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虛驚一場
“大背頭”老師想了一下,問道:“唐朝著名詩人杜甫,你知道吧?”
“知道。”,鐘小虎點頭。
這個問題,其實完全可以不用問。
杜甫,那可是號稱“詩聖”的存在,在別說高中生,就是去問一個小學生,也絕對沒人會說不知道。
“杜甫的《絕句》,會背吧?”,“大背頭”老師又問道。
“絕句?五言絕句,還是七言絕句?”
“老師,你說的哪一首?”,鐘小虎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就是‘兩個黃鹂鳴翠柳’那個《絕句》。”,“大背頭”老師提醒道。
“哦哦,會的。”,鐘小虎明白了,背誦道:“兩個黃鹂鳴翠柳,一行白鷺上青天。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裏船。”
“好,你去下一位老師那裏吧。”,“大背頭”老師低下頭,在紙上寫着什麽。
鐘小虎故意放慢了一下腳步,瞟了一眼,“大背頭”老師筆下的內容。
只有兩個,筆跡很潦草——“正常。”
鐘小虎來到第二個老師面前。
根本不等老師開口,便有樣學樣地,跟着前面的易永陽,脫掉了鞋襪。
在教室裏,往前走了幾步,又繞了回來。
“嗯,你去下一個……”,第二位老師只瞥了鐘小虎一眼,就低下頭,想在表格上記錄下什麽。
可一個字還沒寫完,他的筆陡然一停。
又擡頭打量了鐘小虎一遍,神情嚴肅地道:“同學,你跟我到旁邊來一下。”
瞧得老師目光認真,鐘小虎心裏一驚,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麽。
但還是跟在老師身後,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站直了。”,老師說道。
鐘小虎聞言,站得筆挺。
老師蹲下身子,摸了摸鐘小虎的膝蓋,用手還輕輕敲了敲。
來來回回打量了好幾遍,眉頭松了皺,皺了松。
鐘小虎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你再走一圈。”,老師琢磨了一下,建議道。
鐘小虎圍着老師,又走了一圈。
“鄒院長,這位考生的走路姿勢,好像有點別扭啊!”
“能不能麻煩您,過來看一下?”,老師對着那位慈祥的老者,招呼了一聲。
慈祥老者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走到了鐘小虎的面前:“怎麽了?”
“鄒院長,這位考生的走路姿勢,總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
“但我又說不上來,這種奇怪到底來自于什麽地方,所以麻煩您過來,檢查一下。”,老師非常客氣地說道。
“哦?”
“那這位小同學,你能不能再走一下,給我們看看?”,被稱為“鄒院長”的慈祥老者,說話十分和氣。
鐘小虎往前走了幾步,轉過身,又走了回來。
他的心裏十分忐忑。
不知道自己走路,到底是哪個方面,不對勁了。
“呵呵,沒事的。”,哪成想,鄒院長看過後,只是笑了笑。
和藹地問道:“小同學,你最近是運動過度了吧?”
“嗯,為了備考警校的體能測試,我每天都要跑步,鍛煉腿部力量。”,鐘小虎如實答道。
“你這是短時間內,大量高強度體育鍛煉,導致的肌肉不協調。”
“等過一陣子,等你身體适應了就好了。”
“沒事的。”,鄒院長笑呵呵地說道。
說完,走上來檢查了一下,鐘小虎的頭發。
還有胳膊、小腿。
看過後,對着剛才的老師,道:“沒有白頭發,身上也沒有紋身。”
“合格,沒有問題。”
“好的,好的!麻煩您了,鄒院長!”,這位老師連聲答道。
然後轉過頭,對着鐘小虎道:“檢查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嗯,謝謝老師。”,鐘小虎有禮貌地道了聲謝,到一邊穿上鞋襪,出了教室。
門外,張争智已經等候已久了。
看到鐘小虎出來,他指了指旁邊的一間教室,問道:“測試結束吧?”
“結束了。”,鐘小虎回答。
張争智:“你去那間教室裏,找個位置坐下,稍微等一會。”
“到時候我們五支隊伍,整合在一起出去。”
“一支隊伍、一支隊伍地走,太散了,也太亂了。”
“好。”,鐘小虎點點頭,走進教室,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他發現,除了易永陽外,其餘的幾個人,都坐在一塊,像是在聊着什麽。
劉念看到鐘小虎,從座位上起身,來到鐘小虎旁邊,邀請後者加入到他們的團隊裏。
鐘小虎不多忸怩,跟着劉念,坐到了隊伍旁邊。
“這位兄各,你貴姓啊?”,林驚主動朝鐘小虎,伸出了手。
盡管不太習慣這種熱情,鐘小虎還是和他握了下手,道:“我姓鐘,鐘小虎。”
“鐘兄弟,你好。”,衆人紛紛跟道。
“鐘兄弟,我們幾人建了個小群,為了方便交流有關皖省警校考試的信息。”
“你有沒有興趣,加入進來?”,劉念問道。
“好。”,鐘小虎欣然同意。
很快,他就和幾人加上了好友,也被邀請進了“一戰到底”QQ讨論組中。
“鐘兄弟,多媒體教室第一位老師,讓你讀的是什麽課文啊?還記得嗎?”,林驚問道。
“應該是《囚綠記》吧?”,鐘小虎道。
“真巧,我也是囚綠記哎!”,劉念跟着說道。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讀的那篇課文,出自朱自清的《荷塘月色》。”,肖贊道。
“那你們有沒有被要求背詩啊?”,林驚問道。
話還沒問完,他忽然笑了起來:“那個老師,竟然要求我背李白的《靜夜思》給他聽!”
“哈哈哈,真是太幼稚了!”
“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我是背的是白居易的《憶江南》。”,肖贊說道。
聽到他們這麽說,劉念的臉色變了一下:“你們說的,是真的麽……”
“你們的問題,都這麽簡單?”
“不然呢?你背的是什麽?”,林驚反問道。
“我不是背詩……”
劉念苦着一張臉,道:“那個可惡的‘大背頭’老師,竟然刁難我……”
“他問我,能不能當場作一首詩,最好還能押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