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冤有頭債有主
我在蕭天宇親自的押解之下,還是回去上班了,他意味深長的跟我說,“別為你的愚蠢買單,蕭林國際就是你的歸屬!”
我當然又回去了蕭林國際的設計部,蕭天宇讓我自行選擇,我還是選擇了設計部,比起秘書處在他眼皮底下要好的多,免得我們相互之間看見都添堵。
設計總監雖然老大的不願意,不過這一次估計是蕭天宇親自下令,所以他對我也算客氣,當然都只是表面功夫。
下午下班後,我直接開車去項淩雪約定的地點,路上接到了秦浩楠的電話,他說已經回了青城。是想一起吃飯的,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他,項淩雪約我。
她約的是一家會所,當然人家出入的場合現在都得是高大上的,我去的時候,她已經等在那裏,看來她對這次相約很在意。
看到我來,她一改往日的熱情,清泠倨傲,精修的小臉微微的拉着,我心裏一笑,這是想給我下馬威嗎?
我也得怕!
我不卑不亢的走到她的跟前,沒用她招呼,就坐在了她的對面,開門見山的說“找我來,有話就直說吧!”
她放下手裏的咖啡杯,不爽的擡起種植的假睫毛,“滾出蕭天宇的別墅!”
她還真的直接,一點沒拐彎抹角,還用了一個‘滾!’
“淩雪,這是演不下去了!”我盯着她的臉,不卑不亢的調侃着她。
“林星辰,我忍了你很久了!”
“是嗎?那你的忍功還不過硬,還要練!”說完我伸手招呼服務生,叫了一杯咖啡!
“林星辰,從小到大你就像個蒼蠅似的圍着蕭天宇‘嗡嗡’亂轉,裝的跟高傲的公主一樣,不過林星辰,你醒醒吧!你現在就是一只掉了毛的雞!不是鳳凰了!”
項淩雪的那表情絕壁一個精彩,簡直擰巴的無法形容,成了白眼王妃。
“項淩雪,我從來就沒當自己是什麽鳳凰,不像你,本來就是一只雞,卻愣要把自己當鳳凰,就因為你想飛,所以你撲騰的累,勸你別撲騰的太高了,不然掉下來,摔的會很痛!”
我毫不退縮的直視着她,我早就盼着這一天能面對面的開撕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也好來個爽快。
“你別得意,你已經沒有資本跟我鬥了!還是識相點,滾出禦錦園!那不是你該住的地方!”
她的目光滿是不屑,拿起咖啡呷了一口。
那樣子還真的優雅,可是我知道她就快演不下去了。
“是不是我住的,目前你恐怕還說的不算!還是等你說的算的吧!”我接過服務生送來的熱咖啡。
“林星辰,我還就告訴你,你鬥不過我的,從小不行,現在你依然不行。”她微微的俯過身來,發狠的說,活脫脫一個年輕的巫婆。
她終于說了實話,看來這樣的心思都不是一年兩年的了,是從小,她親口承認的。
“項淩雪,謝謝你終于肯拉下臉說實話,不過我到覺得,此時的你,要比你演戲的嘴臉可愛多了。”
我看向她,打量着,一笑,“我突然有個發現。”
我也神秘兮兮的對她說,她一臉的懵逼,咔吧着假睫毛看向我。
“你要是演戲,演反派一定比現在更紅,你醜陋的嘴臉不用你費心揣摩人設。”我笑着看向她,一臉的真誠。
“林星辰你真惡心!”她已經失去了優雅。
我嘿然一笑,“彼此彼此!”
“不過你說的從小,我從來就不當你是個什麽東西,所以你毀了你的快樂,在我不屑的日子裏。”我補充到。
“沒錯,林星辰,即便我演戲,可是蕭天宇喜歡!”她拿出殺手锏,以為這就是他的資本。
我點點頭,做深思狀,托着自己的下颌,萌萌的看着她,一臉的無公害。
“我突然覺得你還真的厚顏無恥,你不覺得你活的悲哀嗎?你的生活裏,處處是算計,絞盡腦汁,夜不能寐,你覺得很快樂嗎?戲終究是戲,總有曲終人散的時候。”
“可我還是看到你在最底層爬行着,我特快樂!”項淩雪陰暗的說道,嘴角肆虐的上揚。
“那我勸勸你還是去看看心裏醫生,這種狀态早晚會要了你的命!你沒朋友,沒快樂,沒安全感,你活的還有樂趣嗎?”
我看着她剛剛忘形的臉,就連那笑容有充滿了設計。
“你按住你的胸口問問你自己,那是真的快樂嗎?良心不痛嗎?”
“林星辰,對你,我樂此不疲,我就看不上你的嘴臉,高高在上,被寵着,憑什麽?”她陰測測的說,“我就想看到你痛苦的樣子。”
“項淩雪,那是與生俱來的,雞就是雞,飛起來也會摔下來的!遲早的事!”
我輕輕的攪着面前的咖啡。
“而且,你所謂的底層,只是你自己設定的,這說明,你活在自己的陰暗的世界裏,真的可憐!”
她看向我像似在思索着這樣打擊我。
“因為你是見不得光的,你自己數數,有多少事情是你不敢也不能面對的,你別以為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就都無人知曉,冤有頭債有主,是要償還的!”
我直視着她,看着她的眸子驟然緊縮,顯然被我說中了,看來她內心深處不可告人的秘密還真的不會少。
雖然我這樣說着,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到了一絲不寒而栗,面前的這個女孩子真的陰險,她的人格竟然如此的扭曲。
為什麽蕭天宇就看不出來呢?難道真的是愛情迷瞎了他的眼?
“可蕭天宇是我的!”項淩雪有一絲洋洋得意,眸子裏閃現一縷精彩的光芒,可能那是她覺得最得意的。
我垂下睫羽,有那麽一刻,我突然感覺有些無言以對,我不知道該怎樣與這個人格惡劣的人講正能量的道理,亦或是要不要跟她講道理。
她卻以為我無可反駁,笑的很邪肆,“林星辰,盡管曾經他的圍繞着你的,但是現在他卻是我的!”
我擡起睫羽看向她,輕聲的一聲嘆息,“項淩雪,你真可憐!”
“你以為蕭天宇是你的,你不覺得那只是你的幻想嗎?他只是他自己,誰都左右不了,你覺得呢?你左右得了他嗎?那你大可不必來找我,可以讓他直接趕我出禦錦園,何必大費周折的約我來這裏對我惡狠狠呢!”
“你”
“夢總有醒的時候,人幹了多少壞事都是有賬的,老天爺都會一筆一筆的給你記着,所以,項淩雪,你再睡不着覺的時候,一件一件的好好數數,你不害怕嗎?”
她看着我,桌子上的手抓着面前的咖啡杯,有點顫。
“那就等着瞧,我會讓天宇親自趕你出去的!”
“這正合我意,你最好快點說服他,其實我一天都不想在那個禦錦園呆下去,要不是你瞎出手,我怎麽能住進那裏?可惜了我的小窩了。”
我嘆口氣,試着喝了一下杯裏的咖啡,還是有些惹。
擡起眼簾,看向她,繼續說,“不過也真的很諷刺,項淩雪,你怎麽也不會想到吧!你機關算盡,卻沒想到,是你親手把我推進了禦錦園,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我看着她哂笑一下,又繼續說。
“而且,喬欣是蕭天宇親自放出來的,你覺得,你贏在了哪裏?”
她突然一擡手,把杯裏咖啡向我潑來。
一見她擡手,我就本能的側了一下頭,那杯咖啡順着我的耳邊潑了出去,有一部分灑在了我的肩頭。
我沒等她緩過神來,也把自己手上的咖啡向她潑出去,她正在看着自己潑出去的咖啡,潑偏了沒有潑到我,也許正有些遺憾。
可是我的這杯太快了,一下子一點沒有糟蹋,全潑到了她的臉上,而且我的是剛剛倒過來的一杯熱的,她的那杯卻已經放了很久。
“啊!”
只聽見她一聲尖叫,捂住臉,鬼哭狼嚎的不停的尖叫着,伴随着鬼哭狼嚎。
所有的客人都驚詫的看過來,服務員也向這裏跑過來。
她不停的嚎叫,站起身在地上原地亂蹦。
我有些不知所措,其實我并沒有想這樣做,只是氣昏了一時沖動。
“你們在幹什麽?”只聽見一聲怒吼,一個身影急速向我們這裏奔來。
我一怔,卻看見奔來的是蕭天宇,我猛的站起身來。
只見他跑過來,一把把項淩雪攬在懷裏,看着自己懷裏捂着臉嚎哭的項淩雪,“撒開手,別動!聽話,撒開手”
然後他帶着戾氣的雙眸猶如鷹隼般看向我,像要把我淩遲了一般,那目光讓我心驚膽戰,“林星辰,你好惡毒!”
他的樣子是那麽的急切,心痛,驚慌。
他抱着項淩雪拿開她的手,她的臉被燙的通紅一片,已經腫了起來,眼睛根本不敢睜開,确實很嚴重。
“林星辰”蕭天宇忍無可忍的怒吼。
項淩雪也許是聽到了蕭天宇的聲音,更加放聲慘叫,那聲音讓人聽了不寒而栗,“天宇,好痛好痛!”
“我在淩雪,別碰,我帶你去醫院!”說完彎身一把托起項淩雪向外跑去,“林星辰,你等着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