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線索
第八十九章 線索
鳳未離聳了聳肩然後又朝着那長老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你抓了杜若清,我自然是不樂意的。而且當時那種情況我肯定以為你不會這麽輕易的放人,所以就盡可能的破壞你們天行派咯。”
她說完,看向杜若竹。杜若竹也是一副滿臉無辜地模樣,兩個人一唱一和,那長老反而不能拿他們怎麽樣了。
眼看着一個頭發和胡子皆是花白的老頭被她氣的鼻孔差點冒煙,鳳未離想笑卻不能太肆無忌憚,只能硬憋着,差點憋出內傷。
“幸虧你們兩個沒有把這葫蘆裏的丹藥也給我毀了,否則的話我是真的沒辦法原諒你們了!不行,我得倒出來數一數,以免你們偷拿!”
長老說着,狠狠地剜了鳳未離和杜若竹一眼,然後便将那葫蘆裏的丹藥倒了出來……
“老頭子,你放心吧,我們是毀了你的煉丹房,但是我們還不至于卑鄙到偷的你丹藥不跟說。我們若是真的偷了,想必這一葫蘆的丹藥你也別想要回去了,對不對?”
鳳未離斜着頭說着,雙眸中盡是不屑。
可那長老就如同沒聽到一般,只是一心的在那裏數着丹藥。可就偏偏在此刻,鳳未離看到那發着金光的丹藥其中仿佛還隐隐地發着黑色的光。
她看到後不禁皺緊了眉頭。
奇怪,按理來說這丹藥是上乘的良品,怎麽會隐隐發着黑光呢?尤其是那黑光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最主要是因為這金色的丹藥發着金光,所以将這寥寥無幾的黑光都已經掩蓋掉了。
“你等一下!”
那長老聞聲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鳳未離一臉吃驚地走向那桌子,站在桌子前靜靜地觀察着上面的丹藥……
“不對,你這丹藥絕對有問題!”
她确定了那黑光卻是存在後,指着桌子上的丹藥大聲說道。
那長老聽這樣的話自然是不喜歡聽了。鳳未離不僅毀了她的煉丹房,還毀了他那麽多丹藥。現在可好,竟然還說他親自煉的丹藥有問題,他看是這個小丫頭片子有問題才對吧?
“你這個小丫頭,你到底想怎麽樣?你父親我已經還給你了,你怎麽還處處為難我?”
長老氣的幾乎頭頂要冒煙。
鳳未離卻是一臉嚴肅地看向杜若清,朝着他招了招手。杜若清走進她身邊,笑着問:“察覺出什麽了?”
她緊咬着下唇:“這個藥真的有問題,它隐隐透着黑光,這丹藥……是被人下了蠱毒的!”
她滿眼堅定地說着,十分肯定的說。
杜若清一聽,皺了皺眉然後眯起雙眼細細地打量着那丹藥,看了許久後,最終他點了點頭。
“不錯,這丹藥确實有問題,是被人下了蠱毒的。”
比起鳳未離,杜若清的聲音顯得要淡定很多,可眉頭卻一直深鎖着。
而得到杜若清肯定的時候,長老和杜若竹皆是震驚。
“到底是什麽人,自從我來到這裏之後我真的發覺越來越多人的會蠱毒。”
鳳未離說着,臉上的疑惑更甚了。
而杜若竹則是走到了鳳未離的身邊,冷笑了一聲:“并非是會蠱毒的人多,而是這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一語驚醒夢中人。
沒錯,這一切的一切一定跟那個清尋教拖不了幹系。
“那個清尋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他們為什麽會在這丹藥上下功夫?難道他們跟天行派也有什麽淵源嗎?”
鳳未離疑惑地看着杜若竹和杜若清,仿佛希望從他們口中聽到一些有用的話。
可事實是這裏并沒有人知道那個清尋教到底是做什麽的。
“我命你徹查此事,絕對不得有誤!”
沉默了很久,杜若清突然朝着那長老嚴肅地說道。
那長老先是一怔,然後仿佛是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沒錯,現在不管怎麽說杜若清都還是天行派名義上的掌門人,掌門人說話怎麽可以不聽呢?更何況他身邊還站着這麽兩個不好惹的小家夥。
“我答應你可以,但是我也有一件事情要你們做。”
那長老說着,眼神充滿了堅定,語氣中不容得任何動搖。
鳳未離看了看杜若清,然後皺着眉說:“你說吧,若是容易的話我們自然會答應。”
買賣這種東西,就是一個換一個,這些她還是懂得的。
“我要他,來做天行派的下一任掌門人!”
那長老說着,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杜若竹,手指着他,仿佛是一種非他不可的堅定。
大家皆是一怔。
沒有人知道那長老為什麽會點名要杜若竹來當下一任掌門人,按理來說這長老對杜若竹并不熟悉啊。或許,只是因為杜若竹是杜若清的好徒兒?
“這……”
杜若清皺着眉看向杜若竹,欲言又止,看似非常猶豫。
而杜若竹卻是冷冽一笑:“好,我可以做你們的掌門人!”
沒想到杜若竹答應的如此痛快,鳳未離不可思議地看着他:“你怎麽這麽快就答應了?你知道這老東西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啊,為什麽這麽容易就答應他呢?”
“想要調查清楚清尋教就一定要借助天行派這個勢力,天下沒有那麽簡單的事情。你放心,我做了天行派的掌門人一定會更好。”
他說着,雙手已經撫上了鳳未離的肩膀,笑容肆意,仿佛再安慰她一樣。
事情已經談妥,杜若竹這段時間要留在天行派學習一段時間,所以不能跟她一起回去。而杜若清則是要在一旁輔導杜若竹這天行派的一切事宜,所以在最後是鳳未離只身一人返回的。
與此同時,林半夏的高考已經結束,并且成功的考入了國內首屈一指的X大,可讓林姨夫婦倆不解的是林半夏竟然選擇了一個鮮少人問津的中藥系。
“這種事情你怎麽可以私自做主呢?你真是瘋了!”
林叔叔坐在沙發上滿面愁容的吸着煙,時不時還吼一聲站在他身前的林半夏。
而林半夏則是完全的不為所動,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什麽話也不說,臉上也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