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到底行還是不行
他的神情很平淡,看不出半點情緒,修長的雙腿交疊着,整個人透着一種慵懶與寡淡,到比剛才警告我的眼神來得風平浪靜的多。
濃密漆黑的發絲梳理的有型帥氣,暈黃柔和的燈影灑進他深邃俊美的眸中,如同一潭泛着波光的湖水,寂靜卻又暗濤洶湧。
要不是最近的這些記憶,我還真的以為,那個寵溺我的蕭天宇回來了。
他擡頭看着我走出來,漆黑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直視着我。
“夠可以的,舊情難忘!當着我的面你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勾搭老情人,我還真的小瞧了你。林星辰你果真賤的可以!”
他突然開口,面色陰冷,聲音凜冽。
我眉心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面色一冷,清冷的眸中也是泛着不屑的冷傲之意。
還真的是惡人先發治人,看這情形是來找我找不痛快的。
“跟你沒關系!”我淡淡的應了一聲。
蕭天宇深瞳一沉,随之又響起他低沉又陰冷的聲音。
“林星辰,你應該知道,什麽人不該惹,什麽事不該做,最好別忤逆我的意願,所以,你應該有一個衡量的标準!”
我聽他的話,禁不住冷笑出了聲,自認為還是很漂亮的一雙眸子閃出滿是諷刺和譏诮的光。
“我這輩子,最不該惹的人就是你!最不該做的事,就是愛上你!最後悔的事就是莫名其妙的以為刻骨銘心的一愛就是十年!”
我直視着他,也許是剛才喝了少許白酒,我的膽子突然的大了起來。
他憑什麽總是跟我橫眉冷對的架勢,如今我光腳的害怕他穿鞋的?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向外走去。
現在的我感覺他簡直的不可理喻,“變心的是你,背信棄義的是你,無情無義的還是你,你有什麽理由在這裏質問我?”
突然間我有些意猶未盡,又退回了小半步,微微後仰着身體,挑釁的對他補了一句,“哦,對了,想知道我的标準是嗎?只要不是你,都可以!”
蕭天宇的額頭猛然一跳,眸色如利劍般射向我。
我卻帶着一臉譏诮的冷笑看了蕭天宇一眼,手卻暗暗的攥緊了一些,邁步朝着洗手間的門口走去。
然而,我的手臂卻被他突然鉗住,那只大手緊緊攥着我的手腕,力道重如鐵鉗,我纖細潔白的手腕倏然泛起一圈白印,像似要斷了一樣。
手腕上的疼痛向周身蔓延,讓我莫名的慌亂,我掙紮着,“你幹什麽?放開!”
我怒吼一聲,用力的想掙脫他的禁锢,可下一秒,我瘦弱的身子像一片葉子一樣,一個漂移背部傳來一陣悶痛,震得的天旋地轉。
蕭天宇用力将我重重甩在牆上,雙手緊緊的按着我的雙肩膀,冒火的俊目盯着我。
他的手上不停的加力,肩膀上一陣蝕骨的疼痛,讓我不得不緊緊鎖着眉頭悶哼一聲,緊閉上眼睛,承受着他的力道,臉上表情有些失控。
我大口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擡起眼睛絕望的瞪着蕭天宇。
“你對項淩雪會這樣嗎?”我極其極其柔聲的問。
蕭天宇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直視着,既然都已經到了家破人亡,衆叛親離的地步,我還有什麽可怕的,“蕭天宇,我已經一無所有,你滿意了?”
洗手間裏一片刻的寂靜,只能聽到我們對峙時的沉重的呼吸,心中郁積已久的對蕭天宇的怨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蕭天宇泛着危險信號的眸子,緩緩湊近我的臉,擡手狠狠的捏住我的下巴,陰沉道“你看見他到忘乎所以的,笑的那麽燦爛!亟不可待的生撲,以前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竟然暗度陳倉?”
我極為可笑的妖媚的笑了一聲。
“是又怎樣?”
“林星辰,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一輩子你只能站在原地仰望着我,別有任何想法,我已經告訴過你,不許任何人再碰你!”他深眸緊縮,“你別挑戰我。”
我的頭‘轟’的一聲,他那張好看的臉在我的眼裏不停的變換着,越來越扭曲。
我有意揶揄他,“我喜歡誰跟你有關系嗎?從今天起,我不會再想我不該想的,忘記從前了!”
随即我挑釁的一笑,“蕭天宇,別以為你真的是君王,我林星辰的人生還輪不到你來安排,從今以後,誰都可以碰我,你,不行!”
他的手驟然加大了力度,目光一寸一寸的從我的臉上滑過,眼底也一點點的燃起了怒火。
他突兀的站起身來,緩緩靠近我的面前,清泠的仔細觀察着我,眸子更冷,唇角溢出了一絲冷酷邪魅的微笑。
“林星辰,你還真的夠賤,你還真是不顧一切!好,不是只有我不行嗎?那就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還是不行!”
我突然感覺出蕭天宇的惡意,驚恐至極,下意識的轉身想逃,他瞬間出手扼住我的後頸毫不吝惜的把我拖回來,不有分手說的把我按在洗手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