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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報了仇(2096)

楊煜聞言微微一笑。目光如灼地盯着赫連淳淳,說:“錯!此次征戰,我并非以涼國之名攻夏。”

赫連淳淳微一吃驚,睜大眼睛看着楊煜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是真的以魏軍之名攻夏?那麽,如此說來,你已叛國?”

楊煜瞪了赫連淳淳一眼,那眼神,說不出的惱怒。他瞪着赫連淳淳不滿地說道:“我楊煜乃何許人也,怎麽可能會叛國?”

“那你為何打着魏軍的旗幟來攻打我大夏國?”赫連淳淳一連問了幾個問題,都沒有問到想要到的答案,一時只感迷茫。

這時,只見從楊煜的身後跳出一人,此人雖然穿着魏軍戰将的服裝。但容貌嬌俏,眼睛水靈,肌膚勝雪,當真是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只見她跳出來後,瞪着一雙帶血的眼睛。看着他大聲說道:“我姐夫是為了我而攻你夏國的。”

“你是誰?”赫連淳淳看着,依稀覺得有些眼熟,仿佛在哪裏見過一樣。突然想起齊國的王妃,那王妃,真的是天生的嬌柔美麗,讓他一見,掉了三魂。迷了七魄。只可惜……

他長嘆一聲,看着這個女人忽然柔聲問:“你是齊妃的女兒?”

“是又怎樣?”屈寧往前站了一步,緊咬牙關,握着雙拳,盯着赫連淳淳咬牙切齒地說:“我就是齊王和齊妃的女兒,六公主。今天我帶着大軍攻夏。我的姐夫大涼國元帥楊煜,我的未婚夫燕王慕容千辰,我的大哥秦國名将琅邪将軍,我的智大哥突厥汗國名将,都來助我一臂之力。為的就是要殲滅于你。救出我的父王母後。識相的,你就放了他們。否則,我将讓你償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赫連淳淳聽了仰天一聲長笑,然後,他看着屈寧笑着說:“你一個乳臭未幹的黃毛小丫頭,究竟能把朕怎樣的生不如死?朕倒是很想瞧瞧。只可惜,無論怎樣做,朕也無法把你的父王母後還給你。”

屈寧心裏一顫,她就知道夏王不會那麽輕易放過她的父王母後。一時之間,她還真的沒有想到該怎麽做,才能讓夏王生不如死。

赫連淳淳轉過眼,看着楊煜問道:“你來,實際上是為了齊妃吧?”

楊煜聽了老大不高興,他知道赫連淳淳的意思。赫連淳淳一定以為他是為齊妃的美貌而來的,齊妃,她生來就有一種可以讓男人為她生為她死的無限魔力,但他不是!

他與齊妃素未某面,雖然她是當世無人能比的美人,可以迷倒一片男人。但是,他絕對不會因為一個素味某面的美人,而興兵伐夏。他伐夏完全是他想幫助屈寧,想他與屈寧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他心中對于齊妃,只有一種感情,那就是因為屈寧而敬重她!

他不由得臉色一沉,看着赫連淳淳冷冷地說道:“你別管我為誰。我只問你,你是不是把齊妃和齊王給殺了?”

赫連淳淳看到楊煜的臉色不對,知道楊煜并非因為齊妃而攻夏。難道說,他真的是為了齊妃的女兒而攻夏?他忍不住多看了屈寧一眼,看到屈寧雖然長得嬌柔美麗,依稀有齊妃的影子。但是,她的氣質與美麗與風骨,卻永遠都無法跟齊妃相比。

他笑了一笑,此時此刻,他懶得再去理會楊煜打着什麽名號伐夏。當然,此時此刻他也并非關心他的生死。他盯着屈寧,無限愛憐地問道:“這幾年,你過得可好?”

屈寧一愣。在她的心裏,她恨死了赫連淳淳,心裏無時無刻都在想着抽他的筋,剝他的皮,喝他的血。但是,此刻他那麽溫柔地問候她,他的樣子,好像就是一個慈祥的父親,在溫柔地關心着自己的孩子。

她做夢都沒有想到,她的仇人竟然會用這麽溫柔,這麽慈祥的面容問候她。一時間,她呆在了原地。過了許久,她才想起,他是她的仇人。不管他裝出何等的溫柔慈祥,他都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她應該恨他,從心裏恨他!

她咬着牙,磨着齒,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你究竟放不放我的父王母後?”

赫連淳淳看着屈寧的樣子,心裏一陣心酸,想到齊妃,他難過地問道:“你恨我?”

“我恨不得抽你的筋,剝你的皮,喝你的血……”屈寧雙眼冒着仇恨的光芒,逼近赫連淳淳,盯着他的溫柔的眸子,她的心有一瞬的迷茫。為什麽,為什麽他對她會這麽憐愛和溫柔?仿佛,仿佛在他的心中,她早已是他的女兒。

屈寧一甩頭,甩掉這種惱人的情緒,抽出腰中劍,用劍尖直指赫連淳淳的咽喉:“說,你把我的父王母後關押在哪裏?”

赫連淳淳微一笑,突然伸手抓住屈寧手中的劍往前一送。只聽‘卟’一聲,鋒利的劍刺穿了赫連淳淳的肌膚,深入咽喉。

“你……”屈寧看了心驚肉跳,連忙拔出劍,伸手接住赫連淳淳倒下的身子。

赫連淳淳的咽喉之處噴出一股鮮血,血液豔紅,不斷溢流。

這一下,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一時間誰也沒有動,只是茫然地看着屈寧接住赫連淳淳的身子撲到在地。只見她慌亂地用手堵住赫連淳淳脖子上的鮮血,看着他,她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她報仇了,終于報仇了!

五年來,她無時無刻都想着親手殺了仇人。但是,現在真的殺了,她又覺得那麽茫然。仿佛,仿佛,她殺錯了一個好人。

她無措地看向楊煜,楊煜連忙蹲下身子,伸手在赫連淳淳的脖子處連點幾下,封住了他的血管,讓他的血液不再往外流,也減輕了他的痛苦。

赫連淳淳困難地伸出手握住屈寧的,看着她,困難地說道:“我請求你,讓我……讓我與你的母後……合葬。”

屈寧心裏一陣反感,連忙伸出手,冷聲道:“絕無可能。我的母後,她一定還能活……”她本想說她的母後一定還能活一百歲。但是,話到這裏,她的心便不由自主地顫抖了。她看着赫連淳淳顫着聲音說:“你,你的意思是……我的母後,母後她……”

話沒有說完,屈寧一時氣血攻心,而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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