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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別到處瞄別的女人

喬欣還是走了,是我跟秦浩楠一起送的。

她堅決反對我送她,怎奈我不依不饒的堅持,她就悄悄的給秦浩楠打了電話,秦浩楠豹的速度趕到樓下,幫她拿着行李上車。

一路上喬欣不停的囑咐我這,囑咐我那,沒完沒了。

我也不言語,她說什麽我就點頭‘嗯’一聲,我們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彼此心裏的真正感覺,喬欣依依不舍,我更是沒有辦法。

喬欣走都比當時我媽走的時候還不舍,那時候我有喬欣。

每一次都感覺去機場的路很長,今天卻出奇的短。

進了大廳換好了登機牌,喬欣對秦浩楠鄭重的說,“秦先生,我就把星辰交給你了!你幫我好好的照顧她一段,我會回來的!”

然後抱過我,在我的耳邊對我說“星辰,你要好好的!嗯?”

廣播裏一遍一遍的播着她的航班馬上登機,她才一步三回頭的看着我揮手,進了安檢。

她進閘的一瞬間回頭沖着我喊“過段我就回來,你自己保重!”她的聲音裏帶着哽咽。

我拼命的點頭,不敢回答,我知道只要我一張嘴,她就走不了了,可是我不能總綁着她,總要自立。

秦浩楠站在我身邊,這一刻伸出手臂攬着我的肩,用力的緊了緊。

喬欣的身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我突然崩潰,軟軟的蹲在地上,失聲哽咽。

我篤定喬欣也是一樣,還沒等我緩過來,我手中的電話就響了,是喬欣打來的,我把電話交給秦浩楠,我跑進了洗手間。

等我在裏面調整好自己,洗了臉出來,秦浩楠就等在洗手間的外面。

“星辰,不要難過,還有我哦!”秦浩楠對我溫和的說,俯身看着我濕濕的臉。

我用力的點頭,眼淚有沖進了眼眶,其實我知道,我總得要面對的,秦浩楠也許也會離開,可是我還要生活。

“我向你保證,不會放下我們星辰的!”

我又一次崩潰,頭抵在秦浩楠的胸口,雙肩不停的在顫動。

在青城,我可能只有浩楠哥一個可以倚靠的人了,都散了!這一刻我真的感覺好無助,甚至生不如死。

爸死了!媽遺棄了我!

“星辰要堅強!”秦浩楠輕輕的拍着我的後背。

我只有躲在他懷裏哭的無助。

“浩楠哥!”我聽到一聲呼喚,背上秦浩楠的手停頓下來。

“這是怎麽了嗎?你怎麽惹星辰哭了?”我沒有擡起頭,臉還埋在秦浩楠的懷裏,但是我聽見了是項淩雪的聲音。

“嗯!你們怎麽在?”我聽見秦浩楠沒有情緒的聲音。

我站直了身,抹了一把淚,回過頭。

我看到蕭天宇手臂上挎着項淩雪,緊緊的抿着唇,臉上凜若冰霜,一雙深邃陰冷的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冷飕飕的,眼刀像要把我戳成篩子。

他看都沒有看秦浩楠,陰冷的對我說,“你怎麽在這裏!”

項淩雪往蕭天宇的身邊靠了靠,不動聲色的挽緊了蕭天宇的手臂,一雙含着不善的目光看着我。

我知道之前因為我被刺的事情,他與秦浩楠大打出手,所以他們之間依舊劍拔弩張。

我吸了一口氣,顫動着濕漉漉的長睫毛,同樣陰冷的看向蕭天宇,“蕭總,這裏是公共場所,我在這裏有問題嗎?你的注意力應該在你身邊女人的身上,別到處瞄別的女人。”

“你還知道這裏是公共場合?”他語氣越發的陰冷,透着冰碴。

“哪又怎樣?跟你有關系嗎?看不順眼請繞行!”

“星辰,你怎麽跟天宇說話呢?他也是關心你,你別”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看好你的男朋友,別四處撩閑!也省得你到處宣誓他是你的!”我說完,拽了一把秦浩楠,“浩楠哥,我們走吧!”

秦浩楠伸手攬緊我,“好!那我們回去吧!”

說完,我們兩個相偎相依的大步向外走去。

我聽見項淩雪不無諷刺的譏笑着,“這是怎麽了呀這是,吃了兔子肉了?”

回到市區,秦浩楠直接送我回了公司,說晚上接我下班去吃牛排。我點頭應允了,我确實不想一個人回去。

回來辦公室,我依舊還沒有從喬欣走了的失落感裏出來,人生第一次對一個姐妹這樣的依戀。

是她陪我最糟糕的低谷,陪我哭陪我笑。

雖說不是生離死別,可是畢竟我都習慣了有她在的感覺,可如今在回去那個房子,也就只能是我自己茕茕孑立的影子了。

請了半天的假,桌上有幾個文件需要我看,我拿起來開始工作,這樣可能會忘記喬欣已經走了的現實。

還沒的等我處理完那些文件,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接起來,裏面傳出了蕭天宇的聲音,“來我辦公室!馬上!”

尼瑪!

又來事了!

我站起來向他的辦公室走去。

敲了門,推門進去,我看見蕭天宇站在書架前在找什麽文件,我悄聲的走進去,“總裁,您找我!”

我相當的正規,先禮後兵,你能怎樣?

他也沒回頭,也沒說話,繼續忙着自己手裏的事情,我翻了一下白眼,站在那,等着他!

直到他找到自己所要的,走會座位,低聲問“去機場做什麽?”

“喬欣走了!我去送!”

“為什麽跟秦浩楠一起?”

“我們是朋友,而且是好朋友,需要一起送!”

我語氣相當的平靜,如實回答,我不想見面就吵,尤其今天,我心情不好,不想吵,吵不動。

“我警告你的話,你沒記住?”他依舊忙碌着,不知道在看什麽,幾本文件都攤開着。

“因為,你沒權利阻止我結交朋友,尤其是老朋友!”我淡淡的說,沒有反抗沒有語氣,只是淡淡的。

他擡起了眼睛,眯了眯,看着我,“林星辰,現在你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是嗎?”

“不敢!”我有問必答。

“不敢?我到看着你的膽子大的很,沒有我的同意,你敢賣了房子,送走了人,去別處混跡,無視我的警告,忤逆我的意思,還住出租屋,勾搭其它男人樁樁件件都在違規,還敢說你不敢?你還有什麽不敢的,那你想怎麽做才叫敢?”

“對不起,總裁,交男性朋友不叫勾搭,你說的樁樁件件都是我有權處理的,我不是你的誰,更不是你的附屬品,你無權轄制我!”

“嗯!無權?”他的表情很諷刺很滑稽,像似在考慮我的話是否正确一樣。

“那是不是我可以處理澳洲的房子了?讓你感覺感覺,我究竟有沒有權?”他說完不懷好意的勾了一下嘴角,似乎是在笑,看向我,等着我驚慌失色的樣子。

我的心确實一‘突突’不過我幹咽了一下,壓下我驚慌失措的心,依舊淡淡的看向他。

“蕭天宇,那你就處理吧!你想怎樣做就怎樣做,那是你的自由,已經家破人亡衆叛親離了,還再乎一處破房子,你盡管處理,不必通知我!”

我說的雲淡風輕,就跟跟我沒有關系一樣。

“總裁,您忙吧!我先出去了!”說完我轉身離去。

切!

威脅我?

愛咋咋地吧!

他要是想動手,這次不動還有下次,我不會求他的,林家已經這樣了,媽與小婉遭罪與否,也是她們自己的造化。

他蕭天宇如果真的下得去手,也算是老天懲罰。

回到座位,我依舊平靜的處理着手裏的文件。

桌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着,我伸手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我接了起來“喂!您好!”

“林小姐!可康複?”

電話裏傳來一個陰鸷狡詐的聲音,沙啞低沉,我一驚,這個聲音有那麽一點點的熟悉,我迅速的在腦袋裏搜尋着。

“怎麽林小姐似乎不太記得?”電話裏的聲音低暗的笑笑。

“你是誰?”我穩定了一下自己反問。

康複了?他竟然知道我受傷了?

“我們酒會上見過!”那個聲音淺淺的說,像似有些心不在焉。

我一下子僵直了,酒會上?是那個男人,那個約過我說要告訴我林氏與蕭氏內幕的男人,我的腦海裏反應出他那一雙陰暗狡詐的眼睛。

“你究竟是誰,有話就說,別總整的鬼鬼祟祟的,你見不得光嗎?”我明知道是他,也霸氣的回怼着他。

但是不得不說,我有些興奮。

“本來林氏的這些事情就見不得光,相當的黑暗,我怎麽見光?”他到陰陽怪氣的反咬一口。

“想說就說,別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既然見不得光就永遠別見!別跟我賣關子!”我沒好氣的說道,但是其實我的內心很緊張。

也可能是我的聲音有些大,我看見辦公室裏的人都在偷瞄我這裏,我站起身想洗手間走去,我清楚,這辦公室裏一群蛇精病。

“難道林小姐不感興趣嗎?關于林氏的你甘心?”他問道,他的聲音在寂靜的衛生間顯得格外的刺耳。

“我沒什麽甘心不甘心,想說你就說,不說挂!”說完我就要挂電話的樣子。

我很讨厭他這種牽着我鼻子的感覺,威脅我?哼!

“見一面吧!”

終于他說道,“晚上茗香茶苑!8點!茉莉廳,我只想見林小姐一個人。”

說完他挂了電話。

我攥着電話有點緊張更激動,他終于還是又聯系我了。

衛生間傳來沖水聲,‘啪啦’一聲開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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