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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幕後者

第302章 幕後者

“知道了,今晚媽咪跟你一起睡就是了。”喬安然垂下眸,臉頰上溫柔一笑。

聲音剛落,接下來換沐之言委屈了;“老婆,你不是給我生了一個兒子,完全是給我生了一個情敵。”

喬安然和小家夥幾乎表情同步,一臉關愛的轉過頭看着沐之言。

完了,完了,沐之言現在已經無藥可救了,居然連兒子的醋都要吃。

完了,完了, 徹底完了.....

——

第二天一早。

沐之言剛好起床,羅翰便打來電話,昨天讓他調查的事情,今天有了眉目。

羅翰承諾,會在十點鐘之後,到達公司給沐之言詳細彙報。

沐之言收拾好出門,并沒有急着去公司,而是聽取了喬安然的建議,直接去了如風的公寓。

顧傾心去世的這一個星期以來,如風是沒有跟大家聯系的,只是沐之言吩咐暗夜隊的兄弟們去看看他,但每次回來彙報的消息,都是如風很狼狽很憔悴,甚至開始自暴自棄,試圖自己放棄自己。

一想到這裏,沐之言臉上的表情,又陰暗了好幾度,按下電梯,上樓,到達了如風的家門口,修長的手指擡起,輕輕的按了按門鈴。

隔了好一會兒,大門才被人從裏面打開。

看着如風那張憔悴不堪,胡須肆意瘋長的臉,沐之言微微颦了颦眉,跟着他的腳步走進了昏暗的房間。

房間的窗簾緊閉着,遮光的窗簾能夠勉強透出一點點細小的微光,如風一聲不吭的倒在床上,身子卷縮成一團,手中緊緊抱着顧傾心的照片。

他背對着沐之言,所以,沐之言看不見他面上的表情,也看不見他眼神中到底是什麽樣的情緒。

空中肆意宣洩額是帶着無盡的冷意,在堅持沉默了好幾分之後,沐之言還是忍不住率先開了口:“如風,你給我站起來我有話對你說。”

如風木讷的從床上爬起來,神情呆滞的望着沐之言,說話的聲音,也好像失去了底氣一樣,極其的微弱:“沐少,你有什麽吩咐?”

沐之言:“你準備什麽時候回來工作?”

如風搖搖頭;“我不知道。”

沐之言無奈的嘆息一聲;“算了,給你十分鐘,收拾好自己跟我走。”

丢下這句話,沐之言轉身就走到客廳坐下,看了看手中的腕表,開始為如風計時。

或許是好幾天沒有吃東西的原因,如風行動速度有些緩慢,腳步散漫的走到衛生間,打開燈,刺眼的光芒一下子照了出來,他的眼睛忍不住使勁的眯了一下。

适應了好幾秒之後,再一次猛然的睜開眼,那雙布滿紅血絲的雙眼,愣愣的盯着鏡子中,那個頹廢不堪的男人,嘴角輕聲的響起了一聲嗤笑。

在人世間悲歡離合的劇情裏,他終究還是沒有逃過宿命。

若是這個時候,傾心在的話,那該有多好.....

十分鐘的時間到了, 沐之言抽了抽手,從沙發上站起來,望着依舊還在衣櫃前發呆的如風,面上的表情一冷,低聲呵斥道;“你在幹什麽?時間已經過了,跟我走。”

要是換作平常,沐之言早已經發火了,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他還是忍了下來。

“好。”如風點點頭,穿着睡衣,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經過沐之言的身旁,穿着一雙跟顧傾心曾經的情侶拖鞋,漫無目的的推開門,直接就準備出門。

沐之言死死的咬着牙,手指一寸寸的緊,此時,他是恨不得一個拳頭上去,将如風錘醒。

人是不能複生,死去的人已經變成了一粒灰塵,但是,活着的人還要繼續!

“如風,你給我站住。”

聽聞沐之言的聲音,如風回過頭。

沐之言:“回去換衣服,馬上我會派人收拾這間房子裏的所有東西,從今天開始,你繼續搬回沐家。”

“不行,我不能離開這裏。”如風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如果我走了,傾心回來看不見我怎麽辦?我不能走,老人們說今天是頭七,傾心她會會來的,不行,沐少我要請假,我要在家等傾心,她回來了看不見她會難過的。”

如風的狀态幾乎已經陷入了瘋癫,一句話說完,他直直的跑回房間,顫抖着身子,緊緊的抱着顧傾心的照片,嘴上不停的咕隆着什麽。

至于到底說的是什麽,沐之言站的距離有些遠,聽的不是很清楚,只是看着如風一直嘀咕着,隔了好半響,才冷不丁的嘆息一聲,只好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他知道,不管他現在說什麽,如風此時的心情肯定是聽不下去的,顧傾心的死,對所有人來說都太意外,更何況當事人如風?

老婆沒有了,孩子沒有了,好不容易撐起來的家也跟着沒有了。

沐之言理解他的痛苦,所以離開,至于讓如風搬回沐家的事情,他想必須還是循環漸進才行。

——

沐光集團。

沐之言回到公司,大清早就過來的羅翰,早已經是等候多時。

剛好總裁電梯的門一打開,拿着文件夾的羅翰就急急忙忙的從一旁的休息區竄了出來,直接迎了上去,低着頭畢恭畢敬的說:“沐少。”

“恩,調查清楚了嗎?”沐之言邊走邊問。

羅翰點點頭;“已經有結果了。”

“恩,好,跟我進辦公室說吧。”

沐之言松了松領帶的結,走進辦公室,坐到自己總裁之位上,那張薄俏的面上,冷冷的劃過一抹涼色,淺涼的眸子朝着羅翰看去;“說吧,查到了什麽線索?”

羅翰緊張的吞了吞唾沫,以前這些事情,就算是他帶着暗夜隊去查,也是由如風遞交給沐之言。

沒想到今天輪到他,他是真的體會到,如風口中所說的,光是看見沐少那張臉,就感覺全身渾然一冷,到底是什麽滋味了。

沐之言皺了皺眉,看着羅翰許久不出聲,眸色越加冷了下來:“你是沒有聽見我說話嗎?”

羅翰回過神;“不是,沐少,屬下知道錯了。”

“說吧。”沐之言等待的有些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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