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皇上有請(一更)
屈寧随着拓跋星粲參觀了一遍自己的新宅。看到新宅雖小,卻俨然一個深宅大院一樣,裏面的一切應有盡有,不由得一陣心花怒放。想到從此以後,有了一個落角的地方,不再飄零而感到心安。
兩人看了一遍,坐了一小會,看看時間已到了入夜時分,離皇上拓跋智設宴的時辰還差一個時辰。她在拓跋星粲的提醒之下,去沐浴了一下,重新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此時的她,穿着的是一身月牙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青絲繡着華麗的圖案,衣服的質地很好,應該很名貴。這是拓跋星粲命人特地給她送過來的,因為了解她,所以,知道她穿什麽樣的衣服合适、好看。
拓跋星粲看到穿着男裝的屈寧,雖然以男性打扮,但是,她的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眉如墨畫,目若秋波。這種容貌,這種風儀,根本就已經超越了男人所擁有的美麗。這種超越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詞來形容。
他看了,忍不住走了過去,伸手輕輕地握上她的小蠻腰。這蠻腰柔軟而醉人,讓人一握之下,再也不願意伸開。
屈寧感受到拓跋星粲似乎又要來一場兒女情深了,連忙身子一轉,轉出他的擁抱,站在朦胧的夜色之下,笑盈盈地看着他,嗔道:“拓跋大哥,請你時刻記住林兒乃是男兒身,不要随便地靠近我……”
她的話語未完,只見拓跋星粲突然全身擁過來,霸氣如虹地罩住她,讓她的話消失在他的熱吻之中。她的腦袋‘嗡’一聲作響。怎麽,怎麽又吻上了?今晚的拓跋星粲是否吃錯了藥,動不動就吻她,難道他真的不怕人言可畏?
如是,兩人又來了一場激動而忘情的深吻,這才戀戀不舍地分開。向着皇宮後院走去。
此時的皇宮後院,燈火通明。院子裏空庭之中的兩邊擺放着許多桌子,桌子上有各色各樣的美味菜肴,桌子邊。坐着文武百官上百名。皇上拓跋智坐在上首的中間,他的桌子遙遙對着下首的兩列桌子。樹下搖風之處,坐着許多男樂手。男樂手的手裏有的握着琴,有的握着琵,有的握着蕭,各種樂器應有盡有。他們以百家樂器,湊出同一種音樂,音樂輕揚而歡快,讓人聽了心情忍不住歡快起來……
屈寧與拓跋星粲走入之時,喧鬧的文武官員們立刻停止了聲音。唯有那忠于君主的樂聲。還在歡快地輕揚着。
拓跋智看到屈寧以一身月牙衣色出現,把他的淡雅及高貴表露得無遺,不由得看了心裏一陣跳動。這是一個怎樣的男人?他的美已經超越了男人之美,勝過了女人。他一時看得呆了癡了,便把目光定在了屈寧的臉上。
屈寧站在庭院之中。低頭向着皇上拓跋智連續請了兩次安,也未見他有任何反應。她不由得擡起頭,好奇而不解地看向拓跋智,剛好對上他的癡迷目光,不由得一陣惡心。古代的男人,難道都有斷袖之辟?這個皇上,竟然用男人的用光看女人的眼光看她。
呃……慢來!
用男人的眼光看女人。她本來就是女人,而皇上正是男人。男人看女人,那眼光在正常不過。想到這裏,屈寧忍不住唉嘆一聲:我勒個去,難道她的女扮男裝真的不擊一堪,讓人瞧一眼就能識破?
盡管她心中有些虛了。但是,她依然用淡定的表情,坦然的眼眸,不紊的語氣向着皇上請安。也成功地把他的心思從遙遠的天邊拉了回來。
皇上收回癡迷的目光,看着屈寧微微一笑。說了一聲‘免禮’,再一句‘賜坐’,讓她坐在他下首的第一個位置,剛好能夠看到她的一舉一動。而拓跋星粲,則坐在屈寧的對面。
接下來的慶功宴,正如世上所有的慶功宴一樣。有舞蹈,有音樂,有美味的食品,也有上等的好酒。每個人都是盡一切恭維的話來祝賀屈寧。未了,又要表揚拓跋星粲的力薦有功,更要稱贊皇上拓跋智的知人善用。
一場慶功宴下來,所有人都似乎有些醉了。皇上更是醉得好像不行了,只見他歪歪斜斜地站了起來,喝完了桌子上的最後一碗酒,看着屈寧和拓跋星粲說了一些離場的場面話後,就在太監宮女們的擁護之下離開了。
拓跋星粲的眼眸是深沉的,他望着拓跋智離去的地方深深地沉思起來,誰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宴會,還在繼續,歌舞也還在繼續,悅耳而動聽的音樂還在充斥在宴會的上空。
屈寧在百官的祝賀之下,喝了許多酒,感覺頭都有些暈了。知道不能再喝,否則,她一定會醉的。于是,她站了起來,想要與拓跋星粲說道一聲別,卻不見他的蹤影。她正要四處尋找,突然一名太監走了過來,在她耳邊輕語:“鎮然王,皇上有請。”
“嗯?”她聽得有些迷糊而又意外,忍不住揚聲詢問:“你是說,皇上請我?”
“是的。”太監恭敬地應了一句,彎腰低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這就請鎮然王過去吧。”
“哦。好,好!”屈寧點點頭,邁開有些不穩的步伐随着太監而去。盡管,她的心裏是不想去見皇上的,但是,皇上有請,她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不去啊。在離開宴會的時候,她轉過頭去尋找拓跋星粲的身影,看到他和幾名官員在說着話,于她的離去,他好像并不知道。
她微微有些失落,今晚,不知道為何她竟然有一種沖動,沖動地想要撲入拓跋星粲的懷裏,然後,在他的懷裏沉沉地入睡。但是……
她随着太監的步伐穿過層層宮殿,才走到皇上的寝殿太和殿。此時的殿內一片漆黑,裏面安靜不聞聲音。
太監站在殿外,向着裏面大聲地通報了一句:“皇上,鎮然王帶到。”
“請他進來!”皇上拓跋智的聲音自漆黑的殿內傳來,泛着一種懶洋洋的氣息,卻依然帶着一種無法抗拒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