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00章 我不要面子的?

第300章 我不要面子的?

“沒想到你見到宮郁祁,還是沒有忍住你的醋意。”

“什麽意思?”沐之言臉色一冷。

“難道你敢說你沒有吃醋嗎?”

可能是因為自己跟宮郁祁曾經有很多緋聞,所以沐之言一見到宮郁祁的時候,就好像是趾高氣昂的戰鬥機,随時都是吃醋的發洩狀态。

尤其是,剛才說那句自己是他老婆的時候,那樣子簡直就是帥呆了 。

沐之言垂着眸子,只是盯着女人那張嬌小的淘氣的臉,沉默的憋住氣,半響都不出聲。

下了電梯,他也是一言不發的跟着喬安然的身後,一直走到辦公室,直到辦公室的大門被反手關上的時候,他才逐漸的釋放他的野性。

寬厚結實的大手,輕輕一揮,恰到好處的将女人那張小臉放在他的手心裏,眸光一寸寸的變得更加富有深意,嘴角一抽,邪魅一笑之後,一個厚實飽滿的吻,就朝着女人微紅的薄唇襲擊去。

喬安然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腦袋嗡嗡作響,唇齒間被肆意的窺探侵襲着,胸口好像被人撥動了心弦,不停的狂跳着。

大抵過了一多分鐘,沐之言邪魅的勾了勾唇,修長的手指輕輕放下,松開喬安然的臉頰,眸光一冷,命令式的說一聲:“以後不準嘲笑我。”

喬安然一臉呆愣的站在原地:“我什麽時候嘲笑你了?”

自己剛才說了什麽?不過就說他吃醋而已?難道這就是嘲笑他?

到底是那條法律規定的?太霸道了,抗議。

沐之言看着她:“我就算是吃醋了,你也不準說出來,聽到沒有?”

我不要面子的?

喬安然憋着笑;“好,親愛的沐之言先生,我遵命。”

兩人打情罵俏的同時,辦公室的門,傳來了敲擊聲。

喬安然紅了臉,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這才應聲回到:“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新來的秘書。

自從顧傾心走後,上一個被顧傾心帶了很久,還是什麽都不會的秘書,被喬安然辭退。

這位是新來的秘書,是沐之言秘書室派過來的,今天才來報道,看面相是個很機靈的人。

喬安然第一眼的眼緣還是很好。

新秘書畢恭畢敬的朝着沐之言點點頭,又将目光看向正準備坐下的喬安然,說:“喬小姐,你好,我是你新來的秘書,我叫高瑞涵,以後喬小姐有什麽事情盡量吩咐我,請問喬小姐和沐少,需要喝點什麽?”

“恩,我們不需要,對了,有沒有需要簽字的文件,全部交給我。”

也許是因為顧傾心剛走沒多久的員工,看着眼前朝氣蓬勃的高瑞涵,喬安然話剛說完,心裏猛然一酸,突然就想到了。

第一次見到顧傾心時,她年輕且匆忙朝氣的模樣。

那時候的她,單純善良,生性活潑,喬安然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從心底裏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若是顧傾心不出事,這個時間段,她應該會帶着水果,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跟自己邊聊天邊吃水果.....

看着喬安然的情緒有點不對勁,高瑞涵下意識推開門,快速走了出去。

沐之言颦了颦眉心,似乎看出了喬安然的心思:“老婆,你忘記醫生說的話嗎?你現在不能生氣,不能傷心,乖,聽話,來笑一笑。”

就在顧傾心葬禮的當天晚上,喬安然因為太過悲傷,直接在吃晚飯的時候暈倒了過去。

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說若不是送來及時,肚子裏的孩子都有可能有流産的危險。

這幾天,沐之言天天陪在喬安然的身邊,在網上找不同的開心攻略,每天給她周而複始得講那些冷掉牙的冷笑話。

喬安然的身體才漸漸的好轉,以至于讓醫生檢查過,沐之言才讓她下床走動。

今天讓喬安然來到公司,看見現在這般處境,沐之言心裏面是後悔莫及。

喬安然深呼吸一口,看着沐之言這個高冷貴族,此時佯裝的純情少男狀,漸漸下榻的嘴角,又漸漸的揚起了一絲絲笑意:“好了,親愛的沐先生,我不生氣。”

“走吧,我送你回家,公司的事情交給我,我幫你處理完。”

為了肚子的孩子着想,喬安然也不再拒絕;“好吧,我也覺得有點不舒服,我還是回去躺着吧,至于設計部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了。”

“你放心吧,回去好好睡一會兒。”

沐之言擁着喬安然的肩膀,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小秘書高瑞涵便抱着厚厚一疊的文件走了過來:“喬總,你要外出嗎?需要我跟你一起嗎?這些文件我是給你放在辦公桌等你回來簽字,還是直接放在我這裏?”

沐之言給了高瑞涵一個是死亡眼神,冷冷的回:“放辦公室。”

高瑞涵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後背出現一陣涼意,只好怯怯的點點頭,小心翼翼的朝着辦公室走去。

以前在沐光集團秘書室工作的時候,就聽聞沐之言是個極為冷冽的人物。

但是,由于工作性質的原因,她是從來沒有見到過沐之言的。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光是看着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就感覺從北極穿越了一遍,冷.......

——

沐之言将喬安然送回沐家別墅之後。

打了一通電話之後,直接去了蘭月閣的會所,他想要約見的人,就是跟這一次調查有着很大關系的楊嚴生。

沐之言曾經跟他是大學校友,雖然兩人之間的身份懸殊巨大, 平日裏又沒什麽交集,但是,沐之言在安城的地位了然,他曾經在工作方面,就是拜托沐之言,當時沐之言還是幫了很多忙。

楊嚴生不得不賣他這個面子,趕在中午的時間出來見沐之言一面。

楊嚴生推開包廂的門走進來,沐之言穿着一席深色的西裝,矜貴的坐在中式的椅子上,冰冷薄俏的臉上,看不到任何情緒的變化,若不是仔細看去,竟會讓人覺得,面前坐下的只是一具雕像而已。

沐之言朝着楊嚴生點點頭,又朝着不遠處的服務員冷冷的揮了揮手,示意上菜。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