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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亨利四世

第222章 亨利四世

頭暈一陣一陣,這下沒有孩提的哭音侵擾,沒一會我就睡着了。

半夜裏,我有點醒了過來,感覺到空氣中彌漫着濃郁的馨香,比往常都還熱烈,我有點心驚。

随即我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有力的臂膀霸占在我的腰上,手掌卻輕柔的撫摸着我的肚子。

我皺了皺眉頭,實在是頭難受的很,接着就又睡着了。

而我不知道的暗夜中,卻流轉着沉郁的氣息。

陽臺上,帝呈肅瞪視着伏跪在地的三只,那披散的發絲在身後無風狂舞着,眸底的紅豔越發火旺起來。

“本王讓你們暗中保護她,你們竟然敢讓她進醫院?”

“報告冥王,是她自己進去的!呃……”話沒有說完,就被掃飛到牆上,那黑影瞬間就變成了一只肥貓。

趴在地上甩着腦袋,好險!

“說,在醫院裏發生了什麽?”帝呈肅眸光寒冽的瞪着地上那兩只。

哼!

他在的時候,讓他們遠離百米之外,可沒想到今日白天卻找不到這三只。

“她去打胎了。”黑無常抿嘴禀報着,不過還是看的出來他身子顫抖着。

“嗯?”帝呈肅嗓音沉怒了起來。

“我們不敢讓她發現,只敢躲在隐蔽的地方,那醫生讓她脫褲子,她沒脫,然後就被另外兩人給壓制了……我們想出手的時候,少主就發火了。”白無常趕緊把實情都透露出來。

看到帝呈肅越發款亂的發絲,兩只都瑟瑟發抖了起來,白天他們還能僥幸躲過去,可是晚上就不行了啊。

推脫不了,只好都自己乖乖的來等着受罰了。

“碰了她哪裏?”帝呈肅語調沉冷,極度的緩慢。

“呃……就手,腰……還有大腿小腿。”貓變回了黑色的身影,插嘴禀報。

“敢傷本王孩兒,找死!”帝呈肅眸子緊緊的眯了起來,流韻着地獄之火,越發的邪魅,透着致命的危險。

三只伏跪在地,不敢亂動,身子還是忍不住的瑟縮着。

“把那三人的手腳給本王跺了,直接丢到鬼域去!”帝呈肅冷沉的哼了一身,底下的三只就縮了縮。

“是!”三只齊聲應道,剛好每只一個。

“辦完此事,你們就到龍騎那裏領罰,每人十鞭,下不為例!”

三只彼此對望了一眼,苦着臉,沒道理就他們受罰啊,裏面的那個才是罪魁禍首啊。

不過三只都不敢吭聲。

“還不去?”帝呈肅不悅的叱喝了一聲,三只迅速消逝在夜空中,連行禮都忘記了。

帝呈肅沉郁的吞吐着氣息,站在陽臺上久久都沒有回到房間。

“嗚嗚……”

“嗚嗚……”

這孩子能不能安靜啊?

還在裏面揣着我的肚子。

我明天就收了你。

我氣惱不已的翻身想繼續睡覺,可是那聲音就一直低低弱弱的哭泣着,無比的委屈。

我睜開眼睛,倏然看到帝呈肅就躺在我的身邊熟睡着,我嚇了一跳。

“嗚嗚……”

還要不要人活啊。

“喂,別哭了!”我小聲的安撫着,把帝呈肅吵醒了,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嗚嗚……媽媽不要我了。”

我翻着白眼,緊盯着帝呈肅,就怕他被吵醒了,心口砰砰砰的直跳着。

無奈之下,我只好安撫着,“你別哭了,我沒有不要你,別哭了。”

靠之,我明天就去醫院把你給摘了。

聽到這哭聲我都快崩潰了,都不能讓人安寧一刻。

“嗚嗚……”

還大聲了。

我伸手抱着肚子,這孩子怎麽這麽跟我對着幹啊?

氣死人了。

“別哭了,我不去醫院行了吧?”我壓低聲音說着。

我屏息等了一會,沒聽到他哭出來了,我才松了口氣。

我真的要虛脫了。

大的都夠吓人了,還來個小的,攪的我真要崩潰了。

我狠狠的瞪着身邊的男人,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現在就不會這麽的苦惱了。

“娘子!”那紅豔豔的薄唇親啓,低喃了一聲,我還以為他要醒了,我差點就想昏過去。

等了一會,沒見他醒來,我才松了口氣。

要不要這麽的吓人啊。

我瞪着自己的肚子,這孩子哭起來,哄死人了。

要是活生生的孩子,哭還能把嘴巴封了,可是這在我肚子裏面,我倒是沒辦法了。

我不禁祈禱着,他千萬別再哭了,一夜都不得安寧,都不能睡一個好覺了。

睜眼了一會,見沒什麽動靜了,我才閉上了眼睛睡覺。

第二天我又睡到了快中午,醒來的時候頭痛的很。

看到身邊凹陷着,是帝呈肅躺過的位置。

想到他又變得心情複雜了起來,我忍着頭痛,爬起來去洗漱。

才打開門就聽到了新聞的播報聲音。

“據悉,昨日下午四點,市中醫院婦科手術室發生了一起醫鬧事件,病人未到時,裏面的三名醫生護士被砍,渾身是傷,無人看清兇手的樣子……”

我嚇了一大跳,這不是我動手術的醫院嗎,而且時間地點都是我的那次手術吧!

我驚悚的瞪視着上面,那三人渾身是傷的顯示在鏡頭裏面,我真怕自己的名字給跳了出來,那我就死翹翹了。

“根據警方調查,視頻監控黑屏,顯然是兇手在作案之前就把監控視頻關掉,更令人驚奇的是,三名醫生護士,于昨夜淩晨一點紛紛失蹤,下落不明!”

啊?

我等着上面顯示的監控還是黑乎乎的,三人就這麽失蹤了?

“這事很離奇,小竹,你覺得呢?”南楓青看完了那則報道扭頭問着我。

我吓了一大跳,驚怔的看着他,“不知道!”

我的心砰砰的直跳着。

那三人在給我動手術的時候就莫名被傷,半夜還失蹤了,是因為我嗎?

到底是誰?

在醫院的時候,明顯就不是帝呈肅啊。

要是他知道了,他昨夜還會那麽的平靜嗎?

他應該會生氣的吧。

“小竹,你怎麽了,魂不守舍的?”南楓青蹙眉看着我。

“我……我頭痛!”我嗫嚅着擠了一句,我确實是頭痛。

我讪讪的坐在沙發上倒着溫水喝着。

龍麟則是從報紙上擡眸看了過來,眼神無波,我無意對上他的墨眸,既然覺得有點怕怕的感覺。

他怎麽是這種眼神,難道他知道我去了醫院?

不可能,當時我是在街上,他找到我的,那時候都離開醫院好一大段路了。

還是……他介意我喝他的酒?

好吧,我認錯吧。

“龍麟!”我弱弱的喊着。

“嗯?”他低低的應着,并沒有擡眸看我,似乎報紙上面的內容很是吸引他。

“昨晚我偷喝了你一瓶酒,沒跟你說,不好意思啊。”我吶吶的報告着,到現在我都頭痛着。

“嗯,把面前的湯喝了。”龍麟擡眸掃了我一眼,下巴示意了一下,我才看到那水壺裏面盛着東西。

我剛剛好以為是咖啡呢,黑黑的。

“這是什麽?”什麽湯這麽的黑乎乎啊?

“解酒湯!”龍麟丢了一句,繼續看着報紙,沒再搭理我。

“龍麟早就知道你偷喝酒,趕緊喝了吧,不是還頭痛,虧你還敢喝那麽多,那麽烈的酒,差點一瓶就喝完了,還好你沒事!”南楓青蹙眉說道。

“我哪知道會那麽厲害啊!”下次我再也不敢偷喝了。

我倒着那黑湯喝着。

“唔……”

什麽味道啊,這麽的惡心。

我喝了一口就沒法喝下去了。

好想吐出來。

“你要是吐了,那瓶酒你就負責。”龍麟涼涼的說着。

什麽意思?

“一百年的亨利四世!兩百萬美金起跳!珍藏版。”南楓青補了一句。

“噗……”這麽珍貴!

我瑟瑟的看着龍麟,有點哀怨起來,沒事放那麽貴的酒在上面做什麽啊。

害我現在吐都吐不出來了。

可是他剛剛說的話。

“我不是故意的,都怪南楓青,要不是你我都不會把嘴裏的東西吐了。”我憤憤的瞪視着南楓青。

都怪他,明明知道我喝着解酒湯還這麽說。

嗚嗚……

把我賣了都沒有這麽多錢啊。

我很窮的。

我坐了過去,扯着龍麟的袖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是那麽貴的酒我就不喝了。”

我泛巴着眼睛,希望他別當真才好。

“小竹,你還真是會挑啊,有那麽多酒,你偏偏喝一瓶稀有品!”南楓青還在說着風涼話。

我要是知道,一口我都不敢喝,誰知道上面的酒這麽的貴啊。

一般人要是珍貴的酒不應該都是珍藏在家嗎?

龍麟倒好,是放在酒店裏了。

“先把解救湯喝了。”龍麟擡着下巴示意着。

我突然覺得自己的頭更痛了,要知道打死我都不好奇了。

我看着認真看報紙的龍麟,沒轍,只好把解酒湯都喝了。

一口氣悶到底,然後再喝着開水,才把嘴裏的怪異味道給沖散了。

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煮的,惡心死了,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黑乎乎的。

“記得還我一瓶酒!”龍麟看了過來,眼神冷幽幽的。

要不要這麽的摳門啊?

住進來的時候,他明明不是這樣的啊,那時候還大方的問我想不想喝呢。

“我沒錢啊!”我皺着臉,可憐兮兮着。

“那就拿人還!”他認真的盯着我,墨眸卻無波瀾,越發的黑沉。

我怎麽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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