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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驚恐的一瞬間

突然我聽見有人在說話,那聲音很嚴厲,像似在訓斥什麽人,壓低着聲音。

我猶豫了一下,再想着是不是繼續往前走。

可是我聽到那個聲音有些熟悉,我刻意的側耳傾聽了一下,應該是剛才還在外面春風得意談笑風生的項中文。

隐隐約約的我聽見他在說什麽貨的事情。

我剛想轉身,卻聽到他陰狠的說了一句,“那就給我滅了口!”

這句話聲音很低,卻很有震撼力,滅口?

什麽事情就滅口?

項家還真的膽大包天,一言不合就滅口?

我的好奇心突然爆棚,蹑手蹑腳的走過去,他是在一個房間裏,門并沒有關緊,越是靠近,聲音越清晰。

“你手腳幹淨點,把東西安頓好,等待機會,嗯就放在蕭家的三號庫裏,找那裏的謝胖子!如果有什麽散失,你自行解決,後面的事情老規矩,我會安排穩妥。”

我聽到他的話很清楚,我回頭看了一眼前後走廊,悄悄的走過去,向內看了一下,只見項中文是在打電話。

“對謝胖子接完貨就不能留了,他知道的太多了!”項中文陰測測的說,“嗯那不該是你操心的事!小心你的舌頭!”

‘啪’的一聲,我聽到電話挂斷的聲音,我一驚,沒想到他會這樣快就挂斷了電話,我趕緊向後退,怕他馬上出來,撞見!

我确實聽到他向外走來的腳步聲。

壞了,我掃了一下走廊,沒出藏身,我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瞬間有點麻木。

我貼着牆向後退去,腳下也絆了一下,有些驚慌失措。

突然我靠着的門向內突兀的開啓,一股強有力的力道,把我帶了進去,那一瞬間,我都可以聽見,項中文的那扇門也開啓的聲音。

我一驚,有些暈頭轉向,剛想叫一只手堵住我的嘴,我驚恐的睜大眼睛想看個究竟,卻被壓在了一個懷裏,門無聲的關閉的同時,我整個人也被抵在了門上,根本就動彈不得。

我聽見外面遲遲疑疑的腳步聲,還有一聲幹咳,我們都沒敢出聲,只能聽見心髒‘咚咚’的跳着的聲音。

時間似乎一下子停止了,裏外都鴉雀無聲的停了1分鐘,我聽見向外走去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我掙紮了一下,那只手放開我的嘴,緊緊的抵住我的身體才漸漸的離開些距離,我這才看清楚,我面前的是蕭天宇。

我一下目瞪口呆,一時不能反應出剛才的狀況。

他他怎麽會在這裏?

他怎麽會在這間房間裏,那麽我聽到的話,他是否能夠聽見?他怎麽知道我在外面。

“你我”

我有些語無倫次,畢竟這是在他的家裏,而且我的身份也特殊,是這裏的客人,更關鍵的是,我是ta,這樣在人家的家裏窺視這裏的事情,總是不合邏輯。

他深邃的目光看着我的雙眼,目光炯炯有神,裏面都是一種晦暗不明的竊喜。

他揚了一下嘴角,輕聲的說,“小心點!ta小姐!”

我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小心點?

然後他放開我,悄悄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木讷讷的杵在那很久,也沒能反應過來剛才發生的情況。

掃了一眼這間房間,就是一間普通的客房,沒有什麽不同。

擡腿走出房間,遲疑了一下,我還是順着走廊向後走去,我想安靜一下。

後花園很大,一側是果園,另一側是花園,那裏種植着很多供室內擺放的四季花草,在花園的旁邊,有一個大大的玻璃房子,是溫室花房!

小時候,我最喜歡去那裏,在花房的另一側,有個秋千,蕭家最缺的是女孩子,所以我在這個園子裏就像蕭家的公主,也确實有很多的時候,把我當做蕭家的公主來寵。

不過我一直謹記我是林家的孩子,恃寵而不驕,所以才受到蕭老爺子的寵愛。

不知不覺的我走到了那座秋千的旁邊,那個秋千還在,只是我感覺,它被提升了高度,現在的我坐在上面剛剛好。

這裏很安靜,沒有人來,院子裏的燈光都是開放的,景觀燈映照的整個院子仙境一般,猶如夢幻中的宮殿。

我緩緩的坐在秋千上,微微的蕩了一下。

13歲,我認識這個院子,每個角落都有的清脆的笑聲。

可是,這個院子究竟埋藏着多少鮮為人知的秘密呢?他剛才為什麽在隔壁的房間,那項中文說的話他是否聽見?

可從項中文剛才的話裏,可以聽得出,這絕對是個秘密的事情,是見不得光的,更不可能讓蕭家,尤其是蕭天宇知道的事情。

他究竟要在蕭家的三號庫裏放什麽?

而且,而且這個項中文顯然想要殺人滅口。

我靠!我究竟聽到了什麽?

我閉上眼睛,回憶着整個過程,還有項中文的話。

那麽也就是說,我在走廊的時候,蕭天宇就已經在房間裏了。

我想起了錦陽哥跟我說的,蕭天宇曾經秘密回國,為什麽錦陽會用‘秘密’回國幾個字呢?

他究竟為了什麽事情回國?

為什麽他說很想我,那麽回國之後卻沒有來找我?之後就與項淩雪開始了互動?

難道,這一切與項家有關?

因為錦陽哥跟我說過,他秘密回國到時候提醒了錦陽不能與項淩雪說他的行蹤。

可他秘密回國要不是見項家,那是見誰?

那個人肯定不會是爸爸,如果是爸爸,他不會臨終前囑咐我,遠離蕭天宇,不要求蕭家。那會是什麽事情可以讓蕭天宇秘密回國,還放棄了自己的追求,回來接任蕭氏呢?

一連串的問題,讓我像走進了迷宮一樣,無論如何也轉不出來。

其實,歸根結底,關鍵的點,自在他蕭天宇一人身上。

我越來越覺得他的城府深重。

“ta小姐,怎麽來了這裏!”

一聲低啞的問話讓我一驚,我回頭看去,不知道何時,蕭天宇已經站在我的身邊,他竟然連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的心慌亂的跳着。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找來的!”我有些轉不過來,輕輕的蕩着,“你們的院子真大!”

我掩飾着說,也在心裏猶豫着,要不要說說剛才的事情,一切都來的太突然,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麽應對的好。

他背光而立,離我有些距離。

臉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晰,只是感覺有些冷,我不明白他是高興還是不悅。

“我是不是有些冒昧了?”我故意不安的問。

“沒有!只是這個秋千,是我愛人的專屬。”他淡淡的說,依舊看不出表情,語氣很柔和,整體的神态卻很冷。

“項小姐?”我追問了一句,“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冒犯了!”說完我站起身,人家都說了,那是他愛人的專屬。

“她不是我愛人?”蕭天宇斬釘截鐵,他向前走了幾步,站在了秋千的旁邊,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秋千的繩索。

我內心一片荒涼,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

“很奇怪嗎?”他側頭看向我,目光很專注,而且此時可以看清他的臉,雖然平淡,但是他看我的目光讓我心驚肉跳。

他注視了很久,突然對我說,“你的眼睛與我的愛人很像!”

“哦?會會是這樣?”

我說着垂下自己的眼睑,掩飾我自己眼神裏的慌亂,我在心裏狠狠的罵了一句。

該死!

他是什麽意思?

我的這張臉,唯一沒有動過的地方,就是我的眼睛,他偏偏說

“你很緊張?”他看向我,一直沒挪開自己的眼睛,然後從口袋裏掏出煙,剛要拿一只出來,突然問我,“不介意我吸煙吧!”

“哦!不不介意!您請便!”

他娴熟的拿出一支煙,修長的手指把煙放在嘴裏,點燃,吸了一口!那樣子很帥,卻有些落寞不羁。

望着蕭天宇連抽煙姿勢都帶有一種末世頹廢感的樣子,心裏劃過一絲異樣的悸動。

他那種天生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尊貴氣質,我承認無論是誰真的是完全比不上。

我有些無措,不知道是該走還是繼續留下來。

他從始至終一直望着我,按理他從不會盯着第一次見面的人這麽長時間,可他的那雙黑眸讓我的整顆心攪亂成了一團麻,隐隐伴随着遲鈍的痛感開始席卷着我的全身……

我低下頭,始終低着頭沒有回應他的眼神,蕭天宇的那雙皮鞋已經映入我眼簾,随着他的靠近離我越來越近,我也不可避免的越來越緊張。

那股淡淡的煙草味越來越濃重了,混雜着一股清晰自然好聞的屬于蕭天宇特有的香味。

蕭天宇在我身邊站定,兩人相隔三十公分,可以說已經很近了,完全超出了‘陌生’的我們的距離。

他眼神極其複雜的望着面前看似有些忐忑,但語氣裏又透着淡定的我,他的靠近讓我感覺有些危險。

我甚至都感覺到蕭天宇有些不穩的呼吸,帶動着他不安的情緒。

蕭天宇的沉默不已和有些混亂的呼吸聲,讓站在他身邊的我心跟着提起,我的後脊背都開始有些絲絲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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