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臭不要臉的想到美
蕭天宇看着我笑笑。
“當然不知道,他會埋雷我不會?而且他現在身邊的,都是我的忠實之士,與他錢買的那些人不同!”蕭天宇胸有成竹的說道。
“我叫你去,就是讓你心裏有個底,因為這個本來就是綠舟項目之一的!而且,京城與c市的,其實就是試驗田,不是最大的!其它的一切你不必管,有我在,他就別妄想了!”
我看着他說的輕描淡寫的,可我卻聽出了水深火熱,看來項中文的資金早就被蕭天宇給設卡了。
難怪他卧了5年,看來他是做了5年的準備。
真t的腹黑。
就是一條不露齒的警犬。
“你想怎麽收回?”我看向他問。
“拱手相讓!”他胸有成竹的說。
“拱手相讓?”我有些不可置信,“讓項中文拱手相讓?”
他看到我木讷讷的看着他,知道我不太相信這個可能。
“你別忘記了,他最終的目的是想要蕭林國際,因為他早就設計好了蕭林國際的項家通道,他不可能把他傾盡全力鋪就好的這條通道自己堵死了。”
他繼續吃面,看起來他也很餓,整整一大碗都吃掉了。
“你是說,他已經利用了蕭林國際做了他們的事情了?”我問這句話的時候當然是有出處的,當初5年前我就偶爾聽到項中文的私密電話,他就曾經說過,有貨在蕭家的庫裏。
“是,蕭林國際有把柄在他的手裏,他不但因此滅了林家,更想用這些牽制合并之後的蕭林國際。”
我聽着蕭天宇的話,很認同他所說的道理。
“當初是林家蕭家,那麽現在就只有我,他在一點點的消磨我的耐力,削弱我的勢力,但是他想的未免也太簡單了,我蕭天宇還不是随便被別人擺布的!”
“嗯,這個到是,只有你擺布別人的份!”
我不屑的吃到自己碗裏的面,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裏不得不佩服蕭天宇的耐力,5年來,他步步驚心如履薄冰,我還是看在眼裏的,或聽在耳裏的。
他笑笑,“可是我失去的東西太多了,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林叔叔的一條命,比任何都重,可是卻被他拿走了,所以我要讓他也加倍嘗嘗同等的滋味。”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眸裏閃出一絲痛,對,那是痛。
桌上的手也攥成了拳,骨節泛白。
我不在說話,是不知道該怎麽說,确實我心知肚明他确實不易,只是我不想承認罷了,但是我清楚,那只是我不承認。
他緩了一口氣,對我繼續說,“項中文的手裏有一份貨單明細,這份單子不但是證據,也是可以致死蕭林國際的把柄,還有另一份就是他們的往來聯系客人的名單,還有內部的聯絡網絡。”
“你這麽多年就是為了這個?這才是真正的目的?”我恍然大悟。
他看着我點點頭。
“那才是最重要的,但是這只老狐貍不會輕易吐出來的,當初你出事之後,我就看明白了,這已經不是我們個人的事情了,如果當初我與林叔叔意識到這一點,林叔叔也就不會”
蕭天宇垂下了睫羽擋住了自己的眸子。
我的心裏也一陣酸楚。
“所以,痛定思痛,你出事之後,我暗中查實了這裏面的幾條線索之後,就聯系了最高機關,并得到了最高機關的協助與支持。”
“他們不只是很簡單的團夥,這背後是一個龐大的犯罪機構,隐蔽極深,甚至你都不知道,你的身邊還有誰,是這個機構的人。”
蕭天宇的話我完全能夠體會得到,因為我爸爸就是毀在了一個小小的秘書身上。
“我這5年間,不斷的用排除法,一點點的排除,穩定了我們自己的陣地,這樣才有勝算的可能,其實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項中文的頭腦可以操控的,他的背後有個極其陰險的智囊團!”
“你是說項利安?”我看着蕭天宇問。
他緩緩的搖搖頭,“我的直覺不一定,試想他當年從青城的西下池塘逃離的時候還只是個不良的少年,身無分文。”
蕭天宇說道這裏我感覺他的思維很敏銳。
“雖然出去了十幾年,但是要能操作這樣大的惡勢力集團,可能性不大,要說是個頭目,這個有可能。但是他還真的是個棘手的問題關鍵,這也正是我一直遲遲沒動的原因。”
“為什麽?”我有些不解。
“現在多方面在調查這個集團的內幕,可竟然連最高機關都束手無策。”
蕭天宇有些迷茫的樣子,“所以前些時,我申請了,我們先采取主動,促動一下事态的進程,這樣穩着只能讓他們的羽翼更豐滿。這也就是我接會伯母的因素,我怕他們狗急跳牆,可是還是搭上了李嬸嬸的性命!”
“那也就是說,項中文手裏的那份貨單與名冊是至關重要的!”我看着蕭天宇問道,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細節。
“是的,只要拿到這個名冊,最高機構才能掌握重要的證據,聯合國際刑警共同行動,殲滅了這個集團。”
“這裏面不定牽動多少大案呢,而且也不知道牽動了多少財團!是個很可怕的證據!大得驚天!”
“那他知道了不就得了,你怎麽知道他會留着?就在他的手裏?”我看向蕭天宇,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他們不會輕易的相互聯系,也防止這個環節的聯絡人突然出事,而斷了下步聯系,當然這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名單。”蕭天宇跟我解釋着。
“好可怕!”我不由自主的慨嘆。
蕭天宇突然站起來,“好了,你去歇會,我來刷碗,我們分工不同才像過日子。”
呸!
誰跟你過日子?
我不屑的看向他,臭不要臉的,想的到美。
我轉身向沙發走去,洗就洗好了。
坐在沙發上,我一直想着蕭天宇的話,難怪他這麽多年一直沒有出手,原來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有仇就報,出手你一拳我一拳就解決的問題。
這裏面竟然有這麽高深的較量?
我不由自主的看向蕭天宇的背影,他微微的彎着腰,認真的洗着碗,随着手上的動作,微微顫動的身體看起來是那麽的堅定,真實。
他說在我出事之後他就聯系了最高機關,難怪連國xx都派了人下來保護我這樣的小卒。
那這份重要的東西,項中文會放在哪呢?都說,一個人放的東西,一百個人都找不到的!那不猶如大海撈針?
我正聚精會神的想着這些,不知道什麽時候蕭天宇已經收拾完了,坐到了我的身邊。
“在想什麽?嗯?”
他突兀的聲音吓了我一跳。
我收了收神看向他,他正很認真的看着我的臉,每當他看向我的臉的時候,我就很不舒服。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天宇,我管你要一件東西!”
他看向我,有些驚詫。
“我的那個桃木的盒子!”我對他說道。
他一聽見是這個,緩解了一下,“還是放在我那裏比較安全。”
“你你知道?”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嗯!”他很肯定的答道。
“你,你真的知道?”我看着他問。
“是的,你出事之後,那個攥在你手裏的鑰匙交到我的手裏的時候,我就知道那是我給你買的那把白金小鎖上的鑰匙,等我從悲傷中清醒之後,我就開始找那把鎖,後來在你的行李中我找到了那個桃木盒子,看到了那把鎖,我打開了鎖!”
他看向我,伸手攥住我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了,眼眸中都是缱绻的愛意,盡是纏綿的寵溺。
“星辰”他拿起我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我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死命的握在手掌心。
“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有多愛我!”
“那是從前!”我淡淡的回複他。
“我不相信,任何人都不會從那麽的愛中抽身而退,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
“你做的到!”我直視着他,“你可以對你愛的人毫不留情的惡語相像!”
“星辰相信我!我愛你!”他深情的看着我說道。
“當我看到裏面的東西的那一刻,說實話,我痛不欲生,”他垂下頭,許久才繼續說到,“我看遍了裏面所有的東西,每一件,每一個情節,都有你!”
我默不作聲,我當然理解他的心境,我又何嘗不是,每次看到裏面的東西,哪一次我不是悸動的要死。
“突然我想起來,當初買這個盒子的時候,我們兩個興奮的把玩的時候,還有一片雕花的葉子是可以摘掉的,我找到那片葉子,打開,沒想到,裏面真的有東西,我當時很驚喜。”
他深情的看向我,很熱切。
“我很明白,你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個細節,就臉這樣細小的細節你都沒有忘。”
他擡手撫了一下我的臉。
“可我看到那個鑰匙,很不理解這是哪裏的鑰匙,還有那個包着鑰匙的布條上的數字,我想到,那應該是個密碼!我攥着鑰匙想了一天,後來,我去了銀行,因為你的身份證還在,我找到了那個保險箱,看到了裏面的東西!”
“啊?你去了銀行?”我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