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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心裏下賤才是真下賤

項淩雪大驚小怪的看着蕭天宇問,“什麽市場公關?星辰,那可是不行的,你可是別拙見自己,那個公關可不适合你做,再怎麽說,你也是林家的大小姐,怎麽好去做公關呢?”

項淩雪一臉的驚詫,真的是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但是卻怎麽聽她的話裏都有話。

“那些女人可是什麽都豁的出去的,你可不行的”她拉長了聲線看向我,像似不方便再說下去後面的話,但是眼裏卻是意猶未盡,不吐不快的樣子。

她的話說的很直白,就好像人家公關做的就都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就不信她當演員就高大上。

蕭天宇擡眼掃了我一眼,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随即淡漠的看着項淩雪說道“沒準人家就是能豁的出去呢!你那麽操心?嗯?”

他看着項淩雪寵溺的讓人感覺肉麻,還有意的擡手勾了一下項淩雪的下颌。

項淩雪撒嬌的向蕭天宇的懷裏靠了靠嘻嘻的笑,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卻看向我。

我才明白為什麽她會讓我送咖啡進來,這無非是想給我看看他們多恩愛。

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不行,畢竟星辰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你不可以這樣,即便是她願意,我們也不能看着她堕落下去的!”

哈哈,堕落?

我會堕落?看來項淩雪到是希望。

垂下睫羽淺笑了一下,心想你們慢慢的演吧!轉身想向外走去。

卻被項淩雪一聲叫住,“星辰!以後有什麽事情不方便跟天宇說的,可以跟我說,別去做那些下賤的事情!”

說完她樓了一下蕭天宇的脖子,嬌嗲的說“這樣行不行,你不可以不管星辰的哦!以後星辰的事情你要像我的事情那樣辦,可不可以?”

蕭天宇毫不避諱的當着我的面把項淩雪又向自己的壞裏攬了一下,“嗯,你的人情當人給。”

然後又掃了我一眼,“不過呢,人就要面對現實,不能好高骛遠,無論什麽時候都要擺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

我身體僵了一下,面前的兩個人到真的配合,就像唱雙簧一樣,默契的不像話。

話裏的話我再笨也聽得出來。

下賤!

“做公關不等于下賤,心裏下賤才是真下賤!那些真正下賤的事情,是不會跟林星辰沾邊的。”我咬緊牙關穩着自己的情緒。

項淩雪看向我,“星辰,你也別太苛刻自己了,這裏是蕭家的天地,你也不必那麽辛苦的!”

我裝作風輕雲淡的笑了一下,“謝謝淩雪,誰家的天地都無所謂,我只是來工作的,這就是現實,我必須要面對!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我轉身穩步向外走去,看樣子一點都不介意,可每走一步都如踩在火炭上一樣灼痛。

我努力的用力輕聲的吸氣,平複着蝕骨的刺痛。

盡管來的時候有心裏準備,但是這樣的場景還是讓我無法适應。

我告訴自己,失去了一切,不能失去自我,學着戰勝自己,才是真的站起來。

放下托盤走回自己的位置。

緩了好半天才緩解了自己的心情。

也許是新來的,還沒有更合适的工作分配給我,我已然成為了秘書處打雜的,被那些人指示的腳不沾地。

她們私下裏喝着咖啡竊竊私語,“誰說老天爺不公平,下次誰再說我可跟誰急,你看看,眼前不就驗證了老天爺的公平嗎?”

“那當然,風水輪流轉,人別太作威作福了,想想下了神壇的時候!人就賤了!”

她們的話句句刺骨的入耳,我裝作聽不見。

“林星辰,去前臺取秘書處的快件!”

我趕緊起身下樓,見到快件我才知道,不是一件,是一箱,很大一箱。

這是我第一次搬過這麽重的箱子,進了電梯我就把箱子搭在扶手上喘着粗氣,扶手的邊緣太窄,我拼力擎着箱子,好不容易熬到了頂樓。

深吸一口氣,大力捧起箱子想快速搬進去,卻與攬着項淩雪要進電梯的蕭天宇結結實實的撞了一個滿懷,箱子‘咕咚’一聲摔到地上,裏面的郵件散落一地,電梯箱裏裏裏外外都是。

他本能的向後帶了一下項淩雪,唯恐砸到她。

“對不起!”我驚慌失措的說了一聲,呆立在原地。

“怎麽做事的?”

蕭天宇一怒,定睛看了一下,卻見是我,他倏地眉頭蹙起,不悅的掃了我一眼,眼神卻停留在我的臉上,瞳孔縮了一下。

主管聽到聲音趕緊跑過來,看到散落一地的郵件,還有冷臉站在那裏的蕭天宇,忙不疊的陪着笑臉。

“總裁!”

然後怒下臉來對我呵斥着,“林星辰,你還能不能幹一件漂亮的事?笨手笨腳的,這點事都做不好?”那臉變得比翻書都快。

“抱歉!”我趕緊蹲下身去收拾殘局。

“你知不知道這些郵件裏面會有重要的物件,你”

“你知道她笨手笨腳的還讓她去做這些?難道不是你工作的失職嗎?”蕭天宇陰冷着語氣直視主管,“怎麽?秘書處連一個麻利的人都找不到嗎?”

“是,總裁!”

她走過來用腿用力的擠了我一下洩憤,我正專注的撿着掉落的東西,沒有注意她的小動作,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手本能的向後支撐身體,一下子按到一個包裝盒上,也可能是盒子裏的東西碎裂,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直刺入我的手掌。

“啊!”

我像被蠍子蟄了一般擡起手,手掌已經鮮紅一片。

“哎呀!星辰,你手受傷了?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啊?”項淩雪一聲驚叫。

坐在地上實在狼狽,我看了一下流血的手掌,沒說話,掙紮着起身。

“趕緊處理一下,小心破傷風!”項淩雪對我喊了一聲。

蕭天宇站在原地寡淡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然後轉向主管,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寒光。

“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呢?怎麽又摔了?嗨”主管故意責怪着我,想掩蓋事實,眼睛卻瞄向本就陰沉着臉的蕭天宇。

“我怎麽摔的你還不知道嗎?”我目光如炬直視陽奉陰違的主管,不想裝傻。

“小陳,趕緊幫夏小姐處理一下!”主管驚慌失色的向後喊道,掩飾自己的慌亂。

“抱歉!”我說了一聲,退出人群,向衛生間走去。

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沖着我的手掌,水池裏瞬間鮮紅一片。

心裏不知道為何,卻感覺一絲異樣的快感。

這時我才發現,手掌心還幾個地方在往外冒血。

沒有一個人來問問我傷的如何。

回到位置上,小陳送來了一盒酒精面,還有創可貼。

“林小姐,你自己消消毒吧!用我幫你嗎?”她看着我輕聲的問道。

我對她溫和的一笑,“謝謝你!我自己可以!”

“那好吧!會很疼,不過還是用酒精棉處理一下吧!自來水不幹淨的!”她特意叮囑我一句。

“好的,我知道了!”我看了小陳一眼,是個很斯文秀氣的女孩。

她想了一下,又瞄了周圍一下,打開了酒精棉的盒子,小聲的對我說,“是總裁讓拿給你的!”

我的心突的蹦了一下。

沒再說什麽,用鑷子夾起一塊酒精棉直接按在傷口上。

瞬間淩遲般的痛向我襲來,我渾身一哆嗦,吓的小陳一抖,顫聲問我“是不是好疼啊,你慢着點呀!”

“沒關系,怎麽都是痛,痛過了就不在痛了!”我對她說到,其實是在對自己說。

直到貼好了創可貼,小陳才離開。

因為傷了手,下午我負責整理林氏送來的資料,這個我到很喜歡做,雖然心裏有些沉重,但是一邊做事,一邊很仔細的看着那些資料,想再多了解些林氏的過往。

也許這是我唯一可以了解林氏的途徑了。

手掌固然很疼,更疼的是我的心,這種痛一直伴随着我到下班。

走出大廈,心情似乎晴朗了好多,還沒走遠,喬欣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哎!今天怎樣,順利嗎?”

“嗯!”

“那怎麽聽起來無精打采的?要不要去嗨下?”喬欣興致勃勃的對我說,其實我知道她是想我開心。

“去哪?”我突然有了一絲興趣。

“你有什麽特殊想去的地方嗎?吃的,喝的,穿的,玩的,浪的都行!朕舍命陪君子。”

我‘噗嗤’一下笑了,“你還不知道我,還浪?我就白癡好不好!是玩的地方我可是廢柴!”

“那我們看個電影,出來吃個火鍋,然後回家怎樣?”喬欣建議着。

還別說,我還真的好久沒有看過電影,“好!”

“要不要找個項淩雪的看?”喬欣在電話裏揶揄我,然後不懷好意的大笑。

“我去,今天已經看她演了,你還是饒過我吧!”我不置可否的說道,“在哪等你啊?”

“馬上就到你公司門口了,站那別動,挂了!”喬欣說完挂斷了電話,趕緊轉身又向回走去,我已經距離公司有一點距離了。

可就在剛剛轉回身之際,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在我身邊的馬路上響起,我不由自主的向下車的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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