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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無極的真面目

更新時間2014-4-28 11:38:42 字數:2020

屈寧感覺睡了一個世紀,沉睡在冰雪的世界裏是那麽的美麗而舒服,讓她久久不想醒來。然,她的臉龐總是有一種溫柔的觸摸,讓她的意識漸漸地溫暖蘇醒過來。

睜開眼,觸眼所見是一個冷漠而又帥氣的小男孩,年齡大約在十五六歲之間。穿一身慘綠羅衣,頭發以竹簪束起,額前一縷碎碎的劉海順着臉龐往下垂,垂至肩上随風飄揚;兩條濃黑茂密的眉毛,有如飛龍一樣透着一股冷然的傲氣;細細長長的雙鳳眼雖然凜冽無情,卻含着無限的溫柔,如春風楊枊一樣,細細地撫摸屈寧的臉;他那高挺的鼻梁下是兩瓣噙着酷酷的薄唇……

屈寧看了一怔,這是誰?她忍不住往後移了移身子,想要離這個近在咫尺的男孩遠一點。

然,她剛一挪動身子,男孩便伸出手撫住她的身子,讓她不由自主地順着他手腕上的力度坐了起來,耳邊響起似熟悉又似陌生的低沉暗啞的聲音:“你醒了?”

她擡起眼,接觸到男孩冷漠中帶着溫柔的目光,不解地問道:“你是誰?”

“是我!”男孩簡略地回了一句,把屈寧半撫半抱地抱了起來。

“啊?”屈寧的腦袋一時短路,這個男孩回答得莫名其妙的簡單,讓她一時不知道是誰。她甩了甩有些暈沉的腦袋,清晰的意識才慢慢地爬了回來。她想了想,看着男孩試探地問:“你是,無極?”

“是!”簡潔話語,一貫的冷漠口吻,實乃無極的标志。

“呀!”屈寧一聲輕呼,**之間,無極的變化竟然這麽大。他不但把面具取下來,而且,衣服也換了。如果不是他的神情依舊是冷漠的,她斷然不會猜出眼前的小男孩就是無極。她高興地伸手一把抓住無極的手,開心地問:“你的身體好了?”說着,她的目光細細地往他臉上看去,想要看看他是否已經好了。

無極在屈寧溫柔細致的目光中,冷漠的臉色閃過一絲豔紅,這讓他冷豔的俊容透着一股少女般的羞怯美。

“你怎麽回事?昨晚好好的就像中毒一樣,全身冷得……”屈寧說着突然憶起昨晚脫|光衣服為無極保暖之事,不由得臉色一紅,連忙放開無極的手,頭低了下去。

于是,一股難堪而又羞怯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一時之間,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只能別開臉去看向別處,偶爾回頭觸碰到對方的目光,兩人的心便不禁‘砰砰’地跳了起來,忙又別開臉看向別處。那張小臉,便由于這樣不期而遇的目光相撞,被撞出了滿臉的朝霞……

如是這樣過了好一會,屈寧畢竟來自二十一世紀,對于這種肌膚相碰之事看得比較淡。所以,她率先打破了這樣尴尬的局面,擡起臉看着無極再次問道:“昨晚好好的,你怎麽就中毒了?”

無極輕聲地解釋道:“五姐的劍上有毒。”

“哦,原來如此。”屈寧點點頭,這才明白昨晚的無極為什麽會突然像中毒一樣,原來他真的中毒了。唉,昨晚好險,如果無極沒有解藥,那麽,她和無極都會死在這裏吧?想着,屈寧又不解地問:“既是中了你五姐劍上的毒,那麽,你身上為什麽會有解藥?是你的五姐偷偷地扔給你的嗎?”

無極否決道:“不,我們的劍上都撒有相同的毒,因此我們的身上都有解約。”

“哦,原來如此。”屈寧又是點點頭,總算弄明白了這件事,心也放寬了一些。不然,她還真怕哪一天無極或者是她,又會這樣莫名其妙地中毒,到時沒有解藥,依然是危險的一件事。中毒之事的謎雖然解開了,但有一事她還是很好奇。于是,她看着無極好奇的問:“哦,對了,你的假面具呢?為什麽不戴了?”

“在這。”無極說着反手從背後掏出一個面具,他看了屈寧一眼,便要把面具往臉上戴去。

“不不不……”屈寧連忙搶了過來,急急地說道:“你誤會的我意思了,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麽不戴面具,而不是要你戴面具。你這面具,太恐怖了,戴上會吓死人的……”說着,她就想把面具扔到地上,卻忽然童心大起,把面具往自己臉上一戴。擡起臉,看着無極哈哈笑道:“你瞧,無極,我現在這個樣子會不會吓死你?”

看着屈寧,無極臉上的肌肉起了一陣輕痙。顯然,對于屈寧戴面具之事,他是非常厭惡的。只見他皺着眉頭,伸手把屈寧的面具掀掉,并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你……”屈寧無語了,無極既然那麽厭惡她戴面具,那麽,他就應該厭惡自己戴面具。但是,他卻戴着這個恐怖的面具做人做了那麽長的時間。雖然,帶着面具做人也許是禿發木建的指令,但是,沒有禿發木建在的日子裏,無極完全可以把面具摘掉啊。

“你,不可以戴!”無極冷冷地說了一句,撫着屈寧往前走。

屈寧郁悶極了,不由得嘟起嘴巴憤憤地說道:“你不是也戴了嗎?我只不過是覺得好玩才戴的,你卻戴着它做人。你說,你為什麽要戴?是不是你的大哥逼着你們一定要戴的?”

這樣的話,無極當然不會回答屈寧,他只是撫着屈寧往前走,看方向,是往深林外走去。

屈寧撇了撇嘴,跟無極這樣無聊的人在一起,就必須多多說話,不管什麽話,只要能讓無極開口,日子就不會過得這麽無聊。

“無極,你說,你們為什麽要戴面具?”嘿嘿,雖說她不是一個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但是,為了讓無極開口,她唯有一個問題,問上N次,直到無極回答為止。

無極看了屈寧一眼,看到屈寧臉上濃濃的好奇,不由得一笑,笑容雖然冷漠,卻有種說不出的溫情,“不是我們要戴,而是我要戴。”

“什麽意思?”屈寧不解地問,無極的話總是莫名其妙的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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