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兩個人對峙着,我在一旁看着項中文鬥雞一樣的表情。
“這都不懂?那你是老糊塗了?還是太得意了?亦或是這些道行本就不是你的?”
蕭天宇無視他的暴怒,看向他嘶吼着,“你”
“如果是後者,那你讓能與我交手的來!你太沒有戰鬥力了!而且,項中文你也要認賭服輸,得承認,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連你都扳不倒我還怎麽成長?”
蕭天宇看着項中文有點露出得意之色。
“你是蓄謀已久了是不是?你竟然能做到更改了銀行的合同?誰給你的膽?”項中文簡直忍無可忍。
“這個不需要膽!因為對你出手是等于為民除害!”蕭天宇很正義凜然的靠在那看着項中文很正色的說。
我感覺到特別的想笑,這還真的就是為民除害。
我看見項中文氣的是跌腳捶胸的樣子,恨不得撕了蕭天宇,可是他又不太敢。
“蕭天宇,我t的還真就小看了你,我以為項淩雪那麽愛你,十幾年一心一意的想跟了你,你竟然陽奉陰違的說娶了她卻這般的毀了她,你”
項中文竟然拿出了項淩雪說事,這個還真的恬不知恥。
“對,我就是蓄謀已久了,從你第一次把我從美國約回來,我就已經對你開始了我的謀劃,怎麽?你沒想到吧!”
蕭天宇鎮靜的看向項中文,不遮不掩的說着。
“別說什麽一心一意,你自己的女兒是什麽貨色你不知道?你們項家的一心一意就是全球亂睡?垃圾一樣!項中文你換位思考,如果是你,你睡得下去?”
項中文像似忘記了昨天頒獎禮的一幕一樣,也活該給蕭天宇怼。
“你蕭天宇!你別忘記了,你這是在找死”項中文指着蕭天宇的手指不停的顫抖着。
“找死到不太适合我,要說處心積慮,我也占不了頭籌,項中文你是老師,你自己應該反省一下你自己,咎由自取你懂是吧?”
周筱宇直視着項中文,一點都不退讓,還步步緊逼。
“當你第一次把心思動到了蕭家,林家的頭上,你就已經注定了你如今的下場,這只怪你自己太利益熏心,妄想症太重了。”
“蕭天宇當初我就應該連蕭家一起都收了!”項中文氣急敗壞的說。
“哈!那是你的妄想症太過嚴重了,即便是林家,也不是你手得了的。”蕭天宇坐正了身體看向項中文,很神秘的說道。
“別在做夢了,你今天之所以能有今天,不是輸在我的手裏,是輸在了林文軒的手裏,林叔叔才是真正的贏家!”
蕭天宇的語氣很謙遜,說的也足夠尊敬,這就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對林文軒的敬重,對項中文的鄙視!
“你什麽意思?”項中文似乎不太懂蕭天宇所說的。
“從你給我的第一個電話那一刻,你項中文就注定要成為階下囚,永不得翻身。這都是我林叔叔的運籌帷幄,你永遠都逃不出他的掌控。”蕭天宇的語氣很有震懾力,毋庸置疑。
“林文軒你”項中文有些驚恐的看向蕭天宇,“林”
“你不知道吧!這一切的步驟,都是林叔叔手把手的交給我的,就你那點勾當,對于他來說,淺顯的就如白癡。”
蕭天宇出口已然不遜。
“只不過有一點沒有料定,你竟然敢對他出手下藥,要比起項家的卑鄙,你确實是舉世無雙。”
項中文有點發呆,可能在審視着蕭天宇的話是否正确,是否真實。
“不過你絕對不會想到,在林叔叔倒下之前,林叔叔已經把你所有的證據都交到了我的手上,你就像一個老小醜一樣就在我的面前演着,盡管我很惡心,卻讓你過足了戲瘾。”
我看着蕭天宇的臉,回憶着5年前他陪項淩雪演戲的一幕幕。
“不過總要有曲終人散的時候。就如項淩雪一樣,光鮮亮麗之後,也得讓她的影迷們看看幕後的她!這個機會得給!”
蕭天宇看着項中文哂笑了一下,“項中文,生意場上的爾虞我詐,不是很正常嗎?怎麽你現在的樣子是這樣的氣急敗壞?別跟我說你玩不起了?別跟我說,你很單純,不懂!”
“你現在明白了為什麽現在你面對的是蕭林國際了罷?哦!對了,忘記了告訴你,這也是我林叔叔的謀略,他讓我快速的合并了林家與蕭家,才有這樣大的後盾,來合二為一,百戰不殆!”
“項家?哈,在蕭林國際的眼裏,就是一只螞蟻,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幹什麽嗎?”
“別急,很快你就知道了,不但你,就連你幕後的不敢面世的那個始作俑者,也會毫無疑問的消亡,當然,如果你還能有命,眼睜睜的看着他是怎麽消亡的!”
“你吹牛逼!”項中文怒吼一聲。
“這個牛逼不是吼出來的,你吼也沒用!”蕭天宇挑釁的看着項中文。
項中文的臉整個都變了,臉上的顏色就猶如調色板一樣,不停的變換,嚴重閃過邪惡的神色,最終很快就鎮定下來,他看向蕭天宇。
“蕭天宇,哈哈哈,跟我都你還嫩點,你以為這樣你就能整垮了項家?”項中文看着蕭天宇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
“那你就太天真了,我項中文既然能弄死他林文軒,我就一樣能整垮了你手裏的蕭家,要是沒有這點後盾基礎,我就不會動林家與蕭家,別以為你個乳臭未幹的小兔崽子就能翻了我的巨舟。”
“嗯!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項中文,你的巨舟?它已經千瘡百孔了,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受到各大銀行的最後通牒還有律師函,我想你自己的窟窿有多大,你自己一定知曉吧?”
“即便你有印鈔的工廠,也來不及補救你的虧空了,等着破産罷!”蕭天宇說的無關痛癢,就像一件極其小的事情一樣。
“蕭天宇,你你你別忘記了,蕭家的股份”
還不等項中文下面的話說出口,周筱宇就站起來,“項中文,我當然記得5年前,你巧舌如簧的騙取了我父親手裏的股份!說起這個,我們得喝一杯。”
緩步走到酒櫃旁邊,伸手拿起一瓶紅酒,打開!倒了兩杯,悠哉悠哉的走到項中文的面前,伸手遞過去,“喝一口,壓壓驚!”
項中文果真結果酒杯賭氣的一口灌下去,‘啪’的一聲把酒杯摔了個粉碎。
我有些膽戰心驚。
其實我确實沒有看見過男人吵架。
蕭天宇看了我一眼,輕聲對我說,“別怕!有我在!”
然後,他回過頭,看向項中文,“你也別忘記了,細小的事情我都知曉,這麽大的事情,我能不知道?不過,那一點點的蠅頭小利,恰恰是穩定你的大計!別忘了,除了我蕭天宇能做的事情,還有人一樣能做,林家還有人在!”
項中文的目光試試的盯着蕭天宇,然後一點點的挪向我。
我坦然的坐在那裏,不卑不亢的看着項中文。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我都能給她!因為我此生愛的只有她!林家才更勝一籌,才是真正的贏家!”
蕭天宇看着項中文,邪肆的一笑,“好好的保重,下面還有好戲,你的清醒的活着!可惜,你把證據摔了個粉碎!”
蕭天宇向回走去,穩穩的有做回座椅裏。
項中文聽了蕭天宇的話一驚,看向地上粉碎的酒杯,然後按住自己的脖子,驚恐的看向蕭天宇,“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這個的成分不同罷了,你最好還是壓壓你的火氣,這個成分是促進加快血液循環的,血的流量太大,會導致腦幹出血了,你要是減輕怒氣,還可以看看你的項家頃刻間才坍塌,是怎麽塌的!”
我看向蕭天宇,有些吃驚,在反應着他的話,不禁細思極恐,難道他真的對項中文下手了?我看向地上粉碎的酒杯,不會是酒杯有問題吧!
我看見他剛剛也喝了他手中的酒,那唯一有問題的就一定是酒杯,他不是都說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而且我還不知道,項中文竟然已經拿走了蕭建邦的股份,這也太過分了,那也就是說,爺爺的文件,有可能是對付蕭建邦股份流失的,看來爺爺早就知道蕭建邦的糊塗,那當時他跟我說的糊塗不是說蕭天宇,是在說蕭建邦。
也就是說,他給我保存的就一定是應付這件事情的。
項中文還有什麽鹹魚翻身的餘地?當然,蕭天宇絕對不會給他留有這個餘地。
那蕭天宇還有什麽把柄,他已經聯手了公家,如今他都是在公家的協助下來做這些事情的,我突然‘噗嗤’一笑。
“你笑什麽?賤貨!”項中文指着我,怒罵着,“沒想到我竟然敗在了你的手上,敗在了林家的手上!”
“蠢貨!你也只配在西下池塘活着,那才是你的舞臺,你就是西下池塘的一只亂竄的老鼠!”我看向項中文,咬牙切齒的說道。
辦公室內的氣氛劍拔弩張,讓人感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