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強人所難
更新時間2014-6-4 11:30:48 字數:2077
琅邪将軍看到屈寧被帶入帳營,連忙站直身姿,氣勢威嚴地站着。但是,屁股上的痛楚卻猶如流水一樣,通過經脈,流向他的全身,讓他痛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卻不能有半句**。
他穩穩地站着,雙手插腰,目含怒氣地瞪着屈寧,語氣迫人地問:“你究竟是誰?為何要混入我琅邪軍的軍營?是哪裏來的奸細?”
屈寧回視琅邪将軍一眼,不滿地回道:“我就是我,打死也不屈的屈寧。我要強調的是,我不是‘奸細’,更不是‘混進’你的軍營。而是被你的手下,‘光明正大地抓進’軍營。”
她有意把‘奸細、混進和光明正大地抓進’幾個字說得重重的。好讓這兩個大男人知道,會發什麽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是她的錯,也不是她有什麽目的,更不是她是什麽奸細。
陳副将聽了,立即低頭,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琅邪将軍不瞞地瞪了陳副将一眼,眼裏含着太多的責備,卻沒有出聲斥責。他轉過看頭,看着屈寧說:“嗯,此事的确是我們的疏忽。但是,既然你知道我們有錯,為什麽不及時提出來,讓我們放了你?”
“我有這個機會嗎?”屈寧立即不滿地頂了一句。她迎着琅邪将軍不解的目光,解釋說:“我們被抓進軍營立馬就要上校場訓練,又被強制下令不許說話,不許發問,不許辯解,不許偷懶,什麽都不許。你說,在什麽都不許的情況下我能說話嗎?何況,軍營裏全是男人,我敢說出我是女人嗎?我不怕被你們吃掉啊?”
一翻話,把琅邪将軍和陳副将說得啞口無言。的确,一個女人深陷軍營其實是一件很危險的事。軍營裏的男人都是一些血氣方剛的男人,卻要每夜守身如玉,不能碰女人。其實,不是不能碰,而是碰不到。這就是軍營裏為什麽不允許有女人參軍的原故。女人若是在,男人鐵定會深陷溫柔鄉,迷戀女人身,又怎麽可能會無畏無懼,無牽無挂,英勇無匹地上戰場?
琅邪将軍愣了許久,才啞然失笑,看着屈寧說:“嗯,這麽說來,這一系列的錯誤,其實都是我們犯下的,與你無關?”
“當然!”屈寧頭一揚,一副斬釘截鐵的樣子。
‘卟’一聲,陳副将軍看了忍不住輕笑出聲。他轉過頭去看着琅邪将軍,笑着說:“将軍,我就說此人伶牙利齒,能把死馬說成活馬。你若想要讓她承認一件錯事,到頭來,那件錯事反而是你犯下的。”
琅邪将軍點點頭,也忍不住輕笑。
屈寧被他們笑得有些惱火,又不便發作,只得含怒地瞪着他們。
琅邪将軍笑了一會,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屈寧的跟前,氣勢迫人地看着她說:“在我軍中無論誰犯了軍規都要受到處法的。你雖然是女人,可以免了軍法處置。但是,俗話說得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若想要安然退出我琅邪軍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必須在我軍營中呆上三年,做足事情才可以離開。”
“什麽?”屈寧一怔。
“沒聽明白嗎?”琅邪将軍笑了起來,他的笑,很豪爽,很幹脆,十足的男人氣概。
“我聽明白了。”屈寧應一句,她看着琅邪将軍的笑,真的是覺得很好看,很有男人的味道。他的笑,不是那種帥氣、俊美、迷人,而是屬于男人的豪爽、大氣。
她看着他說:“我不明白的是,我為什麽要呆在你的軍中?你不是說,你的軍中不允許有女人嗎?還有,我在軍中能做什麽?”
“你在我軍中能做的事很有多。”琅邪将軍笑着說了一句。
“我不陪男人!”屈寧立即肅正臉色,冷冷地回了一句。據她所知,古代的男人很喜歡把女人送給士兵當玩物。如今她身在軍營中,又是女兒身。将領要把她當玩物送給士兵,是合情合理的。何況,琅邪将軍剛才已言明,她的死罪可以免,但活罪難逃。她認為,她要受到的活罪就是要陪男人。
她看着琅邪将軍依舊冷冷地說道:“如果你要我做的事情,就是陪男人,當男人們的玩物。我告訴你,我寧死不屈的屈寧,寧願當場死在這裏!”說着,她擡起頭,揚起臉,一副堅決不從的樣子。
琅邪将軍聞言一怔。随即,他‘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看着屈寧有趣地說:“嗯。如果你真的不想當男人們的玩物,的确也可以。不過,前提是你要幫我打贏明天的一仗。明天的一仗,如果你能想辦法讓我贏,我不但不讓你成為男人們的玩物。而且,從今往後我還會以禮待你,讓你在軍中的日子過得是比家裏還舒服。不但有各種丫鬟伺候,還會盡量滿足你所有的條件。”
“什麽?”屈寧又是一怔。
“沒聽明白嗎?”琅邪将軍又是一笑,屈寧的樣子讓他看着就覺得可愛。他最喜歡看她這種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這樣子的她,真的就像一個女人,一個溫順又沒有刺的女人。平時的她,很犀利,很狡黠,讓人看着就有一種頭大如鬥的感覺。
屈寧一怔之後,看着琅邪将軍苦澀地一笑,無奈地道:“我又不會打仗,怎麽能為你想辦法?”
“如果你想不出來,很遺憾,你只能去做男人們的玩物了。”琅邪将軍說着又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屈寧的身邊,府身看着她,威脅似地問:“怎樣,你是願意為我想辦法打贏明天的一仗,還是願意當男人們的玩物?”
屈寧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琅邪将軍的男人氣息很重,讓人聞着會心猿意亂。
“你這是強人所難!”屈寧怒不可竭了,她瞪着一雙殺人似的眼睛看着琅邪将軍,憤憤不平地道:“我從來沒有打過仗,怎麽能為你想辦法打贏明天的一仗?這種事情,你應該找你的軍爺,為你出計謀,而不是找我。”
“我的軍爺五天前光榮犧牲了。”琅邪将軍緩緩地道出一個無可奈何的事實,說完,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表情即悲傷又難過。
啊?
屈寧又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