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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戰鬥

第九十五章 戰鬥

那黑衣人說完,朝着身後的另外幾個人揮了揮手,他們便一擁而上跟莫子寒厮打在了一起。

照常理來說一個人是無法打得過四個人的,可是眼前的這個人卻是從小在部隊長大的莫子寒,自然是不容小觑。

四個人将莫子寒團團圍住,而莫子寒則是處事不驚地站在那裏,左一拳右一腳的打中了他們好幾個人。

為首的黑衣人此刻已經青筋暴起,仿佛已經打紅了眼,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惡魔,處心積慮的想要将莫子寒打倒在地。

可是莫子寒又哪裏那麽容易被打倒。

此刻的他即便也受了些傷,可臉上卻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他十分地輕松。

莫子寒一拳打在了那黑衣人的小腹上,黑衣人吃痛,不由得将眉頭緊緊皺起……

此刻的黑衣人不知在何處藏了一把匕首,拽出來便朝着莫子寒劃了過去。此刻地莫子寒滿眼警惕,在看到匕首的那一刻迅速地躲了過去。

可黑衣人卻容易罷休。

他看到莫子寒躲了過去便在他猝不及防之下又朝着他捅了過去。可莫子寒剛剛才躲開一次還沒有反應過來,此刻卻也只能瞪大雙眼無可奈何。

可正當莫子寒閉上雙眼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只寬厚地手掌握住了那把匕首……

莫子寒瞪大雙眼,一臉地不可思議。那個寬厚地手掌此刻已經正在滴着血了。

他猛然地側過頭,看到的卻是蘇戟一臉地憤怒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那狀态看起來簡直就是馬上暴走了!

黑衣人明顯沒想到會又突然冒出一個人來,也沒想到來人這麽生猛,上來就直接不顧自己安危的空手接白刃。所以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欺人太甚!”

蘇戟留下這四個字然後不客氣地一腳踹在了黑衣人的下體上,黑衣人痛的呲牙咧嘴滿地打滾,差點沒了半條命。

領頭的黑衣人已然沒了力氣再鬥,此刻就只剩下了三個相對容易對付一些的小喽啰。

他們三個人并肩站在遠處,仿佛也很畏懼他們兩個,遲遲不敢動手。

“你怎麽會突然過來?”

莫子寒警惕地看着眼前地三個黑衣人,随時準備作戰。

而蘇戟則是皺了皺眉,說:“現在是什麽世道?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你買個早餐這麽久不回來子秋擔心你會出事,所以讓我下來找你。不過我這幸虧是來找你了,否則的話你還真是回不來了!”

在兩個人說話之際,那三個黑衣人微微一對視便大喊着一起沖了上來。

對于他們這樣的進攻莫子寒和蘇戟不但不緊張着急,反而是相視嘲諷般地笑了笑……

“這種三腳貓的功夫,怎麽好意思露的出手?”

蘇戟說着,已經抓住了其中一個小喽啰地肩膀然後另一只手不客氣地朝着他勃頸處劈了過去。那一下子偏偏就是寸勁兒,讓那個小喽啰呈一個歪脖的形象不斷呲牙咧嘴地叫着,一動不能動。

而那邊,莫子寒正抓着一個敵人的手腕,然後整整擰了一圈,只聽‘嘎巴’一聲,那人的兩只手臂好像都已經脫臼了,耷拉在那裏,想擡都擡不起來。

這場打鬥在這三個小喽啰的叫喊中告一段落。

當他們拎着早餐回到家中的時候,莫子秋看到的便是傷痕累累,衣衫破損的兩個人。可最讓莫子秋不解的是為什麽他們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還互相摟着肩膀笑的如此開懷。

莫子秋發現自己愈發地不懂男人們的世界了,即便他也是個男人,只不過是個從沒參與過這麽多爺們兒事兒的男人。

“你們……竟然真的遇到了危險?”

莫子秋一臉驚愕地看着他們兩個人,眼睛盯在了蘇戟現在還在不斷滴血的手心上。

蘇戟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借你吉言,若不是你讓蘇戟下來找我的話恐怕你哥哥我現在已經命喪黃泉了!”

莫子寒說着,一副僥幸逃脫地模樣。

莫子秋緊張地将醫藥箱拿了過來,給這兩個傷痕累累的人清理、包紮傷口。

一邊弄着一邊不忘記抱怨道:“你說說你們,懂不懂什麽叫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非要逞那麽一時的英雄有什麽用?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我看着都替你們倆疼。”

莫子秋說着,還不忘記使勁兒的在蘇戟的手心傷口處狠狠地按了一下。

蘇戟吃痛皺了皺眉,随即舒展開來,仍是滿眼笑意。

“你這個小丫頭懂什麽?我們男人的感情就是并肩作戰才産生的。你以為我跟你哥的關系為什麽這麽好?還不是因為當年我們也算是出生入死了,一起從鬼門關走過來的兄弟,怎麽會一樣?”

他說的振振有詞,莫子秋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只能翻了一個白眼不在說話。

此刻蘇戟和莫子寒的眼睛都雙雙落在了躺在那裏的鳳未離身上,只是他們的眼神中各有想法和故事。

莫子秋随着他們兩個的眼神看去,不由得嘆息一聲:“未離要怎麽辦啊?按時間來算若竹到家可能得是明天了。女孩子的身體不如你們男孩子強壯,我哥能夠撐五天,未離萬一撐不住呢?而且那解毒的東西制作那麽辛苦,萬一我們要和未離一樣制作五天的話,未離她……”

莫子秋欲言又止,最終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我們凡事還是往好處想吧。未離的體質異于常人,她體內還有我們沒有的靈元力,或許這個東西可以保她一陣子。更何況明天未離的父親就回來了,我相信到時候一定會有辦法将未離治愈的。”

蘇戟嘴上雖然說的雲淡風輕,可說這些話的時候眉頭卻是始終緊鎖的。

莫子秋和莫子寒都知道,這種話只不過是蘇戟用來安慰自己和他們的話罷了,至于最後會怎麽樣他們沒人知道。

“我能體會那種疼痛感,就好像有東西啃噬着你內髒的感覺。那時候我雖然昏迷着,但是我還是有意識的。那個時候我的想法就是為什麽不讓我死?我寧願死,也不願意承受這種蝕骨的痛苦。相信現在的未離也是如此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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