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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纏綿

李雁兒淡淡道,“你只是有這個條件而已。”

康熙笑道,“你的意思是,如果你也有這個條件,你不一定學得比朕差?”

“那是自然。”李雁兒脫口而出,立馬改口道,“自然是,皇上學什麽都比我們平民百姓要快。”

康熙低笑了一聲,她居然還狂得很,陰森道,“你說你會學得比朕好。這本書,你就拿去學。十日後朕來考你。你若學不好,朕就摘了你的腦袋。”

“啊。”李雁兒不過無心之言,她雖然聰明,可卻并不愛讀書,她喜歡舞刀弄槍,而且也沒那個耐心。“皇上,學習需要天時地利人和。奴才每天都照顧皇上,奴才的心全心全意地都放在皇上這裏了,怎麽學習嘛。”她嘿嘿一笑,老子才沒空學這些蝌蚪文呢。

“投機取巧,能成什麽大事?”康熙語帶着責怪。

“奴才不需要成大事。只需要永遠陪在您的身邊伺候您,奴才就心滿意足了。”

康熙明知她不過戲言,迎合自己的話,仍是心中微動。他轉過頭,看着她,她并沒有把心思放在自己這裏。他獨坐在這偌大的紫禁城中,卻無一知心人貼心人。她雖然總是出格,卻聰明靈巧,極通人心,若是一輩子留在自己身邊,他心中竟無一絲排斥感。若是她是真心的就好了。

突然一陣狂風而來,李雁兒“呀”了一聲,走到窗邊,身子探出去,打算關窗,背對着他。

康熙見她探身出去的身姿曼妙,若隐若現的曲線,渾身一震。他轉過頭,不由得耳根驟紅。

李雁兒轉過頭,見康熙突然認真地低頭吟哦着什麽。

“您的耳朵怎麽紅了?”李雁兒走到他身邊,伸手碰了一下。

康熙倏地立起身,向邊上退了一步,喝道,“你幹什麽。”

“皇上。你是看到了什麽?怎麽害羞了。”李雁兒有些不解,是看了什麽□□嗎?她偷偷瞥向幾上,不過一些奏章古籍什麽的,并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她搖搖頭,這個皇帝,沉悶得很。

突然玩心大起,想報報最近他整自己之仇。

李雁兒敬上一杯茶,恭敬道,“皇上,喝茶。”

“朕有說要茶嗎?”康熙已經恢複鎮定,重新落座,瞥了一眼,冷冷道。

“消消火。”她眨眨眼睛,表示了解他。

康熙脫口道,“不要。你拿下去。”

“奴才都拿過來了,喝嘛!”李雁兒向前一推。

他擡起頭,看着她,只覺得她媚眼如絲,一雙眼睛勾起,盡是水光,魂一樣地看着他,低沉地不悅道,“不要!李雁兒,你好大的膽子。”

李雁兒伸向前,康熙一擋,一來二去,茶水便淋在康熙的錦袍上,李雁兒驚呼道,“皇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邊說,邊伸手地去幫着裝模作樣地擦幹,一雙小手一陣亂摸。

康熙不止耳朵,一張俊臉也蹭的紅了起來,她碰觸過的地方似乎導火線一樣,火着滿全身。整個人沒撐住徑直向塌後靠去。李雁兒順勢把他壓在軟塌上,見他一臉害羞禁欲的模樣,情難自禁,低頭輕輕一吻,又瞬間抽離開來。

康熙被偷親了一下,又是氣又是急,被她點燃的□□又難以抑制,又不能臨幸她,又見她一臉幸災樂禍,伸手指着她,說不出話來。“你你你——你敢!你敢!”

“皇上。不好意思,剛才是鬼附身了。”她跪倒在地。

“鬼附身,鬼附身。好好好。”康熙氣的手指發抖,她居然敢勾引自己!

他立起身,冷聲道,“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杖責三十。”

“啊——不要不要。”李雁兒吓得小臉一白,糟糕,玩過火了,跪着向前,抱着康熙的大腿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大不了就親回去嘛。”

侍衛進來,看着這場面,也不知該如何。

康熙喝道,“還不把人帶下去。”他頗有些懊惱,懊惱自己對她起了極大的反應,甚至希望她不要點到而止,渴望她更進一步。但她溜得太快太快,他完全沒有防備。誰能料到一個女子能突然撲上自己,還敢吻自己?

李雁兒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不過一時惡作劇,三十杖!她若是被打了,就幾乎等于是淩遲初死,突然急中生智道,“皇上,皇上,我們打個賭,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賭輸了,你再罰不遲。好不好。皇上如果不和我賭,就是怕輸。”

“朕怕輸?你說,賭什麽。”康熙好勝心極重。明知她有意拖延,卻也忍不住答應下來。反正她不是自己的對手。

李雁兒不過信口胡謅,見康熙感興趣,索性又繼續道,“賭。賭奴才能三日學會蒙古文?”她一時也想不出什麽來,只能借着剛才的話頭說事。

“三天?你确定。”康熙笑道。他學蒙古文是從小學的,所以學得快,那也需要十來日,以她這種年紀再學蒙古文可不是易事,他指着李雁兒冷然道,“你別想借故拖延,如果三日後你學不會蒙古文,朕絕對會打你三十大板。”

李雁兒見蒙混過關,松了一口氣。心想,三日後就三日後呗,你國事那麽忙,能記得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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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康熙估計果然是忘了,一整天都沒有提起。李雁兒裝模作樣地學了學,她聰明靈慧,自然學的快。但且不說每天還要伺候康熙,三天學好蒙古文,也是難如登天。

到了就寝時分,康熙處理完政務,才淡淡問道,“來。朕來考考你。”

李雁兒聽完心都涼了一半,勉強道,“皇上。要不。夜深了,您也累了,先安寝吧。”

“不。朕精神不錯。”說着,走出金殿,往寝殿而去。

李雁兒跟在身後,想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覺得心頗累,每天和這個少年皇帝鬥智鬥勇,她還只能動文不能動武。這也罷了,他卻既可以動文又可以動武,大大的不公平。

剛到寝殿,康熙沒有讓她更衣,而是叫了其他宮女伺候。讓她在旁邊準備着等下的對試。李雁兒知道康熙聰明的不得了,在這樣的人面前絕對做不了假。她深吸一口氣,心一橫,豁出去了。

更完衣,康熙坐在床邊,淡淡道,“準備好了嗎?”

“恩。皇上。奴才頭有些疼。”李雁兒扶着額頭道。

“快。”康熙不耐道。“別耍花樣。”

李雁兒勉強和康熙對了幾句蒙古文,他倒也還沒有發怒,心中驚訝她的聰明,但結果自然還是不合格。康熙臉一沉,薄唇一抿,就要叫人進來。沒想到,他一擡頭,就看見一個讓人血脈偾張的畫面,人硬生生地被愣得說不出話。

李雁兒在賭,賭康熙對她自己還算感點興趣,她也不差吧,而且她沒臉沒皮。不過命都快沒有了,要臉皮幹什麽。

她找出之前做的比基尼,把宮女的扣子做松,一拉,就是幾乎裸體的樣子。

康熙機械地轉過頭,嗓子啞在那裏,臉都紅透了。李雁兒見他沒反應,走上前,分開長腿,摟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大腿上,軟聲細語道,“我之前親你一口,你也親我一口嘛。咱們扯平了。”

康熙閉上眼,青筋隐隐地爆出來,雙手握拳。

李雁兒見他不答話,有些尴尬,微微地向前坐了坐,試探試探他。

“別動。”康熙說出口,他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如果她不動,他能控制自己,讓理智回歸。

“好好好。我不動。以吻換吻,你不要的話,我就走了。不過,三十杖必須免了。”李雁兒嘗試地說道。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揮揮手,示意她先下來。

他引以為豪的理智快接近奔潰邊緣了。他不信自己克服不了自己的欲望。不過生理反應而已。李雁兒想要全身而退,不敢再激怒康熙,可是她一直壓着他的大腿,只得摟緊他的脖子,輕輕地擡起臀部,剛擡起,又引來一陣抽氣聲,康熙重心一個不穩,就又被她壓倒在床上。然後一個下落,她柔軟地身子又貼合在快要爆開的灼熱上。

康熙低聲罵道,“靠!”他最近偶爾聽李雁兒說幾句粗話,聽多了也知道了一些,情不自禁地說出聲,仰頭地封住她的櫻唇。沒有這樣玩火的。

那就從下次開始不碰她吧。

他的吻霸道而淩虐,但是他沒想到她更甚。他都分不清是誰吃誰了。她帶有野獸的啃咬激起了他的獸性,他反唇以吻,迅速地除去了自己的衣物,然後撲上前,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懷抱裏。

相較之前的狂暴,這次兩人都明顯放慢了速度,仿佛知道一旦結束,就又要針鋒相對似的。

她像頭饑渴的母狼,吞噬着他的身體。他不甘被降服,想要掌握主動權,以退為進,謹慎沉穩,然而給她猛烈一擊。她沒由的□□出聲,轉頭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眼上即是萬情又是兇狠。誰都不會給誰留後路。誰都是無情的人。

她瘋狂進攻,他一再退守,但他也未必是輸,她也未必是贏,戰争燃在每分每秒。

本身身體上博弈,就是靈魂的較量。

他又得到了之前與她才有的酣暢淋漓的快感,每一次的出擊,都能迎來絕地的反抗。他喜歡把她當獵物一樣,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可沒想到她也是這樣想。

他低低道,“你幹什麽。”只見李雁兒突然停下動作,雙腿緊閉地冷然道,“求我。”

康熙盯着她放浪倨傲的神情,咬牙道,“不。”用膝蓋用力想分開她的雙腿,她狡猾地像只兔子,用床上爬起,躲在床角,跪在那裏,撒嬌道,“求我嘛。”

康熙看着是青筋暴起,看到她微分雙腿,玉體晶瑩,沉吟了一會兒,眼皮狂跳,他快要瘋了,怎麽會有如此磨人的小妖精?悶聲道,“求你。”

她嬉笑一聲地低下頭,柔聲道,“乖乖的,我帶你飛。”

康熙閉上眼,魂靈交纏,登上天堂,又跌落地獄,在生死之間。此刻要他交出大清江山,他也心甘情願。

“他媽的!”康熙低聲咒罵道,然後把她死死地摟在懷裏,低低道,“朕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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