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異樣
第四十五章 異樣
“我相信你應該比在這裏的任何人都清楚,在一個病患十分嚴重的情形下,已經無法用現代的醫學來醫治了。只有以毒攻毒,制作蠱蟲,将病患體內的毒物吸除才會使得病患康複。”
鳳未離一臉地嚴謹。
她知道眼前的鬼面人不簡單,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麽身份,來自什麽地方。可是她仍然知道,既然這鬼面人會想辦法在這裏種植這麽多斷冥草一定是和她一樣懂得醫術的人,甚至……他的醫術有可能比她更加強大。
鬼面人笑了笑:“沒想到你這個小丫頭還很聰明嘛,既然你們想救人我并不阻攔你們,也可以多給你們幾株這斷冥草。只是,你還需要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若是如實回答,我一定不會食言,讓你帶走斷冥草。”
鳳未離自然是知道孰輕孰重,她不能讓莫傾然小看她,更不能拿別人的性命去開玩笑。
所以她十分爽快地答應道:“好,沒問題。只要你不食言,答應讓我們拿走這斷冥草,無論你問的是什麽問題,我都會如實回答,絕對不會有任何虛言。”
她說着信誓旦旦地說着,只是她并沒有發覺站在她一旁的杜若竹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采。可是這種神色,偏偏讓在一旁的林半夏看的清清楚楚。
“我的問題很簡單,你來自哪裏?”
鳳未離沒有想到鬼面人竟然會問她這種問題,這種問題簡直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只是他為什麽要知道她的來歷呢?難道鬼面人懷疑他們是一個種族的?
“靈遺族。”
鳳未離脫口而出,沒有過多的疑問,只是十分輕松的回答了出來。
她幾乎可以感受到當她說出‘靈遺族’三個字的時候,鬼面人身子明顯的僵硬了一下。
可即刻便恢複常态,慢悠悠地說:“好,既然你的問題已經回答我了。那你們便帶着這些斷冥草走吧,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只不過下次若是還要到我這裏來拿斷冥草的話,你們可要用東西來交換了!”
鬼面人說完,揮一揮衣袖,即刻變成了一縷白眼,即刻消失不見。
在鬼面人消失的那一瞬間她和杜若竹顯然松了一口氣,可林半夏卻是不争氣的跌倒在了地上,然後猛烈地喘着粗氣……
鳳未離有些無奈地看向癱坐在地上的林半夏,有些埋怨似的看着他:“你看吧,我就說了這裏一定有蹊跷,你怎麽那麽按不住心思呢?現在還把自己吓成這個樣子,何必呢?!”
說完,鳳未離收回自己的紫離笛,然後将林半夏從地上拉了起來。
“好了,剛才若竹說的對,若是多耽誤一秒鐘他們的性命就有可能堪憂。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快下山,然後指定出一個治療計劃,即刻為他們動手術才行!”
鳳未離神情緊張的說着,杜若竹也點頭表示贊同。
一行人拿着剛剛采摘下的幾株斷冥草的下了山去……
車子停在門口,杜若竹在車子裏等着鳳未離。鳳未離下車送林半夏回到家中。
“未離姐,你真的……很相信那個杜醫生嗎?我總覺得,他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呢!”
經過這一路,林半夏幾乎已經忘卻了剛才的事情。反而是側着臉頰,看着鳳未離,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鳳未離對于林半夏說的話有些疑惑,從一開始林半夏好像就對杜若竹存有疑心,可是她卻不知道這疑心是從何而來。
但是不能因為林半夏還是個小孩子所以就完全否認他所說的話。
鳳未離也側過頭看向林半夏,疑惑地問:“你為什麽這麽問,你是不是察覺出了什麽?”
而林半夏低下頭思緒了許久然後開口說:“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這個杜醫生好像并沒有那麽簡單。剛才你在跟那個鬼面人說話的時候,我分明看到那個杜醫生的神情不太對。他仿佛不太怕那個鬼面人,反而……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鳳未離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小孩子的直覺比他們的還要準确。
她不知道剛才是不是林半夏看走眼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林半夏因為不太喜歡杜若竹所編造出來的謊言。
可是她覺得有些時候還是小心謹慎些為好,總不能因為林半夏是個小孩子所以不把他的話放在心裏。
而且林半夏既然說了,那證明林半夏還是為她考慮而已。
想着,鳳未離笑着拍了拍林半夏的肩膀:“姐姐知道了,一定會處處提防的,你不用擔心,回去好好學習,照顧好父母。幫我告訴林姨,有空我會回來看她,讓她不要惦記我。”
林半夏聽鳳未離這樣說心中才松了一口氣,然後笑着點了點頭,回去了房間。
回到醫院後,她和杜若竹就開始制定起了治療計劃。
她坐在杜若竹的對面,看着杜若竹的模樣怎麽也感覺不出杜若竹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若不是他真的心裏沒鬼就是過于會演戲了。
林半夏的話反而點醒了她。
不能因為杜若竹和她很多方面都相似就這麽輕易的相信他,畢竟總的來說她和他相識才一個多月而已。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了解他。
自己确實應該多提防着點別人了。
治療計劃在她和杜若竹齊心協力下利用一晚上的時間做了出來,雖然看似很粗糙,可是對于治療好那兩個重症病患她還是有十足的信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推着這兩名病情極其相似的病人進了手術室。
她也知道,現在正有許多人站在外面等着她的消息。
或好的,或壞的。
比較可惜的是,因為當時一時沖動所以對莫傾然下了蠱,所以導致她現在全身過敏,根本沒辦法來上班,所以無法看到好戲上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手術室的燈已經足足亮了五個小時之久。
聞風而來的蘇戟、莫子秋、莫子寒也站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待着鳳未離。
這是鳳未離的第一臺手術,他們作為朋友自然是要來助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