處理。

自己有一天恐怕會死在少夫人的手上!

隔了大抵十五分鐘,豪車平穩的停在沐光集團的車庫。

如風光着腳,蹑手蹑腳的走進總裁專用電梯,一直朝着頂樓的辦公室走去。

輕輕敲了敲門,裏面傳出沐之言低冷的聲音。“進來。”

如風推門走進去,只見辦公室的窗簾緊閉着,屋子裏昏暗的沒有一絲光線,一股濃烈的戾氣似乎都跟着在空氣中蔓延着。

也許是房間裏的空氣太過低沉,如風感覺身子都跟着一顫,心裏的恐懼也跟着顯現出來:“沐少。”

“說。”沙發的位置傳出來一點點細微的聲音。

如風轉身,畢恭畢敬的低着頭:“沐少,少夫人過來找我了,非要讓我說出你跟艾麗小姐的事情。”

沐之言與黑色融為一體的眸子,不緊不慢的朝着如風看了一眼。“你說了?”

雖是疑問句,但是在如風聽來,好像就是要宣布自己的死刑一樣....

幸好沒說,如果說了,後果不堪設想....

如風頓時心生畏意:“我沒有說,不過,少夫人的情緒很不好。”

你老人家就将這件事情說出來吧。

不然我也跟着提心吊膽的,恐怕再過兩天,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

就真的別少夫人給帶偏,帶跑了..

沐之言的表情有些僵硬,嗜血的面容裏烏雲密布,有着說不出的冷冽感。

也不知道隔了多久,才冷冷的丢出一句話來:“我知道了。”

這件事情不說對誰都好。

如果說出來,按照喬安然的脾性,絕對有一場血雨腥風...

他不想失去她....

——

如風走後,喬安然在顧傾心的家裏睡了好一陣。

突然間又被一陣噩夢所驚醒,坐起身子來的時候,臉上都已經被汗水浸透。

顧傾心端着水走進來,剛進水杯放到床頭櫃,還沒來得及說話。

喬安然就掀開被子,直接從床上爬了起來。“傾心,我有事先走了。”

“好。”顧傾心點點頭,看着喬安然面色不太對勁,又問:“安然姐你吃點東西?你現在是要到那裏去?”

喬安然笑了笑:“我現在能到那裏去?當然是去公司呀,在你這休息了一上午,公司還有好多事情等着我。”

“不過,我擔心你心情不好....”顧傾心有些猶豫。

每個女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心情肯定不會好到哪裏去。

雖然喬安然的臉上帶着笑,但是,她好像是在硬撐着某種壓抑,不讓自己的難過表現出來。

一想到這裏,顧傾心又忍不住問:“安然姐,其實你心裏真的有疑惑,就應該去找沐少說清楚,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裏。”

事情說通了就好了...

何必這樣為難自己?

“呵呵....”喬安然垂着眸,輕輕拍了拍顧傾心的肩膀,微微一笑;“睡一覺,我也想清楚了,如果他想要說,不用我問,他就會說的,如果他不想說,就算我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說。”

“可是.....”

喬安然打斷了她的話:“沒什麽可是的,女人還是将自己的心寄托給工作,回報會更高一點,我去上班了,回聊。”

說着,喬安然走到門口,穿上高跟鞋,關上門便一個人趾高氣昂的走下樓。

只是睡了短短幾個小時,整個人似乎都豁然開朗。

她的生活,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将沐之言變成了全部?

他本涼薄,自己知道。

可是,為什麽還要将自己的心寄托在他哪裏?

适合女人的永遠都不只有男人,還有屬于自己的工作....

——

而此時的宮家。

宮郁祁失魂落魄的從門外走進來,早上去辰兮控股看喬安然,結果撲了空,心情自然也好不到那裏去。

唐小沫正在客廳裏喝花茶,盯着門口那張精致卻略顯頹廢的臉,冷冷的問:“宮大少爺,你到什麽地方去了?你這樣子,是誰招惹你了。”

“我去哪裏?關你什麽事?”宮郁祁淡漠的冷哼一聲,望着女人的眼神,漸漸的從冰冷變成了無視。

唐小沫緊緊的颦着眉心,咬牙切齒的回:“你以為我喜歡管你呀?我不就是問問嗎?至于跟吃了火藥一樣嗎?搞得誰稀罕你一樣?”

她完全就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哪裏得罪了宮郁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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