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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有證據了對嗎

我趕緊把米下鍋,然後洗了澡換了衣服,剛剛坐下來,就聽到開門的聲音,我趕緊跑過去。

果然,秦浩楠大包小裹的走進來,溫潤的笑笑,“洗澡了?”

“是啊,今天太熱了,回來的路上一身汗!”我一邊說一邊接過秦浩楠手裏的東西,“飯我都做了,應該都好了!”

“嗯!那我來做菜,你去坐下休息一會!一會就好了。”

他走進來直接進了廚房。

“浩楠哥,你這次回國怎麽去了那麽久?”其實我是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嘴。

秦浩楠頓了一下,然後開始把買的魚拿出來,認真的洗了起來。

“以前你沒有完全康複的時候,我不敢離開太久,這次你這樣好了,生龍活虎的,我就少了牽挂了,當然會久一點!怎麽不習慣?”

他也漫不經心的回答,說完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看着他幹活的我,“星辰,我們今晚吃你喜歡的清蒸。”

“我看到你洗魚我都開始流口水呢!”我說完笑着看向他。

“哎呦!這樣沒出息了?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可以出去吃呀,想吃什麽別忍着,可以去吃呀,小笨蛋。”

“可是你不在,我自己吃根本不香!”我看着他撒嬌耍賴的說,“好東西要跟哥哥分享!”

秦浩楠看着我笑,嘴角揚的很帥。

他手腳麻利的收拾好,蒸上,然後又做了兩個青菜,我們的小日子給的很惬意的。

不多時就可以開飯了。

魚做的相當好吃,浩楠哥一直在忙着給我摘刺,看着我吃的香甜,他一直溫潤的看着我,寵溺的笑。

“好吃嗎?”

“當然了,你的手藝越來越棒了!我現在都不吃外面的清蒸魚了!”我得意的說。

“是你的嘴刁了,不認得別家的了!”

他拿出了從國內帶回來的酒,給我少少的倒了一點,“少喝點!”

我心裏有些狐疑,每次浩楠哥要跟我說事情的時候,都會給我倒一點酒,已經是潛移默化的一種習慣了。

“少喝點!”

他竟然又說了一句,很反常。我拿起酒,仰脖幹了!

然後看着他,“浩楠哥,說吧!”

他思索着,保持着沉默,又給我倒了一點,才放下手中的酒瓶。

“星辰,經過多方的努力已經查實了,四年前林氏坍塌的始作俑者是項氏,項中文!”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說的很若無其事,卻對我來說猶如驚雷一般。

項中文的樣子這一刻在我的腦海越來越清晰。

這一切,其實也在我的預料之中,這幾年來,我們在李叔的協助下一直在暗中調查着當初林氏的倒閉因素,我的第六感隐隐約約的告訴我,這個裏面一定會有項家的原因。

可是一經證實,我還是驚呆在那。

“浩楠哥,有證據了對嗎?”

“只能說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項家,尤其是趙奉武的死,是項家所為,不過那個司機在獄中突發心梗死了!”

“死了?”我心一沉,“又死了!不是偶然對嗎?”

秦浩楠詳細的對我說了所查的線索,然後拿起杯,喝了一杯酒。

“還有當初林叔叔的死,不是意外!”秦浩楠沒有看我,一字一頓的對我說。

“什麽?”我手裏的筷子‘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秦浩楠彎腰拾起地上的筷子,又給我換了新的,抓起我的手,握在掌心,擡眸看向我,許久才繼續說。

“那個打開新聞的護士是故意在病房裏打開電視的,目的就是想刺激林叔叔,她是被人收買的!”秦浩楠的嗓音低沉遲緩,時刻注意着我的情緒。

“誰幹的!”我的眼睛一下氤氲起來,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秦浩楠看着我,停頓了一下,“項淩雪!”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頭‘嗡’的一聲,想炸開了一樣,一股熱流又向上湧。

我趕緊深呼吸,壓制自己的情緒。

“爸爸!”我喃喃的低呼一聲,“對不起!”

秦浩楠伸手,拍拍的我的手背,随即抓起我的手,緊緊的攥在手心,“星辰,一切都不能回頭,我們只能向前看向前走,浩楠哥只希望你是快樂的!”

“嗯!”我點點頭,一行淚流了下來,“我的爸爸”

我不知道都已經多久沒有再流過眼淚了。

我們這一晚聊了很久,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站在窗口看着洛杉矶燈火輝煌的夜空,心潮起伏。

四年來,我與秦浩楠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他對我呵護有加,不離不棄,一直守候在我的身邊,寸步不離事無巨細的打理着我的生活。

我明白他今天跟我說這件事情的心情,更明白這需要多大的勇氣。

當初我車禍的時候,他是怕我與項淩雪單獨見面有什麽不愉快,接了我的電話就開着車也趕往約會的地點,他是第一個發現我車禍的。

他目睹了我的慘狀,瘋了一樣攔車與路過的司機合力把我從車裏救了出來。

當時我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跡象,是他一路飙車把我送往醫院搶救的,整整的搶救了18個小時。

搶救的過程中我幾次被下了死亡通知,是秦浩楠為了救我,給人家跪過,他五尺的男兒,為了我,膝下的黃金都不惜,可見那時的他是多麽的無助。

整個過程他一步沒有離開過我,更沒有放開過我的手。

為了讓我自由,他暗中買通了醫生,做了我死亡的假象,騙過了蕭天宇,又與錦陽哥托了關系偷偷的由錦陽哥出面,掩人耳目,直接把我送到了韓國。

這裏面錦陽哥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就連韓哲赫醫生,也是錦陽哥托了關系請到的,而這大筆的費用都是秦浩楠與喬欣還有李澤汐錦陽他們大家籌的,才把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當我第一次醒來的時候,是已經昏迷了1個月以後,當時在韓國。

我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他溫潤如春的臉,他告訴我,“星辰,你自由了!我們重新開始新生活。”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我的半張臉都沒有了,整個人裹在紗布中。

黑暗中我望着窗外的夜空,抹了一把小河一樣流淌的眼淚,哽咽着,心口好痛。

這一切的一切我都歷歷在目。

然後随着我一點點的康複,我漫長的整容歷程也開始了。

我的四年時光,都是在一次次的手術中度過,手術完了,他就帶我回美國上課,因為我已經在李澤汐叔叔的兒子李博允的幫助下,入學康奈爾學院,學習建築設計。

浩楠哥幫我克服語言的障礙,每晚給我輔導口語,一句句的教一句句的講,為我的學習保駕護航。

這才有了今天另一個重生的我,自信的我,完美的我。

這一切都離不開秦浩楠四年的用心呵護照顧,其實,這個活着的星辰就是浩楠哥的期希着的活力充沛的ta,不在是什麽林星辰。

可是我依舊還是不能釋懷我爸爸還有林氏,它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的我夜不能寐,我不甘心,我想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麽?

直到現在,四年了,我的媽媽一直都對我不聞不問,甚至不知道我所發生的一切。

只有小婉偶爾的電話,提醒我還有兩個疏遠的親人還在。

原來這一切,都是項家,是項家造成的。

是項淩雪害死了爸爸。

這個事實不能讓我在無視。

我還活着,怎麽能無視項家害得林家家破人亡,我要繼續查下去,他們的初衷究竟是為了什麽。

四年來,秦浩楠有意的隐藏着國內的一切消息,我也回避着,排斥着,那個林星辰已死,那裏的一切又與我有什麽關系?

現在我又怎麽能忘,蕭天宇助纣為虐,漠視項家的所為?我要一并的讨伐回來。

決心一下,我躺回床上,強迫自己睡去。

翌日。

我很早就起床,悄悄的做好了早餐,等浩楠哥醒來。

其實這是我四年來很少的時候,等秦浩楠醒來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我的早餐早就等在那。

“浩楠哥!”我看着他,遲疑了好久,堅定的對他說,“我要回國!”

秦浩楠沒有任何表情,依如往日,溫潤的看着我笑,招呼我一起吃飯。

吃過了飯之後,他很鄭重的問我,“想好了!”

“是的,我想好了!”

“那就準備吧!你的一切決定,我都會支持,記住我永遠都在!”

那天晚上,錦陽哥,還有李博允等,一切相關的人都來到我們的住處,我們坐在一起做了嚴謹周密的計劃,為我回國做準備。

一切就緒,我登上了回國的航班。

透過舷窗看向機艙外,漆黑的天幕下,青城燈火輝煌,金燦燦一片,像似燃燒了整個天幕,在幽藍的夜色中熠熠生輝,璀璨華麗的讓人迷惑。

飛機在下降,我的心也随之越來越緊繃,4年了,我已經4年沒有回來這裏,這裏的一切對我來說,早已經時過境遷了。

但是很多事情都還記憶猶新。

而我卻已經成為了另外一個人,無論是容顏,身份,還是職業!

我甚至不知道,我落地之後,該怎樣轉換我的角色,調整我內心的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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