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傷心過度
更新時間2014-7-15 12:58:20 字數:2056
琅邪将軍和陳副将兩人看到屈寧發瘋一樣地要去找無極,知道如果讓她去了一定會有危險,但是,如果不讓她去,她又不甘心。兩人深深地交換了一下眼色,傳達了彼此的意思。只見琅邪将軍低頭一聲無奈的嘆息之後,突然伸手往屈寧的頸脊上打了一掌,就見她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琅邪将軍一把抱住屈寧,看着她帶着淚良的臉龐,覺得可憐至極。便小心翼翼地把她橫抱起來,走向屈寧的帳營。
唉,把小鬼頭打暈,實在是無奈之舉。盡管她醒來之後也許會對他拳打腳踢,但是,總好過讓她去冒險。
琅邪将軍靜靜地坐在床沿邊,緊緊地盯着屈寧昏睡的樣子,心中充滿柔情,充滿了愛意,亦充滿了甜蜜。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在他有生的三十年裏,是從來沒有過的。他只覺得,他喜歡這樣看着她,守護她,直到她慢慢地醒轉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淡下來。帳營裏的光線也是不足,但琅邪将軍卻依然兩眼不眨地盯着屈寧。
屈寧迷迷糊糊中總感覺有人盯着她,守着她。這種感覺,是一種很安全的感覺,可以讓她全身心地放松,安然入睡。于是,她的唇邊不自覺地挂起了一個幸福的微笑。
睡了不知多久,她感覺肚子一陣咕咕叫得慌,便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觸睜所見,漆黑一片。床沿邊,有一個黑暗的迷糊身影在緊緊地盯着她。
她欣然一笑,覺得每天的日子裏有無極守護是那麽的美好。
她伸手輕輕地觸握了一下無極的手,輕輕地喚了一聲:“無極。”
“嗯?”無極應了一聲,但是,聲音卻不冷不冰,有些粗魯及渾厚。
她一驚,連忙坐起來,抽回手,心裏又驚又怕。坐在床沿邊的不是無極,無極的手不是那麽粗糙那麽巨大,還有,無極的聲音雖然總是冷冰冰的,卻讓人聽着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她看着坐在床沿邊的糊糊人影,驚恐地問道:“你是誰?為什麽坐在我的床上?”
“是我!”琅邪将軍一聲低語,語氣輕顫低沉,仿佛壓抑了一種心情。是的,此時的他,正是壓抑了一種想要飛、想要跳躍的心情。當屈寧醒過來,向着他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他的手時。他的心便忍不住狂跳起來,手指輕顫地緊緊回握住她的手。他的人和身子,幾乎便要因為這種暖暖的肌膚相碰而飛上了天,飄蕩起來。
但是,他卻不敢動,生怕他一動,就會吓着了屈寧。結果,他連動都沒有動,卻依然吓着了她。他連忙站起來,打開火折子。于是,屈寧那張緋紅的,不知所措的漂亮臉龐就呈現在他的眼前。她的眼裏有着恐懼,身子輕顫。
他心裏一陣痛惜,舉着火折子向着屈寧靠近,輕聲說道:“小鬼頭,是本将呢。怎麽,把你吓着了?”
屈寧迅速地擡起臉,看到的果然是琅邪将軍。不由得一陣羞憤,沖着他喊:“你怎麽搞的,幹什麽無聲無息地跑到我床上來吓唬我?無極呢?”她說着四周查看起來,但見四周黑暗如洞,空空如也。無極,不知躲到什麽地方去了。
她連忙下床,心裏一陣恐慌、難過、不安。身子便忍不住輕顫起來,淚水也早已無聲地劃下。她一把擦掉眼淚,看着琅邪将軍,輕輕顫顫地說道:“我……我要去找無極……”
“小鬼頭!”琅邪将軍一聲大喝,打斷了屈寧的話,他伸手握住她的雙肩,讓她的目光直視他的。他深深地看着她,語氣沉沉地說道:“小鬼頭,你必須面對現實。無極走了,他再也不會回來。如果你要傷心,要哭泣,你可以大聲地哭一場。但是,本将絕對不允許你犯傻或者作賤自己,懂嗎?”
最後一聲,琅邪将軍幾乎是吼出來。這一吼,直接把屈寧混亂、不安的心情給吼醒了。也就明白了人死不能複生,活着的人還要好好地活下去,才是對死者最大的回敬。
下一刻,她捂住疼痛不已的心口,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哭了許久,哭累了,便躺在琅邪将軍的懷裏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已是日上三竿。琅邪将軍和陳副将出去迎戰了,留下金副将看守她。
金副将軍看到她醒來沒事人一樣,二不說便走了出去。之後,許久他都不再進來。想是把屈寧忘在了一邊。屈寧覺得這樣也好,至少,在這種時刻身邊沒有人是挺好的。她悄悄地走出帳外,到外面撿了一塊木板,帶回帳營。用刀削了一塊小小的扁額,用眼淚和心,在鋒利無比的刀刃之下刻了幾個字‘禿發無極夫君安息’。
她緊緊地握着這塊木碑,淚水将她胸前的衣服都打濕了。她哭一陣,睡一陣,如是這般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天。深夜時分,感覺渾身燥熱,全身無力,精神迷糊。她迷糊地睜開眼睛,聽到了一聲驚喜地大喊:“小鬼頭,你醒了?”
她轉動了一下腦袋,感覺泛力地要命,只是簡簡單單地轉一下頭,也似乎要她的命。她睜大眼睛看着琅邪将軍,看到琅邪将軍的容貌有些憔悴,雙眼腫得像個核桃。滿臉的胡須渣子根根倒豎,像是許久沒有梳洗過一樣地淩亂。
她虛弱地,不解地問道:“你,你這是怎麽啦?一天不見,你就不成樣子了,這是受了什麽刺激?”
聽到屈寧的挖苦話,琅邪将軍緊繃的心瞬間就開朗起來,他‘哈哈’一陣朗笑,開笑地說:“小鬼頭,你終于回來了。”說着,他把屈寧扶起來,讓她靠在他的胸口,順手從陳副将的手裏接過一碗藥,二話不說便往屈寧的口裏送。
屈寧頭一偏,皺着眉頭瞪了琅邪将軍一眼:“你發什麽神經,好好的,幹什麽給藥我喝啊?”
陳副将聽了,呵呵一陣輕笑,看着琅邪将軍說:“将軍,看來我們的屈姑娘人雖然醒了,但是頭腦卻沒有清醒,她并不知道她發燒了一天一夜呢。”
屈寧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