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敢打賭嗎?
更新時間2014-2-11 21:13:37 字數:2280
郁悶啊,憋屈啊……
屈寧郁悶得想大喊,憋屈得想揍人!
她的清白啊,她的神聖身軀啊,就這樣被幾個老女人和丫鬟們再次看了個幾十遍,和再次摸了個幾十遍。現在,她的身子又被那些老女人和臭丫鬟們洗了個幹幹淨淨,非常的白白了。然後,她們又把她赤|裸的身子用白色的被子,裹了個嚴嚴實實,像個大棕子似地再次被她們扔到了王爺的床上。
王爺呢……
這一次,屈寧的臉不但垮了下去,而且,她的目光也沉了下去。當下午她知道王爺會開始不斷地找人嘿咻時,她就知道王爺要嘿咻的對象第一個就是她。所以,她急得如熱鍋中的螞蟻,并想了好幾個方法,如果王爺來找她嘿咻,她一定會怎樣怎樣地與他周旋。她什麽都想到了,就是沒有想到王爺會像前一次那樣,突然點了她的xue道,然後叫人把她綁起來,在她無法掙紮之下任由人擺布,一路擺布到王爺的床上!
想到這裏,屈寧心裏的怒火已經到了無法抑制的地步。如果可以開口罵人,她一定會把王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光。如果可以跳起來殺人,請不要懷疑,她一定會像僵屍一樣直挺挺地跳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了王爺。只可惜……
她所有的怒火都只能壓制在心裏,她只能兩眼帶着兇光地仇視王爺。
王爺呢……
他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邊看着她,他的周身依然像上次一樣散發着淡淡的香味,只是這次的香味跟上次的不同。此刻,他嘴角帶笑,眼角也帶笑地看着她,緩緩地問道:“我的夫人,你準備好了嗎?”
屈寧白眼一翻,和上次一樣很想怒吼:準備個屁啊,老娘我現在是說出不話來,否則,我一定會把你的祖宗十八代都罵光。
王爺伸手輕輕地撫上屈寧棕子似的身軀,臉上悠然自得,眼神陶醉,陶醉中帶着一份玩味。
他的手緩緩地撫摸着屈寧的身子,摸得那麽緩慢,又那麽輕柔,表情溫柔似水,眼神專注無限,這讓屈寧有一種感覺,仿佛,仿佛她是他手中的寶貝一樣。在他這種撫摸之下,屈寧害怕極了。害怕得什麽都不敢想,不敢怒,不敢言。
王爺輕輕地撫摸了一會,依然像上次一樣,隔着被子為屈寧解了xue道。然後,他像是有所期待似地等着屈寧說話,卻久久聽不到她說話。于是,他就與屈寧大眼瞪小眼地互相注視了一會,這才笑着問:“夫人,你為何不說話?”
屈寧又是白眼一翻,把臉扭向裏牆,向着空氣生悶氣。
“夫人,看着本王!”王爺的聲音很溫柔,似乎融進了他對屈寧的所有寵愛。
如此溫柔有愛的語氣本應讓人聽着心裏會柔軟,但是,屈寧聽了卻更加的生氣。他這是溫柔中帶着命令,說到底,這樣的男人,就是一個高傲又自負的人,根本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他總是在不經意地顯示他那高高在上的地位,然後,讓人只有聽命的份,而不能反抗。
正是這樣,屈寧更加不想與王爺有任何關系。既然不想與他有任何的關系,就應該與他正面交鋒及周轉,才能逃離他的掌控。她告訴自己,此刻絕不能意氣用事,或者自我生氣,否則,她只會處于劣勢的處境。何況,她現在已經是處于劣勢之下了……不行,她要扭轉局面,她要想辦法躲過這次侍寝。
于是,屈寧轉回臉,正視王爺,撇了撇嘴,“王爺不守信用。”
王爺依舊笑容滿面,“本王無論什麽時候,都是一個守信用之人!”
這是赤|裸|裸的無恥!屈寧心裏眼裏都在鄙視王爺。
“既然你是一個守信用之人,為什麽又要把我抓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屈寧如果能為你解開多年不能讓夫人們生育之事,你就會免了我侍寝一事。可是你……我想問,你現在叫人把我綁到你的床上,是什麽意思?”
“當然是為本王侍寝啊。”王爺臉上的笑容更歡了。
屈寧的白眼一翻,見過無恥的,沒有見過這麽無恥的!
王爺看着屈寧笑問:“三天前你問本王,如果你能為分本王解開多年不能讓夫人生育之事,本王是不是可以免了你侍寝一事。我問你,當時本王有沒有答應你這個說法?”
呃……
屈寧臉色一僵,心裏郁悶得想打人。
“本王既然沒有答應你可以免了你侍寝一事,那麽,現在侍寝本王你怎能說本王不守信用?還有,這三天來本王沒有召喚你來侍寝,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惠了。你應該為此心存感激,而不是覺得本王騙了你……”
屈寧徹底無語了,誰叫她在陰勾裏翻了船呢?
許久,屈寧軟軟地說了一句:“你……你這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戲。”她的語氣軟得不行,只因她找不到反駁王爺的話。
王爺好整以暇地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想解開裹住屈寧的被子。
屈寧身子一移,躲開了王爺的手。她看着王爺,雖然很想把他大卸八塊,但也只能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只得在心裏盤算,王爺既然跟她玩文字游戲,那麽,她也應該跟他玩一場游戲。這場游戲,她必須把王爺高傲自負的心激發出來,這樣,她才有贏的機會。
于是,屈寧裝出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嬌滴滴地說道:“喲,王爺,你先別急啊。我跟你說啊,如果你想要強行碰我,我一頭撞牆死了,到時好事變壞事,我看你十天半個月內是否還有心情玩嘿咻。不過,如果王爺你不強行要我,我可以很乖很淫|蕩地陪你玩嘿咻。但是,前提是你我必須先打個賭。如果你贏了,我才會乖乖地陪你玩嘿咻。當然,如果我贏了,你不但不可以和我嘿咻,而且,你還要寫一封休書,把我休了。”
“打什麽賭?”王爺的臉色一沉,語氣有些不悅,看着屈寧,他的目光深沉幽遠,如冰山裏的冰種,散發着無限的寒氣,“你一個女孩兒家,說話怎可如此無所顧忌,開放大膽?竟然說出淫……這樣的話,以後不準再說。知道嗎?”
屈寧連忙點頭,王爺的臉色綠得吓人,這是她第一次見王爺動真氣。所以,如果她還不想死得這麽快,最好還是聽一下話。
王爺看到屈寧點頭,臉色恢複了原樣,依然是那張玩味十足的表情。
“本王問你,嘿咻是侍寝的意思嗎?”
屈寧偷偷地笑了一下,嘿咻是侍寝?不過,好像也是那麽一回事。
“是啊,王爺,敢和我打個賭嗎?如果你贏了,我就和你嘿咻。如果我贏了,你就寫休書把我休了。”
“怎麽個賭法?”王爺饒有興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